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之哄妻


  賠了老公是小,沒了孩子是大——BY阮晨

  阮晨晚上翻來覆去都在想趙天景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突然變得那麼反常。思兔閱讀

  可惜想到天亮,她還是毫無頭緒。

  早上起來阮晨掛著兩黑眼圈,精神憔悴。

  兩人面對面地坐在餐桌上吃著趙天景煮好的小米粥,阮晨心裡有一肚子的疑問,低著頭髮呆了很久。

  其實就算他們結婚了,趙天景還是有他的私人空間,自己不該過問太多。

  想清楚了,阮晨也把心事放下,大口喝完粥就出門了。

  趙天景望著她匆忙離開的身影,表情很複雜。

  阮晨由始至終沒有氣他昨晚的粗魯,更沒有提起開車送她到公寓樓下的那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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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一個陌生男人。

  趙天景昨晚站在陽台上,看到開著路虎的男人送阮晨回來,他們臨別時依依不捨地牽著手,男人還低頭吻了她。

  那一刻,趙天景有股衝動,想要衝到兩人面前大聲質問他們究竟是什麼關係。

  阮晨和那個男人什麼時候開始,又或者一直藕斷絲連從未分開過?

  趙天景覺得自己就要瘋掉了,不知道用了多大的毅力才將一肚子的怒氣壓下去,裝作若無其事地坐在客廳等著阮晨回家。

  他相信阮晨不是朝三暮四的女人,可是晚上親眼看到的那一幕,又不得不讓自己懷疑。

  趙天景很矛盾,不敢面對面地問阮晨,不願打破兩人現在和睦的生活。

  他煩躁地扯了下頸上領帶,或者只是自己想多了……

  「你的確想太多了,」好友秦嵐吸了口煙,瞥了眼趙天景鬱悶的臉色:「阮晨很保守,你又不是不清楚。」

  他還記得當初相親躲在隔壁桌上偷聽,阮晨那句「婚前性行為是可恥」的宣言,讓秦嵐差點被咖啡嗆死。

  趙天景當然記得那次見面,他那時候也幾次忍不住想笑。

  阮晨或許不是最好最漂亮的,卻是最適合做妻子的女孩。她保守,她懂事,她有自己的原則,絕不妥協,卻又不會逼迫對方非要按照她的意思來做,是個適合一起生活的人。

  「人是會變的……」趙天景幽幽地說。

  秦嵐笑了,把一杯威士忌推到他面前:「別一副怨夫的樣子,既然擔心那就直接問阮晨。兩夫妻,有什麼不能說的?」

  趙天景推開玻璃杯:「我最近戒酒了。」

  「你還真聽阮晨的話,準備開始要孩子了?」秦嵐伸手拿起杯子晃了晃,透明的杯子在酒吧的燈光下折射出炫目的光亮。

  趙天景沉默了一會,懊惱地說:「我總覺得,等孩子生下來,阮晨就會把我一腳踢開。」

  秦嵐噴笑:「你早該明白的,阮晨是為了生孩子才結婚。」

  的確,阮晨在相親的時候就明確告訴他。

  她想要孩子,所以她需要一個合格的孩子他爸……

  趙天景納悶:「的確,她看中我的就是身體健康,沒有不良嗜好和家族遺傳。」

  結婚還沒一個月就出軌,難道阮晨找到更適合做孩子他爸的男人?

