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安生過日子


  「世子,世子妃,該起了!」外面有人壓低聲音喊道。思兔sto55.com

  懷謙和穆淺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穆淺在睜開眼睛第一眼瞧見懷謙的時候頓時明白過來,昨日他們已經成親了。

  「謙哥,早!」穆淺輕輕的靠近懷謙,想要在這清晨在懷謙這裡獲得一絲溫暖。

  可昨日懷謙丟了那麼大的臉面,還差點被人刺殺,更重要的是,昨日他總是想起自己和穆茶的過往,就是睡夢中也覺得穆茶站在不遠處瞧著自己,讓懷謙明明睡了一夜臉色卻極差。

  「不早了,該給父親母親敬茶!」懷謙推開穆淺。

  穆淺心下覺得委屈,卻也知曉昨日的事情的確有自己的責任,好在她終於平安無事的嫁給懷謙,成為這候府的世子妃。

  僕人躬身低頭推開房門,幾位丫鬟一一走入這房間,伺候兩位主子洗漱。穆淺瞧著外面的天色還未天亮,若是平日裡自己在家中都還在休息,頓時覺得心中有些委屈。

  「謙哥,怎麼要起的這樣早啊?我還沒睡好呢!」穆淺撒嬌的朝著懷謙湊去。

  懷謙身子一愣,他瞧著外面的天色的確很早,可曾經穆茶天還未亮就去母親院子中伺候,颳風下雨從未間斷,可穆淺這才第一日就這樣,懷謙頓時越發的瞧不上穆淺。

  「難不成你要讓父親母親等著我們?」懷謙臉色不悅的說道。

  

  穆淺頓時坐直了身子,她也瞧出懷謙心情不好,不明白懷謙這時吃了什麼槍藥,可也不敢再放肆,老老實實坐在那裡由著丫鬟伺候著梳妝。

  兩人弄好後外面天色已經悄悄開始亮起來,他們入了麗寧苑的時候就瞧見那裡已經早早等候著一人。

  「穆茶?」瞧著那朦朧的身影,懷謙眼神一陣恍惚,曾經無數個清晨,那人就是站在那裡等候母親早起。

  可在那人轉過身來的時候,懷謙卻滿心都是失望,他到底在想什麼,那人已經死了,為何自己總是將這兩人混為一談。

  「世子,世子妃!」偲茶朝著兩人微微俯身行禮。

  可穆淺此時卻來不及炫耀自己的身份,她伸出手指著站在偲茶身後的知夏「她,她怎麼會在這裡?」一看到知夏,穆淺就想起自己昨日的狼狽和害怕來。

  「世子妃,這是我的丫鬟知夏,若是有哪裡得罪了世子妃還望世子妃海涵!」偲茶說著,身後的知夏就踏出來,朝著穆淺跪下「都是奴婢前些日子病的厲害胡言亂語,奴婢今後不會了!」

  「胡言亂語?你昨日可是差點殺了我!來人啊,還不將這等刁奴給帶下去亂棍打死!」穆淺不住的嚷嚷。

  「大清早的嚷嚷什麼!」只見氣色有些不妥的侯夫人被俞嬤嬤扶著站在迴廊處,她盯著穆淺的眼光都可以吃人了。

  穆淺瞧著侯夫人的目光有些害怕,可到底還是告狀「母親,這等刁奴怎可繼續留在府中,還不趕緊殺了才是!」

  大清早就聽打打殺殺的,侯夫人覺得氣血上涌,也不管此時院子中有著不少僕人,直接就朝著穆淺呵斥道「若不是你惹出來的禍端,怎會有這麼多事情!今後知夏就是茶茶的奴婢,你只要伺候好夫君就好!」說著,侯夫人就直接轉身進了屋。

  哪怕侯夫人也不想將知夏給留著,但昨日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話已經放出去,她們就不能出爾反爾讓別人抓住把柄,至於偲茶是怎麼控制知夏的,侯夫人不想多問,只要知夏不再惹是生非就好。

