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失敗?
第272章 失敗?
接下來陸子平的腦海中緩緩那枚奴役種子緩緩飄出,然後慢慢的落在了青色大雕那枚魔晶上,滲入進去。思兔閱讀sto55.com
陸子平能看得到墨青色大雕的身軀在不斷的抖動,他也能模糊的感覺到那枚奴役種子在不斷的震顫。
它無法完成植入。
奴役種子很脆弱,所以才需要保證被奴役的一方不能一頭絲毫的反抗,否則會失敗。
現在奴役種子仿佛要碎裂了一般,墨青色大雕在抗拒。
陸子平直接低沉的開口,「不要抗拒,接納它。」
墨青色大雕睜開眼睛,有些渾濁的眼睛中閃過一絲不甘,最後輕輕發出了一聲鳴叫,放棄了抵抗。
隨後種子穩定下來,完完整整的種在了這墨青色大雕的腦海中。
很快種子便生根緊接著開始擴散,一道道複雜的紋路慢慢形成,當最後一個紋路變成了閉環,一股強大的能量湧出,白光瞬間覆蓋了變異雕的腦海。
下一秒陸子平也感覺到自己的精神中出現了一個奇異的法陣。
從這個法陣中陸子平能夠感覺到墨青色大雕的氣息和它的想法,甚至兩人還能通過法陣進行意識上的交流。
陸子平知道事兒成了,但是墨青色大雕的精神給陸子平的感覺已經是燭火之光,即將消散。
大雕也感覺到了自己精神的變化。
「咕咕!」
它輕輕叫了一聲,從法陣中子平能感覺得到它的親近之意。
這就是奴役種子的霸道之處。
只要奴役之後,終生不會反抗主人,同生共死。
陸子平摸了摸它的腦袋,「以後就叫你青衣了,等一下,馬上就給你治療!」
陸子平隨後取出了兩枚四級魔晶,直接對著系統命令道,「熔煉淨化!」
系統:「花費2000進化能量點,淨化兩枚四級魔晶,是否立即執行?」
陸子平:「立即執行。」
很快四級藍色魔晶的藍色光芒暗淡,逐漸的變化成兩股蘊含極大能量波動的液體,陸子平迅速用試管將它們收集起來。
其中有一個是給青衣準備的。
如果席芷琪在這兒,陸子平當然不用這麼麻煩,席芷琪兩個技能就搞定了。
可惜了,現在她不在,只能用萬能的進化藥劑了。
蘊含極強能量的進化藥劑可以補充自身的能量消耗,加快自身的癒合。
看著青衣眼中那渴望的眼神,陸子平笑了笑給了它一個。
青衣用嘴接過,直接啄碎了瓶,把藥劑灌下去,然後吐出了碎渣。
陸子平面色平靜的看著自己手中的這管藥劑,晃了晃,剛想仰頭喝下。
突然聽到穆馨然擔憂的說了一句,「路哥?」
「你可以不用這麼著急的!」
陸子平當然知道穆馨然說的是什麼意識,對她笑了笑,「沒關係的,我基礎已經很紮實了,雖然著急了點,但是影響不大。」
「而且,這次回去,我必須要有強大的實力,把他們一個個的都給打趴下,打服氣,敢動我陸子平的人,怎麼可能不付出代價!」
穆馨然勉強點了點頭。
隨後陸子平一口將四級進化藥劑喝下,開啟了他的四級進化之路。
其實陸子平本來並不想這麼快成為四級的。
因為他這兩天進化的速度屬實是有一些快了,距離出雲層基地還沒有半個月,連升了兩級。
他需要時間來適應已經強大了這麼多的身體和元素能量,鞏固一下自己的力量。
但還是那句話,計劃沒有變化快,現在陸子平最缺的就是時間。
他不能等,也沒有辦法再等下去了。
誰知道拖著席芷琪、衛新雨和陸安然她們會發生什麼變故!
此番回到雲城基地陸子平一定會和五大家族起衝突,他要大開殺戒,不想再忍耐了。
但是陸子平也不傻,雲城基地以前是一個軍區,能人輩出,就像徐剛就是特種兵出身的。
陸子平很懷疑雲城基地的力量沒有明面上的這麼少,各大家族都有自己的私密力量,畢竟也能被黑衣人親自現身通知的,不可能太弱。
所以這次肯定是危機重重,成為四級也就變成了自己最重要的手段。
畢竟各大家族也都知道了築基的事情,再加上又有了一個考核之門這件事,築基程度越高越好,沒人會隨便動用四級進化藥劑妄自突破。
而自己,呵呵!完美築基就是自己的底牌。
在一級就通過系統達成完美築基的陸子平根本就不需要考慮這些。
所以陸子平有一定的把握,自己的根基並不會被損壞,大不了在四級多停留一段時間,好好的鞏固一下!
陸子平冷靜的開始了自己的進化。
前方開車的穆馨然漸漸放緩了一些車速。
儘量走平地,讓車子不顛簸,她目光擔憂的看著後視鏡中的陸子平。
她成長為三級之後,這兩天控制自己體內的風元素能量並不向二級的時候那樣得心應手了。
在沒有鞏固好的情況下貿然進階,風險是極大的。
進化中的陸子平對外界沒有任何感知了。
他只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瘋狂的吸收能量。
四級的進化藥劑在進入他的身體之後,迅速的通過血液蔓延全身,他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
全身的細胞貪婪的吸收著這些能量,很快就仿佛被脹滿了一樣,打了一個飽嗝,細胞內部發生了一種不為人知的變化,好像整個人在向著更高層次進化升華一樣。
很快,一個個細胞升華完成,開始吐出這些屬於四級的能量,漸漸的,陸子平體內的四級層次的能量開始聚沙成塔,點滴匯成河流。
陸子平的血液流動的聲音甚至傳出了體外。
穆馨然聽到了之後,再一次的減緩了車速,她看著陸子平,極其的擔憂。
陸子平體內的能量越聚越多,但是進化的過程中並不是一直順利,很快就遇到了阻礙。
自己身體內那奔涌的能量突然被限制住了。
就像突然出現了一個大壩將奔騰不息的河流給堵上了,而兩側的河堤又不是那麼堅固,後果可想而知,水流直接從兩側蔓延出來。
陸子平只感覺自己體內脹得難受,自己的經脈,血管都有崩潰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