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就因為我們是「璃月」人


  監獄裡,辰石和派蒙大眼瞪小眼。思兔sto55.com

  「他們真的把你抓起來了!?」派蒙很疑惑,「那個帝君的死,跟你真的有關嗎?」

  「我怎麼知道?刻晴那女人過來就把我抓住了。」辰石鬱悶道。

  「那我們豈不是要一直坐牢了……」派蒙垂頭喪氣的坐在地上。

  辰石饒有興趣的看著她頭上的大包,「先說說你,怎麼被抓住的?旅行者呢」

  ʂƭơ55.ƈơɱ為您帶來最新的小說進展

  派蒙一聽就生氣了,飛起來手舞足蹈的比劃著名:「那下面,不對,上面,好多的樓梯天橋棧道,我飛得高了一個沒注意,撞在天橋上了。」

  「阿這……我說你一開始直接飛上天,和群玉閣肩並肩,不就不用跑了?」

  派蒙一時語塞,「我我……我忘了…」

  「旅行者呢?」

  「不知道,我摔下來之後就沒看到她。」派蒙恨鐵不成鋼的嚷嚷著:「太不講義氣了!居然把我扔下自己跑了!」

  辰石幽幽的看著她:「你覺得你有資格在我面前說這話麼……」

  「欸……我想著你應該沒事的……」派蒙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辰石嘆了一口氣,靠在牆上沉默不語。

  此刻他還是沒想明白刻晴的話到底什麼意思。而且刻晴的樣子不像是找茬啊。難道是……

  辰石忽然打了個冷戰,臉色變得煞白。想到了一種非常可怕的結果:「七星……難道想把這件事……」

  混蛋,想到這他坐不住了。自己是有點能力不錯,但是說刺殺帝君,這根本不可能。可是刻晴這種做法,很難讓他不想那麼多。若是七星真的獨斷專行,一口咬定他的話,那自己可就跳進鯨淵也洗不清了。

  辰石摸著牢房四周堅硬的鐵板,這種程度根本攔不住他,可若真的越獄跑掉,那可就是畏罪潛逃板上釘釘了。

  「唉~」辰石感覺自己愁的頭髮都快掉光了。

  「算命的,你幹嘛一副大難臨頭的樣子啊,別嚇我!我還不想死,我連午飯都沒吃呢!」派蒙急得亂飛。「想想辦法吧辰石!我們該怎麼辦啊!」

  「等。」

  「等什麼?」

  「等人來救我們啊。」

  「欸?」派蒙疑惑,「這種情況還有誰能救我們啊。」

  辰石把派蒙拉下來,摸了摸她頭上的包。

  後者疼的嘶嘶吸氣,立刻拍掉辰石的手,雙手捂著頭蹲在角落。

  「臭算命的!疼得很啊這個包。」

  「哈哈哈哈,別裝作這麼可憐的樣子嘛,等下,我給你處理一下。」

  辰石一伸手,一個小巧的搗藥罐就出現在手裡,然後從虛袋裡拿出幾株植物來。

  放進搗藥罐里輕輕的杵著。

  「這是什麼?」派蒙好奇的飛過來。

  「這個搗藥罐可是我從不卜廬的白朮哪裡「借」來的,我用清心和琉璃袋簡單弄一個消腫止疼的藥膏給你先敷上。」辰石打開蓋子看了一眼,「好了派蒙,躺下別動。」

  「哦。」

  清心和琉璃袋搗碎後,二者神奇融合在一起變成了紫色的凝膠狀物,辰石又撒了一點冰霧花粉下去,簡單的藥膏就算完成了。

  辰石把藥膏小心翼翼的夾出來,輕輕的放在派蒙額頭前的包上,「仔細看才看出來,這包比你的拳頭還大吧?」

  藥膏冰冰涼涼的,很舒服,剛剛還陣陣腫痛的感覺一下子就消失了。

  派蒙不禁閉上眼舒服的享受著。「算命的,手藝不錯!想不到你還會製藥。」

  「跟白朮學的,瞧你那衰樣,好好躺著吧。」

  「我說,剛才你說的等人來救,等誰啊。」

  「不知道,但一定會有人的……」辰石肯定道。他現在只能祈禱事情不要像他想像的那樣。

  …………

  月海亭,凝光正扶額對著刻晴說道:「你說你好好的抓他幹嘛……」

  刻晴心虛,關於辰石給自己真正的預言還真不能說出口,只能支支吾吾的道:「他早在一個月預言了帝君的死亡,璃月的災難。今日他又在現場,所以……」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請仙儀典上你一直在走神就是在看他吧?既然你一直看著,他又怎麼可能在你眼睛底下動手呢!」凝光耐心問道。

  「我我我哪有看著他!我只是……只是……」刻晴說不出話了。

  自從她把辰石關進大牢之後就一直提心弔膽。帝君的駕崩已經成真了,那麼璃月的大難呢?