  幾人踏入屋子,偲茶先是給侯夫人請安後就乖乖的站在一旁,她今日來可不是為了給侯夫人請安的,她是要來瞧瞧穆淺費盡心思嫁入候府,到底是個什麼樣子。

  等了許久都不見武安候,偲茶低頭淺笑,看來芊華姨娘得償所願了。

  「母親,父親他可是朝中有事?」穆淺昨日大婚忙的腳不沾地,今日又起的早,早早在這裡候著,此時又不見武安候身影,不禁開口詢問道。

  穆淺這話一出口,就得到侯夫人的冷眼,侯夫人昨日忙到深夜,今早才知曉武安候去了姨娘那裡。府中姨娘有數位,武安候平日也會宿在那裡,這沒有什麼好奇怪的,可昨日乃是兒子大婚,武安候卻宿在姨娘那裡,這就是赤裸裸的打著侯夫人的臉面。

  更讓侯夫人生氣的是,穆淺大庭廣眾之下問出這樣的話來,簡直就是將那層布給掀開,侯夫人都要以為穆淺是故意想要落自己的面子。

  好在,武安候總算姍姍來遲,只見武安候神色愉悅帶著滿足,一張嚴肅的臉上帶著笑意。

  落座後,懷謙和穆淺並肩朝著上位兩人奉茶,武安候接過穆淺的茶水輕輕啜了口,將事先準備好的紅包拿給穆淺,囑咐了句「既然入了我候府的門,今後就安生的過日子,莫要行那等陰損之事!」

  武安候這話有些重,穆淺被說的難過,下意識想要反駁,可懷謙卻一把握住穆淺的手,說道「父親教訓的是!」

  穆淺忍著難過端起茶水敬侯夫人,輕聲喊了句「母親!」

  侯夫人盯著穆淺,並未接過茶水,她瞧著穆淺是越瞧越看不上,不論是身家長相談吐禮儀,特別是侯夫人覺得穆淺就是個掃把星,因為穆淺她處處倒霉。

  穆淺手臂有些發酸,她委屈的低著頭,到底懷謙還是開口「母親!」

  這央求的聲音讓侯夫人不情不願的接過茶水,可卻瞧見兒子臉上的疲累,明明昨日大婚,今日兒子臉色該是喜氣洋洋的,可如今這樣為了那般。侯夫人頓時覺得定是穆淺沒有伺候好兒子,這茶還未觸碰到嘴唇就被侯夫人重重放下。

  「今後就是一家人了,我就醜化說之前!你是怎麼誘惑謙兒的,是怎麼逼迫自己長姐的是,做了多少噁心的事情我都可以不計較,但你今後要侍奉公婆,伺候夫君,若是你做的不好,別怪我這個做婆婆的不給你面子!」侯夫人說道。

  偲茶就站在一旁,她盯著穆淺露出幾分笑意來,看,這就是你心心念念想要嫁入的候府,後悔嗎?

  「兒媳,明白!」穆淺咬著牙,紅著眼眶,這一刻她覺得自己放佛被人所嘲笑,可偏偏身為兒媳她什麼都不能反駁。

  「好了,用早膳吧,茶茶也在這裡一起吧!」武安候說道。

  一桌人落座,可穆淺剛剛準備坐下,卻見懷謙一把扯著穆淺的胳膊,低聲說道「還不去伺候父親母親用膳?」

  穆淺愣在那裡,她昨日根本就沒有吃幾口,今早起的又早,現在飢腸轆轆,可這還不算,自己不僅僅不能吃飯竟然還要伺候公婆用膳?穆淺覺得,自己不是兒媳,就像是個僕人般。

  忍著心中的委屈,穆淺只能站在一側為公婆布菜,明明大家都吃的歡快,就她一人站在那裡,特別是連偲茶都可以入座用膳,她心裡就更加不忿。

  一頓早膳偲茶用的那是神清氣爽,倒是穆淺累的雙腿打顫,可等懷謙等人都離開後,她還要留在麗寧苑伺候婆婆。

  「小姐,瞧著二小姐不,是瞧著世子妃那別去的樣子,簡直是大快人心!」知夏跟著偲茶回到心寧閣捂著嘴巴笑道。她原本是想要殺了那對狗男女,可現在瞧著那對狗男女的樣子,知夏覺得比起殺了他們,這樣才更加解恨。

