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張大膽家事難言


  「恩公,終於又見到您了。思兔閱讀��

  「好了,大膽,先不說這些了,聽說那邊是你家,咱們先去你家歇歇腳吧。」

  雖然洪筠心中有數,但這種事不好當眾戳破。

  「對,對,是應該請您進家裡坐坐,恩公,您請。」

  張大膽見狀,立刻興奮的請洪筠過去。

  「阿海,去貼在窗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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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筠拿出一張符遞給洪震海,讓他將符篆貼在張大膽家的窗戶上。

  這是一張定身符,貼在窗戶上,只要有人想跳窗,就會直接被符篆上的法力給定住身子。

  定身符屬於中級符篆,就是洪筠現在畫起來也很費勁。

  今天要不是為了讓張大膽看清楚自己老婆的真面目,他還真捨不得下這個本錢。

  「你們幾個,在這裡擋好。」

  剩下的人,洪筠讓他們在張大膽家門前站好,擋住門口的視線,避免被周圍的人們看了熱鬧。

  「恩公,您這是?」

  看到洪震海等人的舉動,張大膽有些疑惑。

  但洪筠卻只說沒事,擺擺手沒多說什麼。

  他現在已經想到了關於張大膽的劇情,但現在說出口,估計張大膽也不會相信。

  畢竟在原劇情里,這傢伙表現的可不怎麼樣,被那個女人耍的團團轉。

  更是被譚老爺賣了,還在替人家數錢,多少次都差點死在荒郊野嶺。

  要不是徐真人拼死保護他,這傢伙恐怕早死幾百次了。

  「對了,徐真人和錢真人好像也都是茅山派的前輩?」

  琢磨著劇情,洪筠突然想到原劇情里出現的那兩位鬥法的真人,似乎也是茅山派弟子。

  只是不知道,他們是哪一脈的,這次是不是能見到。

  如果可以的話,他倒是可以試一試,能不能將那位見錢眼開的錢真人給帶到正道上來。

  反正不就是喜歡錢嘛,這玩意他多的是。

  與其走邪門歪道,不如像茅山明那樣給他當工具人。

  洪筠正瞎捉摸的時候,張大膽搖了搖頭,邁步往前走。

  他對洪筠的做法心中不解,但見洪筠不解釋,他也不好多問。

  來到自家房門前,輕輕一推門,發現裡面竟然插著門,頓時就一臉疑惑。

  「大白天的,插什麼門啊?」

  說著話,就一抬手拍了拍門:「開門!」

  誰知道,這兩個字一出口,屋裡頓時一陣詭異的聲音,讓張大膽臉色一變。

  啪...

  啪啪...

  「開門!」

  聽到房間裡,傳來一個男人的驚呼聲,張大膽頓時就變了顏色。

  張大膽覺得自己頭頂上都變的綠油油的,甚至都快長出一片大草原了。

  順著用力的敲著門,並且順著門縫往裡看,果然見到了一個男人的身影。

  「阿海!」

  看到張大膽都到這時候了,還在磨磨蹭蹭的,這是等著那野男人逃走才進去?

  因此,洪筠給洪震海使了個眼色,示意他馬上帶人將門撞開。

  「是!」

  「大壯、二虎,咱們上!」

  雖然相處沒多久,但阿海對洪筠的話幾乎是言聽計從,這點讓洪筠十分順心。

  否則的話,也不會幾乎做什麼事都帶上他。

  喊了兩名同村的壯漢之後,阿海三人一起往上沖。

  三人一起用力,那一扇木頭門而已,怎麼可能扛得住三個大小伙子的力量?

  轟...

  一聲巨響,裡面的木栓直接就被三人齊心協力給撞斷了。

  咣當一聲,兩扇門不堪重負的閃開到兩旁。

  眼看著房門一下被撞開,張大膽竟然有些躊躇不前的意思。

  一旁的洪震海看不下去,在他身旁一抬手,直接給他來了一把助力。

  嗖...

  被洪震海一推,張大膽頓時踉踉蹌蹌的進入屋子。

  進屋之後,張大膽總算是硬著頭皮,知道沒有了退路。

  所以,心一橫,大踏步走進裡屋。

  「媳婦,這、這是怎麼回事?」

  進屋一看,張大膽頓時就覺得自己的心臟那個難受呦。

  在裡屋窗台前,站著一個驚慌錯亂的女人,身上連衣服都顧不得穿,只有個紅肚兜勉強遮體。

  而在窗台上,一個衣衫不整的男人,一隻手推開了窗戶,看樣子是打算往外跳。

  只是不知道怎麼回事,推開窗戶之後,那男人就像是被人點了穴位一樣。

  就這麼直直的站在窗台上,一動不動仿佛是個木雕。

  現場的情況,基本不用多說,那是一目了然。

  「這,我...」

  被自己的丈夫直接抓了個現場,屋裡的那女人頓時就沒了主見。

  雖然平日裡這女人對張大膽是驕橫無比,但那是仗著自己沒有把柄在張大膽手裡。

  現如今,畢竟是自己做出的錯事被人當場揭穿。

  再加上如今的年代,還沒有一拳二十年功力的小仙女幫她打拳,一時間就失了分寸。

  「譚老爺,竟然是你?」

  「我這麼辛辛苦苦的為你跑腿,給你遮掩了那麼多的事,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對我!」

