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之和解


  征服一個女人要從身體開始。思兔閱讀她的身體離不開你了,心還遠嗎?——BY情場老手的秦嵐

  惹惱了老婆大人,後果很嚴重——趙天景連續兩天沒能進臥室抱著香噴噴軟綿綿的阮晨睡覺,他鬱悶了,憔悴了。

  紅玫瑰不奏效了,美味的巧克力蛋糕阮晨根本不屑一顧,可愛的大玩偶她只看了一眼,新出的擬人嬰兒娃娃她勉強收下後還是不搭理自己。

  趙天景沒轍了,只能掛著兩隻黑眼圈去找損友秦嵐要主意。

  秦嵐自認情場高手,下手從來百無一失,百發百中。

  他看到趙天景耷拉著腦袋就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同是男人,這個曾經的理科狀元,現在的電腦天才怎麼變成了妻奴?

  請前往𝕊тO55.ℂ𝓸м閱讀本書最新內容

  秦嵐下定決心,一定要把趙天景改造成頂天立定的男子漢,把老婆收復得服服帖帖。

  以後趙天景說往西,阮晨絕不敢往東才行!

  秦嵐高手抬起下巴,親自授課:「老婆寵不得,你越讓著她,她越過分,你得小心她以後爬到你身上吆喝。」

  趙天景臉紅了,腦海里閃過阮晨騎在他身上的情景,喃喃說:「其實,這樣也不錯……」

  秦嵐嘴角抽了:「等阮晨肚子裡有了包子,這個包子還不符合她理想的時候,你就一邊哭去吧。」

  趙天景愣了:「包子不都是一樣的……」

  除了分男女,包子難道不就兩隻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

  秦嵐蔫了,此男為朽木,他怎麼現在才明白?

  沒辦法,只好出殺手鐧了。

  「你還記得那晚公寓樓下的路虎男嗎?你別忘記了,阮晨是獨女,你是獨子,對方如果也是獨子,能生第二胎!」

  趙天景臉黑了。

  也就是說,如果他這個孩子他爸不合格,阮晨大可以再找一個孩子他爸,生兩個同母不同父的包子?

  「那我該怎麼做?」

  秦嵐笑了:「很簡單,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征服一個女人要從身體開始。她的身體離不開你了,心還遠嗎?」

  趙天景點頭,受教了。

  秦嵐好不容易擺脫做某電腦宅男的婚姻顧問,終於鬆了口氣。嘖,這麼美好的一個晚上,讓趙天景差點毀了。

  「嗨,一個人嗎?」穿著黑色低胸緊身短裙的長髮美女靠近,狹長的雙眼自然而然流露出惑人的嫵媚。

  「當然,」秦嵐挑眉,將手裡的威士忌遞了過去:「美人今晚有空嗎?我會讓你留下一個最難忘的晚上。」

  長發美女在酒吧昏暗的燈光下笑得曖昧,碰了碰他的酒杯:「我拭目以待。」

  晚上趙天景找幫手的時候,阮晨在家裡正偷偷抱著新版擬人娃娃玩得不亦樂乎。

  這款娃娃不管手感、哭聲,還有各種生理需求都跟真的嬰兒一樣。

  阮晨情不自禁地摸摸小肚子,想像到不久之後白嫩嫩的孩子會破土而出,她也能這樣抱著孩子,捏著孩子軟軟的小手,輕輕唱著搖籃曲——真是她夢寐以求的生活。

  她雖然惱前幾天趙天景說的話,其實更多的是臉皮薄,有點下不了台,不知道怎麼開口說和。

  紅玫瑰只能放短短一段時間,巧克力吃完就沒了,這些禮物阮晨一點都看不上。

  可是趙天景拿出大大的玩偶,還有這個擬人度非常高的仿真娃娃——看在他這麼用心的分上,阮晨已經原諒他了。

  眼看快十點了,趙天景又沒回來。

  阮晨抱著娃娃,眼神黯淡。就算這東西跟實物多相似,抱在懷裡根本沒有溫度,也不會回應她。

  環顧一周,屋裡冷冷清清的,安靜得連掉根針都能聽得見——她忽然後悔,挑了這棟遠離馬路的公寓,連一點人聲都聽不見。

  聽見大門打開的聲音,阮晨跳下床跑出了臥室。

  趙天景看她一臉焦急,嚇了一跳:「……怎麼了?」

  「沒事,」阮晨轉身坐到沙發上,琢磨著要怎麼跟他和解。

  沒想到趙天景連忙坐到她身邊,很上道地先認錯:「那晚是我不對,你別生氣……」

  阮晨憋了一口氣給自己壯膽,忽然打斷他:「我也有錯,不該發脾氣的,反正大露台上誰也看不見。」

  趙天景呆掉了,阮晨恨不得把自己的嘴巴縫起來。

  阮晨原本只想說「沒關係,她也有錯」,怎麼一開口就亂套了?

