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拉黑
姜喜說話,幾乎沒有很兇很兇過。思兔閱讀這一句「滾蛋」,她不僅把向徑喊得臉色一變,而且把自己也喊懵了。
她是真的生氣,感覺全身都輕鬆了不少。底氣足原來是這一種感覺。
一旁的夏行見這把火竟然燒到了自己身上,聳了聳肩,一臉無辜,轉身離開。
「夏行怎麼著也是個有底線的人,何況他跟趙段那麼好,你要是懷疑我,我沒有什麼好說的,可你這麼說他,你過不過分?」
向徑涼涼的笑:「他有底線?」
他沒摸清楚他的底細,可早已經將他的人看清楚了,明明就是個斯文敗類。演戲演成小白兔,就真的是小白兔了?
姜喜有些無語的說:「你怎麼看誰都不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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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受了多少的哭,思想才會這麼陰暗啊?
向徑顯然不想再跟姜喜糾結任何關於其他人的話題,他不介意跟他施壓:「你想離開我,股份你不要了?爺爺的話你記不清楚了?」
他不知道的是,姜喜早就把股份給姜之寒管著了。她太想離開向徑了,已經不介意破罐子破摔,「股份不在我手上。我轉讓得合理。你要是想追究我的責任,就拿著那份協議去起訴我吧。但是你不要忘了,你和向昀之間也有放我離開的協議。」
姜喜這是一激靈想起來的,但沒想到話越說,底氣越足,「你要是去告我,我就把那件事告訴向昀。那你手上那些向家的股份也就都失效了。」
向徑給氣笑了。
他也想不到,她會來這麼一出。
或者說,向徑從來都不認為她會真正的有這個膽量跟他叫板。
他當然不怕她跟向昀說什麼,只是最近各種事情糾結在一起,他已經一心好幾用了,現在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向徑的眉頭依舊擰著,他懶得示弱:「如果你不回去,也行。我重新去給你找地方住。」
還是在防著夏行呢。
姜喜說:「向徑,你審題審清楚了嗎,我不是不想跟你回去。我是要跟你分開,分開,你聽不懂麼?」
「總要給我一個理由。」向徑咬著不放。
姜喜說:「你自己做了什麼,你不清楚嗎?向徑,說實話,你這種性格,誰都不可能長長久久跟你在一起。誰都會離開你的。」
向徑聽了,心中仿佛突然扎進了一根刺。漫不經心的說:「你的意思,是說我會孤獨終老么?」
姜喜平靜的說:「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我覺得,是你活該。」
她沒有詛咒,似乎在陳述一個事實,可是向徑的身邊,的的確確是一個人都沒有。
大概是沒什麼,反而會在意什麼,向徑覺得姜喜的這個想法,挺可怕的。
這大概也是他為什麼沒有告訴姜喜,他找到了自己的母親。因為向徑在潛意識裡認為,蘇蓉也不能陪他多久。
他甚至,不敢主動跟蘇蓉提,他怕她習慣了那樣的生活,會拒絕他。
向徑習慣獨來獨往和單槍匹馬,或許這讓所有人都以為,他最無所謂的就是孤獨。
其他人都這麼認為,他倒是無所謂,可是姜喜怎麼能夠這麼覺得呢,就連他的助理,都覺得他有些黏她。
向逕自己都覺得,他在某種程度上來說,確實是有些黏人的。比如他跟她分開幾天,他就會下意識的等她的電話,等她的微信。
而很多男人,過了甜蜜期,可能好幾天都沒有一個電話。
向徑很想就這麼答應姜喜分開算了。但不管怎麼樣,他還是沒有把話說出口。
他轉身走了出去。
路過夏行時,他只是很隨意的聳了聳肩,隨意,卻挑釁。
向徑目光漸冷,伸手去拎住他的衣領。
夏行比他矮一點,也比他瘦,看上去九十一副被欺負的模樣。
姜喜出來時,見到這幅畫面,忍不住道:「向徑,你不要太過分!」
夏行的臉色更加無辜了一些,眼尾下垂,卻寬容大度道:「姜小姐,向總心情不好,沒關係的。」
姜喜都要在心中誇他,好一朵盛世白蓮花。
想起蘇雙雙平常的模樣,姜喜也就沒有說他什麼了,反而順著他的話:「他生氣了,怎麼就可以欺負你呢?夏行,我知道你心腸好,但是該有原則的時候,你還是得有原則的。」
