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出其不意,有驚無險
第一百四十七章 出其不意,有驚無險
「許燃,我勸你別太猖狂,得罪了我,你不會有好果子吃,就算是翁帆也不可能一直護著你!」
齊雲峰揉著自己有些酸疼的肩膀說道
許燃掏了掏耳朵,吹了一下說道:「現在這情況,好像不是我在得罪你吧?
是你在找我的麻煩啊,你找別人的麻煩反倒說是人家招惹你,這是什麼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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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這麼個情況哈,齊董,你說這是什麼道理?」
翁帆在一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附和道。思兔閱讀sto55.com
許燃從馮海那找來的十個人也一臉玩味的上前把齊雲峰圍在中間,帶頭的人說道:「齊董,我們都是些拿錢辦事的人,也不懂你們這些個彎彎繞繞,您要是再來搗亂的話,兄弟們的拳頭可就要招呼在您的身上了。」
說完,幾個大漢捏了捏拳頭,把骨頭按得咔咔響,一臉的痞氣。
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是一屋子的人,齊雲峰覺得自己從來就沒這麼憋屈過,也暗罵自己今天來的時候為什麼不多帶點人。
「許燃,你等著!」
齊雲峰最後只能不痛不癢的扔下這麼一句話,再次離開。
許燃嗤笑一聲,看著人確實走遠了,自言自語道:「讓我等著的人多了,不差你這一個。」
「兄弟們休息十分鐘,然後把貨裝車,咱們出發!」
許燃站直了身子衝著大傢伙說道。
一行人都是見證了許燃今天淡定的處理事情的全過程的,對許燃好感也增加了不少,紛紛回應道:「好!」
許燃和翁帆也隨便找了個地方坐會兒,折騰這麼一會也有點累了,倒不是身體上的那種累,而是心理上的那種壓力緊張感,太消耗精力了。
「你剛才那麼自信地讓齊雲峰去搜,你就不怕真被齊雲峰給搜出來啊?」
翁帆坐在許燃的身邊遞給許燃一根煙說道。
「我說我是在賭你信嗎?」
許燃接過煙點燃,笑著說道。
「我說你點什麼好呢?
你這膽子屬實不小啊!這種事情要是賭輸了那可全都完了。」
翁帆聽許燃這麼一說不免都有點後怕,他還以為許燃是真的有把握呢,沒想到居然也是在賭。
「這不是賭贏了嗎?」
許燃倒是不覺得有多後怕,畢竟他從重生回來走到現在,每一步都有賭的成分在裡面,他敢賭,也必須贏。
翁帆無奈地搖搖頭,說道:「真是不知道你這腦子裡一天都想些什麼。」
休息的差不多了,大家開始裝貨,果然和許燃猜的一樣,那批貨就在最後一輛車的下面,那下面有一個修車用的空間,被用和地面顏色一樣的板子擋住,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
當時要是齊雲峰再往前走一步踩在上面就能感覺到那塊地面和別的地方不同了,那許燃可就真的是賭輸了,好在齊雲峰沒有。
「剛才是誰想出來的注意說要洗車的?」
許燃好奇的問了一嘴,想著能想出來這個點子的人,臨場應變能力屬實不錯。
「是小武想的。」
有人指了一下一邊正在搬貨的一個青年,大概二十剛出頭的樣子,看著還有點青澀,整體給人一種野性的帥氣。
許燃往那邊看了一下,留意了一下這個叫小武的人,倒不是許燃挖人牆角的心思又蠢蠢欲動了,實在是惜才之心作祟,許燃很是欣賞這種反應能力強的人,因為往往這樣的人都能做大事,臨危不亂是很難得的。
翁帆看到許燃的視線,過去說道:「怎麼?
看上我那個手下了?
別人可以,這個人我可捨不得讓給你奧。」
「你蠻重視他的啊?」
許燃本來其實沒動什麼挖人的心思,但是被翁帆這麼一說他有點活心思了,這人難不成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能讓翁帆都刮目相看。
「你也看到他的表現了,這小子很有潛力,我打算好好栽培栽培他嗎,以後不說是我的左膀右臂也能往上走走。」
翁帆看樣子很是看好小武。
「能被您欣賞可是件難得的事。」
許燃發自內心的說道。
「我也挺欣賞你的,可惜你的野心太大,我駕馭不了,你有你自己的路要走。」
翁帆看著許燃頭一次眼神認真的說道。
許燃被翁帆看的有些不自然,半開玩笑似的說道:「您不會最先的時候是起了想要招攬我的心思吧?」
「那怎麼了?
不可以嗎?
我當時是有這個想法來著,但是了解了之後我就知道,你是不會甘心屈居人下的,你也不應該屈居人下,走到更高的高度,只是時間的問題。」
翁帆說道。
「您能給我這麼高的評價我還真是有點受寵若驚了。」
許燃被翁帆這麼突然一夸還有點不適應了。
「少在這跟我整這些虛的了,你什麼樣子這段時間我還不知道?」
翁帆撇撇嘴,用肩膀撞了一下許燃。
東西裝的差不多了,許燃和翁帆帶這一行人和貨物前往之前選好的地方。
路上,許燃一直看這窗外飛速掠過的光景,表情淡淡的看不出情緒,翁帆還以為他是在為接下來的事情擔心,出聲寬慰道:
「別想太多了,現在貨已經到了,該怎麼辦之前咱倆也都一遍又一遍的計劃過了,不會出什麼大問題的。」
「我倒不是在擔心這個,我是在想,既然青安市這麼長時間以來都沒有內外通貨的習慣,如果在這個時候貿然開通,會不會有什麼你我都沒有意識到的弊端,如果真的有,那可就不好辦了。」
許燃沉聲說道。
聽了許燃的話,翁帆陷入沉思,確實,許燃說的事情發生的可能不是沒有,而是他們二人誰都沒有注意到,如果真的像是許燃說的這樣,那可真就是一個大麻煩。
如果真的是因為他們二人不經意的舉動,導致了什麼無法挽回的後果,那他們可就成了罪人了。
但是現在事情已經進展到了這一步,誰也不可能說就這樣收手,看著許燃神色間好像有那麼一絲迷茫,搞得翁帆一時間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車子還在高速行駛,許燃好半天也沒說一句話,似乎是在思考,翁帆也沒去打斷許燃的思路,也和許燃一樣看向窗外。
一路上,兩人就像是等待著未知風險的冒險者,各懷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