第349章 她想表達什麼?


  慕容承燁的坦然接受讓楚知南明顯地輕鬆了不少。思兔sto55.com

  她並不是想要收集什麼國家情報,只是想要收集一切所能收集的消息,然後再販賣消息,以此來獲得利益。

  

  張岐山此人不愧是南燕有名的紈絝子弟,身邊所認識的女子一個比一個樣貌好,且他給的條件好,又尊重那些女子,是以有許多人也情願給他賣命。

  青.樓也十分遵從她們的意願,想賣身得賣身,不想賣身的,就算是天皇老子來了也不賣身。

  為何張岐山能有如此大的底氣呢?當然是他的底氣來自於楚知南了。

  楚知南作為幕後人,既是南燕公主,又是北矅皇后,兩國天子都將她捧為摯愛,這後台豈能不硬?

  閒話且不說,楚知南出宮後便直往張岐山所擇的地點而來。

  此間青.樓位於主街,鋪面買下來又裝修,說來的確不便宜。

  張岐山本是正在構造了裝修圖,一見楚知南步入樓內,瞬間打起了雞血,放下手中的勾畫筆,立時起身迎接。

  「呀,殿下!早知曉您今日來,我就先準備好瓜果來恭迎您了!」

  「閒話少說!」楚知南打量了一眼這個鋪面,還算是滿意罷。

  大是一個方面,且樓內是內二層,等於是一個圓形的環廊,稍微裝飾一番,還真是不錯的。

  楚知南順帶撇了眼張岐山的裝修圖,只見他已將自己的改造點寫畫在了上面。

  張岐山一見楚知南盯著看,便立時親自做起了介紹來。

  他指著樓內正廳道,「這間鋪面買下來時,是一個倒閉的酒樓,所以地兒大,又有廂房、後院!我合計著是想在正廳鑿一個水榭假山來,再請位工匠大師打造一個一年四季都流動的假山源泉,再往正中造一座橋。所謂水榭石橋,風景美如畫。」

  「一層呢,也如二層這般建造一個環廊,環廊之上可擺桌椅,以屏風隔開,面向上二層的舞台!唔,上二層的梯子也得重新搭建,上梯的半層搭建成一個舞台……」

  張岐山的父親乃是堂堂工部尚書,構造一張店鋪裝修圖畫,簡直輕而易舉。

  若說這張岐山是個什麼都不會的紈絝子弟罷,這人還真就有擅長之處。

  為人處世圓滑,肚子裡雖沒什麼文豪墨水,但多少也遺傳到了他爹的基因。

  聽他說了一大通之後,楚知南也聽了個明明白白,她對他的裝修如何並不好奇,只往外頭瞧了一眼,笑道,「你說,若是有同行眼紅你,找你事兒怎麼辦?畢竟你在北矅算是生眼人……」

  「這您可就無需擔心了!」張岐山當下拍著胸.脯保證道,「我在南燕京城混跡了那麼多年,當真以為紈絝兩個字是如此好混的麼?嗨,早先來時我便與他們接觸了,又順帶花了點錢拉攏了那麼一下下……白.花.花的銀子啊,你說誰能拒絕呢?況且我所要求的也不是什麼大事兒,說起來也算是有人罩著的了!再者,我這背後的人是誰?那可是殿下您吶!何必怕什麼同行之間的眼紅,若是實在不行,就勞煩殿下您出手闊綽一些,將她們都給收納到門下!」

  「???」楚知南嘶了一聲,「合著你覺著我能富有到買下一條街?」

  「何止一條街,在小的眼裡,您就算買下一座城池也不過是灑灑水之事!」

  神喵喵的灑灑水。

  楚知南懶得與多費口水,從衣袖裡掏出了一塊早便準備好的掛牌,交給了張岐山道,「你幫我掛在門外!」

  張岐山接過掛牌端詳了片刻,只見一面寫著一個麟字,一面畫了對麒麟角,瞬間疑惑起來。

  「殿下,這是?」

  「你且掛上便是!」楚知南回道,「若是有人來問,你便通知我一聲。」

  張岐山不知楚知南的用意,但見她吩咐,當即也未多問,收好之後應了一聲是。

  如此,楚知南不在此事之上同他多聊,只往後院瞧了瞧,這才決定離去。

  在這個陌生的北矅而言,張岐山算是唯一一個能給她一種歸屬感的人。

  她畢竟是自幼生長在南燕,離開了幾月,又豈不會想那片熟悉的地域呢?

  就算在宮裡她是主子,又得天子寵愛,但心裡總覺著那不是她的家,不是她歸屬之處。

  晚上睡覺時,也會夢見自己回到了南燕,窩在長樂宮的鞦韆上一邊看書一邊曬太陽,到午間時,小瀾便會親自來陪她用午膳。

  這是一種鐫刻在骨子裡的思念,思念那一片故土。

  這種思念,並不會影響她對慕容承燁的愛意。

  想來,任由誰嫁這麼遠,都會思念家裡的吧?

  出了樓,楚知南閒來無事,便乾脆尋了家茶樓坐下來安靜地品著茶水。

  二月已是回春季節,天氣也沒了剛來時的冷,加之茶樓內又生了炭火,暖意融融。

  但沒想到的是,她喝個茶,竟是又遇見了司妙妙。

  司妙妙在她後腳入的茶樓,約莫著是直接找來的,未讓人通報便入了她的廂房。

  還未由楚知南開口,司妙妙便率先同她跪下,一臉真誠道,「娘娘,請您救救我吧!」

  「?」什麼情況?

  楚知南簡直一臉懵逼。

  她端坐在椅上,老神在在地看著司妙妙的表演。

  果真,見楚知南未搭話,她便繼續道,「娘娘,臣女從懂事之處,最大的心愿便是嫁給君上,替他生兒育女,當個賢妻良母。一直以來,臣女便為了能當君上的夫人而做一切的努力與準備,所有人都以為我與君上該是天作之合,命理相對的一對,可……可臣女沒想到,君上只不過是去了一趟南燕,便娶了娘娘!」

  所以呢?楚知南依舊不動聲色地看著她,她想表達什麼?

  司妙妙吸了口氣,隨即再接著道,「如今臣女已至二九之年,家父正替我談論婚事!可我這心裡裝的都是君上啊,如何能嫁給旁人?倘若真要我嫁給旁人,豈不是叫我去死?

  娘娘,娘娘,我求您了,求您收了我罷,便是只讓我入宮當一個才人,我也是心甘情願的!」

  聽完她的話,楚知南簡直笑了。

  莫說一個丞相之女入宮當個才人有多可笑,便是司妙妙讓她替自己夫君納妃,也是狗血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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