向徑整張臉都黑了下來。
夏行趁機從他的手下掙脫出來,又眼疾手快的走到姜喜身邊,一副勸告的模樣:「不過,向總也算是很優秀的男人了,你不再考慮考慮?」
他的手虛浮在姜喜腰上。
這是挑釁又挑釁。
向徑眼底冷峭浮現。
姜喜擺擺手道:「我配不上他。」
夏行道:「哦,可惜。」
他也沒有再說話,再說下去,向徑可能就要動手了。
姜喜沒說話了,過一會兒,夏行溫和的說:「到飯點了,趙段姐姐估計回不來,咱們出去吃。」
向徑冷冷的說:「不准去。」
可是姜喜這會兒會聽他的話就怪了,這種關鍵時刻,她一時軟,就得時時軟,本來她是不想出去吃飯的,現在倒是高高興興的跟著夏行出了門。
兩個人走到門口,就聽見裡面一陣巨響。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向徑這會兒發作了。
姜喜立刻回頭看過去,倒是夏行強制性的帶著她往前走:「你能不能有點脾氣?」
「向徑今天會走的。」
夏行卻在心裡說,未必。
……
等兩人回去,如夏行想得那樣,向家的確在。
跟他待在一起的還有趙段。
後者掃了他一眼,站起來,說:「我有話跟你說。」
夏行不易察覺的打量了一眼向徑,被打量的那位也任由他看,全然不在意的拿餘光瞥了眼姜喜。
趙段帶著他走到了陽台,又示意他關上門。跟裡頭的兩人隔絕開來。
「趙段姐姐,這是有什麼事呢?」得搞得這么正式?
趙段從兜里拿出打火機,點燃嘴裡的煙,咬了咬煙屁股,大概是在想開口方式。她說:「你對姜喜有意思?」
可不是,還想拉上她一起試試三人行。
趙段沒等他開口又道:「我這人,對我的東西,有絕對的掌控欲。你要是喜歡姜喜,跟我這邊,就得斷了。斷了你就得滾。」
夏行收起了那股子乖巧中帶著引誘的模樣,冷漠的掃了她一眼。
「是不是向總跟你說什麼了?」他依舊是一副犬科模樣,有些無辜,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
趙段卻是笑了:「有的事,沒必要點破不是麼?我們之間,說得好聽點,是男女朋友。說得難聽點,就是炮友了。你什麼時候會走,你應該比我清楚。」
夏行沒說話,現在滾,還是有些捨不得的。
畢竟他以前,不愛搞男女關係,為了跟跟趙段見面,用了美人計,不小心獻了身。他才覺得這些事也挺有意思。
趙段挺帶勁的,他還不想走。
於是他跟往常一樣,沒有任何隔閡的靠了上去,黏著他說:「姐姐,你說什麼呢,我喜歡你啊。」
趙段轉身往裡走。
夏行在進去以後,幽怨的朝姜喜看了一眼。
向徑涼涼的勾了勾嘴角。
……
幾分鐘前。
姜喜看著趙段和夏行走出去。戒備的看了眼向徑:「你想對夏行做什麼?」
「讓他滾。」
姜喜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這裡是趙段的家,你憑什麼要別人離開?」
向徑道:「你沒看出來他沒安好心?」
姜喜有些諷刺的說:「到底是誰沒有安好心?」
向徑定定的看著她,姜喜這麼維護其他人,大概是一點都沒有顧忌到,他會難受。她總是為了認識很短的人,就把他丟在一旁。
向徑沒說話,直到此刻,他們進來,夏行用被傷害的表情看著姜喜。
他的手在身側握了握,沒有說話。
姜喜說,「向徑,既然話都說清楚了,你沒必要再待在這裡。」
她白天說的滾蛋只是髒話,這會兒卻是實打實的要他走人。
向徑以為他們之間是往好了的方向走的,想不到卻是越來越差。
夏行說:「姜小姐,向總今天是不會走的,你沒看出來嗎?趕他沒用。」
他直接把他的台階給堵了,說他厚臉皮。
向徑當然不會連這麼點招都接不住,只是姜喜眼底似乎一點都沒有希望他留下來的意思。這讓他沒有開口。
誰也沒有給他台階下。
向徑在姜喜面前,厚臉皮的時候也不少。但夏行在,就不行那樣。他站了起來,打算出去找一間酒店。
趙段卻喊住他:「向總,也不早了,沒必要出去折騰。」
夏行跟姜喜,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有說什麼。
向徑就這麼看著他們倆對視的模樣,目光幽深。
他留下來,趙段睡客廳,夏行也只能被迫睡客廳。
而向徑也沒有住臥室,半夜的時候,他就進了姜喜的臥室了。
姜喜只覺得有什麼東西很壓抑,壓抑得她呼吸不過來,當她睜開眼睛一看,不是向徑又是誰?
