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高天之歌


  菲謝爾著急忙慌的跑過來查看正好掉在鍋里的奧茲。思兔閱讀

  「奧茲!」

  奧茲應該很慶幸剛才辰石搶了香菱的史萊姆所以現在鍋下面還沒開火。

  另一邊班尼特倒沒什麼事,這種情況對他來說簡直毛毛雨,這時候還跟派蒙說著話呢。

  「沒事幹把魚殺了,一會香菱用它來做烤魚。」

  熒把釣上來的炮魨丟給了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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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惹了事的辰石乖乖聽話,提著炮魨到岸邊上,拿著菜刀比劃了半天,不知道從哪下手。

  「鍋巴,魚怎麼殺?」

  蹲在一旁的鍋巴歪頭想了想,比劃了一個「砍」的手勢。

  「對著魚頭來一下是吧?」

  鍋巴點頭。

  方法應該是沒錯,但是看著手裡炮魨……

  「這魚縮頭縮腦的,從哪裡砍才合適?」

  「我來我來!」

  香菱等了半天沒見辰石下刀,實在看不下去了,拿過菜刀調轉刀背,兩下磕在炮魨的腦殼上,炮魨撲騰了兩下馬上翻了白眼,香菱一翻魚身,用刀背嘩啦嘩啦的刮著魚鱗……

  一套操作行雲流水,看的辰石一陣頭皮發麻。

  「我記得我變身後好像也是有鱗的,廚師真是可怕……」

  辰石趕緊拉著鍋巴跑遠了。

  …………

  「諾艾爾!放鬆一點,好不容易帶你出來玩一天,不用這麼忙活自己!」

  安柏看著諾艾爾忙前忙後,幫著奧茲打理羽毛,又是要給班尼特洗衣服的樣子,無奈的道。

  「啊?可是,大家需要幫助……」

  諾艾爾穿著早上被安柏強行要求的休閒服,捧著班尼特剛剛換下的濕衣服,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裡。

  班尼特也有些臉紅的看著她:「諾艾爾,衣服我自己來洗就好……」

  「可是,你還受著傷……」

  「沒事的。」

  …………

  諾艾爾沒事可做了,但還是閒不下來,又去了香菱那裡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

  在諾艾爾的幫助下,香菱和熒很快的準備好了飯菜。

  「數一數多少人,要多少副碗筷!」香菱擺好飯菜。

  「班尼特、菲謝爾、行秋、阿貝多、溫迪、阿琴、安柏、可莉、迪奧娜……」派蒙掰著手指頭仔細的數著。

  「我算好啦!算上鍋巴是十三個人。」

  「你確定?」辰石笑著看她。

  派蒙撓了撓頭:「不對嗎?我再數數!」

  「辰石、香菱、旅行者、還有鍋巴……是十三個沒錯!」

  辰石偷偷對熒道:「我說派蒙是個傻來的吧?」

  熒心想道:「我覺得在傻這方面,你倆都沒有資格嘲笑對方。」

  「好了派蒙別數了,你怎麼把自己忘了,加上你一共是十四個人。」香菱打斷了派蒙。

  「啊?我也算人嗎?」派蒙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了。

  一桌人頓時大笑起來。

  派蒙頓時變成了豆豆眼,臉都紅成小蘋果了。

  不過,當香菱把她的心血之作「仙跳牆」端上桌的時候,大家都忘記了笑話派蒙,所有人都被這道「仙菜」吸引住了。

  璃月的料理和蒙德的大不相同,大多數蒙德人只認為璃月的飯菜多是潑滿了紅彤彤的辣椒油的魚肉,或者是散發著攝人脾胃的香氣的濃湯,再就是可以往裡加入各種食材咕嘟咕嘟煮在一起的火鍋。

  「仙跳牆」以它獨特的烹飪方式,光在色香兩味上就已經牢牢的抓住了所有人心神。

  菲謝爾忘記了她的飯前中二發言。

  班尼特和行秋瘋狂的吞咽口水。

  常年不吃飽飯的安柏和諾艾爾的肚子咕咕的叫起來,臉紅的看著彼此。

  溫迪……他已經開始吃了!

