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修復監控
李曜這三天很忙。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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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著與各部門打交道,保證清剿計劃完全落實。
除此之外,還有一堆軍務等著他處理,待把事情告一段落,終於有時間觀看他家小朋友的的野訓視頻了。
辦公室里,李曜按下與雷山軍事基地監控連接的按鈕,好整以暇地等著。
一秒、兩秒、三秒……
等了十秒,早該出現的全息視頻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李曜蹙眉,以為自己按錯頻道了,再三確認,沒有錯,是雷山軍事基地,只是不知發生了什麼,連接不上監控。
他果斷地給雷山基地打電話。
「報……報告元帥……監控設備出了點問題,正在維修。」負責接線的少尉緊張地說。
「監控出問題?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李曜問。
儘管元帥語氣平淡,沒有任何起伏,但少尉仍不由自主地冒冷汗,莫名地心虛:「……六小時三十二分五十秒之前,監控野訓的設備突然停止了運轉,機甲製造系的陳理教官第一時間趕去修理。」
「維修進度?」李曜在腦海中把問天學院的教官過濾一遍,確定對陳理毫無印象。
應該是新來的教官。
「報告元帥,維修進度百分之五十。」少尉回答。
「軍事基在地的工程師呢?都在休息?」李曜加重語氣。
「不是,工程師也來了,但監控設備不知受什麼干擾,信號傳輸一直中斷。」少尉咽了咽口水。
李曜嚴厲地道:「一級軍事基地的工程師,效率竟然如此慢?看來平時管理太鬆散了!」
在少尉的惶恐中掛斷電話,他翻出凌平的通訊號,撥了過去。
站在設備室的凌平雙手抱臂,大皺眉頭地瞪著三位工程師加陳理圍著機器埋頭苦修。
從斷了信號到現在,已經過去六個半小時了,竟然還沒有維修成功,以至於他嚴重懷疑,基地工程師和陳理的學歷是否真實。
「滴滴——」
手腕上的識別器響起來電提醒,他不耐煩地接通:「喂,我現在沒空……」
「凌教官。」
李曜的聲音響起,成功地讓凌平啞聲,他離開設備室,站在門外的走廊上。
「元帥怎麼給我打電話了?」
「監控設備出了什麼問題?」李曜懶得與他客套,直奔主題。
凌平輕咳道:「原因不明,正在排查。」
李曜問:「維修的工程師是誰?」
凌平道:「聶大師和他的兩位學生,哦,還有機甲製造系的陳理教官。」
李曜:「連聶大師都維修不了?」
凌平嘆道:「是啊,按道理以聶大師的精湛技術,信號中斷這種小問題,根本不用他親自出馬。可怪就怪在這裡,聶大師檢查了所有設備和程序,竟然查不出任何故障。」
李曜沉默了數秒,道:「既然沒有故障,那就是人為干擾。」
凌平一驚:「人為?」
雷山軍事基地戒備森嚴,外人誰混得進來搞破壞?
感到事態嚴重,他將通話模式調成思維對話。
半晌,他關掉通訊,重返設備室。
「聶大師,還需要多久才能維修好?」他詢問。
埋頭研究的中年男子抬起一張面無表情的臉。「檢查三遍,設備沒有任何問題。」
凌平奇怪道:「那為什麼監控失效了。」
聶大師冷哼:「你問我,我問誰?」
凌平:……
行吧,做大師的,多少都有點古怪的脾氣。
他摸摸鼻子,對陳理道:「陳教官,出來一下,我有點事想和你商量。」
陳理手上正拿著一段線路在摸索,聞言放下東西,起身跟他出去。
「什麼事?」他從兜里摸出潔白的手絹,仔仔細細地擦拭沾了油漬的手指。
凌平盯著他擦拭乾淨的手,嚴肅地道:「我想開個會議。」
「會議?」陳理一愣。
「不錯,若設備一直修不好,我們得親自去比阿湖森林一趟。」凌平道,「線上監控改成現場監控,必須保證野訓的公平公正。」
陳理遲疑地道:「那麼多學生分散在森林各處,教官只有十來位,我怕人手不足。」
凌平點頭:「這確實是個問題,所以我們得討論個萬全之策。」
陳理道:「希望監控能儘快修好。」
他話剛落,設備室響起驚喜的叫聲:「修好了!修好了!有信號了!」
凌平與陳理對視,驚訝地瞪大眼睛。
陳理露出笑容,對他道:「不愧是聶大師,技術超群。」
凌平抬手重重地拍陳理的肩膀,搖頭感慨:「你啊你,技術還有待加強。」
