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找一個叫阿傾的姑娘
容梔夏的聲音千嬌百媚:「殿主。思兔閱讀sto55.com見您愁眉不展,可是遇上什麼煩心事?若我能為您分憂,屬實是我的榮幸。」
對於此刻的自己,她心中翻騰著陣陣的不適之感。但如今父皇拋棄了她,母后又不能給她想要的權力地位,那她便只能靠自己。
「呵,」皇甫行冰冷的指尖輕輕划過她臉上的每一寸皮膚,惹得容梔夏身子一陣陣顫慄,「王讓本座找個名叫『阿傾』,身上戴著冰花芙蓉玉佩的姑娘。沒有樣貌沒有背景,在這廣大的王朝,著實難尋。」
「王?」容梔夏心頭大驚,什麼人竟能使喚弒血殿殿主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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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行薄唇微勾,一把將容梔夏拽進懷裡。他用過的美人無數,卻還沒能感受一下公主的滋味,當真是令人期待。
「嗯,記著,他才是弒血殿真正的主人。」
容梔夏瞥見了被放到一旁的宣紙,那玉佩她似乎在哪裡見過。
阿傾,雲傾岫......想到雲傾岫與冷雙雙交手時,青色衣袂飄揚之際那若隱若現的白色玉佩,她眸中驟然划過一道精光。
她這些日子一定要找時間求證一番。皇甫行口中弒血殿真正的主人,她勢在必得!
......
中秋節如約而至。
家家戶戶銀燭高燃,香菸繚繞,木桌之上擺滿了佳果餅食。街頭之上人頭攢動,都採買著蔬菜瓜果,甜品點心。
清晨時分,雲傾岫便起床穿戴好,分別敲了大哥和二哥的門,將他們召集到一處。
見雲傾岫將屋門關嚴實,窗戶也拉上,他們不由得好奇發問:「傾傾,可有什麼秘密同我們講嗎?」
雲傾岫那張顛倒眾生的清冷美顏之上綻開了一抹笑容,澄淨如雪山之巔一眼冰泉的眸中精光乍現:「你們想去見娘親,吃月餅嗎?」
......
雲衿宮。
慕容嫿正在後廚房屋中忙碌,一襲齊至腳踝的黑色衣裙,繡著梅花的金色束腰將那纖細的腰肢勾勒到極致。
如瀑青絲僅僅用一根紫流蘇錦鯉金簪松松挽起,額間的碎發增添了一抹凌亂的美感。
便能看到各色各式的月餅自她靈巧的手中挨個兒鑽出,老老實實被有序地擺放在案板之上。
鮮麗的色澤,隱隱流露出的暗香幾乎是瞬間便勾起了食慾。
「子衿,做這麼多,怕是吃不完吧?當心累著,可需要我幫忙?」紀寒星一襲冰藍色鏤空芙蓉花的華服,邁步走至慕容嫿身旁。
慕容嫿傾城的眉目之間染上一層溫柔與喜悅:「不單是我們幾人吃,還要送到侯府和鎮國公府一些,故而這不算多。」
她驀地抬眸笑道:「寒星,所有見過你的人都說你是神仙下凡,既然都是神仙了,哪能做這些活兒?你便坐到旁邊嘗嘗我做的月餅,看是否好吃,提些建議就成了。」
紀寒星失笑,恍如謫仙般優雅高潔的俊美容顏之上鐫刻著繾綣溫情:「那我可真是好福氣。」
說罷倒也沒有任何拘謹之意,開始品嘗那剛做好的月餅。
「娘!」一聲清脆的聲響恍若夏日的風鈴,裹挾著熱烈衝到耳畔,「您快瞧瞧,我把誰給帶來了?」
慕容嫿聽到雲傾岫的聲音,停止了手頭的動作,只是那白皙修長的手中正拿著一個未成形的月餅,還沾著些麵粉。
看到來人,慕容嫿的身子狠狠一顫,手中的月餅掉落在地面之上。
雲錦書,雲錦年......
她在心中一遍遍念著這兩個本該最是親切,可如今卻很是陌生的名字。她這兩個兒子,亦是她虧欠最多的人。
猝不及防的見面讓她心中毫無準備,一時間愣在當場,張皇失措。
「娘。」兩人看著無數次出現在夢中模糊的娘親如今正站在他們面前,還那麼溫柔,漂亮,皆是紅了眼眶。
他們走到慕容嫿身邊用最深情的聲音喚出那遲到了十六七年的名稱。
「書兒,年兒......」慕容嫿聲音哽咽地將兩個兒子攬在懷裡,卻是小心翼翼,生怕手中的麵粉沾到了他們身上。
「對不起。」這聲道歉,同樣遲到了將近二十年。
雲傾岫微微一笑,走到紀寒星身邊亦是挑了一塊花瓣樣式的月餅,送入口中。
「娘親,你做的月餅是我吃過最美味的,可否教教我啊?」
正在溫存的三人猛然回神。慕容嫿忙擦拭了去眼角的淚水笑道:「自然是可以的。」
也正是經過雲傾岫的轉移話題,幾人都紛紛做起了月餅,還都學得有模有樣。
相比於雲衿宮上下都洋溢著的喜慶氣氛,侯府卻是一片蕭條。
雲蕭然瞧著空蕩蕩的餐桌,內心有一片荒蕪感。
這人都去哪兒了???怎麼把他一個人剩下來,豈有此理!!!
平日裡負責暗中保護雲傾岫安全的風雲鐵騎首領忽的來報:「侯爺,今兒個一大早,大小姐帶著大少爺和二少爺都去了雲衿宮,不知是去做什麼的。」
怎麼回事?若說傾傾去為那三位護法醫治疾病還算是個理由,那兩個沒什麼本事的臭小子過去瞎湊什麼熱鬧?!
「備車,去雲衿宮!」他倒要看看,他們究竟在搞什麼名堂!
「是,侯爺!」首領立即叫了輛馬車,以最快的速度衝到雲衿宮正門前。
雲蕭然思忖片刻悄聲對首領道:「你去將那邊看守的人都引開。」
「是!」首領也不問緣由,當即劍拔出鞘,與那門前的下屬們廝打成一片。
雲蕭然見此滿意地頜首,繞了半圈方才找到一處較為低矮的牆。瞧著牆後茂密的枝葉,雲蕭然內心複雜。他何時淪落到要去爬牆頭了???
不過也不過是糾結了片刻,為了弄清楚是什麼將他子女都勾跑了,爬個牆算什麼!
此刻的雲衿宮內擺滿了精緻的膳食,觥籌交錯,歡笑不斷。
雲傾岫舉著一杯上好佳釀笑逐顏開:「祝娘親,紀叔叔,大哥二哥節日快樂!我們一家團圓!」
躲在玄關處的雲蕭然:「......」
先由得知雲衿夫人是他妻子云子衿的震驚到如今被徹底拋棄的心痛,他承受了很多。
他們一家團圓?那他算什麼?
但他依舊笑道:「傾傾怎知爹爹要來啊?」
這番話可謂將厚臉皮書寫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