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一脈相承的劍
第五二八章:一脈相承的劍
姜龍右手緊緊抓住亮銀色戰矛,當成拐杖拄著,讓自己穩住身軀。思兔閱讀
透穿前胸後背的傷口也顧不上,盯著葉飛揚滿臉震驚的問道:「江南葉凌天是你什麼人?」
「這與你無關!」
葉飛揚整條右手臂垂落下來,骨頭都徹底斷裂了,殷紅的鮮血將半邊身子都染紅了,然而他眉頭都未皺一下,冷眼盯著姜龍。
「你的劍跟他的劍,肯定是一脈相傳的。」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𝕊тO55.ℂ𝓸м
姜龍篤定的說道:「宗師之下皆螻蟻,能夠做到以下伐上的,現如今天下唯有葉凌天可以做到。」
葉飛揚冷著臉,似乎不屑回話。
姜子鈺勃然大怒,喝道:「長老,此子已經是強弩之末,還如此目中無人,簡直不知死活,待我過去將他跟姜子川一併擒拿了。」
葉飛揚冷聲喝道:「你可以上前試試,我單手持劍,照樣斬你於劍下!」
即便身負重傷,但葉飛揚依然有著強大的自信,眸光犀利無比。
大家都是年輕人,血氣方剛,更何況姜子鈺這樣內心驕傲,極度自負的人,哪裡受得了如此挑釁,當場就要衝上去。
「子鈺回來,你不是他的對手!」
姜龍出聲喝止了暴跳如雷的姜子鈺。
姜龍這不是打擊姜子鈺,而是闡述事實,葉飛揚即便右手被廢,但左手持劍,依然不是姜子鈺可以阻擋的。
姜子鈺滿臉不服氣,但姜龍是他的護道者,今後還得多多仰仗於他,不敢出聲反駁。
另外一邊,姜子川也趕緊上前攙扶著葉飛揚,封住他右手臂膀傷口周圍的大穴,止住外流的鮮血。
「葉先生這傷及骨頭了,需要儘快就醫。」李天金也湊到近前,發現葉飛揚的整條右手臂膀是被大力砸傷的,傷勢慘不忍睹。
其餘的人沒資格上前,就連刀疤劉也不敢輕易近前,他只有硬功四重的實力。
此時,對面姜寧主動上前求和,「川少爺,咱們雙方都有人受傷了,不如暫時休戰,先看顧傷員。」
「不行,如果維持現在的局面,那今晚這場大決戰有何意義,就為了來這裡給大家表演一下?」姜子鈺對這個提議當場否決。
姜子川擔心葉飛揚的傷勢得不到及時處理,眉頭微皺,正打算反唇相譏,被一個意外的聲音打斷了。
「今晚這場大戰,真是令人嘆為觀止,精彩至極啊!」
苗長令領著王君生,從烏鴉灘圍觀的人群中走了出來,雙手抱拳朝著雙方行禮。
雖然雙方都看出了苗長令是個內勁武者,但此時此刻,卻無人搭理這個突然出現的外人。
「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苗長令,受苗天穀苗先生之命前來觀戰,順便儘儘地主之誼居中調和,希望你們雙方不要繼續打下去了,以免出現傷亡。」
苗長令沒人理會,但苗天谷天南江湖第一人的身份,還有其背後的龐然大物萬毒門,都極具份量,沒人敢不當一回事。
姜子川以及姜子鈺兩人沒有表示,但李天金以及姜寧,均雙手抱拳向苗長令還禮。
「暫時罷手,也不是不可以,但我如今是萬興城第二股東,楊斌是我選的代言人。」
姜子鈺沉聲喝道:「我也不要求取代吳中卿的位置,但是讓他擔任副總裁的位置,這是我的底線。」
「你如果不答應,那今天沒什麼好說的,咱們擺開陣勢,繼續開打!」
姜子川掃了一眼葉飛揚半邊染血的身軀,不假思索的點頭說道:「沒有問題,我答應你了。」
「走,小飛我們先去給你看一下傷勢。」姜子川朝站在一旁的刀疤劉揮了揮手,後者趕緊指揮車隊開過來。
一行人上車後,開上沿江大道,朝著醫院而去。
姜子川等人走後,姜子鈺跟姜寧,也護送姜龍離開了。
今晚決戰的雙方都迅速離開現場,前來觀戰的余城江湖武者,也一個個心情激動,振奮不已的相互討論著,三三兩兩的離開。
「苗先生,我有些看不懂您剛才的做法?」
四下無人了,王君生幽幽嘆道。
苗長令已經私底下跟王君生說過,姜子鈺之所以這麼快獲悉姜子川的真實身份,就是他們挑唆起來的,想要坐山觀虎鬥,好從中得利。
然而剛才,苗長令站了出來硬生生阻止了姜子川、姜子鈺雙方繼續火拼,這令人很費解。
苗長令環顧了一眼周圍,還是有些不放心,「這個問題,咱們還是到車上再說。」
上了車後,苗長令幽幽嘆道:「這次的情況,有些超乎我們之前的預料了,姜子鈺的護道者姜龍,是姜家長老團的成員,而且是一位武道宗師!」
「而姜子川身邊,那個年輕的武道天才,我聽到姜龍質問他,極有可能跟江南葉凌天有關係?」
「如果此事當真,那他們兩人的身份,簡直太可怕了,任何一個隕落在余城,都將引發軒然大波,甚至引來他們背後勢力徹查此事。」
王君生皺著眉頭,「這不正是咱們想要達成的目的?」
苗長令不屑的冷笑道:「你懂什麼,有些事情不能急,得先把自己的嫌疑摘除,否則引發東方兩大頂級勢力聯手問責,沒有人可以頂得住。」
「而我今天的調和,一來賣了姜家一個人情,二來重申了在天南江湖的地主身份以及重要性。」
「再者說姜家的奪嫡大戰,在逐出最終勝利者之前,永遠不會停止,今天暫時歇戰,下一次將撕咬的更加厲害。」
王君生拱手行禮,佩服之至。
以前總覺得自己城府深,有耐心能謀劃,如今在苗長令面前才發覺,自己的道行還淺薄的很。
「咱們繼續耐心等待,不爭這一兩個月的鋒芒,時機成熟了後,發動雷霆重擊,唯有攥奪更多利益到手的,才能算最後的贏家!」
加長版的房車內,苗長令手裡端著一杯紅酒,臉上浮現一抹高深莫測的冷笑。
「苗先生,我敬您一杯!」王君生畢恭畢敬的敬了一杯酒。
「苗先生,我義父受到蠱毒的控制,陷入昏迷一個多月了,會不會危及生命,這方面我很擔憂。」
「成大事者得心狠手辣!」苗長令搖晃著高腳杯里的紅酒,漫不經心的說道。
「苗先生,話雖如此,但義父於我大恩,我可以控制他達成某些目的,但不能危害他的生命,這是我做人的底線。」
王君生硬著頭皮,繼續說道:「苗先生於我提攜之恩,如果我王君生真是一條餵不熟,隨時反咬一口的白眼狼。想必苗先即便嘴上不說,心裡也會不待見我,甚至隨時戒備我吧?」
苗長令沉吟道:「你放心,我會妥善安排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