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表情逐漸極端
不過好在，須菩提也不是凡人，懵逼之後，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詢問道：「幾位小兄弟有什麼事？」
自己還沒湊上前去，幾個猴子倒是先湊過來了。思兔閱讀
難道是識破了自己的身份？
不可能。
三界之內，能看穿自己變化之術的，一隻手都能數過來。
「沒什麼，就是看老哥你是個讀過書，識得字的人，想要請你幫忙測試一些東西。」一直大馬猴拿出一塊金元寶說：「只要老哥你願意幫忙，喏，這塊金子就是你的了。」
菩提祖師聞言：「……」
他感覺，自己有些跟不上這群猴子的思路。
不過，為了打探到底誰才是孫悟空，他並沒有拒絕，直接詢問到：「你們想測試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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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就是想問幾個問題，看你答不答得出來。」
此話一出，菩提祖師立刻笑了，笑得非常燦爛。
「那你問吧！」
放眼整個三界，似乎沒有多少東西，是自己不知道的吧？
潑猴，一會兒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博學！
「好的，那我問了。」一隻大馬猴說完，清了清嗓子，拽著東北特色普通話，問到：「樹上騎只猴，下面一隻猴，請問一共有幾隻猴？」
菩提祖師聞言，笑笑說：「八隻。」
還以為什麼難題呢，感情就是簡單的算術題？
也對。
猢猻而已，能問出什麼高深問題？
「錯，兩個！」一隻大馬猴說。
菩提祖師一愣。
「樹上騎只猴，騎著的騎，不是七。」一隻大馬猴說。
菩提祖師：「……」
不過，他不是那種會被忽悠瘸的傻子，聞言搖頭道：「那是你自己口音不標準，有時間，還得多學學怎麼說話才是。」
立刻，一隻大馬猴訕訕地回頭，跟其它玩家說：「這npc智能挺高，一下就找准了關鍵。」
但這番話，卻讓須菩提疑惑了。
「恩皮色」是個什麼東西？
接著，來不及詢問，一隻大馬猴又再次說：「那咱換一個問題。我問你，一隻猴子蹲在樹上，司機開車從下面過，突然把車停了，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這番話，讓須菩提再次一愣。
「撕……雞？」
「就是車夫。」
「哦，車夫啊！」須菩提露出恍然的神色，道：「那他停車，要麼是想要看猴子，要麼是想要抓猴子，要麼那猴子是個妖猴，把他嚇停車了……」
他一口氣說出了幾十種可能性。
非常全面，幾乎沒法再補充，如來佛祖來了都得說聲「服氣」。
然而，一隻大馬猴還是搖頭，道：「回答錯誤！」
「為何？」須菩提疑惑。
「正確答案是，那人把猴子屁股當紅燈了！」一隻大馬猴說。
須菩提祖師聞言：「……」
猴子屁股，紅的，圓的，確實很像紅色的燈籠。
但是問題來了……
「那跟停車有什麼關係？」他疑惑道。
「沒有嗎？額，你們這些npc到底是完全模擬古人，還是不夠智能？」一隻大馬猴尷尬地撓頭，然後說道：「那這個也不算。再問你一個問題：太平洋的中間是什麼？」
「三界，有這個海洋嗎？」
「我問的是那三個字，中間是『平』啊！」
「……」
「那我再問你，茉莉花、太陽花、玫瑰花，哪一朵花最沒力氣？」
「這三朵花，是成精的，還是沒成精的？」
「沒成精的。」
「那……」須菩提「那」了半天，也不知道究竟哪個力氣小。
扯淡。
花沒成精以前，有個什麼力氣？
「茉莉花啊！茉莉，沒力嘛！」一隻大馬猴說完，又道：「一個胖子和一個瘦子一起跳樓，誰先到地面？」
聞言，須菩提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心念一動，把十萬里外的一個胖子跟瘦子，同時扔下了樓。
然後自信地說：「瘦子先落地，體型小，速度快。」
「錯！」
「還錯？」
「觀眾先落地啊！」
「媽賣批！」
「凡人最不想得的是什麼？」
「得罪人？」
「有進步，但還是錯了，最不想得的是病啊，大兄弟！」
「……」
「想把夢變成現實，第一步應該幹什麼？」
「修仙，只要法力高深，什麼夢想你都能實現！」
「錯，是起床，先從夢裡醒過來！」
「我……」
「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豬是怎麼死的？」
聞言，早就已經懷疑人生的須菩提，還是試著回答：「被人吃掉死的？」
據他所知，四大部洲有很多凡人喜歡吃豬肉。
「錯，笨死的！」
說罷，六個猴子哈哈大笑著，跑了開。
一邊走，還一邊談論說：「這《逆命》npc的智商真的不很高，至少普通人的智商，很有限，要是滿天神佛都是他那種水準，我感覺自己可以不費一兵一卒，就拿下整個三界。」
「不可能，那只是普通人，笨點不奇怪。」
「沒錯，傲無雙就很聰明，雖然沒跟他玩過腦筋急轉彎，但是一起下棋，我從來沒贏過。」
「應該是按人來的，凡人有凡人的智慧，神仙有神仙的智慧。」
「確實，剛剛那人，是自己太笨了。」
他們以為已經走遠，那樵夫npc聽不到，卻不知道須菩提祖師只要想聽，隔著十萬八千里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這群潑猴，簡直……」須菩提不知道該用什麼話去形容。
總而言之，他表情逐漸極端，面容逐漸扭曲，思維逐漸變態……也不玩什麼欲擒故縱了，直接讓弟子出去，把那六隻猴子全給抓到了方寸山。
然後利利索索的收徒，賜名。
孫悟色，孫悟既，孫悟是，孫悟空……
讓一隻大馬猴等人，都是一臉的懵逼，完全不知道劇情是什麼神展開。
好在，孫悟空還是孫悟空，這個沒亂。
「既入我門下，就要聽我的教導，你們可願意？」
聞言，六隻猴子異口同聲說：「願意。」
「很好。那現在，孫無色，你給我好好學一下怎麼『說人話』，再讓為師聽到那半生不熟的鬼話，為師將你抽筋扒皮，魂魄貶到九幽之下！」菩提祖師怒道。
一隻大馬猴：「？？？」
「還有，不准再講那個什麼腦筋急轉彎，我方寸山門下弟子，不得鼓弄那些旁門左道。」
眾人：「……」
至此，不用須菩提說出來，幾人也知道，那樵夫就是他的化身。
「我掐指一算，咱們幾個在方寸山上，有得受了！」一隻大馬猴說。
「你掐的那是指甲蓋！」
「是爪子，猴爪。」
雖然被教訓得很慘，但要說怕，那根本不可能——有玩家會怕「npc」嗎？不存在的。
「這群猢猻。」須菩提祖師在上面看著，臉色不僅沒有好轉，反而更黑了。
本著早點教完早點了事兒的想法，他直接拿出《大品天仙決》說：「這門功法，你們拿去練，最先練成的，為師傳他神通。」
分不出誰是誰，但沒關係，一同教就好了。
真正的石猴會脫穎而出。
幾人聞言都是一喜，但很快，除了孫悟空以外，其他人都苦了臉：那功法竟然是用甲骨文書寫而成，這尼瑪，玩個遊戲而已，要不要那麼認真？
「你們好像，還不識字？」菩提祖師不由得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