  他的視線從上到下在自己身上打量,每個星期的健身明明沒有落下的……

  秦嵐受不住好友哀怨的表情,忍著笑勸:「說真的,以阮晨開出的條件,估計除了你,沒別的男人能接受的了。」

  「說的也是,」趙天景默默點頭,怎麼看他都是最適合阮晨的男人。

  某酒吧老闆的秦嵐再也不想充當已婚好友的免費心理醫生,擺擺手趕人:「想通了就快回家抱老婆生孩子去。」

  趙天景坐在吧檯不肯走,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說了昨晚因為生氣「強」要的事。

  秦嵐瞪大眼愣了,他這個出了名理智的好友竟然會有這麼衝動的時候。

  「別磨蹭了,趕緊回家哄哄。哪個女人受得了被強,這是犯罪!」

  被好友指責,趙天景心虛了。

  「那要怎麼哄?」

  秦嵐知道他是IT宅男,滿腦子的編程和各種數據,就是不懂得怎麼跟異性相處。

  這也是趙天景自身條件那麼好,還得淪落到相親結婚的原因。

  秦嵐在他耳邊嘀咕幾句,趙天景連連點頭,興高采烈地走了。

  吧檯後的酒保擦著杯子,挑眉:「老闆,你出的都是哪門子的餿主意。」

  送花送蛋糕,估計現在的高中女生都要嫌棄——實在太老套了!

  秦嵐喝了口威士忌,不在意地聳聳肩:「他老婆不是普通人,當然不能走平常的路數。」

  至於能不能奏效,他就不敢打包票了。

  晚上花店都關門了,趙天景走了幾條街,弄得滿頭大汗,最後才在一間即將關門的花店裡買到了一束九朵的紅玫瑰。

  花店老闆笑說這束玫瑰代表兩人長長久久,他二話不說就買下來了。

  蛋糕店需要提前預定,櫃檯裡面擺出來做好的蛋糕都賣光了,趙天景只能捧著一束花興沖沖地回家。

  阮晨打開門,驚訝地從他手上接過玫瑰花,臉色古怪:「今天不是我生日,又沒到結婚周年……」

  兩人結婚還沒到一個月,連周月都算不上。

  難道是認識紀念日?

  阮晨一頭霧水,還是把花用花瓶插好。

  趙天景從身後摟著她,想向阮晨道歉,可是又怕再提起這件事破壞掉現在的美好氣氛,最後只變成一句。

  「……你吃過晚飯了嗎?」

  阮晨看了眼掛鍾,晚上十點。

  趙天景說晚上約了人,要她自己吃飯,這時候問的不該是宵夜嗎?

  她莫名其妙的,直到晚上睡著前都沒想明白。

  趙天景究竟是怎麼了?

  辦公室里阮晨和梁老師的關係最好,梁老師結婚幾年,家裡還沒要小孩,情況和她也比較相似。

  經過前幾天的生日聚會,兩人的關係更進了一步。

  這天午休,阮晨憋了好久的問題只能請教她。

  梁老師認真地聽完,面色凝重:「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男人突然對你示好,肯定是心裡有鬼,有事瞞著你。」

  阮晨呆了,完全跟不上她的思維速度:「瞞著我什麼?」

  梁老師見四處沒人,湊過去小聲說:「比如藏了私房錢,比如……在外面藏了人。」

  「藏人?」

  他們才結婚不到一個月,趙天景有必要那麼早開始準備外遇嗎?

  阮晨表示懷疑。

  梁老師用過來人的口吻,苦口婆心地說:「別看男人老老實實的,給外面的狐狸精勾搭一下,連自己姓什麼都不知道!」

  他老公就是出去應酬的時候跟一個年輕服務生眉來眼去,雖然沒來得及發生什麼就被梁老師攔腰掐斷了,可是心裡頭的疙瘩到現在都還沒消。

  梁老師苦笑:「男人有錢就變壞,你得注意一點。」

  阮晨老公出差隨便就買下限量版香水給她,肯定不會是普通的工薪階層。

  聽了梁老師的話,阮晨沉默了。

  她一直覺得婚姻至少有三五年的保質期,再不行好歹有一年半載,原來還是自己太天真了。

  回想到趙天景那晚突然反常的粗魯,第二天突然費心思送花給她——兩人相親到結婚,阮晨只在結婚那一晚收到過一束他送的新娘捧花,還是吳韻幫忙買回來的。

  趙天景很少出外應酬,每晚七點前就回家。

  現在才短短一周就出去了兩次,不到十點以後都不回來……

  於是,阮晨糾結了。

  想了半天,做了個決定。

  她應該要加快造人計劃,避免以後如果真的東窗事發,到時候賠了老公又沒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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