「你……」
姜喜不可思議的睜大眼睛,向徑竟然敢捂住她的嘴不讓她說話!
他今天沒什麼耐心,湊在她耳邊警告道:「你瞎叫也沒有用,今天我不管怎麼樣,也是要睡你的。」
向徑忍的火氣和怒氣,不會逼自己憋著。
姜喜在心裡罵道,荒唐!
他怎麼總是做一些讓她接受不了的事?
向徑可不是說著玩玩的,他今天果然有誓不擺休的姿態。
姜喜小胳膊小腿的,哪裡阻止得了他什麼,只能咬著被子直掉眼淚。
向徑伸手湊過來摸她的臉時,被她的眼淚燙的縮回了手。
姜喜支支吾吾的哼,這會兒他總會放開她了吧?
「對不起。」他說。
放開她就成,她可以不計較這次。
但你猜怎麼著?
向大渣男可沒有放手的意思,他一點一點的吻幹了她臉上所有的眼淚。
姜喜呼吸一頓。
向徑非但沒有放手,反而撒歡撒得更凶了。
姜喜氣得眼淚又掉了好幾滴。
最後結束的時候,他上來打算摟住她,說幾句貼心的話,姜喜卻冷著臉避開了。
她說:「你從來都不懂什麼叫做尊重人。」
向徑還沒來得及說話,她又疲倦的說:「出去吧。」
他沒有見過姜喜這麼有氣無力的模樣,猶豫了好一會兒,到底是主動往外走。
剛剛拉開門,就看見夏行正坐著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以前他們都說你挺會撩妹的,撩姜喜也是撩的她眼睛都捨不得離開你半分,現在水平怎麼差了這麼多?」
向徑沒搭理他,轉身進了趙段的房間。
對於女士讓出來的房間,他似乎沒什麼謝意,反而住的心安理得。
趙段不語,還是在裝睡。
就跟她最開始以為,夏行是小綿羊,現在才知道他只是披著羊皮而已,是一樣的道理。
誰還沒有好幾副面孔?
……
向徑在這裡待了兩天。
助理打電話過來幾次,催他回去,都被他找藉口給搪塞了過去。
可他也清楚,那邊還有一堆的事情等著他去處理。但姜喜這邊不解決好,他不會安心工作的。
夏行打開電視,動畫節目,他對姜喜道:「所以,他到底什麼時候走?」
姜喜沒做聲。
她也沒有想到,向徑會在這兒待了整整兩天,仿佛蘇雙雙那邊不催,時間不要錢一樣的。
「他走不走,跟我沒多少關係。只是這沙發有多不舒服,你不會不清楚。」
向徑不走,他跟趙段就得一直睡客廳,說起來,著實是有些可憐。
夏行說:「你要是真的打算走人,就趁早把他給勸走,越是拖著,越走不了。你比較心軟,別搞著搞著,到時候又被他騙得暈頭轉向了。」
姜喜也清楚這個道理。
這天吃完晚飯,她主動找向徑說話:「有些事,今天說明白來吧。」
向徑的眼底,似乎出現了一點類似於受寵若驚的情緒。
兩個人再次來到了姜喜的房間。
床單自從兩人上次睡過以後,就給換了新的,很少女的粉色。
向徑掃了一眼,粉色確實很適合她。
姜喜還是適合當無憂無慮的小公主,不耍脾氣,乖乖懂事的那種。
「你打算什麼時候走?」姜喜似乎有些等不及了,「你在這裡待了好幾天了,我覺得……你給我們的生活都造成了不便。」
向徑沉聲說:「因為我那天沒有尊重你?你要是不喜歡,我可以跟你道歉。並且可以保證,以後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姜喜不知道他怎麼會這樣想的,其實那對於男女關係而言,算不上是什麼大事。他們的矛盾,明明在那天之前就有的,所以根源根本不在那天。
她是正經要跟他講清楚的,所以儘量讓自己心平氣和下來,姜喜說:「向徑,那天的事,我並不怪你,我就是想跟你說清楚。我說要跟你分開,不是在跟你耍脾氣。」
「不是耍脾氣你故意氣我?」
姜喜:「我沒有故意氣你。我是真的覺得我們不太合適。不管是事業心還是對待生活的方式,都差太多了。」
向徑涼涼的笑:「你是最近覺得跟夏行一起比較自在樂不思蜀了吧?」
姜喜說:「隨便你怎麼想,反正我的決定不會改變了。這個結局是我思考了很久的。」
向徑抿緊嘴唇不說話,好久之後,才道:「你確定是我的原因?」
姜喜是受不了他總是採用欺騙的方式處理問題。他又裝的那麼好,讓她沒有安全感。跟這樣的人在一起,誰又能放心呢?