  她不敢想像,一想到這裡她就如鯁在喉。

  凝光掏出菸袋,在桌子輕輕的磕了磕,道:「北斗下午就來了,要求放了辰石。還說如果晚間不見人歸,她就掀了月海亭……」

  「她怎麼敢?!」刻晴驚怒。

  「「無冕的龍王」,可不是說說而已,她若發起火來,你我二人擋得住?」凝光是笑非笑的看著刻晴。

  「為了一個辰石,她真的至於嗎……」刻晴沉默了。先不說打不打得過,反正打起來月海亭估計真的會被毀掉。

  「除此之外,往生堂也在要求放人。還有飛雲商會,他的小師弟行秋已經派人去找煙緋了,說要起訴你暴力執法無故抓人,「手段粗暴的把人拖出玉京台」,很多人都在看著……」凝光點起菸袋,輕吐出一口雲霧,「就連萬民堂的香菱這會還在外面等著呢,揚言要放鍋巴燒了月海亭……」

  揉著眉頭,凝光都快愁壞了:「所以說,千萬不要小看辰石這人,他可不是簡單的神棍。關於帝君的死,跟他應該沒關係。不過後續我繼續會派人看著他的。當務之事,還是先把人放出來再說。」

  「為了他一人,我這小小的月海亭……嘖。」

  「我去放了他……」話到這裡,刻晴已經沒什麼可說的了。她抓辰石本來就是意氣用事。

  這種情況,凝光完全可以越過她直接放人,但是現在坐在這裡能跟她這些,已經是給足了尊重。

  「去吧,不要鬧大了。好生安撫他,不要讓他有怨氣。他若發起瘋來,除了仙人出手,恐怕整個璃月都沒人能擋得住。」

  刻晴咬了咬嘴唇,只能妥協道:「我會處理好的。」

  凝光幽幽的道:「我知道帝君的死對你打擊很大,畢竟你私下……」

  刻晴瞪大著眼睛一聽凝光說起這個,轉頭就跑,臉上的紅霞都蔓到耳朵尖上了。

  社死現場……

  「混蛋混蛋混蛋!」

  刻晴罵罵咧咧的跑出了月海亭。

  香菱正抱著鍋巴在外面等著,看到刻晴出來,馬上就跑過來拉著刻晴的衣服,癟著小嘴道:「刻晴姐姐,放了辰石好不好,他就是騙騙人而已,需要賠償的話我們萬民堂可以給他付錢的……」

