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0章 聚神令旗


  西王母的神通實在是太過廣大,陳白夫婦雖然各有法術手段,寶貝也厲害,但是聯手之下,仍然四拳不敵雙手,落了個大敗的局面!

  而且在這個時候,玄女已經送走了羿,去而復返,陳義山料想自己夫妻毫無勝算,心中既是懊悔又是惶遽,眼瞧著白芷跌落塵埃,也無暇多想,連忙飛身去救。思兔閱讀

  觸地之時,他忽然有了打算,當即扯住白芷的手腕,低聲說道:「快快恢復原形!」

  白芷也不假思索,對丈夫的話是言聽計從,迅疾就收了化身之相!

  陳義山抱著她往後一遮,麻利的扯出隱身衣,披在了她的身上!

  幾乎在同一時間,陳義山又施展起地遁神通,縮身往土下隱去!

  剎那間,他們夫妻兩個,就在西王母和玄女的眼皮子底下,一起消失不見了!

  西王母和玄女都吃了一驚,不由得面面相覷。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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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在地上的共工幸災樂禍的大笑了起來:「西王母,蓐收說過,陳義山那廝是祝融和垕土的私生子,他身兼火遁、土遁兩行神通,你還不信!如今怎麼樣啊?你這積年打鷹的惡婦,到底還是被小雀兒啄瞎了眼!」

  西王母也懊惱不已,嘆息道:「我怎麼忘了這一節?!」

  玄女說道:「師父,他們如果以地行術走出崑崙虛,潛入弱水,便能逃出去了。咱們怎麼辦?」

  西王母笑道:「這倒是不必擔心,我已經把崑崙虛的周遭全部封禁了,沒有我的神旗,進得來,出不去!」

  她們師徒倆並不知道,事實上只有陳義山會土遁神通,白芷是不會的,但陳義山在給白芷披上隱身衣的同時,施展土遁,隱去自己,就好似他們夫妻兩個一起鑽入了地下一樣。

  這也是個障眼法。

  此時此刻,陳義山既暗自慶幸,又十分焦急,心裡盤算道:「暫時是安全了,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小白畢竟還在外頭,雖然有隱身衣,但時間久了,多半還是會露出馬腳的。該怎麼逃出崑崙虛呢?」

  他已經不敢再施展逆空神通了。

  西王母傳授功法,未必存有什麼好意,說不定這神通中就隱藏著一個極大的陷阱!不然,他們夫妻兩個方才也不會被西王母從異空間裡生生的揪出來!

  白芷藏在隱身衣里也是不敢有任何的輕舉妄動,只屏氣凝神,如假死一樣,免得被西王母發覺。

  她把一切脫身的希望都寄托在陳義山身上了,她相信自己的夫君會有辦法的。

  就在陳義山籌謀脫身之策的時候,那西王母忽然開口喊道:「陳義山,出來吧,我不會殺你們夫婦倆的。但是你們兩個也不能離開崑崙虛,我們別打了吧。」

  陳義山暗自冷笑,心道:「又開始哄騙了嗎?信你便是傻子!」

  西王母又說道:「你以為你們躲在地下就安全了嗎?我就奈何不了你們夫婦了麼?笑話!我讓你們自己出來,是顧全你們的顏面!」

  陳義山對這種話自然是不予理會的,暗自譏諷道:「都已經撕破臉了,還顧個狗屁顏面。我且看你怎麼奈何我!」

  他思量著逃不出去,躲在地下也有時間限制,莫如趁此機會體悟體悟羿神傳授的法門,修煉修煉神射的本事。

  若是能很快掌握,那便是一大殺器!

  衝出去,還有的一搏!

  念及此,陳義山便暗暗以仙音傳密:「小白,咱們倆都稍安勿躁,暫且忍耐。只要心不動,身不動,我們就還是安全的。我在想辦法。」

  白芷回道:「放心吧,我不急,我等著你想出辦法。」

  陳義山便不再言語,心無旁騖的開始體悟那神射之術。

  ……

  西王母威逼利誘了好一會兒功夫,始終不聽陳義山回話,也不見陳義山露頭,登時也氣了。

  玄女道:「師父,他們是不是已經逃掉了?」

  西王母怫然道:「你是信不過為師的手段麼?」

  「弟子豈敢?」

  「我說他們逃不掉就是逃不掉!」

  「是!」

  玄女惶恐,西王母愈發憤怒,喝罵道:「陳義山,敬酒不吃吃罰酒的東西!我請你出來你卻不肯出來,那我就把你揪出來!」

  陳義山不信她有此手段,置若罔聞。

  共工又冷笑了起來:「西王母,你有什麼手段能解這土遁神通?難不成,你要徒手掘地三千尺麼?嘿~~玄女變成鳥身,那爪子倒是掘地的小能手。」

  玄女斥道:「共工,身負重傷,躺著不能動彈,也堵不住你的嘴嗎?!不用徒手掘地,我師父只須動動那鴻蒙神簪,也能把整個崑崙虛給劃個稀巴爛!」

  這話,既是恭維西王母的,也是暗中叫陳義山聽的。

  她要提醒陳義山,防備著西王母下死手。

  如果西王母真的不顧一切的動用鴻蒙神簪劃地,崑崙虛怕是要土崩瓦解,陳義山自然也討不了好去。

  共工卻啐了一口,道:「得了吧!你師父敢這麼做,東王公就不會饒了她的!真把這崑崙虛當成是你們倆的了?連昊天大帝也不會裝聾作啞!」

  西王母「呵呵」笑道:「我本來也不必如此,殺雞還用不著宰牛刀呢。」說話間,她伸手撩開裙擺,從腰間取下了一個紅彤彤的小葫蘆來,擰開蓋子,倒出一面精緻的玲瓏小旗,捏在手中,默默念了個咒,隨即凌空拋去,嘴裡喝聲:「疾!」

  撒手間,那小旗已倏的不見。

  共工怔了一怔,狐疑道:「聚神令旗麼?你要召喚誰來?」

  西王母冷笑道:「你是傷到腦子了嗎?我自然是要召喚垕土過來!」

  共工恍然大悟,隨即「哼哼」發笑,道:「你和東王公各有一面聚神令旗,一則召喚女神,一則召喚男神,原本也算好用,畢竟大傢伙還賣給你們面子。可是如今,垕土還會聽你的話嗎?」

  西王母嘿然道:「我在旗上附了神音,說是已經抓住了水神共工,而且還抓住了水火之爭的罪魁禍首——冒充她私生子的陳義山!你覺得她會不會來呢?」

  共工聞言,驚怒交加,破口大罵道:「你這個陰險的惡婆娘!你要把我交給垕土麼?!」

  西王母吃吃笑道:「金水與火土是死對頭,把你交給垕土處置,那自然是託付對了,我想,你一定會有好下場的。」

  共工咒罵不已,叫道:「有種便殺了我!殺了我!惡婆娘!惡婆娘!活該做望門寡,守著東王公也一世無夫!」

  玄女實在是聽不下去,道:「師父,殺了他吧?」

  西王母冷冷說道:「殺什麼殺?垕土等會兒來了,見是個死的,還有什麼樂子?給她一個活的,她才好幫我的忙。」

  玄女便不再言語。

  其實白芷也險些忍不住要罵了。

  但是陳義山毫無動靜,白芷便強捺怒氣,暗忖道:「暫且忍耐,暫且忍耐,夫君必有安排,不能攪亂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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