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雲傾岫讓人下的合歡香?


  雲傾岫聽後,神色緩和。思兔閱讀這柳姨娘倒是會挑時候,不過也正巧解了她的圍。

  她起身道:「諸位,侯府前些日子栽培了四季不斷的花海,如今已然竣工,還請大家移步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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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著眾人起身之際,雲傾岫走到雲凌風身邊道:「爺爺,勞煩您留下看著二叔。」

  雲凌風知曉雲傾岫的用意,點點頭。將雲陌然和風晴拉到偏殿。雲傾岫與雲蕭然帶領著眾人,沿著九曲迴廊,穿過簇簇牽牛花的枝葉,走到了正廳後方的花圃。

  花圃占地幾乎與兩個院落一般大,其間栽種著各色各樣的花。

  有春日裡盛開的迎春花,白玉蘭,夏日裡盛放的向日葵,美人蕉,亦有秋日紅葉掛滿楓樹枝頭,還有冬日傲立的寒梅,風信子。

  一年四季,繁花不斷,終日皆有景觀。

  邊有人讚嘆道:「這設計真是妙絕,先前竟不知侯爺有如此雅興。」

  雲蕭然丰神俊朗的容貌上掛滿了微笑:「還是傾傾提的,我覺得想法不錯便請了名花匠來布置一番。」

  雲傾岫卻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內心盤算著時間,將眾人向著靠近柳姨娘的院落方向走去。

  自從看了柳姨娘與丞相府來往的信封,知曉了兩人相約的地點,她便特意設計了這片環繞式花圃,能從長廊通向每一處院落。

  「這裡種的皆為向日葵……」

  「侯爺!大小姐!那個院子裡……有,有些奇怪的聲響……」

  一個小丫鬟提著裙擺慌慌張張跑過來,原本梳的一絲不苟的髮髻如今散落下一縷。

  雲傾岫嘴角隱著一抹冰寒入骨的笑容,厲聲厲色道:「慌什麼,青天白日的,我倒要看看有什麼魑魅魍魎敢在侯府撒野。」

  說罷便加快了步伐到達雲煙閣門前。雲蕭然見雲傾岫走去,害怕真有什麼危險,沒有多想便跟了上去。

  而主人門都走了,那些賓客自然樂得去瞧一瞧,故而一眾人皆走到了柳姨娘的院落。

  原本該在上午用木條支起來的百葉窗如今關的嚴絲合縫,但隱隱約約還是傳來了對話聲。

  「哎,確定不會有人來?這裡太危險,不行,怕是不妥……」

  「你怕什麼,所有人都在給那雲傾岫慶祝及笈,你一個姨娘,誰會來你的院落看,更何況我們這又不是一次兩次了,你乖乖別動……」

  之後傳來的聲音,不由得讓眾人有些面紅耳赤。雲蕭然對裡面兩人是何等熟悉,自然聽出來那是柳姨娘和柳丞相的聲音,不由得攥緊了拳。

  雲傾岫卻似沒有聽懂一般,清澈的聲音裹挾著刺骨的冰涼:「大白天的窗戶大門關那麼嚴實做甚,驚鴻,把門給我踹開!」

  「是,小姐!」驚鴻一步跨上前,伸出穿著白色長靴的腳對著那細密鏤空的格子門扉便是毫不留情地狠狠一踹。

  「砰!」原本就是並不結實的木質門從門框之上脫落,摔落在地板之上,瞬間折成兩半,巨大的衝擊波攜卷著破碎的木屑,驚起煙塵滾滾。

  雲傾岫轉首看向雲蕭然,語氣里飽含著真誠與無辜:「抱歉爹爹,驚鴻用力過大,我會陪您一扇門的。」

  屋子裡那不堪入目的場景也沒了遮掩,賓客一陣低呼唏噓。

  容昭華劍眉微蹙,伸出手捂住了雲傾岫的眼睛,又想堵著她的耳朵,一時間只恨自己沒有多長几只手。

  嘗試了片刻,他讓將雲傾岫面對著他,雙手捂著她的耳朵。確保她看不見聽不到,方才滿意,看著雲傾岫那氣鼓鼓的神情,心中覺得煞是可愛。

  不過雲傾岫本也就不想讓那齷齪場景污了眼耳,索性任他去了。

  柳姨娘看外面以雲蕭然為首,站了一大群人,又驚又羞險些暈過去。只得匆匆把衣裙穿好連滾帶爬地跪在雲蕭然腳前。

  雲傾岫感覺到容昭華的力度送了些,便拍開了他的手,轉過身。

  便見柳姨娘髮絲凌亂,臉頰微紅,衣裙也布滿褶皺,渾身上下都狼狽不堪。

  她黛眉微挑。這倆人可真會玩。

  柳丞相一張老臉都丟盡了,將腰帶束好,留在屋裡也不是,出去也不是,只得鬱結地站在原地。

  柳姨娘哭得梨花帶雨,聲音哽咽:「老爺,妾身……妾身真的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就感覺聞道一陣香味兒便失去了意識,以為,以為是老爺您……」

  柳丞相忽的反應過來,他們點了合歡香,此時正好排上用場。於是他走出來道:「我丞相府曾於柳姨娘有一命之恩,故而她才改姓了柳。

  此番我本是想來看看,她請我到屋裡喝杯茶水,沒想到那屋裡竟有致幻的香料,導致我丞相府顏面掃地。忠義侯,你如何解釋?」

  雲傾岫輕笑,絕色的容顏瀲灩著極致芳華。兩個下流貨色,居然想把那見不得人的手段往他們身上扣。

  柳姨娘忙趁勢訴苦:「是啊老爺,若不是那致幻的香,我們怎敢光天化日之下做出如此……令人不齒的事情!」

  賓客們都小聲議論。「若非迷香,丞相沒必要冒這麼大的險在侯府做出這等事情吧。」

  「萬一人家就是要這種刺激呢?」

  「那也沒必要挑這樣的日子啊,柳姨娘也並非如花似玉的黃花大閨女了,何必呢……」

  雲傾岫看著柳姨娘竭力解釋甩鍋的模樣,眸中划過一絲輕蔑。既然還想倒打一耙,那她便順水推舟一把。

  這好似猛獸抓到了被重創的獵物,會假裝放走獵物,給它希望讓它先跑幾步,再追上去,如此反反覆覆。直到猛獸厭倦,這遊戲宣告結束,才會將獵物無情地抹殺。

  欣賞獵物垂死掙扎,確實是一件令人愉悅的事情。雲傾岫冷眸中閃過一絲狠戾的瘋狂。

  雲蕭然沉聲道:「來人,去查有沒有人在雲煙閣里偷摸換香料。」

  不多時,近段時間在雲煙閣附近的小廝丫鬟都被召集到一處。雲蕭然出聲道:「你們可曾看到或知道,有人進了雲煙閣?若敢謊報,瞞報,待本侯查實,重罰不饒!」

  沉默了片刻,有一個丫鬟怯怯地站出來,指著雲傾岫身邊面無表情的驚影:「她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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