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之情趣


  男人可以不夠風趣不夠幽默不夠有情趣,卻一定要有責任心,懂得包容和理解——BY阮晨

  趙天景終於空閒下來,兩人慢悠悠地吃飽飯,舒舒服服地坐在大露台的躺椅上數星星。思兔閱讀

  阮晨挨著他,手臂摟著趙天景,心裡還是在意林響那天說的話。

  白天睡夠了,趙天景精神奕奕,抱著懷裡溫暖柔軟的人開始心猿意馬——自從公司出事後,他都沒好好地跟阮晨溫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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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就做,他低頭輕輕吻上阮晨的額頭,她的臉頰,鼻尖,以及她的雙唇。

  察覺到她的心不在焉,趙天景不由翻身壓住身邊的人,含住阮晨柔軟的唇加深了這個吻。

  等阮晨臉色酡紅,氣喘吁吁時,他才勉強放開她:「……怎麼了?」

  阮晨猶豫:「那天林響到幼兒園門口找我,說你的公司可能要垮掉,他可以讓『慶榕』幫忙。」

  這時候提起林響,真是夠煞風景的。

  趙天景不高興地皺了皺眉:「看不出他還挺關心我的。」

  就是黃鼠狼拜年——不安好心!

  阮晨埋在他的胸前,悶悶不樂地說:「如果這事真是林響做的,他也只是不甘心,想要我低聲下氣地求他。」

  趙天景的指尖點在她的唇上,阻止了阮晨接下來的話,笑說:「這點小事我能解決的,不用求他。」

  阮晨不安地動了動,他嘆了口氣:「原本不想告訴你,就怕你擔心……美國那邊的合作商確實收到一份跟我的公司相似的計劃書,也的確是由『慶榕』送去的,但是單憑這點,並沒有足夠的證據能證明是林響做的。」

  Andy偷偷把「慶榕」的計劃書給趙天景看過,確實與他的半成品十分相似,可是署名里沒有提及林響,很可能是商業間諜所為。

  這種事,在商場上已經見怪不怪了。

  阮晨安靜地趴在他的胸前,聽完趙天景的話,直覺認為這件事必定是林響在背後指使的。

  以「慶榕」這樣的知名企業,趙天景的小公司根本看不上眼,又怎麼會特意派人來偷計劃書?

  趙天景一向低調,公司規模小,也沒有擴張的打算。國內很少人知道他在電腦方面的天賦到底達到什麼樣的水平——回國後的林響不僅是他的同校師弟,更是在「慶榕」的高層,說得上話。

  如果林響有意,又有「慶榕」的老總獨生女Amy的幫忙,趙天景的計劃書要手到擒來並非難事……

  尤其他假惺惺地特意上門找她說可以幫忙,實在讓阮晨很難不想歪。

  「這種時候,你怎麼能想別的男人?」趙天景湊在她的耳邊,濕潤的氣息鑽入阮晨的耳朵里,她不由縮了縮脖子。

  身上一涼,阮晨才發現睡袍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解開,露出裡面的酒紅色吊帶睡裙。

  趙天景正一手將她睡裙的裙擺推到腰上,阮晨立馬紅了臉,結結巴巴地說:「還、還開著窗,你怎麼就……我們回房間去吧。」

  「上回你不是答應在這裡的?」趙天景起身迅速關上露台的窗子,不管是阮晨的人還是她的聲音,他都不願意被除了他之外的第二個人聽見。

  阮晨一窒,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上次只是順著他的意思答應了,沒想到趙天景會來真的……

