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出差
肖肅怎麼也不可能把葉秋放在這種人的眼皮子底下，他那無異於送羊入虎口。思兔閱讀
石原對葉秋什麼心思，他一清二楚。
而且，明知道葉秋跟自己的關係，石原還這麼來說話，雖然有可能只是玩笑話，但還是讓肖肅挺不舒服的。
他淡淡的看著石原，沒表態。
石原繼續道：「你身邊的秘書，又沒有幾個真正的用處，倒不如給我，起碼我還能帶出門一起吃個飯什麼的，多方便。而且聽說葉秋是英語專業畢業的，你英語好不需要，我正好需要。」
任憑他分析得頭頭是道，肖肅也干不出這種缺德事。他本來就挺對不起葉秋，指不定到時候被折騰的更加愧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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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肅道：「你身邊要是缺人了，就趕緊招人去，來我身邊說頂什麼用。」
「我這不就是在招人吶？」
肖肅聲音挺冷：「那你就去找葉秋商量，別來跟我說。」
石原成功閉嘴了，找葉秋那肯定是百分之百拒絕他的。
他訕笑兩聲，「我也就是替你著想而已，還不是怕你吃虧麼？」
肖肅看了眼手錶，「你不是還有個會議，現在不急著走人？」
石原這才反應過來，今天的會議有向徑，他還得去跟他緩和關係呢，可不能耽誤了。
「我先走了。」他匆匆起身。
路過肖肅辦公室外間時，下意識的往旁邊掃了眼，就看見葉秋正在寫著什麼，注意到他的視線了，抬起頭來，頓了頓，朝他點點頭，又很快低下頭去。
石原琢磨了會兒，走過去敲了敲她的桌面，道：「葉秘書，有沒有空，送送我唄？」
他什麼品行，這個辦公室里的人都清楚，都若有似無的往這邊看。
葉秋寫字的動作停下來，認真思考了一會兒，笑道：「可以。」
石原挑了挑眉，看著她率先往電梯間走去，他不緊不慢的跟在她身後，覺得她似乎更有味道了一點。具體是哪兒說不上來，就是感覺身材好了。
他沒有收斂自己的視線，好東西就是用來欣賞的。
肖肅那邊雖然沒有同意讓葉秋去他哪，主要還是因為現在因為愧疚沒法替葉秋作主，要是葉秋自己願意了，他肯定就沒話說。
石原一邊想著，一邊進了電梯的門，又體貼的按了樓層。
「怎麼會來肖肅這邊工作？」他隨意的跟她聊著天，「你們倆的關係，多少有些膈應人。」
葉秋的笑意不減，依舊客客氣氣的：「石總可能不知道找工作有多困難。」
石原盯著她看，等到了一樓，她正要往外走時，他卻俯身到她耳邊，意味深長的說：「平心而論，葉秋，你真覺得你要找工作，會困難嗎？你覺得你要是來找我，我會不同意？」
葉秋不動聲色的往旁邊移了一步：「石總不要忘了，裡面有監控。也不要忘了，你家裡有妻有子。」
她的本意，是告訴他收斂一點，可石原的理解就有些偏差了，男人嘛，總會往自己最占優勢的方面想，他暗自琢磨著，難不成葉秋的意思，是他要是離婚了，就可以跟他在一起了？
這可不太可能，畢竟他的婚姻，可是跟利益掛鉤的。
石原慢慢的直起身子，雙手隨意的插在褲帶子裡，他挑眉看了眼監控，上面的紅點正閃著。他道：「監控你不用擔心，這部電梯裡也就只有肖肅看得見。」
葉秋頓了頓，石原卻已經抬腳離開了。
再等她回到辦公室，同事小亮好奇的問了一句：「葉秋，你跟石原也認識啊？」
「見過幾面，以前是我客戶。」
另一個同事陰陽怪氣的插話道：「他來我們辦公室，從來沒有理會過我們。果然長得好看的人，待遇都是不同的。」
