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心境大變天
第一百七十八章 心境大變天
做人,要知道變通。思兔sto55.com
這是凌宇來到中州上的第三堂課,前兩堂由陳世楠來給他指點迷津。
這次,是自己給自己上的一堂課,以身試險得出結論。
做人還是得知分寸明白自己幾斤幾兩。
一時怒火沖昏頭腦,最終的結果很可能並不是能夠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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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為『理智』的那根線崩斷後,所做之事菌不計後果。
"還是太年輕……"凌宇對著窗外月色長長嘆氣。
月色透過窗戶散入屋內。
他伸手去摸,不見冷意也不感到熱,除了雙眼可見的那點光芒外什都感覺不到。
凌宇突然間消除聲:"原來皓月之光了卻於無。
"
太陽過於炙熱,大家都不喜歡用起來形容通常用皎月,潔白無瑕高高在上散發著清冷之意。
這是修士心中最為嚮往的形象。
他也在其中。
螢火之光哪敢同皓月爭鋒,這句話凌宇聽了不下百變,往常最喜歡聽到的就是別人用皓月一詞來誇讚。
誰知道如今才發現。
這月光啊投射之處什麼都不影響,消失與存在最大的區別就是亮不亮。
當陽光照射下,所留存的那點微光徹底被秒殺,什麼都不剩下。
凌宇爬起身拍走身上殘留的余灰,站在窗台前望著天上那輪圓月低語道:"月亮在亮也驅不盡世間污穢,只有當太陽升起時黑暗才會褪去。
"
"我不想再當月亮了。
"
記憶像是一本書,話音落下時便開始翻閱。
篇章從凌家開始,所做沒一件事,他都在用自己身上的點點光亮照亮周圍。
可是能有什麼用?
當大片黑暗降臨時只有繞道的份,所以那時秦家的事情只能一忍再忍。
臉被狠狠地打了一遍。
最後還得顧及往後在涼州是生活不得不在報復時下輕手。
想著,凌宇口中又重複了一遍剛才所言:"我不想再當月亮了……"
人被架著往前走。
所做每件事都是為了身旁之人。
好不容易找到點自我最後卻被現實給擊個支離破碎。
若把秦家當成一時黑暗。
那金無奇則是暗夜降臨,不知天到何年何月才能亮起。
在異度空間那股窒息感,哪怕已經過了幾個時辰卻還是能想起。
當時衝著金無奇那肆無忌憚的發言,凌宇也全都記著。
每件事每秒鐘就像是腦海中紮根。
只要想,在空間內所有發生的事情都可以變成畫面浮現在眼前。
本來想要努力忘掉的心情如今也慢慢消失。
凌宇搖搖晃晃德往後倒去。
後背接觸到地面時,那股手腳冰涼的冷意當即竄上心頭。
咳咳咳!
凌宇坐起身朝著身旁吐了口血,苦笑道:"差點都忘了今天還沒有滋養魂珠。
"
說罷。
手中已經出現一把匕首,本就鋒利的刀鋒在月光下顯得更加凌冽。
二話不說。
下一秒匕首就插入心口,凌宇表情一如之前一遍未變,仿若這只不過是在平常不過的事情。
血就順著靈力的牽引下慢慢裝入特殊的儲存容器內。
擺鐘正在不停晃動。
凌宇盯著牆上的指針轉了一圈又一圈。
等到面色發白,嘴無血色才將匕首從心口抽出的同時甚至帶出些肉沫。
見裝滿了三個瓷瓶後,拿出其中一瓶往口中灌下去。
至於金瘡藥則是被擺在一旁全然沒有要拿的意思。
凌宇閉上眼。
感受到心頭血順著嗓子眼往下流去。
丹田上空漸漸被猩紅的血跡布滿,有顆狀若透明的珠子猛然間浮現又迅速消失。
這是魂珠,他知道。
只不過現在還不是最終形態,只是個雛形有著大概的輪廓。
等到血夜在丹田消失時,凌宇才重新睜開眼繼續望向窗外。
明日要上課還有可能要進行外派任務,甚至還要準備學院交流賽的相關事宜。
哪件都不輕鬆。
凌宇全都知道,可是依舊不打算回到床榻之上繼續睡。
今夜,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窒息感至今仍環繞在身邊,仿佛有人無時無刻都在用手掐著他的脖頸不放。
金無奇的話似乎還在耳畔,可轉頭又發現自己已經在小屋內。
現實和回憶,凌宇幾乎快要分不清了。
低頭時。
看著胸口血肉模糊的樣才能感到驚人的疼意正在不停襲來。
金瘡藥就剛在伸手可及的地方,只有一抹就能好。
可是,好了傷疤便會忘了疼。
既然如此那就一直壞著吧,疼意當做警醒警告今日之舉到底有多麼錯誤!
想著,凌宇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明顯。
就這麼站在窗前,望著天色從昏暗無比到天光亮起。
太陽升起時,凌宇笑道:"我不想再當月亮了我想當太陽。
"
永遠高掛於蒼穹之上驅散事件陰霾。
供生靈生長萬物春回。
心中信念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凌宇還不知這會對他未來造成怎樣的局面。
見時間差不多他便換了身整潔的衣袍將傷口給包紮好。
至於金瘡藥?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他今日就算流血過多而死也不可能用。
念頭剛興起。
凌宇神情瞬間呆滯,他都忘了人是會失血過多而死的!
連忙拿起金瘡藥往心口處敷。
他如今上的最為印象深刻的課程就是今日的知變通。
吃過的虧一次就夠再多就是腦袋有問題了。
見傷口迅速癒合後,凌宇在心裡默默地點了個大拇指。
金瘡藥是真的香!
同時宵禁也已經解除,現在是清晨時分。
凌宇推開小屋的大門就可見未名湖被霧氣包裹的大好景色。
只不過周邊壓根沒有學員走動。
這個時間點大家都在被窩裡睡得正香哪有功夫爬起來,平日裡學院那些是就已經夠累,睡眠時間自然該好好睡會。
不然第二天怕是要撐不住,直接躺在課桌上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想到這,凌宇搖頭道:"看來我今天怕是沒有什麼好日子過了。
"
推開門沒多久後他已經在前往黃級大樓的路上。
只是剛踏出未名湖沒幾步。
本該前行的腳步猛然停下。
即使那雙金色眼珠退成普通模樣,那股子氣勢確實完全相同。
平淡無奇的眼珠下是戲謔的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