  阮晨瞅了瞅露台的窗子,全部關得嚴嚴實實的。她當初怕吵鬧,所有的門窗都注意密封,只要一關上,就能隔絕周圍的噪音。

  她心裡還是忐忑,這窗戶應該夠牢靠,不會把自己的呻吟聲傳出去吧……

  阮晨這邊胡思亂想,趙天景已經飛快地脫掉自己單薄的睡袍,站在躺椅前深深地看著她。

  月色從他背後灑入,勾勒出趙天景健壯的體魄,折射出瑩亮的白暈。

  見阮晨愣愣地盯著自己,他俯身一笑:「考慮好了?」

  她的臉頰「刷」一下紅透了,眼神四處飄移,就是不敢再看眼前的人。

  趙天景慢吞吞地坐在躺椅邊上,將阮晨礙事的睡裙剝掉扔在腳邊。

  雖然很久沒吃了,可是面對美食,他總是有著說不出的耐心。

  指尖沿著阮晨的曲線一點點往下,在凸起的地方調皮地打著幾個圈圈,聽著她陡然變粗的喘息聲,趙天景很有成就感地眯眼一笑。

  壞心腸地特意繞開她的敏感點,阮晨不耐地扭動著,雙腿不自覺地纏在他的腰上,趙天景的眼神沉了沉。

  被他逗弄得久了,阮晨覺得渾身灼熱得要著火,可是身上的人依舊不緊不慢的,把她急得不行,索性用力把趙天景推倒,坐在他身上壞笑著前後挪動。

  趙天景倒抽一口氣,索性扶著阮晨的細腰,其實這個姿勢也挺好的……

  阮晨趴在躺椅上,餘韻還在,身上透著點點緋色,因為剛才的激情出了一層薄薄的汗,在月光下微微泛著光澤。

  額頭的汗珠打濕了她的劉海,略顯凌亂地貼在臉頰上,顯得面色白中透出粉紅,容光煥發。

  濕漉漉的雙眼仍帶著一點迷離,眼角微紅,不經意間流露出一股嫵媚的風情。

  紅潤的雙唇微微張開,水色的光澤更是勾人。

  趙天景側臥在一旁,一手撐著腦袋,一手帶著安撫的味道,緩緩在阮晨的後背上游移。

  掌心略微的濕潤,以及柔嫩的觸感,讓他剛熄滅的火氣似乎有上涌的趨勢。

  只是夜深了風涼,在這裡待久了,身上的濕汗被風一吹感冒就不好了。

  趙天景打橫抱起躺椅上還未回過神來的阮晨,兩人赤條條地進了臥室,雙雙倒在床上。

  看他一臉意猶未盡的樣子,阮晨惡作劇地湊前去,嘟著嘴在趙天景唇上親了個大大的響吻。

  正要退開的時候被他一手抓住,在阮晨的腰上撓痒痒,她一邊扭來扭去,一邊大笑著求饒。

  「皇上饒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哈哈……」

  趙天景被阮晨逗笑了,長臂一伸把她擁在懷裡,嘴裡半天才憋出一句:「……呃,愛妃……」

  阮晨不笑了,坐起身板起臉:「你還想三千後宮,又是皇后又是妃子的!」

  趙天景愣了,忙說:「古裝劇不都這麼演的……」

  看她黑了臉,趙天景立馬改口:「寶貝當然是皇后了。」

  說完,他又嚴肅地點頭:「對,皇后。」

  阮晨原本就是逗他的,誰知趙天景正兒八經地回答自己,忍不住破功,「撲哧」一下笑開了。

  趙天景才發現自己被捉弄了,哼哼著往阮晨身上一撲。

  「皇后,快來侍寢……」

  兩人在床上打鬧了一陣,阮晨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想洗洗,趙天景乾脆攬著她進了浴室。

  難得的假期,當然不能浪費一分一秒了。

  浴缸是趙天景特別訂造的,比一般的要寬敞,兩人在裡面正好,不會擠在一塊手腳都動不了,卻也讓他們能挨著。

  阮晨後背靠在趙天景的胸前,熱水漫到胸口,她聽著身後人沉穩的心跳聲閉上眼臉色輕鬆。

  趙天景自告奮勇地要替她按摩,阮晨也隨他去了。

  那雙大手先是揉了揉她的脖子,而後捏著肩膀,力度剛好,雖然有點笨拙,還算過得去。

  誰知後來卻漸漸變了質,阮晨被他撩撥得耳根通紅,沒好氣地回頭瞪了趙天景一眼:「洗澡,手別亂放!」

  「遵命,」趙天景乖乖地答應了,沒多久又偷偷摸摸地把手放了回去。

  阮晨扭著腰躲開,轉身捧了水往他身上一潑。

  趙天景一手擦掉臉上的水珠,不甘示弱地潑水回敬。

  你來我往了一陣,整個浴室全是水,阮晨累得趴在浴缸邊上,邊擺手邊喘氣:「不玩了……」

  趙天景甩去頭髮上的水珠,伸手把她圈在懷裡,低下頭呢喃:「輸了要罰。」

  阮晨剛回頭便被他吻住,沒有防備給趙天景毫無阻礙地攻略城池,氣息逐漸不穩……

  「鈴——」

  她推了推將自己壓在浴缸邊緣,埋首在胸前的人:「天景,有電話……」

  「別管它,」趙天景摟著阮晨專心耕耘,心裡把這時候打電話來的人罵了一遍。

  電話斷了,沒多久又重新響起來,斷斷續續似乎不肯罷休。

  見趙天景一臉懊惱,恨不得把電話砸掉的樣子,阮晨忍不住想笑:「可能有急事,快去接吧。」

  他不情不願地隨便擦了幾下,穿著睡袍出了去,沒多久卻臉色古怪地回來。

  「汐姐找你。」

  阮晨笑不出來了,皺起眉頭:「別理她,直接掛掉。」

  趙天景嘆氣:「她一直在哭,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李汐向來堅強,即使跟她爸吵架甚至打架也沒見哭過。

  阮晨猶豫了,最後還是磨磨蹭蹭地過去了。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才拿起電話:「……媽。」

  那邊啜泣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半天才響起李汐的聲音:「小晨,媽失戀了。」

  阮晨面色一黑,瞪著電話就想立刻掛掉。

  該死的,李汐失戀跟她有什麼關係!

  誰知李汐又哭哭啼啼地補充了一句:「那個男人把媽這幾年所有的積蓄和公司的錢都捲走了——」

  阮晨聽了兩眼一黑,她能當自己從來沒這個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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