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所謂疤臉
第三十八章 所謂疤臉
到了疤臉的地界,許燃沒有急著進去,因為他也沒有很大的把握。思兔閱讀
如果他猜對了,那麼皆大歡喜,如果猜錯了,那自己可就成了送上門的笑話,搞不好還會丟條命。
許燃蹲在茶莊的外面抽著煙,眼睛觀察著進進出出的人,心裡感嘆,這將來大組織的老大的品味就是不一樣啊,人家都把接頭地點設在酒吧飯店什麼的,這疤臉可倒好,設在了茶莊,還真是一股清流啊。
許燃拍拍褲子站起來,他都在這呆了一個點了,看也看的差不多了,再看也看不出花來,成不成就看運氣吧。
進了茶莊,許燃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坐了下來,要了一壺岩茶,上一世他挺喜歡這個味道的,現在想起來還真是很久沒有喝過了。
許燃沒有馬上就和這裡的負責人說自己要見疤臉,他還不知道這裡的規矩,他在等,最好是能等到有人來找疤臉。
一邊品茶一邊等待,要說還得是許燃的運氣好,還真讓他等到了一個看著有些可疑的人,就看那人在負責人的耳邊說了句什麼,負責人就帶著那人去了後面。
果然,他們見面是需要暗號的,上輩子那人還真沒騙自己。
大概十幾分鐘的樣子,負責人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但是之前的那個人並沒有跟著一起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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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燃深吸一口氣,起身朝著負責人走去,說實在的,他心裡還蠻緊張的,自己兩輩子加一起也才是頭一次去見這個組織的頭頭啊。
許燃現在十分後悔上輩子那人給了自己暗號自己沒去找他,要不現在是不是就有經驗了。
「你好,請問有什麼需要嗎?」
負責人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見許燃過來十分禮貌地問道。
許燃面色淡漠,用手指在前台的桌面上畫下一個符號,然後低聲開口道:「翎坊古廟,掛頭新雨。」
負責人楞了一下,反應了一會,隨後皺著眉抬頭就這麼盯著許燃。
許燃面無表情,心裡慌得一批,難道自己蒙錯了?
就在許燃已經開始思考要怎麼脫身的時候,負責人說道:「您的事情我說了不算,還請這邊走。」
許燃淡淡點頭,跟著負責人的腳步走,卻發現這好像不是他帶著之前那人走的方向,該不會是把自己弄進去再搞自己吧?
進了一處包間,裡面坐著一個打扮妖艷的女人,舉止間的氣質就能看出她與尋常女人的不同,最為顯著的,就是那雙不帶感情的雙眼,看得人發慌。
「上面派你來可是出了什麼事?」
女人詢問道。
上面?
她為什麼會這麼說?
難不成是因為自己的那句暗號?
還是剛才畫的符號?
不管是哪個,許燃敢肯定,自己說的暗號肯定和之前那個人說的不一樣。
既然這女人這麼肯定自己是上面派來的,許燃也就順著演下去了。
神色嚴肅的走到女人對面坐下,許燃翹起二郎腿,冷淡地開口道:「這件事情你還沒有資格知道,疤臉在哪?」
剛才的負責人還沒出去,見許燃這態度,警告道:「雖然你是上邊來的,但你和我們穆姐說話也得注意點。」
女人抬手制止,示意負責人出去,等人走後,女人開口道:「有什麼是疤臉能知道,我不能知道的?
上面的事情向來都是我們二人一同負責的。」
「我只是負責執行,有些事情,不管是你還是我,都不要問太多的好。」
許燃臉色冷下來,語氣也帶著威脅的味道。
說的越多錯的越多,許燃只能儘可能的不去回答女人的問題。
女人顯然有些不甘,但似乎是礙於許燃的身份,沒敢再多說什麼,衝著門外道:「進來,帶他去見疤臉。」
走在並不算寬敞的長廊里,壓抑的氛圍讓許燃更緊張了,內心祈禱著幸運女神能多眷顧自己一會,可千萬別露餡。
走廊盡頭的房間裡,疤臉躺在沙發上,身形高大,大概不到三十歲的樣子,還算英俊的臉上一條刀疤橫貫半張臉,顯得整個人都帶著一股子狠勁,聽到門口負責人的匯報,側過臉看著進來的許燃,懶洋洋地開口道:
「上周不是剛派人來過,這次是又有什麼事了?」
許燃沒有回應,而是衝著身邊的負責人開口道:「你先出去。」
負責人詢問地看了疤臉一眼,見疤臉點頭,這才退了出去。
「你看著很陌生啊?
我怎麼從沒見過你。」
疤臉坐起來打量著許燃。
許燃不客氣地坐在疤臉對面,開口道:「我這次是帶著任務來的,熟面孔太過顯眼,我的身份還沒有人知道。」
許燃這麼說,其實是為了在疤臉調查自己之後,給自己留條路,這樣就算疤臉查出自己的底細,自己也可以說,這都是偽裝。
「帶著任務?
那你來找我做什麼?
上頭的任務一向都是交給誰就是誰來完成,你這怎麼回事?」
疤臉狐疑道。
許燃也不慌,繼續道:「上邊讓我在這邊建個廠子當做新的據點,有個叫馬爺的在攪局,我不方便出手,所以才來找你。」
「你是許燃?
那小子最近在搞的人是你?」
疤臉挑眉道,顯然是對這事有些耳聞。
許燃暗道壞菜,這怎麼自己的名聲都傳到這邊來了,這不是等著讓疤臉懷疑自己呢嗎,穩住不能慌,自己一旦慌了,就全完了。
「對,是我,我知道你一向謹慎,若是懷疑我的身份,大可以找上邊核實一下,或者,我證明給你看。」
許燃看似鎮定地開口道。
許燃敢這麼說,完全是因為自己上一世救的那個人告訴自己,他們組織有規定,非特殊情況下,下面的人不得擅自聯繫上邊的人,否則會有很重的懲罰。
果然,疤臉靠著沙發看著許燃說道:「你要怎麼證明?」
許燃想著剛才在外面,負責人聽了自己的暗號之後只是驚訝,真正的愣住是在看到自己畫的符號之後。
於是,許燃往前探了探身子,手指沾了沾杯子裡的水,在茶几上把自己印象中的三個符號都畫了出來,但第三個還沒畫完,就被疤臉一把按住了手。
「可以了。」
疤臉十分認真地看著許燃,臉上再也看不到半點之前的散漫。
沉思了一會,疤臉開口道:「你進組織多久了?」
「半年。」
許燃隨便懵了一個時間。
「這些符號,不要隨意的畫出來,知道了嗎?」
疤臉就猜到許燃肯定是在組織里待了不久,否則也不會這樣毫不避諱的就把這些符號畫出來。
得到了確認之後更是驚訝於許燃進入組織半年就有了如此地位,這些符號就算是自己,也只知道一個而已,當下看著許燃的眼神都變得深邃起來。
許燃不明所以,但還是認真的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看疤臉這表情,這些符號應該代表著什麼東西,又或者代表著某種身份地位,許燃這麼一想,這些東西自己都是從上輩子那人那學來的,看這架勢,那人的地位豈不是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