  「這就大快人心了?好戲才剛剛開始呢!不論是穆淺懷謙還是這候府,這都只是開始!」偲茶的手指輕輕的敲擊著桌面。

  知夏點頭如搗蒜,她相信小姐的能力,只是知夏瞧著外面已經不見得兩人身影「小姐,那如歌如夢明顯有著不軌之心,這樣的人留不得!」

  「本是不在意的,但既然你現在在我身邊,那就交給你來辦吧!記住,不要得罪了侯夫人,現在還不是我們出手的時候!」偲茶囑咐道。至於知夏的本事,偲茶那是半分都未曾懷疑,曾經自己管理候府,知夏可是自己的好幫手。

  「小姐放心!」知夏說道。

  偲茶點點頭,然後就出去了一趟,等偲茶再次回來的時候如歌如夢已經不見了,不知知夏是用了什麼手段讓這兩人自願離開,要去廚房那裡打雜。

  偲茶誇讚了知夏幾句,然後笑著對知夏說著今日她出去做了什麼,想必此時穆淺定是寢食難安吧。

  穆淺由著丫鬟扶著渾身無力的回到自己的新房,這新房雖還是一片紅色,可穆淺卻沒有絲毫歡愉。

  她肚子餓,身子累,還不時的就被婆婆給教訓幾句,整個人委屈又難過,偏偏此時她回來後想要得到夫君的安慰。卻不想新房中根本就沒有懷謙的影子,想到自己在受苦,可懷謙卻不知去哪裡快活去了,穆淺心中難平。

  剛剛坐下,只見穆淺身邊的陪嫁丫鬟也是自己最為信任的丫鬟將屋中的丫鬟給退了下去,然後將一封信遞給穆淺「世子妃,這是有人給您的!」

  穆淺不以為意,可當她打開信件瞧見裡面的字句,頓時嚇的面色發白。穆淺迫不及待的將信件燒毀,她喃喃自語「怎麼辦?怎麼辦?那人已經開始催我還銀子了!」

  這些日子穆淺事事不順都已經忘記那事,此時收到催款的信件才開始慌了。

  「世子妃您莫要驚慌,您已經是世子妃,只要您拿了這候府的管家權,定是能夠湊齊銀子的!」丫鬟安慰道。

  曾經穆淺也是這樣想的,可現在穆淺卻是無助的捂著腦袋「就婆婆那樣子,怎麼會放權讓我來管家?」

  丫鬟也一臉焦急,畢竟主子若是有事,他們這些丫鬟也落不得好處。

  「聽說,聽說府中的表小姐家中極為富裕,不如?不如世子妃找她借吧!」丫鬟突然說道。

  「她?」穆淺一聽下意識的就否決了,她不想在偲茶麵前丟了顏面,雖然她也聽聞過這偲茶家中十分有錢,可穆淺還是不能夠拉下臉面來。

  「讓我想想,定是有更好的法子!」穆淺不住的安慰自己,卻連晚膳也都用不下。

  她本意是準備等著懷謙回來,畢竟成親三日正是恩愛的時候,卻不想一整夜懷謙都沒有歸來,穆淺一夜都未曾休息好,整個府邸的僕人們已經開始在竊竊私語,穆淺心裡再再怎麼難過還是要去伺候婆婆,整個人都在崩潰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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