葉秋臉色不變，就跟沒有體會到她奇怪的語氣一樣，溫和的說：「你也好看。」
對方立刻就換上了一副笑臉，說：「不過你的圈子跟我們就不一樣，你人脈廣，認識的人多再正常不過了。」
小亮似乎已經習慣了她的嘴臉，只掃了她一眼，就轉頭繼續跟葉秋說話了：「你身邊有沒有比較優質的單身男士，給我介紹介紹唄？」
「對呀，葉秋，也給我介紹介紹。」
葉秋正要說話，就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的男人，眉目淡淡，只不過視線盯著她的方向。
她起了身，禮貌的說：「肖總好。」
葉秋是第一次這麼叫肖肅，他有些不太習慣，輕輕咳了聲，點點頭。
面前的兩個人一聽見是肖肅，立刻就安分了，打了招呼以後就灰溜溜的走人。
「看來你跟他們處的不錯。」肖肅走到了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葉秋笑道：「大概是因為他們都算是不錯的人吧。」
肖肅看了她一眼，覺得她這話有點假，他不相信她在辦公室里待了這麼幾天，察覺不出來這些人講話明里暗裡帶著諷刺。
因為實力不錯，各個都挺心高氣傲，誰也瞧不上誰，所以工作的時候，很少交流。
葉秋忽視了他的眼神，問：「您找我有什麼事？」
肖肅坦蕩隨意的狀態因為她的這句話，有了點細微的變化，聲音里難得帶著遲疑：「你不喜歡石原的話，沒必要跟他客套，想不說話都行。如果他……騷擾你的話，我也可以替你解決。」
原來是看到電梯裡的情形了，那會兒肖肅靠近她，的確像是在親她的側臉，挺曖.昧的。
葉秋沒說話。
他看著她自然的模樣，覺得自己的話有點多餘，不過他也是站在她的角度上思考問題，儘自己最大的能力滿足她的需求。
「當然，你要是自己願意，我沒什麼意見。」他又加了一句。肖肅扯了扯自己的領帶，「看你自己吧，不過他有家庭，你得清楚。」
葉秋目光閃了閃，低聲反問：「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
肖肅表情變了變，沒吭聲。
「你都說了，他有妻有子，我為什麼有跟他發生什麼的意圖？」葉秋淺笑著直接把話題挑明來，「肖肅，你是覺得我人品有問題。你覺得我……不是那種好姑娘。」
這話一出來，兩個人都沉默了。
葉秋坐了一會兒，說：「我去趟洗手間。」
她的眼角分明有點紅潤。
肖肅眉頭鎖了起來，伸手拉住她，葉秋避了避，往洗手間的方向走。
再等她從洗手間出來，肖肅就在門口站著，他甚至有些煩躁的扯了扯領帶。
葉秋抬頭看他。
「剛才對不起。」他說完話，就轉身走了。
葉秋也平靜的回自己位置上坐下。
第二天來上班時，小亮難得的沒有過來找她聊天。她有些奇怪，看到群消息才知道是怎麼回事。
肖肅的助理在群里發了條消息，警告大家上班時間不要閒聊，再有就要罰款了。
葉秋想也不想就知道，肯定是因為昨天被肖肅看到了，而他又不好在她面前直接提，所以就讓助理在群里說了。
工作方面的事，她是員工，當然沒什麼好說的。
葉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是走後門進來的緣故，助理幾乎也沒有安排她什麼工作。
肖肅出差的隨行名單上，也沒有她的名字。反倒是小亮被叫著一起了。
助理路過葉秋時，被她喊住了：「陳助理。」
「葉小姐，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葉秋說：「是不是該給我安排點工作？這次出差，要不然就把我安排上吧。」
