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管家日常
收購韓朝集團的開採權?
何經理愣了下,馬上會意過來,腦子飛快地轉動,精準地計算出以十倍價格收購百分之十的開採權,是盈是虧,最後得出結論:不僅不虧,還能賺回百分之五的利潤。思兔sto55.com
雖然賺得不多,但佛爭一炷香,人爭一口氣。
韓朝集團想拿捏嘉世集團,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
不愧是白總,瞬息之間就算出了利弊。
何經理崇拜地望著坐在首席的俊美男人。
雖然年過百歲,白總的外表卻一直停留在三四十歲,臉上沒有一絲皺紋,只有鬢角染了幾縷銀絲,更顯成熟魅力。
他見過韓朝集團的董事長韓禹蕭,明明和白總是同齡人,卻一副老太龍鐘的模樣,絲毫經不住歲月的摧殘。
莫非這就是高級精神力者的獨特之處?
白煦對落在身上的崇拜眼神早就習以為常,翻著文件夾的手頓了一下,抬眼看向坐在左側的公司法務。
「收集證據,做好起訴韓朝礦工的準備。」
法務嚴肅地應道:「是。」
強姦未遂和帶頭暴行嚴重觸犯帝國法律,只要證據確鑿,一告一個準,誰都逃脫不了。
輕鬆解決完一個棘手的問題,白煦淡定地繼續開會。
『AM-10:00』
會議結束,白煦離開嘉世總部,在前台經理的恭送下,坐上懸浮車,返回李家城堡。
『AM-10:45』
懸浮車降落在李家城堡的庭院,白煦散去一身凌厲的氣勢,溫和地看向站在門口迎接的梅琳。
「白管家,辛苦了。」
「為主人排憂解難,處理問題是分內之事。」
梅琳微笑著點頭,側身對他道:「午飯已經準備就緒,隨時可以用餐。」
「好的。」白煦往員工餐廳走去。
『AM-11:30』
結束午飯,白煦去花園,對異植進行第二次精神交流。
花園裡的異植來自宇宙各個星球,大部份是上上任老夫人種下的珍品,經過一百年的培育,許多開了智,精神力達到二三階,其中一株叫藍晶的藤花尤為努力,兩年前晉升至四階,成功被夫人收為驅使異植。
白煦來到原來種藍晶的花壇前,手指輕捏異植的葉片,灌入精神力。
藍晶離開的第四年,這裡移植了新的異植。
這是一株二階藤花,渾身帶刺,藤尾垂掛雪白成串小花,從異獸星球移植進花園,由皓皓少爺親自種下,取名銀雪,經過三年的養植,初現成效,隱隱有突破二階的趨勢,向三階進發。
銀雪是一株高傲的異植,白煦每天和它交流,它反應平平,不像當初的藍晶,激動起來抖動全身的綠葉,藤條飛舞。
果然開了智的異植,一時半回養不熟。
白煦對它的冷淡不以為然,例行公事地結束交流,向下一朵異植走去。
銀雪的兩根藤條扭成了麻花,似乎在糾結要不要放下高傲的自尊心,挽留這位強大的人類,請求他再和它精神交流。
因為每一次交流過後,它的精神力都會提升一點點,這個誘惑太大了。
白煦正在和隔壁的異植溝通,背後突然被什麼東西戳了戳。
他回頭,捕捉到迅速縮回去的藤條。
白煦失笑,挑了挑眉,沒有理會它,往下一株異植走去。
異植和異獸一樣,都慕強凌弱,本質貪婪,人類和它們相處,要時刻保持戒心,否則一旦它們覺得有機可趁,便會反噬。
擁有兩頭占有欲強又霸道的驅使獸,白煦對此深有體會。
精神源里,趴在九芒星陣上的蠱鮫共享到主人的想法,不爽地拍打著紫色的魚尾巴,如薄紗般的巨扇在精神世界掀起一股小旋風。
趴在對面假寐的獅獸懶懶地掀起眼皮,投以嘲弄的眼神。
蠱鮫心情更不爽了,尾巴拍得「啪嗒、啪嗒」響。
突然,一條鏈鎖憑空出現,將它捆了個結實,尾巴……動不了了。
『嗤~』獅獸扇了扇翅膀,換個方向睡覺。
白煦收拾完精神源里那條鬧騰的魚,接著工作。
『PM-12:00』
白煦坐在管家辦公室里,處理城堡的一些日常事務。
「叮噹——」
識別器響起簡訊息的提示音。
他隨手點開,空中彈出虛擬小界面。
【吳秘書:白總,徐家老爺子今天生日,給您發了邀請函,是否應約?】
徐家老頭?
