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答應了?
雲傾岫淚眼汪汪地盯著男人俊美無儔的容貌。思兔閱讀那殺伐果斷眾人敬畏的攝政王,為了她,何至於斯......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𝐒𝐓𝐎𝟓𝟓.𝐂𝐎𝐌
她又何嘗不知道他與容景熙並非一類人,但她又怕,這般優秀的男子,又怎會看上她一個冷酷無情,雙手沾滿罪孽,擁有無數不堪入目過往的女子?
一旦得到,就會整日擔心著失去,害怕是一場夢,醒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見她死死咬著唇,他便伸出手將那飽滿的朱唇從貝齒之下釋放出來,一滴鮮血自傷口處滴落,不禁令他的眸光愈發暗沉。
「什麼時候都不要傷害自己,我會心疼。」
隨後他舉手對天:「岫兒,我發誓,這輩子絕不負你。如有違背,天地不容,不得好死......」
不必與容景熙的惺惺作態,那一字一句都鐫刻著發自肺腑的真情。
「你閉嘴!」她擦去了淚水,紅紅的眼眶我見猶憐,「誰要你發這毒誓了!」
下一刻,她唇畔勾起一抹淺淡的笑容,走到他身邊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腰。
感受到懷裡的溫香軟玉,容昭華的大腦有一片空白,隨後便是一陣狂喜。
她這是接受他了?!!
他們身後,美輪美奐,五彩繽紛的煙花依舊盛放於夜幕之中,瀲灩著節日的喜慶與伴侶互訴心意的柔情。
正準備將她摟得更緊一些,雲傾岫趁著他發愣的空檔期間猛地掙脫了他的懷抱。
懷裡一空,他意猶未盡的眼眸充斥著委屈,連聲音都流轉著些許不滿:「岫兒......」
雲傾岫笑容俏皮爛漫,風姿綽約,將食指放置在不點而赤的鮮艷紅唇上:「噓。我只認為可以考慮考慮,還沒有正兒八經地答應呢,你驕傲個什麼勁。」
而後便轉身向那湖邊走去,頭也不回道:「我走了好些時候,要回去找爹爹他們了。」
容昭華精準無誤地將雲傾岫柔軟的手牽在手心裡:「我陪你。」
雲傾岫抿嘴輕笑,抬起盈盈如水的美眸:「喲,王爺好膽。」
「那可不,」容昭華微微俯身,嘴唇不知有意無意碰到了雲傾岫的耳尖,「所以,什麼時候給我個名分?」
那酥酥麻麻的感覺自耳尖傳遍四肢百骸,讓她身子升起一股異樣之感,面色不受控制微微有些紅潤。
她雖嫁過人,但卻因大婚當晚遇刺被毀了容貌,別說洞房了,她與容景熙就連親密舉止都沒再有了。
她有些羞惱,輕輕用肩膀撞了他一下,佯裝嗔怒道:「看你表現。」
「嗯,一定不讓夫人失望。」他失笑,暗夜之中他那深邃的眸子比銀河更加璀璨奪目。
她抬眸,黛眉微挑:「還挺厚臉皮,我都沒完全答應,這『夫人』都叫上了?」
容昭華握著她的手稍稍緊了幾分,笑道:「嗯,只要夫人不嫌棄便好。」
湖邊,四人翹首張望。雲蕭然有些不滿地看向兩個兒子:「傾傾呢??在你們眼皮子底下就這麼沒了???」
雲錦年憤憤道:「還不是被那攝政王花言巧語給騙走了!」
雲蕭然看著他,恨鐵不成鋼:「那要你們何用?!」
「爹,娘,大哥二哥,我回來了!」雲傾岫一路小跑,神情愉悅,那張傾城之姿綴滿了喜色。
雲蕭然一雙幾欲噴火的雙眸死死盯著兩人牽著的手,幾乎要將眼珠子給瞪出來。
「放手!」三道聲音整齊劃一,不約而同地說出了口。
容昭華瞬間感受到強烈的壓迫感,額頭之上布滿了冷汗,但是就是不願撒手。頭可斷,血可流,媳婦的手不能丟!!!
「傾傾,方才去哪兒了?這天色已晚,我們該回去了。」雲蕭然看向雲傾岫柔聲問。
雲傾岫眨巴著那雙清澈如泉的雙眸,笑得煞是可愛:「爹,王爺準備了個孔明燈,我們方才到那邊放燈去了。」
雲錦書在兩人對話之際已經走到容昭華身邊,常年征戰的殺伐氣息凜冽地席捲在容昭華身邊。
「攝政王,如果不放手,今晚就別走了。」
容昭華求助地看向雲傾岫,卻收到一個無辜至極愛莫能助的眼神,只得放了手。
「嗯,」雲錦書滿意地笑笑,牽起妹妹的手,「傾傾啊,跟大哥回家。」
幾人走了一刻鐘便到了備好的馬車前,齊齊回首。雲錦書雖面色如常,卻是眸光犀利如刀。
他開口:「攝政王,我們只是要帶傾傾回家,干你何事?」
容昭華面不改色道:「正好,侯府與王府順路,我來的時候也沒有叫馬車。不知可否......」
「不可。」雲錦書不等對方說完便果斷拒絕了。
容昭華有些頭疼地看著大舅子,只得委屈地看向雲傾岫:「如今夜色已晚,我獨自走回王府,怕是不安全。岫兒,你忍心嗎?」
眾人:「......」
你是黃花大閨女嗎還晚上不安全???
最終還是慕容嫿看不下去了,她能看出這攝政王是真的喜歡自己女兒,不圖任何利益就能將姿態擺到這般低的程度當真是不容易。
故而柔聲道:「行啊,既然順路,搭個便車也是無妨的。」
「衿兒......」雲蕭然哀怨地看嚮慕容嫿,卻被她一個凌厲的眼神看得瞬間繳械投降,他生氣地擺擺手道,「罷了,想坐可以,但是有個條件。」
......
雲傾岫雖端坐在顛簸的馬車之中,卻是面色尷尬,如坐針氈,時不時掀開門帘向外張望。
終是忍不住道:「爹爹,他可是堂堂攝政王,如今這街道還有不少人,叫人看去他在趕車,多少有些不合適吧?」
雲蕭然摟著慕容嫿不盈一握的細腰笑得春風得意:「有什麼不合適的?這馬車原本就只夠我們幾人乘坐,不讓他趕車,難不成讓人坐車頂上?」
雲傾岫面色複雜地看了眼幾人坐得稀鬆,多出不少空餘的位置,終究是欲言又止。
慕容嫿雖然聽信了雲蕭然的解釋,但她心下多少明白些侯府內部的關係,不願住在侯府,便還是重新回到雲衿宮了。
月上窗欞,如今已然是深夜,萬家燈火皆已熄滅。一番熱鬧之後,眾人都沉沉睡去,夜晚終究歸於應有的沉寂。
雲輕柔手中握著雲輕舞寫來的書信,帶上斗笠遮住了面容,按照約定的時間趁著雲輕舞將人都引開之際,匆匆出了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