  「我要這個火腿!」

  「螃蟹!我愛吃螃蟹!」

  「這湯也好香!」

  「別搶別搶!後面還有一鍋!」

  可莉和迪奧娜紅著眼睛,兩個小傢伙夠不到桌子,眼看美食馬上就要被吃光了,急得不知道該怎麼辦。

  阿貝多很細心的替兩隻小蘿莉搶了幾片火腿蝦仁。

  派蒙傳統藝能飛上桌子,卻被眼疾手快的熒拽了回來,端著空蕩蕩的碗筷傻眼的看著已經見底的「仙跳牆」,轉頭一看鍋巴碗裡也是空蕩蕩的,頓時心裡平衡了。

  香菱這時再端上更大的一鍋,眾人又是一陣歡呼。

  行秋感嘆的看著香菱,有誰知道為了這道菜他們受了多少苦……

  卯師傅為了試菜臉都吃的變色了,一上街就有種被胡桃跟蹤的感覺。

  莫娜那麼能吃、敢吃的小姑娘因此住進了不卜廬。

  行秋甚至懷疑過辰石是為了不想試菜跟白朮串通好演戲裝病。

  不過現在看來,一切都是值得的。

  香菱叉著腰自豪的看著一桌人的歡笑,別人因為自己的美食而綻放出幸福的笑容,這對她來說就是最好的褒獎。

  除了仙跳牆,當然還更多其他的菜,這些都是熒的傑作。

  眾人邊吃邊聊,喝著迪奧娜調出來的酒,享受著香菱和熒做出來的美食。

  辰石驚嘆於熒的天賦,做什麼都能很出色,就算整天為了委託跑來跑去,也能把其他的手藝學的很好。

  可莉正和迪奧娜討論著很危險的話題。

  迪奧娜想要在酒里加入「喝下去有著爆炸口感」的調料,可莉推薦加入迷你蹦蹦或者直接往裡面撒點火藥,驚出大家一身冷汗。

  香菱也加入討論,但是說著說著話題就往「史萊姆粘液」到底怎麼做才好吃的方向歪了過去。

  安柏嘴上說著要少吃點,說什麼偵查騎士不能被飽腹感拖延了警惕,但是不知不覺中她已經吃了三隻鴿子了。

  只能說提米的鴿子太香。

  辰石和溫迪詢問著以後自己有沒有可能掌控第三種力量。

  「旅行者下一站不是要去稻妻麼?你可以跟著去,說不定雷神會幫你。」溫迪笑著道。

  辰石想了想道:「必須是神出手嗎?像旅行者那樣試著和神像共鳴如何?」

  溫迪搖搖頭:「那可不行,你的身體,或者是你的血脈本源不會主動接受外來的力量,得有外力幫助才行。」

  「外力幫助……」

  辰石看向了阿琴。

  「幹嘛?」阿琴被他看的有些發怵。

  「要和我一起去稻妻嗎?哪裡可好玩了,帶你去清籟島看天雷,到鶴觀玩躲貓貓也不錯……」辰石試著騙走阿琴。

  阿琴被他說的有些心動,帶著渴望的眼神看著溫迪。

  溫迪看他眼神里閃爍著光芒,清聲道:「想去就去吧,跟在我身邊可不是個辦法。

  如今辰石得了我的力量,你跟他正常交流沒問題的,而且他的實力不遜於我,也能很好的保護你。」

  阿琴興奮的點了點頭。

  辰石驚訝於溫迪這句話:「你可是風神巴巴托斯,竟然這麼弱?」

  溫迪啞然失笑,「瞧瞧,這就是不會說話,你應該說「我居然有這麼強?」才對。」

  辰石撇了撇嘴,遂問起阿琴的來歷。

  對於這個被溫迪收作學生的人,他很好奇。

  溫迪卻搖了搖頭:「關於他的來歷,這點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可以跟你說說我是怎麼遇到他的……」

  為了不引起注意,溫迪接下來的話變成了傳音,他慢慢的道……

  不知來自何處的少年,天生便能奏出動人的音律。

  但是優美旋律里暗藏著惡魔的低吟,聽到他笛音的人會陷入無盡的幻象中,在這動人的旋律中做著可怕或者甜蜜的夢。

  直到後來,這股力量更盛,就連簡單的話語都變得危險起來。

  有人認為他是「魔鬼詛咒的孩子」,帶著對他的恐懼,少年被無情的驅逐出家鄉,流浪在提瓦特的大地。

  少年變得沉默孤獨,收起了他的短笛,再沒人能聽到他的聲音。

  但是對於音律的熱愛,少年時常坐在無人河邊,對著倒影中的自己吹奏,有時甚至連自己都會墜入幻象。

  在他的夢中,一切是美好的,少年可以把自己偷偷所做的曲子吹給任何人聽,所有人都會在他的聲音下露出美好的笑容。

  沉睡了不知道多久,帶著對現實的美好幻想,少年從夢中醒來,看到了眼前的風神化身。

  風神化身吹奏著少年從未聽過的曲調,將他從夢幻泡影中喚醒,帶著他對世界的美好期望,隨風飛往無垠的天際。

  「渴望飛向高天的翅膀,不應該被折斷。」

  辰石眨著眼:「你把自己說的這么正經真的沒問題嗎?」

  溫迪尷尬的撓著頭:「我以為你會很關心故事本身……」

  辰石捏著下巴:「被詛咒的少年流離他鄉,得到了風神的賞識,這麼簡單的一個故事你居然能說這麼一大堆,只能說不愧是吟遊詩人麼?」

  溫迪歪頭一笑。

  「誒嘿!」

  辰石無語的看著裝傻的溫迪,通過剛才這個故事,他意外覺得這個摸魚風神居然有點可靠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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