「是我的原因,你沒有錯,所以你不要愧疚。」姜喜說,「所以麻煩你儘快走。至於協約股份的事,我知道你肯定有辦法整我,大不了我坐牢。」
姜喜覺得向徑不至於送她進去,但她也不敢百分之百確定。
「你這次要我走,以後再想求我回來,就沒有機會了。」向徑冷酷的說。
夏行正躲在門外偷聽,只覺得向徑這話說出來,也太勉強了一點。一個男人想要留住一個女人,可不是靠放狠話的。
向徑的意思,分明就是趕緊開口留他。
都說陷入愛情的女人沒什麼智商,男人更絕,油嘴滑舌都不會了。
夏行聳肩,在裡頭兩個人走出來之前,他重新躺回了沙發。
姜喜說:「我以後肯定不會求你回來。」
向徑咬了咬後槽牙,說:「隨你。」
——
……
蘇雙雙已經好久沒有看見向徑了,今天好不容易看見他,連心情都好了不少。
她笑著說:「阿徑,你這次怎麼忙碌了這麼多天?玩還以為,你是故意不願意來見我呢。」
「不會。」向徑說,「公司忙。」
蘇雙雙的笑容淺了下去:「阿徑,你心情不好麼?」
向徑說:「太疲倦了,沒有好好休息而已。」
蘇雙雙也捨不得他太辛苦,沒有再讓他陪著自己:「那要不然,你回去休息吧。身體重要。」
她本來以為向徑會同意,不過他竟然給拒絕了:「沒事,我再陪陪你。」
向徑一直到蘇雙雙睡著了,才離開。
助理知道他這次去衢城,是去接姜喜的。但是向徑都回來好幾天了,他都沒有看到姜喜人,也沒有見他們聯繫過。
助理有些遲疑的說:小向總,姜小姐呢?」
向徑聽到姜喜的名字,卻鎖起了眉頭,沒有說話。
助理隱隱猜到了些什麼,也沒有多問。
等到兩個人走到門口,向徑才不輕不重的說:「我們分開了。」
助理驚訝:「怎麼可能?」
向徑的聲音似乎很輕鬆:「不好麼?最近反正工作忙,不用分心去管感情,還挺好的。」
也是這個道理。
助理也就沒有再多想。
晚上,向徑聚會的時候,一如既往的有很多人上來問他要微信。
雖然不少人知道,他的身邊還有一個蘇雙雙,但這也不能阻止那些想上來挖牆角的人。
助理知道他的規矩,立刻圓滑的替他拒絕了。
但向徑卻揮開他:「行。」
助理再次驚訝,有些不理解這算是怎麼回事。
那個女人也知道向徑一般不會加不相關讓的微信,他身邊已經有很多人都被拒絕了。可今天成功了,讓她有些優越感。
加微信的時候,女人暗示的摸了摸他的手。
向徑意味深長的掃了她一眼。
「結束後有沒有空,一起喝一杯?」
這種不乾不淨的女人,向徑一般是不會碰的。何況,他對姜喜還挺專一,在外頭應酬得再熱鬧,也堅決不會動外面的女人。
哪怕那些女人都黏著他了,他同樣坐懷不亂。
說起來,助理也有些奇怪,向徑懶散的模樣,看上去相當的花心。但為人竟然這麼的不花心,也是讓人看不懂。
「向總,咱們晚上有個……」
會議兩個字,他還沒來得及說出來。就聽見向徑漫不經心的說:「只要是你約我,隨時都有時間。」
女人面紅耳赤。
助理這下整個人僵硬的動不了了。
向徑跟女人,很快找了一間房。
女人主動極了,各種討好,恨不得使出十八般武藝。
然後,她有些坐不住了。
向徑分明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說明她不夠好看,入不了他的眼,還是他本來就不行?
