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故地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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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
顧田田看著站立與案牘前低頭靜思的宋寒，有些奇怪。
『為什麼身前站著一個人，這麼久自己都沒發現？』
宋寒抬起頭，看向人群中的那個小女孩，深邃的目光下，仿佛夾雜著紅白兩色不斷輪轉。
良久之後，他莞爾一笑，故人以就，但故人依舊，這就是因果吧。
宋寒的笑容讓顧田田更是戒備，她後退兩步將小女孩擋在身後，死死的盯著宋寒問：
「先生，你有什麼事麼？」
宋寒莞爾一笑，淡淡道：
「偶見故人，到是唐突了先生。」
聽著宋寒文縐縐的話語，顧田田戒備更甚。
荒郊野嶺，故址深處，一身奇裝古風裝扮，在加上一直盯著她們班最可愛的小女孩漏出猥瑣的笑容，口水都快流出來了，怎麼看都不像好人。
「如果沒什麼事，請你移步，現在我要給我們蒙學館的小朋友安排授課了。」
宋寒淡淡一笑，轉身坐在教室後放方座椅前，靜靜的看著對方。
見宋寒不願離開，顧田田心頭警鈴大作。
腦海中那些變態的影視作品畫面在她的腦海不停浮現。
她沒有像往屆蒙學授課一般讓學生落座，而是仿佛母雞護崽一般讓小朋友緊急的圍繞在自己身旁，悄悄按動了手腕處個人終端上的警報按鈕。
「同學們，今天我們緬懷先人，以古時就學的方式，給大家上一堂聲樂課。」
「好！」
隨著琴聲如珠玉般的叮咚響起，顧田田在授課之餘一直偷偷觀察著遠處的宋寒。
她見對方還是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們班的小朋友，口中好似念念有詞，緊張之下，連手上撫琴的動作都錯亂了幾分。
「澤水困，困卦？」
宋寒眉頭緊鎖看著手心混沌膠著的光子團，一時間竟也無法確定內心的猜測。
「異卦互疊，困境求通？」
仿佛是自言自語又仿佛是人格分裂一般，一個清亮的童音從宋寒的口中響了起來：
「陽處陰下，剛為柔掩。
大澤漏水，才智難舒。
看來樂怡先生是來找你討要因果，以求通途。」
童音落下，一個低沉略顯猥瑣的聲音繼續說道：
「說起來當年樂怡先生那氣質那身段真是讓人流口水呀！」
話音落下，宋寒一腦門黑線，連帶初醒以來惆悵的情緒也被沖淡了幾分。
他仰頭看著上方雖顯破敗但一沉不染的屋檐，目光好似投體而過，看向了洪荒深處。
「她們還活著嗎？」
「孫顏與歡歡的生存機率只有0.001的可能。」
這是那個童音的回答。
「死了，渣都不剩！當初天劫初顯之時，讓你遠離九州，現在九州都破滅了，在去渴求希望，求魚緣木罷了。」
這是那聲低沉的聲音的應答。
宋寒目光逐漸暗淡，手掌凝握間，手中的光子團也在瞬間激化成一團無形光波而消散一空。
「教習，能讓我試一下麼？」
「啊？什麼？」
顧田田回過神，卻見她們班那個一直被宋寒盯著小女孩，湊到了她的身旁。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個人終端，見乾坤遺址區警察處派遣的警察快到了，而教室內宋寒一直都沒有動作也放下了一隻提防著的戒心。
「小樂樂你想試試麼？」
那小女孩怯生生的點了點頭，看向那古琴的目光流露出別樣的神采。
得到允許，她上前兩步走在座案前，因為夠不著座案上的古琴，便踩著凳子爬了上去。
稚嫩的小手與那張古色典雅的琴弦上輕輕撫過。
感受著那種別樣的熟悉感，她略顯疑惑的抬起雙手，片刻後仿佛金屬交戈的刺耳噪音便響了起來。
一時間教室內小孩的哇哇大叫，與那刺耳的噪音見相呼應。
而小女孩好似不受干擾，越彈越興奮，揮舞的雙手仿佛一隻張牙舞爪的八爪魚一般，不斷撥動著琴弦，給人奉上一曲不屬於人間的交響樂。
彭田田一時間如遭雷擊，她忍著腦門上的青筋跳動，一把將小樂樂給抱了下來。
「警察不要動！」
這時一聲大吼在教室外響了起來，兩位身作一身漆黑胄甲胸前印有徽章，手持兩把不名器械人形裝甲戰士從教室外沖了進來。
只是教室內的情形，讓他們一時間摸不著頭腦。
他看了看安坐在教室後方的宋寒，又扭頭看著抱著一個小女孩正努力安撫周邊一群痛哭大叫小朋友顧田田，扭頭問道:
「誰報的警？發生什麼事了？」
「是我，是我！」
彭田田一邊舉手示意，一邊拍打著懷中還想伸出去彈琴的那雙小手，略顯狼狽的走了過來：
「今天我帶班內的小朋友來遺址學堂緬懷先人，授課教學，他一直不願意離開。」
喬昶收起手中的動能束縛槍，打開面甲無奈道：
「女先生，乾坤遺址是免費對公眾開放的，只要在管理處登記後，都可以免費暢遊，你帶小朋友來此授課，也不妨礙別人瞻仰先人故址呀？
他是有做出什麼危險動作，還是有做出損毀遺址的舉動？」
顧田田訕訕道：
「那到沒有，只是他一臉猥瑣的盯著我班裡的小朋友笑，笑口水都快流出來了，讓他走又不走，我不是擔心麼？」
坐在後面的宋寒聞言下意識的摸了摸嘴角，自己笑的很猥瑣麼？
喬昶無奈搖了搖頭，而隨著他們的到來，學堂內的小朋友也都被他們所身著的炫酷裝備吸引，忘記了哭泣，一個個跑了過來。
「警告！警告！外勤期間禁止靠近！」
喬昶身旁那個一直保持戒備姿態的武裝戰士，看著身前不斷圍過來的小孩，一邊緩慢後退保持距離，一邊持槍戒備，發出一聲聲冰涼生硬的警告語。
那些看見新奇的小朋友才不管什麼警告，一個個張揚舞爪的，扒著那架炫酷裝甲大腿就向上爬。
「警告！警告！你的行為違法治安管理條例！
請立即離開！請立即離開！
十秒鐘後我方將採取制服措施！」
「大壯，小寶，趕快下來。」
一旁的顧田田見狀也顧不得懷裡的小姑娘，將人放下就趕緊跑去阻攔其他小朋友。
喬昶無奈搖了搖頭，向一旁他的智能機械隊友發出解除戒備的指令：
「接觸戒備，轉化警民友好模式。」
「小朋友，這個不能咬！」
他拎著一個張嘴向咬他手中動能制服槍的小朋友，將其放在一旁。
正當他打算向宋寒走去了解情況之時，一陣讓人腦門跳動，仿佛刀劍交戈的刺耳噪音，便在教室內又響了起來。
一時間小朋友都不顧的眼前炫酷的警察戰士，一個個又捂著耳朵哇哇大叫起來。
「樂琪！你給我下來！」
「砰！」
話音落下，喬昶身旁的智能戰警忽然死機，直直摔倒在了地面上。
一時間教室內鴉雀無聲，喬昶一個激靈猛然前沖，擋住小朋友的身前，對著宋寒大吼：
「不要動，把手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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