助理有些為難：「葉小姐，你也知道你和老闆之間的關係，而且出差是老闆自己訂的人，我去提意見不太合適。」
葉秋愧疚的說：「抱歉，是我想問題不夠到位。我只是覺得自己太沒有事情做了，這讓我很不習慣。」
助理也不知道葉秋是怎麼想的，很多人可是巴不得不工作，她倒好，反而要給自己找事情做。
他進辦公室以後，跟肖肅抱怨了兩句：「葉小姐剛來公司，很多事情我還不敢放心交給她去做，能怎麼辦？」
肖肅當時沒什麼表示，只是第二天再發的隨行名單上，就多了葉秋的名字。
辦公室里的人心情都有些複雜。
他們跟著肖肅這麼久了，也沒有誰能跟他一起出差幾次，葉秋一個新人，第一次就跟肖肅出了門。
小亮倒是挺高興的，她跟葉秋說：「咱們有空可以一起逛逛街。」
……
這次出差，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緣故，本來跟去的人都坐的經濟艙，但這回所有的人都坐得商務艙。
葉秋不知道這裡面的差距，小亮卻是知道的，她還有些納悶：「這次老闆實在是太好了一點吧，也不知道沾了誰的光。」
「可能是公司賺的錢比較多吧。」葉秋開玩笑的說了一句。
小亮卻湊到她耳邊小聲說：「以前老闆出差，都帶著杜小姐，估計是怕杜小姐不高興吧，所以把我支得遠遠的。現在杜小姐跟老闆分手了，也就沒有那麼多顧忌了。」
她話鋒一轉，「不過，他們都分開訂房間，好奇怪。外頭的人都在傳，是不是老闆不行。」
葉秋想了想，說：「肖總不至於不行。」
她只是客觀的評價這個問題，視線朝前面的肖肅看去，他好像是聽到了，回頭瞥了她一眼。
小亮沒注意到兩人之前的暗流涌動，更發現不了這個對視，有些不贊同的說：「葉秋，這個你就不懂了吧，很多男人看起來都是正正常常的，但就是有毛病。這個得看實踐。「
葉秋沒說話了，她似乎有些疲倦，在飛機上直接睡著了。
再等到她醒過來，飛機已經開始降落了。
葉秋覺得自己這次好像有點暈機，有點想吐。
好不容易撐到降落，她喝了好幾口水緩和了一會兒，拿起手機，才看到肖肅問她是想一個人住，還是和小亮一起。
他上飛機前發的。
葉秋不習慣跟別人住，於是回了句：［一個人吧。］
肖肅沒有回覆了，他已經上了來接他的車，陳助理在那邊招呼他們也趕快上去。
葉秋本來想上去的，這樣就是坐到了肖肅身邊，可她看見她皺了皺眉，於是她往後推了推，讓小亮先上。
但小亮不敢離肖肅太近，葉秋只擠了很小的一點地方。
到了酒店，她跟小亮，的確是一人一間房。
陳助理說：「晚上就有活動，你們上去準備準備，五點來集合。「
葉秋有點累，她在床上躺到四點半，至於打扮，就沒有那麼細緻了。
小亮則是跟葉秋完全相反，她顯然回房間準備了很久，整個人比往常要精緻很多。
「葉秋，今天肯定要來不少富二代的，指不定就碰上喜歡的呢？」小亮還是第一次見人聚餐也不好好打扮的，「你要不要上去換一套衣服？」
她目測葉秋身材不錯，但她著裝有些寬鬆。
「不用了吧。」葉秋說，「來不及了。」
肖肅進來時，就聽見小亮勸葉秋去換衣服：「真不去嗎？等會兒指不定真的就錯失真愛了。」
他頓了頓，聽見葉秋猶豫了一會兒，妥協道：「那去吧。」
葉秋折回房間。
肖肅也不好意思說時間遲了，於是點了根煙。
他在一旁坐下。
小亮見他進來，覺得不說話有些尷尬，她想了想，隨口提了一句：「老闆，你跟葉秋挺熟的吧？知道她是不是單身麼？我覺得她好像有主了，因為沒看見她有說過誰不錯。」
肖肅緩緩吐出煙霧，沉默了一會兒，淡淡說：「不清楚。」
「我還以為您和葉秋也很熟呢。」小亮訕訕道。
肖肅就沒有說話了。
小亮也發覺自己這麼問私事，不太得體，而且這反應，估計也不太熟。
