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被發現了?


  「三姐姐,你在做什麼?」寂靜之中,那道稚嫩的聲音在她聽來卻好似猛獸兇狠的嘶嚎。思兔sto55.com

  「啊!」雲輕柔手中的木柴掉落在地。只見雲輕梨坐著輪椅盯著她,那晶瑩的瞳孔瘦削嬌小的身姿和雪白的皮膚讓雲輕柔感覺雲輕梨像鬼一般恐怖。

  「我……」雲輕柔支支吾吾,「柴房裡,柴火不夠了,我去添一些。」

  雲輕梨雙手轉動著輪椅,一點點靠近雲輕柔:「三姐姐,你難道不知道今兒剛添過柴火麼?你在撒謊。」

  雲輕梨餘光看到雲輕柔的手躲躲閃閃,發現她手中竟握著一個白瓷瓶。

  「你這裡裝的什麼?」雲輕梨看到,面色一變,就想上手去奪。

  

  「你滾開!這裡是我的安神藥!我晚上睡不好用來助眠的。」雲輕柔又慌又怕。

  「三姐姐,你要害大姐姐對不對?」雲輕梨一直天真的容顏此刻寫滿憤怒。小小的手握成拳,眼神里透露著無可奈何的悲戚。

  「我沒有!」雲輕柔瘋狂擺手,大不了這事她不幹了!

  但云輕梨顯然沒想放過她,調轉了輪椅的方向,一邊開口喊:「大伯,爺爺,雲輕柔要害……」

  雲輕柔怕極了,摸摸索索之中撿起一根粗木棍子,她沒有多想,下意識將木棍打在雲輕梨的頭上,雲輕梨瞬間昏過去。

  隱隱約約中她似乎看到一股血跡順著雲輕梨的腦袋蜿蜒而下。

  「啪嗒!」她顫抖著丟掉了木棍,重重咽了口水,她沒有用太大力啊,不會出人命吧……

  她連忙趕上前用手帕將雲輕梨腦袋上的血擦乾淨,平復著心情把她推回三房的院落,將她放到地板之上。

  她打的不重,明天早上雲輕梨應該就能醒來,到時候只要說是雲輕梨睡覺時自己不小心磕的,應該能逃過一劫。

  此刻,雲傾岫還在燭光之下看著記載蠱術的捲軸。心中暗暗驚詫於蠱術泯滅人性的毒辣。

  一陣微風拂來,一股毫無徵兆的無力感侵蝕,身子立刻像風雨中枝頭的枯葉般搖搖欲墜。她暗道不好,該是中毒了!但此時她連拿出銀針的力氣都沒有,更不要說為自己醫治了。

  由於重心不穩,她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驚鴻,驚影……」甚至連說話都有些困難的她此刻的聲音好似無力的呻吟,微弱,斷斷續續。

  可回答她的卻是無盡的沉默。

  直至,「砰!」一聲,大門被強行打開,幾個衣著破爛不堪,頭髮上沾滿蓬草,滿臉泥灰的乞丐眼中泛著令人作嘔的光芒,灼熱地盯著她走來。

  剛把事情處理好,才走到流芳閣不遠處的雲輕柔看到那些乞丐驚呆了,她明明還什麼都沒做啊……

  她的心砰砰直跳,慌慌張張地跑到正房喊道:「大伯,爺爺,我看到幾個男人進大姐屋裡了!」

  「啪!」雲凌風手中轉著的佛珠掉在地上。

  雲傾岫寢屋裡深夜進人的消息很快傳遍整個侯府,無論是看好戲的還是擔心的抑或是幸災樂禍的都不約而同往流芳閣趕。

  流芳閣內。

  一個乞丐走到她身邊道:「小美人,躺在地上多涼,哥哥抱你到床榻上給你暖暖如何?」

  「滾!滾!別碰我!」雲傾岫發寒的眸光迸射出萬丈殺機,只是聲音軟弱無力,竟像是在欲拒還迎,散發著比罌粟還誘惑的氣息。

  那乞丐不顧雲傾岫凌厲的眼神,一把抱起她將她放在床榻上。雲傾岫只覺得被觸碰的地方好像被蜜蜂蟄了一般,一種乾嘔的感覺湧上喉口。

  在那些乞丐的手即將摸上她那不盈一握的細腰時,「砰!」窗子驟然破碎,一道挺拔頎長的英姿立於屋中,如刀削斧鑿般俊美的容顏上儘是冷酷於嗜血殺意。面部線條緊繃,好似閻羅現世,讓人見而生畏。

  乞丐們被他尊貴不凡的氣勢驚到,只見他盯著他們的手,唇角勾起一抹薄涼的笑。

  下一刻容昭華身形一動,「啊!」一聲聲慘叫之中,幾人的手被生生砍下!霎時,屋內充斥著濃重刺鼻的血腥。

  雲傾岫看到那道俊挺的身影,絕色容顏上浮現出一抹舒心的笑。既然他來了,那就不會有事了。

  容昭華冷佞的眸中閃過一絲疼惜,迅速解決掉幾個乞丐,走到她身邊。「可有事?」語氣之中冰冷消釋,明顯多了一層關切。

  他見今夜月色好,便出府散步,沒想著走著走著便走到侯府,索性躺到流芳閣對面的房檐上休息。

  不想竟看到幾個乞丐進入雲傾岫的寢屋。他本以為幾個宵小之輩對雲傾岫夠不成任何威脅便沒有理會。但等了半天沒有見動靜心中便有些隱隱的不安,於是他破窗而入,便看到了那樣的一幕!

  「沒,你來得剛好,」女子清絕明麗的眸子蔓延開來縷縷化不開的喜悅,「可以扶我坐起來嗎?我沒有力氣。」

  「好。」他坐在床榻邊緣,小心地扶著她的雙臂將她攬在他懷裡,一股淡淡的龍涎香飄至鼻尖,讓她的心更加安定。

  而幾乎就在他將她抱到懷裡的那一刻,以雲凌風和雲蕭然為首的一大群侯府之人氣勢洶洶衝進來。

  但在看到容昭華幽深的眸子時都齊齊頓住了腳步。雲凌風最先鎮定下來,嚴肅問道:「攝政王殿下,這怎麼回事?」

  雲傾岫開口解釋:「爺爺,是攝政王救了我……」

  眾人這才注意到一地血腥,女眷們則失聲尖叫,因為那地上的一每個人,手與身體都是分離的……

  「我沒有想到她在侯府也會出事。」容昭華語速不快,卻字字給人以無形之中的威壓。

  因為擔心女兒,雲蕭然硬是壓下去「你為什麼會出現在侯府」這個問題道:「這是我這個當爹的失職。但傾傾她現在如何了?」

  雲傾岫略顯蒼白的臉泛著令人心疼的笑容「我沒事,爹。你把長卿哥哥喊來……」

  而容昭華早已面色黑如鍋底:「雲傾岫,你在我懷裡想別的男人?我告訴你,今晚顧長卿不可能來!」

  「我就想怎麼了?我讓長卿哥哥來是為我解毒的,你又不會醫術!」雲傾岫因虛弱而說話氣短無力,明明本該倔強的語氣倒顯得有些賭氣。

  不少人開始冷笑,雲傾岫雖在侯府是千萬人寵的大小姐,但在攝政面前什麼也不是,她這麼對攝政王說話攝政王可能放過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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