白煦挑了下眉。
徐真國,他曾經的戰友,這個面子不能不給。
白煦回覆:具體開宴時間。
【吳秘書:下午五點至晚上九點。】
白煦查看下行程表,最近元帥和夫人在家,孩子由他們自己接送,五點以後他可以自由活動。
【白煦:把邀請函發過來。】
【吳秘書:好的。】
半秒鐘後,郵件收到一封電子邀請函。
『PM-13:00』
白煦在臥室午休。
『PM-14:30』
城堡健身訓練場,二十多位保安訓練有素地圍成一圈,白煦身穿黑色作訓服,神色淡定地擺出應戰動作,一聲令下,二十多名保安蜂擁而上。
「砰砰砰——」
一分鐘不到,半數保安被放倒在地,剩下的苦苦支撐,五分鐘後,所有保安出局。
訓練場躺了一地的人。
白煦收起招式,輕輕地拍了拍手,冷峻對地上東倒西歪的保安道:「全部起來,跑一萬米,伏地挺身一千個。」
「是!」
保安們腰酸背痛地爬起來,咬緊牙關,繞著訓練場跑步。
管家簡直不是人,他們努力了五年,在他手下仍扛不過十分鐘。
『PM-15:00』
白煦來到城堡後方的游泳館,脫下作訓服,換上游泳褲,站在游泳池邊伸展四肢,即使一百五十多歲了,健壯的身材卻和年輕人不稱上下。
游泳館裡的工作人員見了,既羨慕又崇拜。不知他們一百多歲後,能否像管家大人一樣,擁有如此年輕又帥氣的外貌。
白煦做完熱身活動,輕輕一躍,矯健地跳入清澈的水中,如魚兒般潛遊了一分多鐘,再探出水面。
自從收了蠱鮫做驅使獸,他受到一點影響,每天都要進水裡快暢地游泳。
皮膚一觸到水,所有毛孔都舒展開來,快速地來回遊了兩趟,他改自由游為仰泳,整個人躺在水面,手臂向後划去。
精神源里還被鏈鎖捆住的蠱鮫激動地扭動著,向主人發出強烈的思維信號。
『放我出去!我也要游泳!』
白煦無動於衷,悠哉悠哉地游著。
蠱鮫發出「嗚嗚嗚」的祈求聲,被鐵鏈鎖住的尾巴艱難地甩著。
討厭水的獅獸吼了一聲。
吵死了!
不就是水嗎?
有什麼好玩的?
每天都求著主人放他出去,每天都失敗,不嫌累嗎?
蠱鮫收起可憐兮兮的表情,呲牙咧嘴,兇狠無比。
獅獸鼻孔里噴出兩團氣,對它的威脅視若無睹。
蠱鮫氣鼓鼓地晃腦袋,頭上那如髮絲的紫色細蛇張牙舞爪,條條露出尖銳的牙齒。
獅獸低低地叫了兩聲,充滿了嘲諷。
自從上次它倆被召喚出去差點闖禍後,主人更加嚴厲地壓制了,想出去,沒門兒!
蠱鮫其實心知肚明,但它抗拒不了水的誘惑,於是更加撒歡地在星陣上打滾。
本以為今天和過去一樣,無濟於事,突然,身上的鏈鎖消失,精神源的星陣亮了起來。
這是召喚的前兆。
蠱鮫俊美的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
主人竟然召喚它?