兩個人一直等著葉秋下來。
而葉秋也不過是換了一條長裙，酒紅色，配上黑髮，再加上她本來就白到發光的皮膚，很有味道。
小亮眼前一亮，正要誇她，卻看見肖肅的目光似乎從她身上掃過。
可也只有一眼。
小亮告訴自己，這應該不算什麼，只不過是審美問題，每個人看到美好的事物，都會多看兩眼的。何況肖肅的聲音還沒有久留呢。
……
肖肅這次出差，還是為了解決在其他城市買地的問題。
這種事，光有錢不行，還得有人幫襯。
肖肅這次來m市，見的就是這邊的大老闆們。
其實他們這個搭配有些奇怪，一般一個人只會帶一個女伴來，肖肅進去前就覺得有些不脫，他在兩個人身上掃了幾眼，視線留在葉秋身上比較久。
可最後他還是跟小亮說：「挽著。」
他說的是他的胳膊，這樣就能把女伴和工作人員區分開了。
小亮看了眼葉秋，照做了。
肖肅看了眼葉秋，說：「你等會兒就在邊上坐著玩，工作人員不需要上桌應酬。」
她點點頭，不作聲的跟在他們身後。
m市的人，喝酒比較猛。肖肅才剛剛走進去，就被人灌酒了。
他是客人，不好拒絕。
不過商場上交鋒，肖肅是足夠有經驗的，他還算遊刃有餘，躲過了好幾杯酒。
「肖先生這是第一次來，我免不了要跟你多喝幾杯。」說話的人叫易中洋，五十來歲了，在m市是叫的上號的人物。
肖肅客氣的道：「易老客氣了。」
「哪裡哪裡。」他又指著身邊的人介紹說，「這個是犬子易則，他很欣賞你，以後指不定要跟你討教點經驗。」
肖肅跟他打過招呼。也不隱瞞自己的來意：「以後業務也會往這邊走，還得麻煩易老多多幫忙了。」
「好說好說，但現在咱們還是先熱鬧熱鬧。」
今天來的人不少，肖肅免不了又要多喝幾杯，就連身旁的小亮，也不能倖免。
「這位是肖先生的女朋友？」
小亮道：「我是肖總秘書。」
易中洋道：「今天我倒是要看看，肖先生身邊各個精英，是不是酒量也很好。」
小亮笑了笑，「易老說笑了，不過您跟我碰，我就喝。」
肖肅卻想起了葉秋，他往大廳掃了一眼，卻發現她沒有坐在那兒，人不知道去哪了。
他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他讓小亮跟著，葉秋沒法上桌，是沒有晚飯吃的。
肖肅想也沒想就拿出手機給葉秋發了條消息。
［你自己去吃一點東西吧。］
葉秋沒回。
這個地方來來往往的人挺多，肖肅怕不安全，藉口說去洗手間，結果發現葉秋就在大廳里坐著，只是剛剛的角度沒有看見。
她見他出來，笑了笑，疑惑的看著他。
葉秋抬頭的這個角度，他能看見她的很多景色，他最後將視線定格在她臉上，問：「餓不餓？」
「有點。」葉秋說。
人說話的時候，總是喜歡保留一點程度，葉秋都說有點了，那就是真的餓了。
肖肅道：「你要不要出去買點吃的，還是一起進去？」
葉秋說：「不出去了吧，外面太冷了。」
她穿的確實不多，雖然已經是春天，晚上還是有點涼。
「那進去？」
葉秋遲疑了會兒，搖了搖頭：「裡面肯定會有人打聽我的身份，我覺得有點麻煩。而且，對你影響也不好。」
肖肅頓了頓，這後半句話他仔細琢磨了一會兒，又看著她沒動。最後跟葉秋說了聲等會兒。
本來其實好解決，但今天這裡是被包場的，沒法單獨給葉秋開一桌。
葉秋不太確定肖肅的等一會兒是什麼意思，他好半天沒了影子，就在她以為他把自己給忘了的時候，她看見他端著份千層出來。
葉秋有點驚訝：「你哪來的？」
「桌上拿的。」肖肅依舊跟她保持了點距離，他把自己的行為依舊歸類到「補償」里，並且，他得把補償貫徹到底。想了想說，「先墊墊肚子，等會兒我結束了，再帶你出去找吃的。」
葉秋說：「行。」
肖肅於是重新回到了位置上。