  當張大膽一縱身衝過去,一把抓住窗台上的姦夫後才發現,原來此人竟然是自己的金主。

  一瞬間,憤怒、瘋狂、仇恨等等負面情緒頂到腦海。

  張大膽的雙眼一下子就紅了起來,他這幾年給譚老爺當車夫,辛辛苦苦忙前忙後。

  為了給這老傢伙打馬虎眼,每天都得天不亮就悄悄將這老傢伙接出出快活。

  每一次,還得專門點燃一炷香,無時無刻不在盯著香頭看,生怕錯過了時間。

  對外有人問起,還得自己想藉口,總而言之就是不能讓人知道譚老爺做的那些齷齪事。

  可誰知道,自己辛苦忙活了這麼久,到頭來卻沒想到,這老傢伙竟然是在自己家裡快活。

  張大膽雖然平日裡做事小心謹慎,與人相處也是生怕得罪了別人。

  畢竟他是個村里出來的農家小子,能娶這麼一位美貌的小嬌妻不容易。

  除了辛苦做工掙錢之外,在鎮上也得為了自己的家考慮,多跟鄰居交好。

  就算這樣,平日裡風言風語也不少。

  原來張大膽以為,都是這些人眼紅自己一個鄉下的窮小子,在鎮上安了家落了腳。

  並且還娶了這麼一位貌美的小嬌妻,住著這麼幾間位置還不錯的房子。

  所以,他們這些鎮上的人嫉妒自己,這才風言風語。

  卻不想,今天一切都被證實了,原來不是人家嫉妒,是自己真的太單純了。

  「我、我今天非殺了你不可!」

  想起這些年,自己每一次回來,偶爾不小心會聽到些風言風語。

  回去開玩笑似的提到這件事,剛一開口,就被那婆娘劈頭蓋臉一通臭罵。

  滿心的怨氣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再加上他本身就是個習武之人,哪可能真的性子軟弱?

  只要是真男人,就沒有軟弱這一說。

  更多的時候都是為了肩膀上的責任,不得已收斂自己的血性。

  因為真正的男子漢,是不會只考慮自己如何,而是會考慮父母、妻子、兒女以及整個大家庭。

  方方面面的壓力,讓男子漢一步步放下自己的傲骨,褪去自己的脾氣。

  尤其是在老婆面前,因為愛,才會步步退讓,似乎是沒有底線,可以被肆意凌辱。

  一旦沒有了這份愛,不用顧慮這份責任的時候...好男兒,有熱血!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咦,這老傢伙怎麼不會動了?」

  看到張大膽大嘴巴子不要錢一樣,劈頭蓋臉的就抽了十幾個大嘴巴子。

  而那譚老爺呢,就像是木頭人一樣,一動也不動。

  就仿佛腫成豬頭一樣的臉,以及嘴角止不住的鮮血都是假的一樣。

  「被我的定身符定住,他倒是想動。」

  洪筠冷笑一聲,讓一旁看熱鬧有點上頭的洪震海瞬間消停了。

  這時候他才想起來,自己身旁的這位年輕的東家,還是一位會道法的高人。

  「雲哥,這老傢伙被你定住,是不是就算被打死也動不了?」

  「當然不可能,真受到致命的傷勢後,人臨死前的那種活命的衝動是什麼法術、點穴都擋不住的。」

  說到這,洪筠冷冷一笑:「不過,強行沖開牽制的後果,就是他能活下來,這輩子也廢了。」

  二人就這麼一言一語的閒聊著,誰也沒拿譚老爺當回事。

  更沒人阻止張大膽,隨意他怎麼處置。

  對於洪震海等人而言,這種狗男女就該死。

  洪筠穿越前也噁心透了一拳幾十年功力的小仙女,只是後世根本不能拿人家怎麼著。

  來到這個世界,自然不可能繼續被那些垃圾左右。

  「住手,你們趕緊給我閃開!」

  雖然張大膽沒有失去理智到去廚房拿什麼菜刀,但他畢竟是從小習武的壯漢。

  就是這大耳瓜子使勁抽,一般人也沒幾個能受到了。

  眼看著譚老爺那張臉就變成了豬頭,眼神也逐漸呆滯,再這麼抽下去,估計就快嗝屁了。

  就在這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囂聲。

  「怎麼回事?」

  洪筠一皺眉,回頭看去,發現外面來了一大幫人。

  為首的是幾名老者,看起來應該是鎮上的富戶。

  在他們身後,跟著一群官差,一個個身上依舊是前朝的服裝。

  胸前和背後都掛著一個噁心的卒字,再加上那藍不垃圾的官服,怎麼看怎麼彆扭。

  「張大膽,你要是敢殺了譚老爺,你也活不成!」

  在這群官差的威逼之下,洪筠帶來的人也不過都是村民,也不敢硬攔。

  一個個分散開來,這群人便趁勢而入,大聲呵斥張大膽。

  「哦,難道你們還想管別人的家務事?」

  洪筠知道是該自己站出來的時候了,立刻頂到最前面,直面那幾位士紳。

  「不知這位小哥是?」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這裡似乎是民國的天下,前朝的餘孽,似乎已經沒有權利管了吧?」

  洪筠這一開口,就嗆得那些人一個個說不出話來。

  幾名看起來似乎是頭目的官差,憤怒之下紅著眼就打算拉兵器。

  下一刻,卻馬上老老實實將大刀放回刀鞘中。

  因為洪筠一番手,取出了兩隻白朗寧,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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