剛想著,它便化為精神粒子,離開了精神源。
「噗通——」
蠱鮫掉進游泳池,浸在涼爽的水裡,仿佛回歸了大海。
它興奮地想引吭高歌,尾巴在水裡用力地甩動,欲掀起驚濤駭浪,然而,想像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它的尾巴不知發生了什麼狀況,「啪嗒、啪嗒」幾聲,只濺起幾朵小水花。
蠱鮫滿頭問號。
「怎麼回四?我滴以巴捏?」
稚嫩的聲音從嘴巴里吐出,蠱鮫怔愣,低頭一看水面,一張小巧的包子臉倒影赫然入目。
「啊?什麼情況?發生了什麼四?為什麼我變小了?」
胖乎乎的小手使勁地拍打水面,濺起一點點小水花,可笑之極。
蠱鮫不敢置信地抬頭,看向白煦。
在它眼裡,白煦變成了一個高大魁梧的巨人,如山般地矗立在他面前,好像一隻手就能捏死它。
蠱鮫滿頭的細長蛇發都彎成了「???」。
白煦低頭打量水裡那巴掌大的「小鮫人」,眼裡浮現笑意,嘴角微微上揚,等小傢伙終於搞清狀況了,他手指一捏,捏住小鮫人的尾巴。
剎時,蠱鮫成了一條「倒掛魚」。
「啊啊啊~~主人~~不要~~~」
蠱鮫揣著小拳頭,可憐兮兮地扭動。它已經發現了,主人雖然召喚了它,但沒有賦予他多少精神力,以至於它「營養不良」,身體縮小不說,連年齡都倒退了,成了一條娃娃鮫!
過分!
太過分了!
曾為王者的蠱鮫發出「驚天動地」的怒吼聲,聽在白煦耳朵里,奶聲奶氣。
他伸指戳戳小鮫人的包子臉,氣得對方哇哇大叫,魚尾巴扭得更厲害了。
白煦良心發現,手指一松,小鮫人「咚」一聲,掉進水裡。
獲得自由,蠱鮫飛快地擺動迷你尾巴,游離這個可惡的人類。
白煦靠在游泳池邊,笑眯眯地看著小鮫人費力地在水裡撲騰。
驅使獸本質是精神體,以精神力凝聚出實體,等階越高,戰鬥力越強。
上次為了消滅三頭六階異獸,他在召喚時自然沒有限制驅使獸的實力,以至於差點被反噬。
今天則不然,蠱鮫吵著鬧著要出來,他便利用主僕契約,封印力量,讓它如願以償。
不是想游泳嗎?
現在可以游個夠了。
蠱鮫使不出精神力,氣得尾巴甩得更快了,可是明明遊了許久,一回頭,白煦那張欠扁的俊美臉龐仍然近在咫尺。
它怒得面紅耳赤,腦袋往下一鑽,潛入水底,自閉了。
白煦見紫色小鮫人消失在水面,也不著急,慢條斯理地游著,一會兒仰泳,一會兒蛙泳,一會兒自由游,來來回回遊了一千米,臉不紅氣不喘,踩著游池的台階,往岸上走去。
「咕嚕嚕——」
冒出水面的蠱鮫發現主人丟下它要離開,如薄紗般的紫色尾巴在水裡使勁地甩動。
「等等——」
「不許走!」
小鮫人努力朝主人游去。
白煦坐在台階上,健壯的胸膛上淌著晶瑩剔透的水珠,八塊腹肌勻稱性感,泳褲鼓鼓的部份彰顯著Alpha傲人的尺寸。
修長的手指將濕發往後一撥,露出光潔的額頭。
一百五十多歲的「老人」,皮膚比小年輕還光滑,簡直令人羨慕妒忌恨。
蠱鮫翹起小腦袋,看得獸眼都直了。
好不容易游到主人面前,它蹦出水面,「啪」地跳到主人的大腿上,帶蹼的手掌一吸,固定住魚身,露出尖尖的牙齒。
我咬,我咬,我狠狠地咬——咬死這個壞主人!
白煦無語地瞅著趴他腿上的小鮫人,那咬合力像蚊子叮人般,除了癢還是癢。
他懶洋洋地捏住小鮫人的紫尾巴,往上一提,再次令它倒掛著。
「游泳結束,該回精神源了。」
蠱鮫皺著一張包子臉,發出抗議:「不回,不回,我還沒玩夠!」
好不容易出來放風,怎麼捨得回去?
白煦其實不用徵求它的意見,只要意念一動,收回去輕而易舉,不過他是個好主人,尊重驅使獸的意願。
把小鮫人放到肩膀上,他起身往更衣室走去。
蠱鮫達到目的,包子臉樂開了花,蜷著魚尾巴坐在主人的肩膀上,手裡揪一縷髮絲,得意洋洋。
哼哼哼,主人果然更喜歡它,臭獅可沒有這個待遇哦!
『PM-4:30』
白煦換了一套華麗優雅的禮服西裝,兜里揣著小鮫人,帶著一份昂貴的禮物,坐上懸浮車,前往市區的徐家豪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