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義父,我心裡終於舒坦了
第六零七章:義父,我心裡終於舒坦了
山莊裡的打砸聲,終於驚動了王小漁跟爺爺王天陽。思兔閱讀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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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天陽坐在輪椅上,由孫女王小漁推著出來,眼前雞飛狗跳,滿地狼藉的場面令他目眥欲裂。
「王君生,你這個混帳東西,即便你要離開王家,可我將你撫養長大,栽培了幾十年,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
「這麼多年了,就算是養一條狗也養出感情來了,你這算什麼?恩將仇報,反咬一口!」
王君生面目猙獰,嘶聲怒吼道:「事到如今,多說無益,你剛才所說的恩情我認,但我這些年為王家做牛做馬,創造的價值早就還清了!」
「如今立場不同,各為其主罷了。」
「這次各方聯手,姜子川必死無疑,你們死抱著他以為是大腿,現在就讓整個王家給他陪葬吧!」
王小漁冷聲斥道:「你在胡說八道,姜子川怎麼可能會敗,他身邊的高手葉飛揚,整個余城沒有任何一個武道宗師能相提並論。」
「是嘛,那你趕緊打電話給他,看他會不會過來拯救王家,他現在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哪還顧得上你王家死活?」
王君生猖狂的大笑,朝著兩人大步逼近。
秀水山莊的安保人員,也就抵擋了僅僅不到十分鐘,便傷者過半,其餘的早被嚇破了膽,雙手抱頭蹲在地上投降了。
以至於王君生穿過七八米的距離,來到王天陽面前,居然沒有一人站出來抵擋。
「我王君生之所以會走到今天,全都是因為王小漁你這個小賤人在王天陽面前挑唆。你哪一點比老子強,憑什麼奪走本該屬於我的繼承人位置?」
啪的一聲響,王君生一巴掌搧在王小漁臉上,直接將其搧倒在地上,白皙的臉蛋上出現五個通紅的指印,嘴唇邊也有鮮血滲出。
「王君生,你要幹什麼,要殺人沖我來?」王天陽氣得吹鬍子瞪眼,掙扎著從輪椅上站起來又跌坐了下去。
「小漁,小漁,你怎麼樣了?」
看到爺爺急切的樣子,王小漁忍住疼痛,強顏歡笑道:「爺爺別擔心,我沒……沒事!」
王君生冷嗤道:「你就嘴硬吧,不去醫院躺上幾個月能好,老子把腦袋擰下來給你當球踢。」
王天陽聞言大怒,「你怎麼如此狠心,小漁也算是你打小看著長大的,難道就沒有一點點惻隱之心嗎?」
「我對她何須惻隱之心?」
王天陽歇斯底里的怒吼道:「當年要不是我來組織,她母親一個卑賤的賣銀女,憑什麼懷上王家的血脈?」
「可以說她王小漁之所以能來到這個世界上,全都是我一手打造的,然而她一個出身卑賤的小賤人,卻憑藉那一點點血脈,將我這麼多年的努力、謀劃化為烏有!」
「她如今將原本屬於我的繼承人位置,給搶奪了,我恨不得親手掐死她!」
王天陽被養子如此喪心病狂的想法給震驚了。
王君生的思想如此極端偏激,這是王天陽沒有預料到的,或者說王君生從小便城府極深,將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掩飾的太好了。
「你要殺她,便先將我殺了吧,否則我到死都不會原諒你!」王天陽盯著王君生,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
「你以為我不敢嗎?今夜過後,王家不會倒下,苗先生他們已經允諾,今後所有王家產業都由我來打理。」
王君生提起拳頭,但迎著王天陽灼灼的目光,終究還是低垂下了頭顱,仿若泄了氣的皮球。
將眼前這一幕盡覽於眼底的苗長令,冷笑著走了過來,逼迫道:「王君生,趕緊將王天陽老匹夫殺了,這是你真正效忠我們的投名狀!」
王君生猛的抬起頭,驚恐的盯著苗長令,沒想到對方如此步步緊逼。
對方凌厲的眼神,令王君生渾身止不住的顫慄起來,內心陷入極度糾結中。
「給你一分鐘考慮時間,過時不夠,如果交不出投名狀,今後做我們的外圍成員也是可以的,不過在武道栽培上,各項資源減半。」
苗長令冰冷的話語,仿若無情的利刃,重重的戳在王君生的內心深處。
「王天陽老匹夫,上次苗先生親自來拉攏,居然還敢拒絕,你以為姜子川就是你能保住的金大腿?」
「簡直可笑之至,今天晚上沒有誰能救他,到了明天早上,余城將再沒有他這號人物!」
啪!苗長令突然出手,一巴掌重重抽在王天陽的老臉上,一口鮮血噴涌而出,正好濺射在王君生臉上。
「王君生,考慮的時間到了,你再不出手,那便我自己動手了。」苗長令冷著臉盯著王君生打量。
「不用苗先生代勞,還是我自己送這個老匹夫上路吧!」
王君生咬著牙,面目猙獰,自懷中抽出一把匕首,錚的一聲拔了出來,冷冷的打量著坐在輪椅上枯瘦的王天陽。
「王君生,你畜生不如!」王小漁急得怒吼。
「小賤人,聒噪!」
王君生突然衝過去,一腳踹在王小漁身上,直接將其踹的飛起。
「王君生,我真後悔當初領養你啊!」王天陽絕望的搖了搖頭,閉上眼睛等死。
噗嗤!
匕首刺穿皮革的響聲,然而王天陽卻沒有感覺到任何疼痛,不由詫異的睜開眼睛,然而卻看到不可思議的一幕。
王君生站在苗長令的身後,鋒銳的匕首捅在苗長令的後心,直至末柄。
現場所有的打砸聲,叫囂聲都停止了,大家都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苗長令嘴角在滲血,慘笑道:「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你這種極度自私自利的人根本不可靠,只要你露出任何破綻,便打算將你弄死。」
「然而你隱忍至深,讓我無從下手,更沒想到你居然暗中晉升內勁武者。」
「今天,還被你搶先下毒手了!」
王君生冷笑道:「這是你自找的,無論我離不離開王家,王天陽都是我的義父!」
「誰敢讓他死,那我就的讓他先死!」
苗長令狂笑,「你高興的太早了,我即便是死,也得拉上你墊背。」
知道自己必死無疑的苗長令,將身上所有能提聚的內勁運轉在右拳,猛的轉身一拳將王君生的胸膛轟了一個對穿的洞。
砰的一聲,王君生推金山倒玉柱般摔倒在王天陽輪椅邊。
「義父,這次我心裡終於舒坦了!」
王君生大口大口的吐著血沫子,慘笑道:「我錯了,上次你跟我談話的那次,我便知道自己錯的離譜,但……但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義父,還記得當年你將我從福利院帶回來,你給我取名字的時候,還……還有大哥二哥也在,可可惜再也回不去……」
王君生倒在了血泊中,臉上蕩漾著一絲微笑,雙眼無力的閉上。
「君,君生……」
王天陽坐在輪椅上,右手伸出,又無奈的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