陳理被他拍得差點摔倒,咧了咧嘴:「其實我專攻機甲製造。」
凌平收手,急步往監控室走去,眸色幽深。
監控室里,教官們等得焦頭爛額,快要失去耐心時,空中突然同時彈出上百個虛擬屏幕,重現監控視頻。
「可算是修好了!再等下去,我都想親自操縱機甲去比阿湖了!」
「快看看這幫小崽子狀況如何?」
「希望一切順利。」
「喲,有隊伍已經走了二分之一的路程,不錯嘛!」
「看來想到一塊去的學生不少,好幾支隊伍在造船。」
「咦,這幾個小崽子在幹嘛?」
凌平和陳理剛踏進監控室,便看到其他教官聚在一個虛擬屏幕前。
「怎麼了?」他走上前,盯著監控視頻,發現幾個學生往溝壑里爬攀,疑惑地道,「天都快黑了,他們不找地方休息,爬地底下做什麼?」
「少一個人。」後勤系的宋教官沉聲道,「這支是林昕所在的隊伍。」
凌平銳眼一掃,發現少的人正是林昕。
「林昕人呢?」
他的心臟「突突」地加快了速度。
「不見了。」宋教官皺眉道,「連納米跟蹤信號都從地圖上消失了。」
出發前,每位學生身上都帶了一粒納米跟蹤器,方便監控定位,如非意外,通常不會連信號都消失了。
「同時失聯的還有兩位學生,一位叫李郁,一位叫孫越進。」宋教官又道。
凌平心裡「咯噔」一下,沉聲道:「立即搜索,務必找出他們的定位!」
陳理指著溝壑,疑惑地問:「莫非林昕同學掉這底下了?」
「可能。」凌平冷靜地分析,「以林昕的精神力等級,即使掉下溝壑也能平安無事,尤其教他格鬥術的那位精通古武,實在不行他還有機甲,不應該發生意外,除非……這裡有蹊蹺。」
「這條溝壑位於比阿湖座標224:984,深一千五百米,底部有一條洶湧的暗河,由南到北,流進地下。」宋教官拖出比阿湖的全息地圖,著重放大溝壑地貌。
凌平看過後,沉吟地問:「另外兩位學生在哪失聯?」
宋教官手指一划,從溝壑劃到右上角的一個點,「這裡,他的隊友一直逗留這裡,似乎……在挖土?」
「可真巧了,監控失效,便有兩支隊伍的學生發生意外。」凌平頭痛地捏著眉心。
失聯的三位同學中,兩人身份非同小可。
一位是元帥的新婚伴侶,另一位是元帥的親堂弟,當然,剩下那位孫同學也是優秀的機甲生。
「是否需要我們前去支援?」陳理擔憂地問。
宋教官瞥他一眼,道:「這是野訓,遇上任何狀況都該由學生自行處理。」
陳理愣怔:「那……萬一死亡了?」
宋教官嚴肅地提醒:「出發前,所有學生都寫了遺書。」
陳理張了張嘴,年輕的臉上流露出痛惜的神色。「這……會不會顯得我們太冷血了?如果我們前去支援,一定可以挽救他們的性命。」
宋教官道:「只有通過一次次殘酷的野訓,他們才能快速成長,成為合格的戰士。」
陳理感到不可理喻,轉頭看向凌平:「凌教官也這麼想?」
凌平雙手背在身後,繃著下顎,沉默地望著兩個視頻里營救隊友的學生,久久沒有回答。
換在過去,他的想法與宋教官一致,但現在,他猶豫了。
只因林昕的身份太特殊了,特殊得可能會動搖國之根本。
李曜是百年難遇的天才,不管是實力還是才能,都首屈一指,全星際少有人能與他相提並論,自從他成為玄武帝國的元帥後,與異獸的戰鬥屢戰屢勝,甚至連令四大國頭痛數百年的星際海盜都被一網打盡。
如此人物,卻有一個致命的弱點。
李家的人都用情至深,對伴侶看得比自己的生命都重要,一旦伴侶死亡,他們要麼隨之而去,要麼抑鬱而終。
所以,林昕如果發生意外,李曜絕對會走上極端,帝國將損失一位絕無僅有的元帥。
於情於理,他都該前往支援。
但是——這是野訓,公平起見,教官不可插手破壞規則。
他陷入了矛盾中。
其他教官也在討論,大部份認為該保持觀望態度,少數覺得去現場勘察過後,再決定是否幫忙。
陳理手指拖著光滑的下巴,盯著爬下溝壑的學生,嘴角似有若無地勾了勾。
教官們猶豫不決,李曜卻坐不住了。
連上監控視頻,不見林昕,右上角那顯示信號的點變成了灰色,他立即召喚出玄冥。
「搜索天璣的定位。」他下令。
玄冥剛出來,有點搞不清楚狀況,不過主人有令,它一向盡職,馬上搜索天璣。
天璣返廠重造時,內置了一個特殊的裝置,只要在星際網的範圍內,玄冥都能聯繫上它。
「咦?」玄冥肚子上的光帶閃了閃,「元帥,有磁場干擾,無法聯繫天璣。」
李曜毫不猶豫,對玄冥道:「立即去比阿湖森林。」
玄冥跟在他的身後,一起離開辦公室。「小破軍在野訓吧?我們插手不會破壞規則嗎?」
李曜金眸冷冽。「比阿湖森林的異獸只有三四階,最高不過五階,小昕完全有實力應付。而今天,監控一壞,他就出意外了。」
哪會如此巧合?
