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離開
第二百零八章 離開
「許先生,你這話說得未免有些太過於狂妄了,我們雖然不敢說是什麼商業大佬,但是在業界的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您這麼說,恐怕不太妥當吧?」
有人陰陽怪氣地質疑許燃,說話雖然聽著還算尊重人,但是語氣著實讓人不舒服。思兔閱讀sto55.com
許燃沒有馬上還嘴,只是不屑地笑了一下,然後來回踱步,短暫的沉默之後,說道:「那我們要不要來試一試,看看你能不能在我手底下走一遭?」
許燃直直看著那人的眼睛,十足的威懾力讓那人都愣了一下。
現在的青安市魚龍混雜,誰也不會眼瞎到在這個時候給自己找不痛快。
那人看著許燃說道:「您不用在這裡恐嚇我們,我們就問您一句話,您提出這個建議的目的是什麼?
總不會是無緣無故的就想給我們找點機會獲利吧?
天上掉餡餅的事情可不好碰見。」
許燃咂咂嘴吐槽道:「這嘴皮子不去廣場上說一段可惜了。」
那人臉色一沉,剛要出聲諷刺,就被許燃朗聲打斷:「在場的各位也是和他想的一樣嗎?」
沒有人回答許燃,但許燃並沒有覺得尷尬,繼續說道: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個道理大家都是知道的,我也就不廢話,你要非要說我的目的,那當然是讓你們做我的開路先鋒,有了你們參與進來,市場的靈動性就會增強,這樣一來,我操作起來就會更加方便,賺錢的機會也就更多。
商人嘛,當然是優先考慮自己的利益,難不成你們以為,我會優先考慮你們的利益嗎?
就算我們是一個組織里的人,你們也不值得我做到那個地步。」
見眾人隱隱有動怒的跡象,許燃不緊不慢地說道:
「大家也別急著生氣,都淡定一點,我的話雖然不中聽,但是確實是這麼個理兒,而且你們仔細想一想,難道我不說這件事,你們就不去摻和青安市的市場競爭了嗎?
大把的商機放在眼前,你們真的就能看著這些商機白白流失了嗎?
我看不見得吧?
就算我不說,你們遲早也是要參與進來的,我只是把這層窗戶紙捅破了而已。
再者說,就算是你們不想為我做嫁衣,但是只要你們參與進市場,我就有機會獲利,這是必然的趨勢,除非你們從此不踏入青安市市場,但是這不現實,我說的沒錯吧?」
凌越覺得許燃就像是一個狡猾的狐狸,在一點一點地引誘著他的獵物心甘情願地步入他布置好的陷阱里。
鴨舌帽男已經半天沒有說話了,因為他發現局勢漸漸變得不可控,在場的人已經完全沒有在按照他的思路走了,全都被許燃帶走了思路。
「就算你說的有道理又怎樣,市場競爭本就是殘酷的,如果我們競爭不過你,那我們無話可說,但是你現在站在這裡空憑一張嘴就說我們是在為你做嫁衣,未免有些太小看我們了。」
有人不服氣地說道。
許燃搖搖頭說道:「我並不是在小看你們,而是你們沒有做出什麼讓我刮目相看的事情,如果有,那我可以盡情地誇讚你們,毫不吝嗇。」
許燃這是在激將在場的人發發力,拿出點成績來,鬧出點動靜來,只有這樣他才能夠趁機渾水摸魚,才不容易被發現。
「你們是不是忘了今天集會的主要目的?」
鴨舌帽男攢足了力氣沉聲說道。
在場的人聽出來鴨舌帽男已經有些怒氣在話里了,對鴨舌帽男還是有一定的畏懼的,當下便安靜下來。
許燃走近鴨舌帽男,從上到下地打量著鴨舌帽男,語氣可謂是挑釁地說道:「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鴨舌帽男皺眉,顯然是對許燃的這種輕佻的行為很是不滿,但是男人的好勝心讓他脫口而出說道:「賭什麼?」
許燃裝作思考了一下說道:「就賭,接下來的組織的走向,我賭,很快會有新的領頭人出現,而這個領頭人,會在位子上坐很久。」
許燃說的這話可以說在組織里是犯忌了,但是在現在的這種場合說出來,竟然顯得許燃有些野性。
鴨舌帽男神色一冷說道:「你想坐上那個位置?」
許燃感受到鴨舌帽男的敵意,立馬說道:「不不不,別誤會,我可不想把自己關進一個親手打造的牢籠里,我還是喜歡當一個商人,自在。」
琢磨了一下,許燃補充道:「或許,你可以把我的話當成是一種預言,這個賭期很長的,我們可以慢慢見證,如果你我還能等到那個時候的話,再履行賭約也不遲。」
鴨舌帽男看著許燃滿是瘋狂的眼睛,情不自禁地點了點頭,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答應許燃了,雖然兩人並沒有留下什麼證據證明兩人設下賭約了,但是出於個人原則,鴨舌帽男並沒有反悔,而是說道:「那我們就等等看吧。」
有人提醒鴨舌帽男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這麼多人一直待在這裡不安全,萬一被人發現了根本就沒法解釋,為什麼一堆做生意的人聚集在一起,明顯那就是在籌謀什麼。
鴨舌帽男看了一下時間,確實不早了,只得宣布道:「那今天就到這裡,大家各自回去吧,有些事情我需要你們自己想清楚,然後給我一個確切的答覆,請儘快。」
許燃像是和鴨舌帽男對著幹一樣,同樣衝著眾人說道:「我也等著你們的答覆,大家記得好好考慮一下我的建議,能賺錢的事情,真的不要考慮一下嗎?」
眾人聽了許燃和鴨舌帽男的話,神色各異,但有的人明顯心動了,但是似乎還在猶豫不決不敢下注。
許燃沒有再管在場人的反應,和鴨舌帽男比劃了一下,轉身就離開了廠房,凌越也一臉嚴肅地跟了上去,這一次並沒有人阻攔。
離開的時候,許燃看著那兩個把許燃押過來的人說道:「要變天了。」
說完,在兩人看不見的地方,笑得頑劣。
目睹了全程的凌越有些無語,有時候他覺得許燃成熟穩重,有時候又覺得許燃簡直就像是一個頑劣的孩子。
而許燃不知道,在他走後,那兩人直接就開始懷疑人生,因為在他們的認知里,所謂的要變天了,那就是要出事了,弄的兩人提心弔膽。
許燃這邊離開之後,也開始琢磨著,下午還約了翁帆談原料廠的事情,不免有些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