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


  外賣小公主顧盼同學在劉思寬孜孜不倦的投餵之下,起碼重了五斤不止,把她好好的一根竹竿楞是養成了中老年婦女喜歡的標準長相。思兔閱讀sto55.com趙興梅笑眯眯的拉住顧盼的手,又發現她的手嫩滑細白、柔若無骨,再看她下巴稍勾,是個兜財的面相,更加喜歡,連聲贊:「好,好,小顧的手生的真好,有福氣。來,奶奶給你個鐲子帶。」

  劉昌源瞪著羊曉娟:剛才你跟爸媽說了什麼?

  羊曉娟巨無辜,她只介紹了基本情況,完全不明白顧盼為什麼直接入了公婆的眼。

  劉昌源夫妻哪裡懂老人家的心。劉思寬都28了,老劉家的正子嫡孫,28歲了還沒對象,能不著急麼?二老的要求早已經跌穿地心,只求是個母的就行。進來時問了羊曉娟,沒聽到什麼惡評,再看真人,長的不算特好看,但擱不住荊南妹子越吃辣皮膚越好的種族天賦。白白淨淨、清清爽爽,一米六五的個頭,加上鵝蛋臉,簡直沒有不喜歡的理由啊!

  顧盼乖巧的跟著趙興梅坐下,甜甜的喊了句:「爺爺奶奶好。」

  劉廣威笑的格外慈祥,高個子好,高個子生的寶寶夠大隻!

  趙興梅二話不說,掏出了兩個金鐲子,套在了顧盼的手腕上。金燦燦的磨砂素鐲,更襯的顧盼肌膚似雪,趙興梅滿意極了:「阿寧幫挑的鐲子,好看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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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思寬持續懵逼:「奶奶,你不是一貫喜歡花鐲嗎?」不對勁,今天的畫風很不對勁!

  「阿寧說花鐲土,現在年輕女仔都不愛戴,幫我挑的。」趙興梅轉頭問顧盼,「阿妹啊,你覺得花鐲好看還是素鐲好看?」

  「花鐲得看手工,」顧盼怕老人家聽不懂普通話,語速放的特別慢,「手工好的花鐲好看。」卻也沒說素鐲不好看。

  「真識貨!」趙興梅高興的說,「現在的小年輕,都不懂老東西的好了。俗的是手工,不是花。奶奶好幾個老師傅做的花鐲,結婚的時候給你戴。」說著又壓低聲音,「我特意留給你們的,不要告訴你妯娌和堂妹啊。」

  顧盼:「……」劉思寬真是金孫待遇哈!

  劉廣威悄悄的瞥了眼顧盼的肚子,悄悄問劉思寬:「有了沒?什麼時候結婚?」

  劉思寬:「……」

  劉廣威拍了下孫子的後腦勺:「你什麼態度?我沒看到重孫子,死了都不瞑目。」

  「爺爺,」劉思寬無力的說,「放心,你肯定能看到玄孫。」

  劉廣威撇撇嘴,相當不滿孫子的敷衍:「你快點!」

  「我都沒去過她家!」

  「先有孩子再結婚也可以的嘛!」

  然而你孫子還沒吃到嘴啊!劉思寬心好累。

  劉廣威不管孫子內心的苦,一個勁兒的催。劉思寬求助的看向奶奶,女人們話題卻已帶到了家族八卦,插不上嘴了。痛苦的捂住臉,不想說話。

  顧盼比劉思寬淡定多了,她誰也不認識,且方言嚴重不過關,但她全程保持微笑,適時插兩句「真的嗎?」「這樣啊!」毫無障礙的加入了話題。

  絕望的劉思寬看了看表,瞅准個插話的空檔,趕緊說:「時間不早,你們聊,我去做飯。」

  顧盼問:「要我幫忙嗎?」

  羊曉娟也說:「人有點多,你一個人做太慢,我幫你打下手吧。」

  趙興梅心疼孫子,擺擺手說:「才幾個人,不用他們男人,我們幾個做得來。」扭頭問顧盼,「阿妹會做菜嗎?」

  顧盼笑的特別甜:「不會,奶奶教我好不好?」

  「好呀。」趙興梅挺滿意顧盼的上道,沒結婚的小姑娘不會做飯沒關係,肯學就好。

  劉思寬擺擺手:「還是我來吧,我們六個人吃菜,得用大鍋,你們掂不動。」說著,徑直去了廚房。

  「慢著,」羊曉娟喊,「你得有個幫手的,等我一下。」

  顧盼也表示,想去觀摩。於是乎,三個女人呼啦啦的跟著跑去了廚房,把客廳留給了劉廣威父子。所幸劉家的廚房夠大,四個人呆在裡面並不擁擠。趙興梅婆媳去水池邊洗菜,顧盼跟著劉思寬站在冰箱前,陪著他拿東西。

  劉思寬無奈的看著顧盼:「你可真會添亂!」

  「多對一私家廚藝現場教學,你知道市價多少嗎?」顧盼樂呵呵的說,「機不再是失不再來啊!」嶺東是美食大省,吃貨遍地。會做飯,絕對是不錯的談資。顧盼已然打算以樂城媳婦的身份,來說服客戶按她的想法設計廚房了。回頭再學兩道拿手菜,說起來頭頭是道,豈不是無往不利?

