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主動


  向昀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思兔sto55.com

  那邊的女人,半天沒有過來,她也沒有動。

  向昀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那一抹裙擺,嘴角動了動,他明明有很多話想說,但嘴張了半天,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兩個人就這麼站了半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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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昀終於忍不住,抬腳走過去,一把拉住那個女人的手:「段段……」

  他抬眼去看面前的女人,猛地一頓。

  不是趙段。

  甚至,她跟趙段半點相似的地方都沒有。

  他剛才怎麼就把她給認成趙段了?

  「向先生,你認錯人了。」女人有些尷尬,掙開了他的手。

  向昀定了定神,猛地鬆開她,後退了一步:「怎麼是你?」

  「向先生,你在找,趙段嗎?」她小心翼翼的問,眼神無意識的往一旁掃。

  「沒有。」向昀沒什麼溫度的溫和的笑了笑,轉頭走了。

  女人鬆了口氣,然後看躲在另一側門後的趙段。她沒什麼含義的點了根煙,沒說話。

  女人是趙段的高中同學,想了想,說:「向昀還挺喜歡你的好像。」

  趙段神色不明,最後漫不經心的說:「去替我找一找向徑。」

  ——

  ……

  姜喜不知道,夏行為什麼出現在了向昀的婚禮上。

  他穿著服務員的衣服,端著酒托,一路走過的女性都對他拋媚眼,夏行偶爾回一個,惹得她們驚叫連連。

  然後,他走到姜喜面前,彎腰給她遞了一杯酒,紳士風度極佳。

  「你怎麼在這兒?」姜喜伸手接過。

  「看不出來麼,我在這兒當服務生。」他幾分隨意道,「畢竟,我缺錢。」

  姜喜信個鬼。

  上次他還來跟她談過條件……

  他的人,貼她很近。姜喜在出神,沒有注意這回事。倒是一旁的向徑,側目過來掃了一眼。

  蘇雙雙說:「阿徑,那是喜兒的男朋友吧?」

  向徑漫不經心的說:「你要是想知道,你可以自己去問。」

  蘇雙雙的臉色有些尷尬,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都掐進了手掌心的肉里。

  她討厭向徑這麼對她。

  向徑在原地站了沒一會兒,就有人上前來把他給叫走了。

  夏行也沒有再繼續待在姜喜身側,他走開了。

  姜喜往剛剛出來應酬的向昀掃去一眼,她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

  休息室的門被緊緊的關了起來,窗簾也被緊緊的拉著。

  向徑掃了眼趙段,沒有說話。

  倒是趙段遞了根煙給他,問:「你想讓這場婚禮成了,還是成不了?」

  「有了唐家的支持,向昀就未必有那麼好解決了。」向徑心不在焉說。

  趙段也就清楚了,點點頭,推開門走了出去。

  她今天的裙子,將她襯得極其妖嬈,她剛走出去,夏行就注意到了她。

  趙段同樣看到了夏行,她沒理會,往放映室走,他卻跟了上來。

  「你跟誰是一夥的?」趙段沒什麼情緒的問。

  夏行黏人的笑道:「我當然,跟姐姐是一夥的。」

  他朝她湊過去,趙段卻看見樓底下向昀往上掃的目光,連忙避了避。

  「你去放映室做什麼?」夏行問。

  「無可奉告。」

  夏行一頓,隨即扯了扯嘴角。

  樓底下,向昀收回視線,笑著問身旁的人:「樓上左邊第一間房,做什麼用的?」

  「哦,那是放映室,等會兒放您和唐小姐的視頻用的。」

  同一時刻,趙段拉開了房間的門。

  她很自然的把裡頭的U盤取了出來,帶上自己的電腦,將裡面的食品刪掉,拉了一個自己電腦上的進去。

  「你放的是什麼視頻?」夏行難得皺起眉。

  這副迷惑的神態,才是一個十九歲的少年,該有的模樣。

  趙段道:「準備一點驚喜罷了。」

  夏行臉色變冷:「趙段,你沒必要這麼不在乎你自己。」

  「叫姐姐。」趙段捏了一把他的臉,不太在意的笑了笑,「什麼叫不在乎自己?我很在乎我自己。對了,你不要動我的視頻才是,嗯?」

  所以,她活到現在,總是要給自己討回一個公道的。

  她出去以後,熟練的鎖上門。

  夏行的臉色依舊沒有緩和過來,等到趙段走得沒影了,他才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趙段既然自己都不在意,那關他什麼事?

