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證明
第五十四章 證明
「怎麼?
想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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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臉見許燃不說話,以為許燃沒轍了,眼神發狠就要動手。
許燃冷哼一聲開口道:「我要是說我能證明呢?
我如果真是上邊的人,你拿刀抵著我的脖子,怎麼算?」
「你若是能證明,大不了我讓你捅我一刀。」
疤臉是個痛快人,之前組織里出現誤傷自己人的時候,都是這麼解決的,你傷我一刀,我就還你一刀,這事情就算是了了,以後誰也不許再提。
「那倒用不著,我要是能證明自己,你就欠我一件事。」
許燃眼裡滿是算計,正愁沒人幫自己打通市場呢。
九幾年的現在可不比十幾年二十年之後,現在的信息傳遞,產品宣傳還遠遠達不到自己想要的效果,但疤臉的手下那麼多,要是能有疤臉的幫忙,就能輕鬆了不少。
疤臉也是怕萬一許燃是個冒牌貨,手裡還拿著組織的信息,再出了岔子,於是一口答應道:「沒問題,但你若是證明不了,就把命留下吧。」
疤臉撤了匕首,跟著許燃走,看看許燃還能耍什麼花樣,但走著走著,疤臉的表情就變得凝重起來。
許燃走的方向是疤臉這處落腳點的深處,他上次來這裡的時候就發現了這裡的格局怎麼看怎麼熟悉。
剛才和疤臉周旋的時候才想起來,上一世自己救了那個人的地方不就是在這嗎?
只不過上一世自己來這裡的時候,這裡已經是一片荒涼的廢墟,早就看不出現在的模樣。
他記得那人還在下層的一間房間的牆壁里取出了一張名單,說是十多年前藏在這裡的,就是因為這張名單,那人才會被追殺,也恰巧被收購廢棄地基的自己救下。
算然現在的時間應該大概就是那人說的十幾年前,但許燃不知道確切的時間,可現在他沒有別的辦法,只能賭一把。
「你怎麼會對我這裡下層的構造這麼熟悉?」
疤臉面色不善,自己的基地被一個不熟悉的人知道的如此透徹,任誰也開心不起來。
「這個問題,我一會再回答也不遲。」
許燃故意賣了個關子,其實他是在想,如果那個名單不在,自己命都沒了,還需要解釋個屁,要是在的話,一切都說得通了。
許燃走的越深,疤臉的心就越沉,直到許燃走到了下二層的倒數第三個房間門口時,疤臉的心猛地提了起來。
「就是這間了,不是要讓我證明嗎?
開門吧。」
許燃看不出疤臉的態度,疤臉現實在是一點表情都沒有。
疤臉心裡還存在著一絲僥倖,不信邪地開了門。
這間屋子的擺設和上面的房間並沒有什麼區別,許燃循著上一世已經有些模糊的記憶,手摸著牆壁走了起來。
其實在許燃在那麼多的房間中選中了這一件屋子之後,疤臉就有些動搖了,這件屋子的秘密除了自己,就只有兩個人知道,一個是最高層的人,另一個,就是當初帶著東西來到自己這的人。
來自己這裡的那個人自己見過,許燃肯定不是,那人也絕對不會把此事告知外人,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許燃是最高層的人,那裡的人,憑現在的自己,還沒有資格加入。
許燃走的很慢,時不時的還嘴角帶著笑意看看疤臉。
疤臉心裡有事兒,開口的語氣有些不耐煩,「我是讓你證明自己的身份,不是讓你在這摸牆!」
許燃也不說話,不急不緩地走著,在他聽出疤臉話裡帶著不耐煩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來對地方了,疤臉心虛了,只要自己再添一把火,不需要自己多說,疤臉在心裡就會幫自己給出答案。
終於,許燃停下了腳步,手指點著牆面,回頭衝著疤臉說道:「能證明我身份的東西就在這,需要我拿出來給你看看嗎?」
疤臉臉色難看,雖然心中有了猜想,但還是問道:「你是怎麼知道這個位置的?