  刻晴嘆了口氣,心中愈發後悔自己一氣之下的決定。

  沒想到關一個騙子居然弄出這麼大的麻煩。

  「好了好了,一點誤會而已,辰石……沒什麼的,我這就去放他出來。」

  「真的嗎!太謝謝了!」香菱高興的舉著鍋巴歡呼著。

  「咕吧!」

  鍋巴也很開心。

  …………

  監獄裡。

  派蒙閉著眼睛已經睡著了,辰石細心的給她蓋上一件毯子。

  他枕著胳膊躺在地上,翹著腿哼著跟溫迪學來的曲調,其實心裡已經慌的一批了。

  這時,牢房門被打開,嘈雜的腳步響起。

  「刻晴大人!我冤枉啊……是他們……」那死囚又開始了。

  「刻晴?」辰石一個激靈翻起來。

  刻晴徑直走到辰石的牢房門口,眼神複雜的看了他一眼,嘆了一口氣,最終打開了牢門。

  「出來吧,你沒事了。」

  「辰石!」香菱焦急的跑過來,摸摸辰石的頭,揉揉他的臉,看了看他的手。「他們沒對你做什麼吧?」

  刻晴一臉黑線的道:「香菱!千岩軍大牢怎麼可能對他做什麼,人好好的呢!沒看到剛才躺這有多悠哉。」

  辰石撇了撇嘴,不想和這個女人多話,轉頭看著香菱:「沒事沒事,你別亂摸了,我好著呢。」

  香菱沒好氣的道:「你能幹啥!看個請仙儀典居然還被抓進監獄!叫你不要老是騙人了!」

  辰石撓著頭笑著,也沒有說出原因。事實上他自己都說不明白。

  轉頭踢了踢派蒙的腳,派蒙頓時驚醒:「怎麼了怎麼了?要給我們判刑了嗎?」

  刻晴頭疼道:「不要這樣看待千岩軍行不行,又沒對你做什麼!一個包還是你自己撞的!」

  「你們不追我又怎麼會撞上!」

  「你不跑我們就不會追了啊!!」

  派蒙頓時就被繞進去了:「說的有道理欸!」

  鍋巴偷笑:「咕吧~」好傻的一個派蒙。

  香菱/辰石:「……」

  「好了好了派蒙,誤會解清了,我們可以出去了,別多廢話了。」

  「能出去了?!太好了!我們快出去找旅行者吧!」

  「對了,說起旅行者。」辰石回頭問刻晴:「跟我們一起的那個旅行者也被抓了嗎?」

  刻晴搖頭:「沒有,她跑的很快,我們也沒有找到。」

  「行吧,派蒙你就先跟著我吧,我們趕緊出去,還沒吃飯餓死我了。」

  「來我家吧,我在家都做好飯菜了!」香菱拉著辰石道。

  看著香菱希冀的眼神,辰石終究是難以拒絕,點了點頭。

  香菱頓時喜笑顏開。

  走出大牢,刻晴忽然叫住了辰石。

  前者眼神複雜的看著他,良久,終於開口道:「那日的預言,你真的不記得了?」

  辰石搖搖頭,他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只記得那日我似乎被你砍了一劍……」

  剛才一段時間裡,辰石努力的回憶了刻晴之前在玉京台的問題。可奇怪的是,無論他怎麼想都想不起來那日在街頭對刻晴的預言,只知道自己似乎說了不得了的話得罪了刻晴,然後就被追殺了。

  辰石心裡也有所覺察,他認為自己的記憶絕對被人動了手腳了。

  能悄無聲息的封住自己的記憶又讓自己毫無察覺的人幾乎沒有,辰石自負仙人都辦不到。還能是誰呢,他似乎想到了,但是又有些不敢想

  除了那一位……

  這麼一來,今天這事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刻晴沉默,辰石現在的模樣並沒有在裝傻,他應該是真的記不起來了,只是不知道這中間發生了什麼,居然讓他忘記了那日的話。

  他預言了帝君的遭難……而且失去的正好是這段記憶,難道……

  刻晴忽然打了個冷顫。和辰石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辰石帶著派蒙跟香菱離開了。

  只留刻晴一人呆在原地,她好像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遠處,辰石去而復返,來到刻晴面前,躊躇了一會,掏出了他180抽得到的帝君限量土偶,裝作不在意的塞給了她。

  「兩清了,不管是我之前說了什麼,還是今天你抓了我。」辰石有些心疼道:「這個算是見證吧。之後別在找我麻煩了……。」

  隨後,他看了看四周,將璃月繁華的市井收入眼中。

  「今日過後,璃月由神治理的時代正式終結,雖然這不是什麼好事。但我們也算是見證了歷史……」

  「帝君不在了,璃月只能靠我們自己。所以,往後無論發生了什麼,我都會竭盡全力,乃至獻上生命……額算了,flag就不立了,我還想多活一陣子……」

  長風吹過,吹動了衣衫,拂起了長發。

  辰石走了,裝完逼就跑。

  刻晴看著手裡的帝君限量土偶,眸中流光溢彩,若無其事的把土偶收起來。

  刻晴看向前方辰石的背影,眼神堅定。

  「看上去貪生怕死,其實為了璃月,為了身邊的人,你仍然會勇往直前的對吧,」

  「璃月這座城,城裡的人們,本就值得奉獻一生。」

  「我早就有這種覺悟了。」

  刻晴終於想開了,管他什麼帝君駕崩,管他什麼大難災禍。

  她的心這一刻變得無比堅韌,不再畏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