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第一次見面,你卻要置我於死地
第四七七章:第一次見面,你卻要置我於死地
「驗明正身,將我逐出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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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漁怒極反笑,「關於我的身世,爺爺在上次成年禮的時候已經親口告訴我,雖然我的出生有些意外,但我是不是王家人,早已毋庸置疑。思兔閱讀sto55.com」
「當年的DNA鑑定,是經過法院過目的。」
「況且這些年來,爺爺對我有多重視,大家有目共睹,我就是王氏產業的繼承人。任何心快鬼胎的人都註定是瞎折騰一場,無非是為了一己私利,而不惜製造王氏產業的大動盪!」
王天禾緩緩開口,「我一開始也是持同樣的觀點,如今天陽陷入昏迷,王氏產業必須求穩,而不是掀起驚濤駭浪。」
「但是當勝和跟我說,他能提供強有力的證據,證明你不是王家血脈,那我肯定不能繼續坐視不理了。」
「若是放任王家產業落入外人手中,那我王天禾就成王家的罪人了,也對不起昏迷中的天陽。」
白髮蒼蒼的王天禾,擺出一副公正無私的姿態。
「有證據?」王小漁冷笑道:「那就請拿出來瞧瞧。」
「請稍等片刻!」
王小漁一時間也猜測不出來,父親王勝和能拿出什麼有力的證據,竟然能比DAN鑑定書還更具衝擊力?
「太爺爺,王勝和開車過來了。」
「證人帶來了嗎?」
「披頭散髮的看不清楚,只有看到正面,才能確定是不是本人。」
白髮蒼蒼的王天禾大手一揮,「好,讓他們進來。」
王小漁聞言後,也很好奇到底是何人,當即轉過身看著宗祠的入口處,父親王勝和正大步走進來。
「王小漁,今天過後你就自覺的離開王家,你接手的那十幾家公司也一併交還給王家。」
王勝和一副勝券在握的篤定模樣,看著王小漁直呼名字,眼眸中看不出半點親情。
從成人禮結束後的一個月,王小姐已經接手十幾家體量最大的公司,其中包括建築公司,裝修公司,物業公司,可以說籠括了一個完整的建築行業上下游的產業鏈。
王家是從建築行業發家的,雖然這些年也涉足了很多其他的輕資產行業,但這些重資產行業依然占比超過百分之六十五。
王小漁接手這些公司後,公司的法人代表替換成了她,還有一些很重要的公司印章刻章都歸她保管,王勝和所謂把公司交出來,也是指這些東西。
「你的證據呢,拿出來看看。」王小漁冷冷的盯著父親王勝和打量。
「嘿嘿,人我已經帶來了,她就在後面,看你還能張狂到幾時?」王勝和大步走了進來,臉上滿是得意與不屑的神色。
四周圍觀的王氏子弟,一個個眼神詭異的打量著王小漁。
那個失蹤了十八年的賤女人,又要來了!
這是第二次踏進他們王氏宗祠!
王氏宗祠里並不大,但也有三重院落,前後中三個大廳,第二重院落跟第三重院落間修建了一口大的天井,左右兩側站滿了王家的人。
大家都伸長脖子,盯著那個從大門口緩緩走進來的女人。
個子高挑,身形消瘦,但低垂著頭,面容被披散垂下的頭髮遮擋住了。
身上緊緊裹著灰白色的呢子大衣,一條漿洗的發白的直筒牛仔褲,一雙款式老舊,但依然油光發亮的高跟靴子。
「賤人!」
「骯髒的賤女人!」
「沒臉沒皮的賤女人,居然還有臉苟活到現在,怎麼不早點去死啊!」
……
各種惡毒的謾罵,鄙夷的眼神,還有人當眾朝著地面啐口水,以此來表達對此女的唾棄與憎恨。
自這個中年女人走進王氏祠堂後,王小漁便呆若當場,漂亮的大眼睛仿若失去了靈氣,死死的盯著此人。
王小漁一眼就猜測出了此女的身份,因為她的穿著打扮跟姜子川所描述,那個給自己送圍巾的陌生女人一模一樣。
中年女人低垂著頭,長發遮擋視線,看不到周圍鄙夷的面孔,眼神盯著腳尖,一步步朝前面走去。
王氏祠堂,在十八年前,她就曾來過一次。
這次卻走的格外漫長,微微顫抖的身軀,顯示著她此刻激動的心情。
看著越來越近,卻依然不曾抬頭的女人,王小漁嘴巴張合了數次,終於用發顫的聲音問道:「許蘭心?」
走進來的中年女子,整個人仿若被雷劈中,身軀抖動了一會兒,隨即慢慢的抬起頭,將垂下的頭髮撥開,雙眼定定的望著王小漁。
自從知道生自己的母親還活著,王小漁就攢著一肚子的怨氣,想要當面質問她。
為什麼要拿自己當賺錢的工具?
為什麼要將剛出生的自己拋棄,如果不是有一個疼愛自己的爺爺,那自己的整個童年將是何等悽慘與孤獨?
竟然決定拋棄自己,為什麼十八年後,又要再次出現?
……
然而當王小漁看到許蘭心的眼睛後,滿腔的憤怒仿若積雪遇見太陽,瞬間蕩然無存了。
那是一雙飽含濃烈的愛意,深深的愧疚,小心翼翼的忐忑,還有著幾分愛憐,極度複雜的眼神!
「小漁兒,我是生你的母親。」
「十八年後,我們再次相見,你長大了,比小時候還漂亮……」
王小漁深吸一口氣,強忍著落淚的衝動,喝問道:「這是王氏宗祠,你來這裡幹什麼?」
可以看得出來,王小漁在王家不受待見了,此刻她站在那裡,除了一個保鏢,再也沒有其他人。
所有的王家人都聚在一起,用嘲諷眼神,看帶著自己母女。
許蘭心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我來糾正一個十八年前的錯誤,然後帶你回家!」
王小漁心裡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但根本不知道許蘭心到底想要幹什麼,無從阻止。
「許蘭心,今天你站在王氏宗祠里,當著所有王家的人面,自己說十八年前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王勝和站了出了,對著這個落魄孤苦無依的女人,大聲呵斥。
許蘭心慘白的臉上露出些許苦笑,伸手捂著嘴咳嗽了兩聲,單薄的身軀似乎一陣風就能將之吹倒。
「王小漁不是王勝和的孩子,我也不知道是哪個客人的,只是當時恰好碰到大家聲討王勝和,有人讓我站出來,說可以得到一大筆錢,於是我照做了。」
「十八年了,我無時不刻在思念自己的孩子,現在我決定把事實說出來,然後把帶她回去母女團聚。」
……
「婊子!」
「賤人,綠茶婊,心機婊!」
王氏宗祠里,仿若沸騰的油鍋,各種辱罵,譏諷的笑聲此起彼伏。
王小漁瞬間面色蒼白,如果不是於小山攙扶著,她直接就跌坐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