易中洋道：「肖先生怎麼出去了這麼久？」
「地方不熟，迷了路。」肖肅很自然的道。
小亮卻有些摸不準頭腦了，剛剛肖肅叫自己拿蛋糕到門口，她知道是給葉秋的，先不說他注意到別人的溫飽問題是不是細心了點。她都到門口了，她拿給葉秋不就行了，為什麼他要自己去？
可有些話註定是得不到答案的。
小亮也不敢問，自家老闆話還是挺少的，可不是那種會跟下屬閒聊的人。
回到餐桌上，自然又是酒局。
易則喝多了，想出去透透風，可是他剛剛走出去，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這會兒對方正坐在沙發上，在吃著甜點。
易則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連問話的時候，語氣裡面都有幾分不確定：「葉秋？」
葉秋聽見有人叫她，有些詫異，她覺得這個聲音有點熟悉，抬頭看了眼，認真看了好幾眼，才認出他來：「易則？」
……
葉秋跟易則兩個人，是大學同學關係。
嚴格意義上來說，是曖.昧的男女同學關係。
葉秋大學那會兒，在學校特別出名，一提到美女校花之類的，十有八九都會提到她。
易則也同樣是個名人，高富帥。
室友慫恿他說：「易則，你要不要去追葉秋試試看？都沒見人家談過戀愛，想看看校花談戀愛是啥樣的。」
彼時易則剛剛從遊戲裡抽身出來，有些不太相信的說：「校花？」
他們這學校，女生顏值的確不算高。
易則持懷疑的態度，那也算正常。
不過這次不一樣。
室友保證道：「葉秋是真的漂亮！易則，你每次出門，朋友都有伴，你一個人單身，好意思麼？」
易則雖然是高富帥，也的確是單身。單身的人受不了刺激，於是還真的打算去會一會這個葉秋，究竟是怎麼樣的一號人物。
本來他也只是抱著隨便的態度，但真這麼一看，還真就給看上了。
他也沒猶豫，當天表白。
葉秋那會兒，對愛情這方面也沒太開竅，但也知道易則長相不錯，也就沒有直接拒絕了，而是委婉的說：「我要考研。」
易則突然就覺得考研也挺有意思：「我也考。」
於是他們成為了研友，易則不玩遊戲了，也不跟朋友聚餐，就陪葉秋天天泡圖書館。
當然，在外人眼裡，他們就是妥妥的一對了。
易則的表白也不止一次，葉秋怕耽誤了學業，就跟他說：「等咱們考上一個學校，我們就在一起吧。」
葉秋目標定的s大。
但天公不作美，後來易則倒是去了s大，可葉秋去了h大。
兩個人一個北一個南，也就慢慢斷了聯繫。
葉秋幾乎都快要忘記這號人了，沒想到今天竟然可以碰到。
「你怎麼在這兒？」易則頭也不暈了，坐在了葉秋身旁。
葉秋道：「陪我們老闆來談生意，不過我不想進去，就在外面待著了。」
易則看她吃蛋糕的樣子，就知道她肯定沒怎麼吃飽，於是說：「咱們好久沒見了，要不要出去吃個東西？」
葉秋皺了皺眉，正要說自己冷，他就已經把外套脫下來給她穿了：「這麼冷的天氣，你這也穿得太少了吧？你先穿著，咱們再去找找吃的。」
易則不等她回答，就回了包廂，跟易中洋道：「爸，我這邊有點急事，就先走了。」
易中洋還沒來得及應他，他就跑沒影兒了。
「什麼事能急成這樣？」
小亮在一旁笑道：「十有八九，是約了妹妹了。」
「要真是這樣，就好咯。」易中洋嘆了口氣，他這個兒子，有花心的資本，偏偏不太喜歡跟女的相處，談個戀愛都是不緊不慢的，要是他對那個女人有這麼熱情，他二話不說就讓他娶回家。
小亮道：「易老放心，我以多年的經驗來看，絕對是約了妹妹了。」
不然眼睛哪裡會放光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