  「……你同意了?」趙天景完全懵了,沒想到她會答應:「不怕有人看見?」

  阮晨撇開臉,索性自暴自棄了。

  「大露台的茶色玻璃,裡面能看到外面,外面看不見裡面。」

  「沒床。」兩人總不能躺冰涼的地板上,那得多硬。

  阮晨心一橫:「有躺椅。」

  躺椅還能調節靠背,放下去就是一張現成的小床。

  「會著涼的。」

  阮晨想也不想:「開空調。」

  又補充一句:「蓋被子。」

  他們窩在被子底下也不影響動作,摔下去還能做墊子當緩衝。

  兩人大眼瞪小眼,趙天景猶豫了。

  阮晨忸忸怩怩地開始解扣子,當然是他的襯衫——趁著外面天黑圓了趙天景的心愿,總比大白天陽光燦爛的時候好。

  那時候,估計連她小肚腩的肉肉,還有膝頭上的疤痕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等趙天景回過神來,襯衫的扣子已經全解開了,阮晨兩隻爪子正攻向他的皮帶。

  他連忙捂住皮帶的扣子,難得見阮晨這麼熱情,自己的心情卻有點複雜。

  趙天景抓住她搗亂的爪子,義正嚴辭:「這周的次數用完了,下周的也沒了,我們洗洗睡吧。」

  阮晨瞟了他一眼:「那就算下下周的。」

  趙天景納悶,這對話……怎麼反過來了?

  阮晨居然拿他以前的藉口來堵自己,趙天景詞窮了,提著褲子勉強把持住最後的關卡。

  「今晚不方便。」

  他死也不承認自己是被阮晨的熱情嚇倒了——一個羞答答吃草的兔子忽然異變成張牙舞爪還吃肉的老虎,誰能不怕?

  趙天景跳下沙發溜了,阮晨不死心地在後面追。

  為了白嫩嫩的小包子,她今晚是豁出去了!

  忽然響起敲門聲,趙天景喜形於色,立刻去開門。

  可是看見來人,他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媽,你怎麼來了?」

  吳韻看見兩人衣衫不整,尤其趙天景的襯衫已經脫掉了,露出結實的上身,笑眯眯地說:「雖然這兩層都是自家人,也別鬧騰得太厲害了。」

  她就跟老頭子說了,兩口子肯定在激戰中,趙青還擔心他們一言不和打起來了,不然咋弄出那麼大的聲響,愣是讓吳韻上樓瞧瞧。

  看,打擾人家小夫妻的樂趣,她這個老婆子真是太不識趣了。

  「媽,」阮晨臉紅了,躲在趙天景身後吞吞吐吐。

  「沒事,你們繼續,我跟你爸這就睡了。你知道我們年紀大了,一睡著什麼都聽不見的。」吳韻的視線在兩人身上溜了一圈,滿意地瞧見兩口子不約而同地連耳尖都紅了,這才歡快地下樓去了。

  走之前,她還不忘體貼地把大門關上,留給呆掉的兩夫妻私密的空間。

  吳韻賊笑,老頭子打賭輸了,明天刷碗看他還敢賴帳不?

  被婆婆看見了,被婆婆取笑了……

  阮晨和趙天景對看了一眼,她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勇氣,被吳韻的一笑,一「泄」千里。

  她轉身走向臥室,趙天景很快丟掉了尷尬從身後環住阮晨的腰,怕老婆大人又把他扔到客房一個人睡。

  「今晚我們……」

  阮晨臉頰上的紅暈還沒完全消退,扭頭瞪他:「這周次數用完了,下周的也沒有了。」

  趙天景下意識地重複:「那就算下下周的。」

  「那就等下下周再算。」

  趙天景被堵了一下,正要再接再厲,阮晨的手機響了。

  阮晨看了眼來電顯示的人名,不情不願地接起來。

  「林師兄,有什麼事?」

  林響在那邊笑笑:「卓玲回國了,明晚一起出去聚聚,怎麼樣?」

  「卓玲回來了,我怎麼不知道?」阮晨懊惱,這個好友一年有大半的時間在國外,回國居然不是第一個通知她。

  「我也今晚剛好碰見她才知道的,卓玲估計想給你一個驚喜。」

  阮晨沒再多問,回頭問本人更好。

  林響把餐廳地點用信息發了過來,兩人商定好時間,卓玲那邊也由他來通知。

  阮晨掛斷電話,聽見趙天景問。

  「這人是卓玲的新男友嗎?」

  他們相親的時候,趙天景見過阮晨這個好友。長相艷麗,個性飛揚,跟阮晨不管在外貌還是性格上都截然不同。

  他起初還擔心卓玲會帶壞阮晨,後來發現卓玲很少回國,兩人只偶爾發電郵,一年通電話的次數一巴掌能數得過來,就沒太在意了。

  「不,是大學的師兄,以前在學校很照顧我和卓玲。」阮晨說:「卓玲剛回國,林師兄想明晚約她吃頓飯。」

  約卓玲吃飯怎麼還叫上她,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想起那晚在公寓樓下的親吻,那個男人對阮晨的心思一定不簡單!

  趙天景心裡腹誹,忽然挑眉:「林先生以前那麼照顧你,我更該親自去致謝。明晚的飯局多我一個人,你們不介意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