女人接受不了這樣的結果,立刻熱情的想勾她。但向徑皺了皺眉,把她給推開了。
「你還算是女人麼?」他的語氣里有點諷刺。
外界傳聞,向徑是個很有紳士風度的男人,可她接觸以後,哪裡是這麼回事?
女人也是個大小姐,當下起來整理好衣服,走之前掃了他一眼,幾分不甘,幾分委屈。最後到底是還算趾高氣昂的走了。
第二天,就有向徑不行的傳聞。
什麼向徑不碰女人?分明就是沒有那個硬體措施嘛。
但這都是後話。
這會兒向徑也沒有多留,拉開門走了出去,外頭人少,又快到冬天了,冷風是一陣接著一陣的刮來,有些冷。
向徑走了沒一會兒,就看到了一對摟在一起的情侶。
他覺得有些刺眼,眯了眯眼睛,往前走去。
突然過來的腳步聲,讓那一對情侶放開了彼此,看到向徑時,女方的眼睛有些亮。
不得不說,向徑不論在什麼時候,都是一個目光掠奪者,他是很難不讓女性心動的類型。
向徑察覺到了那個女人的視線,對著男人抬了抬下巴:「你女朋友?」
男人有些不悅,「不然呢?」
「她不喜歡你。」
男人大怒。
「她剛才看了我好幾眼。」向徑說,「挑逗的那種。」
男人之間的鬥爭十分奇怪,向徑本來在各方面就比男人占了優勢,本來就讓他有些自卑,如果女朋友還被向徑勾去了……
男人的自尊心瞬間被激起,冷冷的看著向徑:「你討打?」
向徑從上到下的掃了他一眼,幾分輕蔑:「你確定?」
男人徹底忍不下去了,直接上來朝向徑揮了一拳。他沒有還手,再接著是第二拳,第三拳。
向徑竟然連躲也不躲。
跟個在故意找打的一樣。
向徑很快臉上有了好幾處淤青,最後男人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
向徑輕輕悶哼了一聲,倒在了地上。
男人知道自己最後力氣有多大,終於有點害怕了。這個人不會是瘋子吧?
他沒有錢,付不起責任的。
男人趕緊拉著女朋友逃了。
他的女朋友倒是有些捨不得的回頭掃了向徑一眼。這麼帥的男人,臉上真的不適合有這些傷。
向徑在地上躺了半天,最後才扯了扯嘴角,聯繫助理。
……
助理半夜被拉出來,剛開始還以為是什麼眼中的事呢,沒想到是……
好吧,也確實是挺嚴重的。
向徑今天受的這身傷,可不輕,尤其是最後受的那一拳,傷到了脾。
助理覺得向徑平常看起來挺凶的,不像是那麼會被人欺負的人。難不成……是有人找了一伙人揍他?
「向總,我這就找人去把背後的人揪出來。」助理處理這方面的事情,那是相當在行的,「您放心,三天時間內,我肯定能將對方揪出來。」
向徑躺在病床上,淡淡的說:「不用。」
助理又驚訝了,向徑這麼睚眥必報的人,怎麼可能會不去追究敢在他面前動土的人?
向逕自從從衢城回來,行為總是有些異樣。
助理仔細思考,不會是分手後遺症吧?
既然向徑不在意,助理還能怎麼樣,現在最重要的事,是找人來照顧他。他在照顧人這方面,實在不在行。
「向總,我已經聯繫人找好了照顧你的護理,等會兒就會過來。至於公司那邊的事,這兩天我會替您處理。實在拿不下的,我帶到醫院讓你看看。」助理想得周全。
向徑掃了他一眼,沒什麼情緒的說:「我不習慣別人照顧我。」
「那怎麼行?」助理不贊同道。
向總的身體,可是他能不能升職加薪的關鍵。
向徑神色冷淡:「我說了不用。」
助理想了想,又說:」要不然我聯繫姜小姐吧,她為人善良,不管怎麼樣,應該也不會不管您的。」
向徑似乎是在思考,過了片刻,淡道:「你決定吧。」
助理反應過來,向徑這可不就是分手後遺症麼?他現在算是看出來了,向徑這是根本就不願意分手。
助理好不容易猜出了向徑的心思,又在沉思,向總也不追究別人,不會連這也是故意的吧?
好受受傷,生生病,聯繫姜喜?
助理不敢再多想,立刻聯繫姜喜。
隨後冷汗直冒,有些尷尬的說:「向總,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