經過伊臨河道的事,他不敢掉以輕心,尤其利昂·黑斯和徐海一天不落網,他一天就無法安心。
走道上,副官付昆和D·K重案組組長莫舟並肩而行,看到李曜,兩人快步上前。
「元帥!我們查到了一些線索!」付昆激動地道。
「什麼線索?」李曜問。
「衛星拍到了幾張重要的圖片。」莫舟點開識別器的相冊,將圖片展示給李曜看。
剎時,四張虛擬照片逐一浮現在空中。
「這是焱天大陸和雷山大陸之間的海域,一頭海洋異獸正在冒頭。」莫舟放大圖片,「元帥請看,異獸的頭部是否坐了兩個人類?」
李曜微微眯眼,盯著那兩團模糊的東西,從輪廓上辨認,確實非常像人。
「是。」他肯定地道。
「這張清晰一些。」付昆放大另一張圖片。
果然清晰了數倍,深藍色的海水裡,一頭覆滿鱗甲的異獸冒出半顆腦袋,數條觸手衝出水面,拖出一條魚,而立在它頭上的兩個人類伸手抓住魚尾巴。
「利昂·黑斯,徐海!」李曜看清兩人的模樣後,準確無誤地喚出兩個名字。
「元帥也覺得是他們吧?」付昆眼睛發亮。
他知道元帥有照相機記憶,看一眼便記憶深刻,他說是,那一定是。
莫舟道:「難怪我們翻遍整個焱天大陸都查不到他們的行蹤,原來他們進入海域了!不過,寄生獸就算了,徐海應該是純粹的人類,他能長期在海洋生存嗎?」
李曜眼裡凝聚寒霜。「他們的目的地不是海域,而是——」
他指著最後一張露出一半陸地的照片。
「雷山大陸!」
付昆和莫舟詫異地對視一眼。
雷山大陸?
比阿湖森林正在雷山大陸的東部!
「立即聯繫雷山軍事基地,集結機甲戰士前往比阿湖森林,進行救援。」李曜當機立斷,向付昆下達命令。
「是,元帥!」
李曜走了兩步,又道:「給凌平發信息,讓他馬上停止野訓,首先保證學生安全。」
「是!」付昆警禮,見李曜帶著玄冥往外走,不禁問,「元帥,您呢?」
李曜回頭,金色的眸子裡壓抑著狂風暴雨。
「救我的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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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森森的地洞裡,林昕堅韌不屈地與敵人對峙。
儘管清楚對方比他強,但他絕不會輕易放棄,即使死,也要死得有尊嚴。
利昂·黑斯饒有興趣地打量林昕,發現他在三重高強的精神力威壓下,仍然保持無畏無懼,不禁高看他幾分。
「不錯,我是八級精神力者,只要再吞噬一個六級精神力者,就能晉升到九級。」他舔了舔嘴角,淡藍色的眼睛如毒蛇般陰冷,「你的精神力似乎正好是六級。」
林昕冷聲道:「那又如何?」
利昂·黑斯笑道:「自然是將你據為有己。」
林昕挺直腰背,軍刺一轉,鋒利的尖刺對準敵人。「那就看你有沒有本事取。」
利昂·黑斯愣了下,轉頭看著徐海,修長的手指在他的肩膀遊走。「聽到了嗎?這小O崽竟敢質疑我的本事。」
徐海嘴裡塞滿東西,無法回答他的話,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利昂·黑斯露出溫柔的表情。「你也覺得他大膽是不是?」
徐海掙扎了下,引得異獸的觸手將他勒得更緊了,而下頭那條快速抖動,他劇烈地搖晃腦袋,眼裡充滿了乞求。
然而,利昂·黑斯對他的乞求視而不見,他看向林昕,優雅地問:「知道他為什麼被這樣對待嗎?」
林昕警戒地盯著他,沒有回答。
利昂·黑斯勾起嘴角,殘忍地道:「因為他膽子太大,竟然想殺我,所以,現在的他正在遭受懲罰。奧克特一直想要一隻幼崽,呵呵,他的肚子非常適合孕育。」
林昕感到一股寒氣從腳底升起,擴散到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