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為什麼去我二叔房間裡
雲蕭然顯然沒有想到雲傾岫會這麼問,愣了片刻方道:「傾傾,這件事,我知道的不多,你爺爺最清楚。思兔閱讀sto55.com」
見雲傾岫又要著急找雲凌風,雲蕭然卻道:「但是剛剛,我與你一樣,去問了你爺爺這些問題。」
雲傾岫抬眸,眼中充滿好奇:「爺爺他……怎麼說?」
雲蕭然抬手摸了摸雲傾岫的腦袋,嘆了口氣:「他什麼也沒說。我問之後,他明顯情緒傷感低落,怕是此事是他曾經的傷疤。傾傾,你是個聰明孩子,自然明白爹爹的意思,對嗎?」
「可是,」雲傾岫連連搖頭,「那凌惜若與我們多年未見,她的身份萬一全部都是偽造的呢?」
「這個你放心便是,她拿了曾經老忠義侯的印信。若真是要論其身份,她的爺爺是老忠義侯的親兒子,凌畫扇的親弟弟。」說罷,雲蕭然墨眸一黯。
見雲傾岫沉默了,他又道:「至於我們為何姓雲,你爺爺說,我們本就姓雲。」
雲傾岫聽後,點了點頭,也算是接受了這個說法。故而她道:「那爹爹先休息,我先走了。」
「等等,」雲蕭然叫住她,「你的問題問罷了,我還沒問,你昨晚究竟去了哪裡?」
雲傾岫:「……」
她好像自己送上門兒來了。
卓爾清麗的容顏之上染著一絲窘迫,她索性又開始扯謊:「我昨晚喝醉了酒,在酒樓里將就著……休息了一晚。」
雲蕭然隨手拿了一卷書,輕輕敲在她腦袋上:「現在能耐了,都敢在外面喝酒了?還夜不歸宿,嗯?」
雲傾岫一邊捂著頭,一邊靈巧地躲著雲蕭然繼續敲過來的書卷:「爹,我錯了,下次不敢了!不能再敲了,人會變傻!」
雲蕭然忍俊不禁道:「敲傻了好,就不會到處亂跑,乖乖做個聽爹爹話的小傻子。」
「那不成,那不成!」雲傾岫與雲蕭然又瘋鬧了會兒,才返回流芳閣。
雲蕭然看著她離開的倩影,眸中閃過一抹黯然之色。其實他都知道,只是想看看她願不願承認。
傾傾,既然你選擇袒護他,那我便遂了你的願吧……
雲傾岫一路上嘴角清淺的笑意就沒有停止,雖然並沒有解決問題,甚至收穫了更多疑點,但至少心情愉悅了很多。
然而,她一腳剛踏進寢屋門,便聽到激烈的爭吵之聲。
「這是我家小姐我床榻,你趕緊滾下來!」
「喲,你算個什麼東西,這裡以後就是我的住處,哪裡輪得到你指手畫腳!」
「你放屁!」
「你這個小奴婢也會用軟鞭?那不如我們打一架?」
隨後便聽「砰!」地一聲巨響,破碎的木頭渣子還有斷了的木條四處崩濺,其中一些掉落在雲傾岫腳前。
雲傾岫眸光一凜,殺機畢露,她飛身擋在驚鴻身前,拔出腰間的佩劍,將軟鞭纏在劍身之上。
她犀利如鷹隼的目光充斥著摧枯拉朽的寒意:「她不是我的奴婢。還有,把你的腳從我床榻上拿走,否則,我不介意把你廢了!」
凌惜若這才從床榻上下來,她用手指繞著長發:「雲小姐,我們可是說好了,我住流芳閣。怎麼,你反悔了?」
雲傾岫抽出佩劍將之插入刀鞘,兵器摩擦的聲響格外清脆。「流芳閣有你的地方,隨我來吧。」
凌惜若倒是跟著雲傾岫去了其它屋內,卻滿目傲氣:「這裡地方狹小,光線不好,布局明顯簡單了許多,我還是喜歡你那間。」
雲傾岫一把攔住準備往外走的凌惜若。「凌小姐,在我的地方,還是不要挑戰我的耐心,你覺得呢?」
凌惜若看了看她手臂上的繃帶,眸中掠過一絲驚詫:「你居然能解我的蠱毒?不過,你這手臂現在多半是使不上力了吧。」
雲傾岫勾唇一笑:「不過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無所謂。」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凌惜若突然笑道:「好吧,真無趣。」她抱著臂又在屋子裡逛了一圈,看著身後的人忍不住開口:「你怎麼還不走?」
雲傾岫將一張紙拍到她懷裡:「剛剛你拿鞭子砸碎的木椅是我的,這是欠條,記得把錢還了。」
「什麼?」凌惜若睜大眼睛,一副難以置信的神情,「有沒有搞錯,明明是你那小奴……小朋友激我出手的!喂,你站住!」
「砰!」雲傾岫一把將門甩上,凌惜若沒能剎得住腳,鼻尖撞在了門框上。「嘶。」她疼得淚花都出來了,卻還不忘嚷嚷:「喂!別忘了給我送茶水,點心,膳食,還有沐浴的木盆花瓣熱水!」
……
雲傾岫用了晚膳後,天已擦黑,她沒有回屋,而是半倚在一顆參天古木的高處樹幹上。
那棵樹枝繁葉茂,能縱覽流芳閣四周的全景卻不會被人發現。她猜測凌惜若看到她會解蠱,一定會有所行動。
等了約莫一刻鐘,便見凌惜若從流芳閣里走出,打暈了為雲陌然送膳食的婢女,悄悄換上了婢女的衣裳,重新端上飯,進了雲陌然的屋裡。
雲傾岫從樹上一個翻身一躍而下,身形如鬼魅,隱匿於黑暗之中,無聲無息摸索到雲陌然的屋門之外。
又過了將近兩刻鐘,凌惜若推開了屋門。兩扇門打開的那一剎那,雲傾岫那被月光暈染的清傲容顏映入眼帘。
「你怎麼在這裡?」換成一襲紅衣的凌惜若內心有些警惕。這雲傾岫莫不是派人跟蹤她,否則又如何會知道她在這兒?
雲傾岫走近了些,垂眸看向凌惜若:「凌小姐,這句話應該我問你才對。這是我二叔的房間,你進去是為何?」
凌惜若忽的一拍手,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哦,原來這是你二叔的房間啊,真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我剛剛就是隨便逛逛,迷路到這裡,敲了門沒人應以為是空房,進去發現裡面陰森挺恐怖的,就出來了。怎麼,你不相信啊,我這裡人生地不熟的,還能做什麼?」
說罷,凌惜若盯著雲傾岫的反應。畢竟,這謊言有些牽強,換作是她都不會相信,心中正盤算著如何進一步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