  婚禮的前二十分鐘,播放組還上來將所有的視頻檢查了一遍。最開始的一個,他們正要播放,卻看見向昀走了進來。

  「向總。」

  「我來檢查,可以嗎。」他客氣道。

  「當然。」工作人員有些受寵若驚,連忙把位置讓給了他。

  向昀走過去,自己將視頻播放了一遍。

  他緊緊的盯著視頻,似乎有幾分解脫,鬆了口氣。

  「視頻沒什麼問題。」

  「哦,行。」

  向昀走出去時,有幾分喜悅纏上眉梢,總算有了一個新郎官該有的模樣。

  向母欣慰極了,「兒子,有了唐家的幫助,你爸暗地裡再幫著向徑,那也沒有什麼關係了。」

  向昀臉色有幾分陰冷,顯然對於向父背地裡幫了向徑這事耿耿於懷,可很快他的臉色就恢復如常了:「媽,你放心,向家絕對會是咱們的。」

  「你這麼說,媽當然就放心了。」向母道,「婚禮快開始了,你去準備準備,順便去你父親那裡討好幾句,面子上的功夫還是要做的。」

  至於向父,向昀的婚禮他不可能不來,只不過第一時間,他找到了向徑。

  後者見到他時,只冷淡的掃了一眼,桀驁的模樣,顯而易見是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聽說你已經決定,跟蘇雙雙結婚?」向父道,「說實話,雙雙比姜喜要好很多,起碼能替你管好家裡的事。」

  向徑不置可否的揚了揚眉,「你從哪聽來的消息?」

  自然是蘇志山那裡。

  畢竟他和向母,關係面和心不和,私底下從來不聯繫,不可能從她那裡得知任何消息。

  向父嘆口氣,「你還是沒有你媽的消息?」

  說到這裡,聲音疲軟下來不少,裡頭有茫然,還有不願意放棄的苦苦掙扎。

  向徑面不改色的說,「沒有。」

  「要是你有辦法讓我和你母親見面,我願意把我手上所有的股份給你。」向父的聲音里有威逼利誘,大概不太相信,向徑沒有向母的消息。

  而向父手上所有的股份,差不多就已經是整個向家了。

  而他只是涼涼的勾了勾嘴角:「您連找尋她的耐心都沒有,又哪裡來的資格見她?」

  向父被說的一愣一愣的,竟然沒有反駁他,又嘆了口氣,「怎麼會,哪怕要找一輩子,我都是願意的。我只要知道她沒事就好。」

  向徑沒有再理會向父,但站在拐角處聽見這一切的向昀臉色就不太好看了。

  他在兩個人還在繼續聊的時候,就轉身往外走去。

  向母依舊在客套的應酬,不知道她要是知道,向父為了那個女人,願意把向家給向徑,是什麼感受?

