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過關


  「海泉,這茶不錯了,我女婿上個月送我的2000塊一斤的茶葉都沒這個好。思兔sto55.com

  章明晞的二叔,章福泉打圓場道。

  

  「這是今年我從佳士得秋拍上,拍下的茶葉,100克要100萬,應該不錯啊」

  半島酒店的老總俞敬業怕凌乘風多想,連忙解釋道。

  「你誰啊,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見凌乘風的小弟竟然敢打自己的臉,章海泉調轉槍頭,火力全開。

  「敬業,你先出去,這裡交給我就行。」凌乘風拍了拍俞敬業的肩,安慰道。

  「凌乘風,我過來跟你談家事,你帶小弟算怎麼回事啊」

  即使俞敬業離去,章海泉尤不解氣,對凌乘風訓斥道。

  「爸,俞總是幫乘風管理半島酒店的高級經理人,可不是什么小弟」

  章明晞知道凌乘風也不是什麼好脾氣,不確定他能忍到什麼時候,連忙解釋道。

  「管理半島酒店?」

  剛進來的時候,半島酒店的豪華裝修可把金水村這群土帽震得不清。

  「是啊爸,半島酒店也是我在香港的產業之一」

  總不能所以逼都讓你一個人裝了吧,凌逼王上線了。

  「有錢了不起啊,有錢就能拖著我女兒一直不結婚嗎?」

  窮橫,說得就是章海泉。

  「爸,不是我拖著明晞,實在是我仇家太多,怕連累她啊,你看這裡」

  凌乘風脫掉衣服,露出胸口兩個子彈穿過留下的,卻已經癒合了的傷口。

  「你不是做正行的嗎,怎麼會有人要殺你啊」

  章海泉看了凌乘風的傷口,大驚失色,問了起來;他只是想女兒嫁個好人家,可不想她遇到什麼危險。

  「我是做正行的,但是年輕的時候,做事不留餘地,得罪了很多人,他們都對我恨之入骨,三天兩頭找我麻煩。」(沒錯,這是凌乘風找的藉口;至於傷口,一小時前找了個劇組的化妝師畫的,他就不信章海泉還會動手摸他。)

  「你是那個澳門賭王。」

  這幫老頭之中還是有人看報紙的,剛才沒往那方面想,聽了凌乘風的話終於意識到了。

  賭王啊,有仇家太正常了。

  「爸,所以我一直不敢暴露跟明晞的關係,還三天兩頭找人假扮我的女朋友給記者拍,就是怕明晞進入了那群仇家的視線。」

  情感舒張,抑揚頓挫,說完這句話後,凌乘風覺得奧斯卡欠自己一個小金人。

  不過章明晞卻不這麼想,她被凌乘風的不要臉驚到了,還能這麼玩。

  不這麼玩以後被娛記拍到自己在外面玩的照片,章海泉這老頭還不拿鋤頭削我啊。

  這是賢者時刻,凌乘風靈光一閃想到的妙計。

  「哥,要不算了,為了大侄女的安全,這婚不結也罷;只要他們小兩口合得來,這些俗禮能免就免吧」

  章福泉對他大哥勸解道。

  二叔,就憑這句話,你就是我親二叔。(凌乘風默念道。)

  「是啊,海泉,還是安全第一;沒必要為了你的面子讓明晞陷入危險啊」(這話有點誅心,不過凌乘風表示,我喜歡)

  「對對,我們這幫老傢伙都在,你放心,村里沒人會說你閒話的」

  ………

  聽了這些話,章海泉怎麼想凌乘風不知道,反正他是想給這群老頭磕一個。

  金水村的大叔大伯們,小弟凌乘風,這廂有禮了。

  「你上回也沒跟我說這個呀」

  讓章海泉低頭是不可能的,他繼續嘴硬道。

  「上回你也沒給我機會說啊,那大鋤頭揮的,嚇得我連續幾天沒睡一個安穩覺。」

  「這麼怕,今天怎麼還敢約我過來」

  「這不是為了明晞嘛,為了她,即使被你當場打死,我也願意的。」

  學聰明的凌乘風已經不會說什麼天打雷劈了,而且還不敢跟燈光起誓,因為一個不好,裝逼現場,就成了車禍現場。

  說開了以後,章海泉這個老頭子還是很好相處的,更何況凌乘風又使出了對付獨生女岳父的殺手鐧—孩子跟您姓。

  「乘風你說話算話嗎」

  已經喝得醉醺醺的章海泉,再一次找凌乘風確定。

  「爸,你要不信,我跟明晞現在就去給你生一個,名字我都想好了,叫章傑怎麼樣?」

  「好,好,那我就認你這個女婿」

  這頓晚飯從六點半吃到十點半,凌乘風原先是想讓他們在酒店過夜的,結果這群老頭死活不同意。

  只好又讓俞敬業安排車隊送他們回去,還每人送了一個半斤重的金飯碗;

  上面刻著家風純樸,誠以待人八個大字。

  搞定了章海泉後,凌乘風心情大好,扛起章明晞回來了頂樓的獨立空間。

  「你想幹嘛呀?」

  被凌乘風肆無忌憚的眼神看怕了,章明晞緊張道。

  「明晞姐,願意做我的模特嗎」

  凌乘風拿出一條藍寶石項鍊對章明晞調情道。

  不怕流氓有文化,就怕渣男懂情調;

  大船也算是永恆的經典,半推半就之下,章明晞Cosplay起了羅絲。

  凌乘風進步神速,已經能一氣呵成的畫完整幅了。

  「沒想到你還有這本事」

  戰後恢復過來的章明晞,對畫中的自己很滿意。

  「那必須的,如果你是鐵達尼號,我就是被你撞到的冰山,浮在水上的,只是我的一角而已。」

  「看你輕車熟路的樣子,給很多人畫過吧」知道凌乘風渣男本色,章明晞試探道。

  「怎麼可能,我哪有那麼多項鍊」

  凌乘風畫畫很耗項鍊,每次畫完都會留下畫,然後把項鍊送給女方,兩人相互留念。

  淺水灣許宅

  余秀慧戴著一條同樣的寶石項鍊坐在梳妝檯前發呆。

  「Amelia,好漂亮的項鍊,怎麼以前沒見你戴過啊」

  「啊」

  余秀慧被突然出現在她身後的許雅麟嚇了一跳。

  「你怎麼了,一整天都心神恍惚的,是不是不舒服啊」

  許雅麟從身後抱住她關心道。

  「今天接待的客人太多,是有點累了」

  同樣的擁抱,卻有著不同的溫度;

  余秀慧一次次對自己說,不要一錯再錯,可總忍不住想起多年前澳門賭場頂樓包間裡,壞笑著喊自己阿慧老師的壞學生。

  「你有事要跟我說嗎」

  見丈夫吞吞吐吐的樣子,余秀慧開口問道。

  「我剛想了想,Adam說的也有道理,想明天跟你一起去給黃先生他們拜個年,不過你身體不舒服就算了。」

  「嗯,那就去吧,我沒什麼的,睡一覺就能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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