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五行八卦術


  第一百六十二章 五行八卦術

  話音落下的瞬間。

  凌宇就明白為何神魂修煉成為一門禁術。

  按照雷洺所言。

  這等逆天改命之術都被掌握在中州頂級家族之中。

  要是人人皆可習得,不得鬧翻天?

  

  每日家族以及各大勢力間都將進行大洗牌。

  這第一的位置今天他坐,明天你坐,人人都有機會。

  畢竟勢力內部已經四分五裂。

  誰知殼子裡的芯子中套的又是何方神聖,是否還是當初自己相識之人。

  要真亂成這樣,被禁豈不是理所當然?

  不然成日活在機關算盡中,所識之人全不可信,所有大陸都得亂套!

  雷洺似是看出凌宇所想。

  直言道:"如果你想的是神魂被禁是因為奪舍,那真就是大錯特錯。

  "

  "奪舍從來就不是一項簡單易懂的技能,必須經過無數計算才有可能成功。

  "

  "並不是說偶然闖入某個合眼緣的人的體內就可占據身體的使用權,其中還有阻礙。

  "

  "不僅要對抗身體主人的意識,只要肉身破碎,被奪舍之人和自身修為都會帶來反噬。

  "

  "天地不容之術,可以做到,但過程卻是萬分艱難。

  "

  說到這,雷洺就想起之前有人在他的面前炸得四分五裂。

  猩紅的血灑滿臉頰,還留有餘溫。

  這畫面百年後也難以忘卻。

  說話聲頓了片刻又繼續響起:"不過奪舍這項技能在神魂中只是最不起眼的一環。

  "

  "五行八卦之術才是神魂的核心所在,通古今測人倫,世間萬物抵不過測算。

  "

  聽到這,凌宇才想起來不就之前雷洺就說神魂因五行八卦術而誕生。

  便順著問道:"那禁術是五行八卦術,神魂只是順帶的?

  "

  "沒錯,神魂只是順帶的。

  "雷洺點頭。

  他曾親眼見過這所世界中最頂級的命理師——岑箐。

  五行八卦術因岑箐的出現來到頂峰,也因他的消失而走向低谷。

  是這條禁術不歸路上走得最遠的人。

  當真是把人、妖、異三族全都當做玩物,被掌握於股掌之間。

  所有人在他眼前都像是鵪雀一般。

  只是低著頭不敢直視那雙可看破世間的眼。

  雷洺想到那天。

  他離開中州時最後去了無淌之水地見了對方一面。

  誰知那面竟是最後一面,從那天起岑箐這號人就消失於世。

  不知他的去向也不知他從何而來。

  岑箐就是一團迷霧,在中州上空盤旋千年之久從此改變格局。

  從他消失後,各個大陸的禁術就多了一門。

  五行八卦術從此不讓修行。

  人人都羨慕岑箐,可人人又怕岑箐。

  只要像他那般人物出現。

  世間格局必大亂。

  ……

  "雷院?

  院長?

  雷洺?

  你聽得見我說話嗎?

  "

  一連串的發問才使雷洺幡然醒悟,看著眼前的景象有些不知所云。

  見到這一幕。

  凌宇就知肯定是剛才的某句話引起回憶。

  但還是裝作不知情,特地岔開話題:"那您可能告訴我些關於學院內門的消息?

  "

  這和話題終於被提及。

  雷洺自然沒有不回的道理,晃了晃腦袋讓自己清醒些才言:"學院內門你唯一要注意的地方就是學會低調,越少人注意到你頭上越好。

  "

  "如今身上要學兩門禁術,要是被發現我也沒有辦法保下你。

  "

  這些話都是發自肺腑,凌宇能聽得出,於是便點了點頭:"要是沒事的話那我就先回去。

  "

  真實目的已經達到,把神魂給搞清楚,剩下也就沒什麼好說的。

  見雷洺同意後,凌宇立刻馬不停蹄地跑回住處。

  如今聽了雷洺的話哪還敢再用虛影步啊!

  到時被人要是來打聽。

  都不用花多少時間,直接就將修行禁術的帽子給扣在頭上。

  到時別剛進中州大門就被關押至天牢。

  那可真是丟臉丟大發!

  想到這,凌宇不禁又加快步伐,等回到住處時,月亮都已經高掛枝頭。

  匆匆忙忙回到屋內將房門緊鎖,還貼了張符文以防有人意外闖入。

  凌宇探查四周確認無人之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以心頭血滋養丹田七七四十九天。

  聽起來容易。

  如今即將要動手時分,凌宇才知又有多難。

  且不說世間,傷口這些淺而易見的問題,光是心頭血要怎麼放就是個大問題。

  刀口淺,不見血,刀口深送回家,直接全都別玩可以打包滾蛋回家了。

  以至於凌宇此刻拿匕首的手有些發抖,每往前推進一分抖動便激烈一分。

  到最後幾乎是連拿都拿不穩,整個手跟得了病似的抖個不停。

  凌宇感受到刀尖散發的寒氣,猶豫數秒最後直接捅進去。

  噗呲一聲!

  刀尖扎入心膛,血不停地往外流,使得周邊空地不到片刻就被赤色占據。

  全程疼得驚人,可凌宇硬是咬牙挺下,死活不說一句話。

  直到用靈氣將心頭血到處小半玉瓶,那插在心膛的匕首才被拔出。

  全程下來凌宇都不感到害怕,只是拿著小玉瓶四處打轉。

  透著月光看向瓷瓶,低語道:"熠熠生輝,這字用來形容玉瓶再合適不過。

  "

  可惜瓶中裝的並非什麼舉世珍寶,而是凌宇本人的心頭血。

  按照如今來看每隔幾日放血是絕對不可能實現的夢幻場景,能每日放一次就偷著樂吧。

  看和自己心臟被自己捅開挖出的模樣,遠比其餘人動手要來得恐怖。

  幸好,凌宇已經挺過這道磨難,看到了更遠的地方。

  只要熬過這四十九天就可以登上大道。

  哪怕心臟反覆挖出,感受這蝕骨的疼意也無所謂。

  只要能把魂珠養出來之後無論發什麼事情都好說。

  於是也就不再盯著那白玉瓷瓶。

  直接將整瓶血往還沒癒合的傷口灌去,沒過片刻,身體就和心頭血完美融合,沒有出現任何不適。

  再看著白玉瓶時眼,凌宇只覺得心疼,各種意義上的疼。

  心口處那麼大個傷口,幾乎比巴掌還要來得大,居然連處理都沒有。

  等到疼到已喘不上氣,凌宇才注意到自己新樓處那觸目驚心的傷疤。

  不禁發出感嘆:"看來接下來的時日已經不能清閒,有的是罪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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