  只是他派出去找蘇蓉的那一批人,到現在都沒有回覆。不過向徑那邊派出去的人同樣在尋找,應該還是沒有找到人。

  向昀一言不發,眼底不知道在考量什麼。

  ……

  姜喜跟蘇滿滿,是真的不對盤了。

  明明她什麼也沒有做,蘇滿滿卻把果汁倒在了她身上。

  姜喜今天也沒有忍著,她連向徑都不伺候了,怎麼可能還會怕一個蘇滿滿,所以她也直接把酒澆在了蘇滿滿的頭頂。

  蘇滿滿瞪大了眼睛,隨後氣急敗壞道:「潑婦!」

  姜喜說:「比你長得好看就行了,潑不潑的有什麼要緊。」

  何況她比起蘇雙雙來,已經好了不知道多少了。

  蘇滿滿被她給氣到了,她確實不如姜喜好看,本來這就是讓她非常自卑的一點,想不到她還直接開口說了。蘇滿滿頭上的酒水還在不停的往下滴,她越想越氣,無奈半天想不出話來。

  直到看見一旁蘇雙雙提醒的眼神,她才眼前一亮,道:「也就是你不可理喻,向徑哥以前才不肯幫著你。哦,什麼向徑哥,你瞧我這嘴笨的,現在應該要叫姐夫了。」

  姜喜的表情很冷很冷,她最後卻笑了笑:「向徑起碼還願意哄哄我,你呢,他還跟我講了你好幾次壞話。比如到底啊,誰才是真正的潑。」

  她這可沒有亂說,最開始蘇滿滿欺負她的時候,向徑就是告訴她,少去碰蘇滿滿,她不太好接觸。姜喜現在只是把話說得稍微直白了一點而已。

  不過當她看到人群里有向徑的時候,她到底是有些心虛了。

  畢竟這算是真正嚼舌根被抓包的。

  蘇滿滿簡直受不了了,上來想跟她理論。向徑卻對一旁的服務員說:「婚禮要開始了,帶蘇小小姐下去整理整理著裝吧。」

  絲毫沒有提姜喜。

  她身上那身衣服,顯然也得換。

  姜喜不知道他是不是因為她剛剛揭他老底了,他這會兒故意當作看不見她。

  仔細一想,也不是不可能,畢竟向徑這人,心眼可笑了,簡直到了睚眥必報的地步。

  她在邊上站了好一會兒,想起夏行,或許可以找他幫幫忙。

  人家不清楚夏行,她可是還算清楚的,比如這位爺的財產……

  姜喜正在決定要不要找夏行,就聽見向徑說:「也帶姜小姐下去換一身衣服吧。」

  姜喜低著頭從他身邊走過。幾分鐘後,她聽見身後有腳步聲,抬頭一看,向徑竟然跟上來了。

  姜喜覺得他面色不善。

  「今天是你那妹妹先挑都事。」姜喜自顧自說,「我說你壞話,只是為了反駁她,目的不在中傷你。」

  向徑倒是不太在意:「沒事,我本來也是跟你碩的一樣,那麼想的。」

  姜喜:「……」

  她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卻發現向徑推開了一間休息室的門,裡面琳琅滿目的擺滿了很多的婚紗和禮裙。

  「進去挑挑吧。」向徑說。

  姜喜跟著他往裡走,「你還是先走吧,蘇雙雙等會兒要多想了。」

  「她多想什麼?」向徑淡淡的反問。

  當然是她這個前任又打算開始不要臉的勾搭他了……

  姜喜不想和蘇雙雙有任何接觸,那朵白蓮啊,白得很穩,到現在還在向徑身邊屹立不倒。

  「為了不落人口舌,你最好還是不要在這兒待著。」因為兩個人已經分開的緣故,姜喜對向徑說話,也就客氣了不少,畢竟都不是一家人了。

  「人家要是說什麼了,你包里不是還帶著離婚證?」向徑悠悠道,「你把離婚證甩到人家臉上,還有人敢說什麼?」

  姜喜想,那你可就不知道了,就是離婚了還擱一起換衣服才可怕。他們就算在裡面拼個你死我活,人家都得以為是某運動後的痕跡。

  向徑:「這裡面的禮服,都是剛剛準備好的,價值上千萬,我只是怕出事。」他頓了頓,又平靜的說,「放心,我都決定放你走了,就不會再對你說什麼。你知道,我不是那種下了死決定會回頭的人。」

