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攤牌


  第二天一早,警務處處長的辦公室了,齊公子正在跟錢晉中匯報昨天王安被殺的事。思兔sto55.com

  「你是說,王安是發現有人通共才被滅口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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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本可以確定」

  「那你說他發現誰通共」

  「他跟趙處長走得比較近」

  「你是說他發現趙利軍通共,然後被滅了口,你有證據嗎」

  「王安被滅口前一夜喝醉酒,對他老婆說女人誤事,而他的妹妹是趙利軍的七姨太,屬下以為他是通過他妹妹了解到趙利軍通共的事」

  「你以為,你有證據嗎?」錢晉中厲喝道。

  「行了,忙了一夜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幾天;這事先這樣,你不要聲張,我會叫人繼續跟進的」過了好一會,錢晉中開口道。

  「趙利軍啊趙利軍,沒想到你濃眉大眼竟然也通共」直到齊公子離去,錢晉中才喃喃自語道。

  晚上,龍興大酒店的套房裡,顧雨菲和許忠義膩在一起。

  「讓你得逞了,是不是很得意啊」

  「哪有,我們這是情不自禁嘛」

  「王安的死是你做的」

  「我讓劉小刀安排的」

  「劉小刀也知道這事了」

  「他不知道,我只說王安得罪我了,我不想再見到他了」

  「說起劉小刀,他怎麼回事啊,我是不是哪得罪他了,前幾天還死皮賴臉叫我嫂子;今天我叫他,不理我也就算了,還給我使臉色」顧雨菲對許忠義抱怨道。

  「想知道啊,就不告訴你」

  「行啊,許忠義,你到底有多少事瞞著我。」

  「你瞞我的事還少嗎」

  「那我們就開誠布公談談」

  「我們現在還不夠坦誠嗎」

  「你要死啊」

  「剛才誰要死要話啊」

  「店小二,你得了便宜還賣乖,好玩嗎」

  「把我當傻子耍好不好玩啊,「忠義,我想問你借下車」」許忠義學著顧雨菲說話道。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啊」

  「年前吧,那時候我不是死皮賴臉追你嗎,還敢當著我面竊聽情報,讓我給你做掩護,你真以為我這麼多年是白混的啊」

  「那你為什麼」

  「為什麼不舉報你,我的心意你還不知道嗎」許忠義握著顧雨菲的手道。

  「不知道,只看到見色起意,死皮賴臉。」

  「那是一見鍾情,矢志不渝。」

  「好了那你想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娶你啊;我可不是占了便宜就跑的人」許忠義抱住顧雨菲說道。

  「可我是共產黨,除非你也是,不然我們是不可能的」

  「可以啊,你們還在招人吧,我可以加入啊」

  「可我不要你因為我才加入,我要你認同我們的信仰,為了信仰可以勇於犧牲。」

  「你就是我的信仰,我可以為你犧牲啊(當然我可能不止你一個信仰)」

  「你少來,我不和你說了,只希望你做事小心點」

  「那你是代表你還是代表你的組織關心我啊」

  「我和我的組織都不希望好人出事」

  「我可不要做好人,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我要禍害你一輩子。」許忠義抱著顧雨菲深情道。

  「挺遲了,我要回去了,不然我表哥又找上門來了」

  「你管他幹嘛呀,又不是你爹;再說,你不怕被他大義滅親啊」

  「他,他只是走錯路,對我還是好的」一說起齊公子,顧雨菲明顯氣氛不高。

  「好了,我想辦法把他弄出去,省得三天兩頭在我眼前礙事」許忠義安慰道。

  顧雨菲到底還是起身離去了,不過許忠義這個渣男沒有起來,得到了就不懂得珍惜,都沒起身相送,還說這是自己的賢者時間,要好好想想接下來的路這麼走;確實以他現在的身份地位,肯定不可能再走老路;小丫頭白絮雖然不錯,但也太嫩了,明顯不是自己的菜;而且許忠義知道自己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他只是一個有良心的普通人,成為一個共產主義戰士,自己是這塊料嗎,恐怕不是?天天啃窩窩頭,自己真的可以嗎,別加入了革命隊伍,最後又成為一個貪腐分子;我還是繼續留下了來禍害國民黨吧,就算以後不是一起退守台灣,也可以去香港啊;送情報什麼的自己不行,搞物質還不是自己的強項,對了,這才是自己要走的路。

  顧宅,顧雨菲一進門就見坐在大廳沙發上的齊公子。

  「表哥,怎麼還沒睡啊」

  「雨菲,你想好了嗎」

  看著眼前的頹廢齊公子,顧雨菲從未有過的陌生,那還是自己意氣風發,趾高氣揚的表哥嗎。

  「表哥,你說什麼呀」

  「許忠義啊,你想好和他在一起了嗎?」

  「嗯,我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樣的生活,許忠義就是我認為對的人」顧雨菲從未有過的堅定。

  「好,那我祝福你們,以後跟他好好過日子,不過他要是敢欺負你,一定要告訴我,我一定弄死他。」

  「表哥,你認真的。」

  「嗯,最近發生了很多事,我有點懷疑自己以前的選擇,這還是我要效忠的黨國嗎」

  「表哥,到底到底發生什麼事啊」

  「昨天晚上我不是出去查案了嗎,死的那個王安是軍事情報處趙利軍的七姨太的哥哥,你知道他為什麼會死嗎」

  「為什麼」

  「因為他發現有人通共」

  「他發現誰通共」如果齊公子留意,就會發下此時的慌張不應該出現在顧雨菲臉上。

  「還能是誰?趙利軍啊,他死的前一晚熟,喝醉酒的時候說女人誤事,天下何人不通共,除了趙利軍還能是誰」

  「啊」顧雨菲驚訝道。

  「怎麼了」

  「我是說趙處長怎麼會通共啊」

  「為什麼,還不是為了錢,今天下午我查了他的經濟情況,他住的,吃的,喝的,沒有一樣奢華的;你知道他的主要收入來自什麼嗎」

  「是什麼」

  「倒賣軍用物資」

  「倒賣物資,這種事不是一查就會出問題啊,你怎麼這麼看著我」

  「還不是你那個店小二」

  「這根忠義有什麼關係」

  「我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你那個店小二真是個人才;你知道他們是怎麼操作的嗎」

  「怎麼弄」

  「換品牌標籤,換生產日期的標籤;美其名曰要讓國軍將士用上最新鮮、最好的物資,把那些差的牌子,快要過期的物資低價處理掉,為黨國節約資源;結果呢,被賣掉的都是那些剛進貨的,讓下面的人吃快過期的,而且還做出了產業鏈。」

  「那他們不怕出事」

  「又吃不死人,能出什麼事,再說現在這年月,有一口吃的就不錯了,下面的人怎麼敢有意見。」齊公子無奈道。

  「好了,表哥你別管這些事了,早點休息,明天還要上班呢。」顧雨菲勸解道。

  「上什麼班啊,我被停職了」

  「什麼,為什麼啊」

  「我發現倒賣物資錢晉中又有份,就去跟他對質,結果吵了起來,他讓我明天不用去了」

  「那你去找蔣公子啊,你不是跟他很熟嗎」

  「去找了,他人不在,下面人告訴我他去美國了」齊公子頹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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