這東西藏進去的時候,只有我和另一人在場,其他人絕不可能知道!」
「你心裡不是已經有了答案了嗎?
不用懷疑,就是你想的那樣。」
許燃在沙發上坐下,心裡也有些無奈,俗話說,撒一個謊,就要用更多的謊話來圓,他這次算是把自己玩進去了,有一天真相大白的時候,自己應該會被疤臉整死吧。
疤臉現在心裡也直打鼓,別的東西可以造假,但這個位置,以及牆裡面的東西沒法造假,自己,真的是惹了禍了。
「是我做事衝動,錯怪了您,要怎麼懲罰,我都認。」
疤臉開口道。
許燃擺擺手,他哪敢懲罰,積攢仇恨,好讓疤臉以後搞死自己嗎?
「什麼懲罰不懲罰的,不是說好了,你欠我一件事。」
疤臉也不羅嗦,開口道:「好,有需要的地方,告訴我。」
短暫的沉默,疤臉又說道:「之前我幫你阻攔姓馬的,現在我有一個麻煩,你是不是也得幫我一下?」
許燃沒想到這怎麼還在這等著自己呢?
這一幫忙不就露餡了麼,硬著頭皮開口道:「可以,你幫了我,我還你個人情,應該的,不過我不可以暴露身份,其他的沒問題。」
「放心,不會影響到你的任務。」
疤臉表示自己明白輕重,開口道:「上頭讓你安置個廠子在這裡作為落腳點,我希望分一杯羹,說白了,我要和你掛上關係,以合作的名義,不算是暴露你的身份吧?」
許燃內心震驚,還有這種好事?
這是誰和誰掛上關係啊?
人家搶都搶不到的大腿,這就給自己送上門來了?
這也太刺激了。
送上門的肥牛許燃怎麼可能放過,當然是欣然接受,裝作為難的思考了一會,許燃才開口道:「可以,但不可太過高調。」
「沒問題,那就明天,我們再來說合作的事情,你和我都準備一下。」
疤臉還以為自己占了便宜,卻不知道自己在給許燃當苦力。
「這件事情最好不要讓其他人知道,牽扯的事情越少越好,否則上面怪罪下來,就算是我也擔不起責任。」
許燃一臉嚴肅的對著疤臉說道。
疤臉聽了沒有反對,而是贊成地說道:「你放心,我不會做自毀利益的事情,這次的合作,只有你我知道,不會再有第三個人。」
許燃暗道你已經在自毀利益了。
「今天的鬧劇就當沒發生過,我不會提起,你也不要再提了,被人知道了對你沒有好處。」
許燃指的是疤臉懷疑自己身份,拿著匕首要殺自己的事情,這件事要是被疤臉的其他同組織的人知道了,再來一次驗明身份,自己可真就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疤臉還以為許燃是為自己著想,覺得許燃心胸寬闊,以德報怨,自然是附和道:「放心,我不會說的。」
從疤臉那出來,許燃覺得外面的陽光照在身上都驅散不了身上的寒冷,和疤臉玩心理戰實在是太考驗定力了,但凡自己不堅定一點,那把匕首就讓自己嗝屁了。
回到廠子,許燃趕緊給自己倒了杯水壓壓驚,琢磨著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只要自己足夠有實力,就算是疤臉有一天知道了真相,也不能把自己怎麼樣。
「許哥你這脖子咋了?
怎麼回事!」
王明川剛盯著工人們卸了貨進來倒水喝,一進來就看見許燃做在那裡發呆,脖子上還有一道血跡。
「沒事,不小心颳了一下,擦破點皮。」
許燃隨手摸了一下脖子,傷口不深,就擦破點皮,疤臉還是有分寸的,沒得到確切的結果之前不會輕易動手。
王明川看許燃確實沒什麼事,才放下心來,想到自己剛才要說的事,開口道:
「許哥,吳天臨的那批水果已經運過來了,我盯著工人們把貨都卸在後面的廠房裡了,要是沒問題的話就可以開始生產了。」
「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