  姜喜也就沒有說什麼了,一直到她挑完禮服,她才知道裡面原來是有一個試衣間的,根本不會有她想像中那種曖昧的氣氛。

  向徑在她挑禮服的時候,也沒有做任何參考。

  她穿什麼,跟他沒什麼關係,確實沒什麼好想的。

  姜喜今天想試一試性感風,選的的禮服,領口有點低。

  出去時,她一直在擺弄自己的裙擺,並沒有關注向徑的動態。等她抬起頭,卻看見向徑的視線若有似無的在她胸口掃過。

  姜喜心頭一跳,她當然熟悉向徑這樣的眼神了,每次他對她想做些不太好描述的事情時,就會在她身上若有似無的掃。

  而且,她這條裙子,確實顯眼。

  姜喜正要避開,就看見向徑站了起來,避嫌一般的往外走:「你先換著,我出去抽根煙。」

  但是向徑哪裡是去抽菸吶。

  姜喜這間換衣室門口,就有一個洗手間。裡面傳來的向徑低沉的喘氣聲,讓她忍不住紅了臉,在原地站了半天,飛快離開了。

  她管不住他做什麼,只要他跟她保持好距離,一切都不管她的事。

  但當她看到向徑重新回到人群中,衣服穿的一絲不苟的模樣,臉又紅了一次,滾燙得好像在熱水當中泡過一樣。

  看他這副模樣,應該不會有人猜的出,他剛剛做什麼去了吧?