  劉思寬翻著冰箱,沒好氣的說:「你就耍小聰明吧。得虧在我們樂城,嫌你們女人不夠力,多半男人做飯。換成別的地方,這麼積極表現,小心一輩子呆廚房!」

  顧盼驚異的問:「你對荊南潑婦有什麼誤解!?」

  劉思寬選擇了閉嘴。

  不遠處的婆媳也在咬耳朵,趙興梅說:「小顧不錯呀,不像其他外省的那樣嬌氣,喊著不要做飯,不要做家務,哪裡有個做老婆的樣子。」

  羊曉娟說:「中午她幫我收拾的廚房,利落的很。她說不會做飯,肯定是阿寬笑過她,她不好意思了。她們外省的本來也不會做飯。」又低聲對婆婆說,「好乖咗,還沒跟阿寬住一起呢。」

  趙興梅也很驚訝:「不像現在的年輕人啊。」

  羊曉娟點頭:「我看著不錯,媽覺得怎樣?」

  「唉!別挑啦!」趙興梅揮揮手,「現在乖女仔很少的。阿寬那年找的那個,天天吵,他在家裡吃個飯,那頭打電話吵,怎麼過日子?外省有外省的好,之前不是還有一個?本地的,家裡好煩哦。今天要幫忙去機場接人,明天要幫忙去醫院掛號,找女婿還是找長工啊!?對了,小顧家要幾多聘禮啊?他們外省聘禮好高的。都是賣女的!」

  「沒問呢。」羊曉娟輕聲說,「他老豆的意思,得看過了人再說。我晚上問問他老豆。十幾二十萬的,我們就不計較了。」

  「你們快點辦啦,翻年過去,阿寬29了!」

  「知道了。」

  趙興梅又喊顧盼:「阿妹,過來,奶奶先教你摘菜。」

  「來了。」顧盼穿過廚房,來到趙興梅呆的水池邊,幫忙清理菜蔬。

  「說起來,你不會講本地話哦。」趙興梅一邊摘菜,一邊說,「我們有些親戚,聽不懂普通話的,你要趕快學。」

  顧盼指著手裡的菜問:「這個怎麼說?」

  「生菜。」

  顧盼跟著念了一句,趙興梅笑著說:「不對,跟我再念,生——菜!」

  「生——菜!」

  「對了!」兩遍教會,說的還挺標準,趙興梅感受到了濃濃的成就感。

  顧盼趁熱打鐵,又問桌子凳子怎麼說,趙興梅乾脆丟開手裡的菜,帶著顧盼在廚房裡轉,見到什麼教什麼。顧盼樂呵呵的跟著學。學生有沒有認真,老師最清楚。趙興梅見顧盼不論是學摘菜還是學方言,都沒有半點敷衍,徹底放了心,是個踏實的好孩子。

  劉思寬在旁邊篤篤篤的切著菜,算是知道顧盼怎麼在家居行業混的了。這貨哄中老年婦女很有一套啊!家裡的事可不就是女人說了算麼!等他做完了六菜一湯的大餐,顧盼已經成功從趙興梅手裡再次騙到了兩個金鐲子。大寫的服氣!

  飯桌上,劉昌源見顧盼一隻手腕掛著倆金鐲,忍著牙疼安慰自己,肥水不流外人田。兒媳婦嘛,犯不著那麼刻薄。大差不差就行了!

  一頓飯吃的賓主盡歡,吃了飯,趙興梅特意磨蹭著不走,看顧盼是否真如羊曉娟說的那樣麻利。結果當然是滿意的,試問誰家不喜歡勤快的媳婦呢?趙興梅深感自己四個鐲子沒白送,又叮囑了些雞零狗碎的瑣事,高高興興的跟著老頭子回自己那邊去了。

  基本通過了關鍵人物的考察,劉思寬大大鬆了口氣,很想去做兩套方案壓壓驚。不知顧盼家是什麼情況。應該?比他家好對付吧?

  顧盼見老人家走遠,從手腕上取下鐲子,交給了羊曉娟:「阿姨幫忙收著吧。」

  趙興梅給的金鐲子,大概20克一隻,對他們家而言不算特別貴重,因此羊曉娟推回給顧盼:「奶奶給你的,你就戴著。」

  顧盼推辭:「我那治安不是很好,阿寬那邊又要裝修,放我手裡不安全,萬一丟了太可惜。還是阿姨放家裡吧。」

  花城的治安不至於天天遭賊,但顧盼說到了這個份上,羊曉娟只好接過,心裡又給顧盼加了不少印象分。

  顧盼倒不是刻意刷分,她單純對首飾沒太大的興趣,再說劉昌源可不好糊弄,乾脆不沾這便宜。她又不是買不起,何必呢。

  劉思寬緊張了一整天,心力交瘁,只想休息。伸手抓住熊貓爪:「你累了嗎?我帶你上樓緩緩。」

  羊曉娟一拍手:「哎呀,我忘記鋪客房的床了,小顧等我一下。」

  劉思寬難以置信的看著親媽,不帶這麼拆台的啊!你兒子把熊貓拐回來容易麼!?饞了一年了好嗎!

  趕緊輕咳了兩聲:「不用了,那麼麻煩,盼盼跟我住就好。」

  羊曉娟嗔了兒子一眼,你想什麼呢?人家黃花大閨女!

  顧盼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他們母子打什麼啞謎。

  劉思寬拉了下顧盼,沒拉動,咬著後槽牙,在她耳邊輕輕的說了三個字:「炸、鮮、奶!」

  顧盼一個激靈,威脅!這是紅果果的威脅!面對劉思寬不給做點心的強大壓力,她幾乎秒慫,忙扭頭回給了劉思寬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

  劉思寬微笑著揉揉熊貓頭,真乖。然後摟住她的肩,直接帶上了樓。

  羊曉娟張著嘴,好半天后,跺了跺腳:「阿寬怎麼這樣啊!」

  澆茶澆的正歡的劉昌源一臉莫名,怎樣了?

  「唉,」羊曉娟長長嘆了口氣,「盼盼那孩子什麼都好,就是太老實了。」

  劉昌源:!???

  老實!?她哪裡老實了!特麼這要是女婿,我今天能揍的她重新學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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