  「姜小姐,你的臉怎麼這麼紅?」一旁的人問道。

  向徑聞言,偏頭看了姜喜一眼,後者偏開頭避開了。

  他本來,看上去很欲的,可是相處時,又挺冷淡,今天這次,似乎又欲了。

  姜喜想,或許是她,沒有了解過真正的向徑。

  蘇雙雙擋住了姜喜,艱難的笑道:「阿徑,你剛剛做什麼去了?」

  「去抽了根煙。」他收回視線。

  ……

  婚禮終於開始。

  唐艷挽著唐父的手,由紅毯的那一邊,慢慢的往向昀這邊走。

  姜喜覺得唐艷的禮服,非常非常的好看。一看做工就不菲。當然,的確很貴,聽說花了上千萬。這也是唐家家底厚,才給了唐艷這樣的底氣。

  姜家要是沒有沒落,姜喜自然也會有這樣的待遇。姜家雖然比不上唐家,但是姜老爺子只有一個人,肯定會給她最好的。

  可惜,姜家沒有了。

  姜喜有點感慨,她都快要忘了,她曾經也是一個耀眼的大小姐。她原來也是被大家寵到大的。

  姜喜眼底的艷羨,當然也落到了其他人的眼裡。

  向徑頓了頓,很快移開了視線。

  唐艷眼看著離向昀越來越近,新郎官的表情卻像是在等什麼。

  最後唐父把唐艷的手,交給了向昀。

  「我的女兒,以後就交給你了。」唐父嘆了口氣。

  唐艷的臉上,倒是沒有什麼表情,她握著向昀道手,也不算緊,仿佛隨時都可以掙脫。

  向昀只牽著唐艷,偏過頭,並沒有說什麼。

  上面的司儀已經開始說話了,各種祝福詞,各種語錄。

  向母臉上露出笑容,這事總算是過去了,天知道她有多怕向昀會後悔。

  但好在唐艷長得美,能夠套住她兒子的心。

  「下面,就讓我們一起看看,向先生和向太太的甜蜜過往。」

  隨著司儀的話落下,禮台旁邊的顯示屏慢慢亮起來,上面很快出現了視頻,是一對男女擁吻的圖,他們身上都穿著睡衣。

  台下的人頓了頓,倒是沒有想到,向昀連這種私密照,也願意放出來給大家看。

  不過男女倒是登對,哪怕女方此刻只能坎肩一個背影,那也得極好看的。

  向母一頓,臉色變了變,朝播放員喊道:「快!塊!快關了顯示屏!」

  播放員一頓,看了看向昀,卻見他臉色平靜,並沒有要阻止的意思。

  誰花的錢,他們自然聽誰的。

  播放員沒有聽從向母的話。

  視頻上的畫面越來越大膽起來,女方身材大多被遮掩,而向昀的卻看得在場的女人面紅耳赤。

  姜喜本來打算看兩眼,偏頭卻看見向徑的眼神,他警告的看著她,姜喜一頓,也不知道為什麼,就不敢看了。

  視頻中的兩個人,往床上倒去,女人的臉終於顯露,卻讓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變。

  那個女人根本就不是唐艷!

  趙蓄在看見趙段的臉時,「靠」了一聲。

  姜喜在這時候反應過來,憑什麼向徑要她不看,她就不看了?現在他們可沒有什麼關係。

  她抬起頭,正要看見夏行沒什麼表情的往外走去。

  視頻終於黯了下去。

  在場的人亂作一團,都不敢吱聲,畢竟這算是很大的事,唐艷還沒有正式進向家呢,這就被帶了綠帽子。

  唐父忍無可忍,上前直接給了向昀一耳光:「姓向的,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好好的女兒,就被你這麼糟蹋?」

  「抱歉。」向昀淡道。

  「我告訴你,你們向家我們唐家高攀不起,這婚我們不結了,艷艷,咱們走!」唐父冷哼,拉著唐艷往外走。

  而向昀竟然連認錯或者阻攔都沒有,除了那一句道歉,就一句話都沒有再說。

  他抬眼看向不遠處,有個女人得逞的對著他笑了笑,然後轉身離開。

  向昀下意識的打算抬腳追上去,卻被向母喝住:「你要去哪?」

  向母很少有這麼凶的時候,這會兒看著向昀的眼神冷極了,她一向引以為傲的兒子,讓她有些失望。向母一邊吩咐旁人去穩住客人,一邊道:「你跟我進來。」

  向昀收回看向遠處的目光,跟向母進了休息室。

  這算是她這輩子隊向昀最不心軟的時候,門還沒來得及關上,就直接甩了一耳光在向昀臉上,她這巴掌的力氣,比唐父給的那一巴掌要用力很多。

  向母再打完這巴掌,眼淚就掉下來了:「跪下。」

  向昀頓了頓,沒有猶豫的造作了。

  向母看著自己的兒子,他從小就乖,一直不叛逆。以前唯一一次跟她對著幹,還是因為趙段,而如今,事情竟然還屬牽扯到了她身上。

  向母有些無力的說:「你是故意的。」

  沒有疑問,直接肯定。

  向昀是他的兒子,她了解。如果向昀有一刻想要阻止,這段視頻不可能會放到關鍵處。窗台上的那兩個人,不就是他安排著做準備的?他一句話,能出什麼意外?

  向母心力交瘁,眼淚也止住了,她捏著眉心問:「為什麼要這麼做?」

  向昀笑了笑,沒吭聲。

  向母拔高音量:「我不會同意你們在一起的!你跟趙段,想也別想!」

  這幅場景,多像以前?

  向昀那會兒是怎麼說的?

  哦,她想起來了。

  向昀說:「媽,我喜歡她,就算你逼我和別人在一起,我有的是辦法,讓對方主動跟我離婚。」

  這會兒,向昀沒有說話。

  可是,以前還好,現在趙段和向昀,是絕對不可能!

  趙段回來,向母最清楚不過,她是回來報復他的。

  向母勉強穩定了情緒:「唐家那邊,你處理好來。」她知道向昀可以,不然剛才就不只是找他談話那麼簡單了。

  「您放心,不過,也希望你,不要再逼我結婚的事了。」向昀不容置喙的沉思說。

  ……

  姜喜在趙段走的時候,就跟了出來。

  「視頻你放的?」

  趙段笑:「不是我,是向昀放的。」

  他在主動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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