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黃鼠狼給雞拜年
第六十一章 黃鼠狼給雞拜年
許燃從來沒想過,有一天,他會被堵在自己的廠子門口,看著近在咫尺的大門,卻死活沒法進去。思兔sto55.com
「什麼情況?」
許燃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門口烏泱泱的人,果斷貓在樹後面掏出手機給還在廠子裡的楊林打了個電話。
楊林也很無奈,衝著電話訴苦道:「我也不知道啊,自從我送完質檢報告就成了這樣了,一幫人堵在門口,別的不說,就說要見你。」
「見我幹什麼?」
許燃一頭霧水,難不成是砸場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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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哥,你現在有沒有一種自己成了禍國妖妃的感覺,被將士們圍追堵截。」
楊林調侃道。
許燃深吸一口氣,壓著聲音說道:「你在這站著說話不腰疼,現在都敢調侃我了是吧?
你等我進去的!」
「咳咳,許哥,你還是先進來再說吧,保重啊。」
楊林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許燃暗罵這幾個人和自己是越來越皮了。
許燃給自己打打氣,做好充分的心理準備和身體準備之後,抬腳朝著大門口走去。
看著一個個扒著鐵柵欄的記者,許燃清了清嗓子大聲喊道:「你們找我有事嗎?」
許燃這一嗓子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剛才還累的蹲在地上的人瞬間竄了起來,把許燃圍住。
許燃看著涌過來的人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要不是沒看到他們臉上有什麼凶神惡煞的表情,許燃都以為這幫人要撕了自己,這架勢看著是挺嚇人的。
「你們別這麼盯著我,不是找我嗎?
有事就說啊。」
許燃被這麼圍著挺不自在的,看記者還不說話,只好催一下。
站在前面的記者率先說道:「許老闆別緊張,我們沒有惡意,這次來也不是問您問題的。」
許燃對於他們並沒有多少的信任,而記者也顯然看出了許燃的不信任。
「是這樣的許老闆,之前我們因為產品質量問題的這件事情對您有諸多打擾,在這裡先給您道個歉。」
說罷還都朝著許燃低了低頭。
許燃一看這是什麼走向?
「你們這是?」
「是這樣的,我們接到了一份質檢報告,內容足以證明您的產品沒有問題,而且,我們還收到了馬爺那邊為您澄清,馬爺說那些造謠的人都是受人教唆的,並且已經教訓過了。
這兩個事情足以證明您的產品是沒有問題的,今天我們來是想對之前說的太過的話和您道歉,對不起。」
「馬爺為我澄清?」
這下許燃徹底笑了,這是什麼操作?
先是馬爺散播謠言栽贓他,然後他要自證去作報告,馬爺又因為搶報告傷了韓鳴,他又砸了馬爺的作坊廢了他的人。
然後現在這些人告訴他,馬爺自己教訓了自己的人,還說是幫他澄清?
這是玩的什麼套路呢?
「好了,你們的道歉我接受了,請回吧,否則我這生意可就沒法做下去了。」
許燃不知道這幫記者是有心還是無意間被人利用,總之再不走,損失的可是自己。
「那我們就不打擾許老闆了。」
記者們達到了這一趟的目的,很快就走了。
許燃一邊思考著馬爺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一邊推開了廠子大門,剛推開門,就看見了想要溜走的楊林。
「還想跑?」
許燃一把掐住楊林的後脖子,「剛才是誰那麼囂張,我現在進來了,是不是得好好收拾收拾你了?」
「我錯了許哥,我錯了。」
楊林哪想到許燃這麼快就進來了。
楊林揉了揉後脖子,說道:「那幫記者找你幹嘛啊?」
「他們說,馬爺出面為咱們澄清了,嘖嘖嘖,我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許燃撇撇嘴。
「什麼?
那傢伙給咱們澄清?
開什麼玩笑?
事情就是他搞的,還他澄清,我看他黃鼠狼拜年,沒安好心!」
楊林說道。
許燃點點頭,贊同道:「誰說不是呢,估計是又醞釀什麼壞點子呢。」
說話間,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許燃回頭一看,說曹操曹操就到,從車上下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馬爺。
「許哥,黃鼠狼來了。」
楊林脫口而出說道。
「他是黃鼠狼?
那你是雞嗎?」
許燃翻了個白眼,「忙你的去,我去會會他。」
楊林頓感無語,衝著許燃的後背揮了揮拳頭。
馬國雄是自己來的,一進門就和許燃打著哈哈道:「許老闆真清閒啊。」
「這還不是要托你的福?」
許燃冷笑,嘲笑自己生意不好?
「馬爺你這大忙人怎麼有空來我這小廠子了?」
「這兩天不管是你還是我,操的心夠多的了,我來是想和你說,咱倆這鬥來鬥去的,多傷元氣,不如就到此為止吧,怎麼樣?」
馬爺笑得一臉慈祥。
許燃可不相信馬國雄會收手,指不定又打什麼注意呢。
「馬爺不是說,不把我搞垮不罷休的嗎?
現在怎麼改了主意了?」
馬國雄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道:
「許老闆啊,你要知道,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咱倆之前那小打小鬧的也就算了,要是愈演愈烈,鬧了個兩敗俱傷,到時候得到好處的,可就是那些看熱鬧的人了啊。」
「可是我怎麼覺得,馬爺你這是另有所圖啊。」
許燃眯著眼睛看著馬國雄。
「你這話說的,說句不好聽的,你有什麼好讓我圖的?」
馬國雄說道。
許燃可不是好哄騙的,繼續道:「那既然我沒什麼好讓你圖的,實力也比不上你,那你壓垮我就好了,幹嘛要過來和我講和呢?」
「許老闆不是常說,互利共贏嗎?
那我們與其在這互槓,為什麼不一起清除其他的障礙,一起賺錢呢?」
「馬老闆這不是想要互利共贏,其實是想借刀殺人吧?
借我的手,幫你剷除那些實力不怎麼樣,卻很難纏的對手,我說的對不對啊?
馬爺?」
上一世的許燃本身就是個善於詭辯的人,這一世怎麼可能被馬國雄繞進去。
馬國雄雖然不完全是打著這個心思,但多少也動了這個想法,被許燃當面戳穿,頓時臉色難看起來。
「許老闆,我是真心誠意的來跟你和好,你就是這個態度對我的?
好走的路你不走,非要和我對著幹?」
「呵,馬爺,這事可不是這麼算的,你前腳剛傷了我的兄弟,後腳就來找我言和?
說出去誰信?」
許燃譏諷道。
馬國雄擰眉道:「不就是傷了你一個手下?
我賠償你就是了,再說了,你不是也報復回來了?
我的損失可不比你的小。」
許燃聽了馬國雄的話頓時臉色一冷,開口道:「一個手下?
那是我的兄弟,看來馬爺沒明白兄弟的分量,我和你沒什麼好談的,馬爺請回吧。」
接二連三的被許燃回懟,馬國雄的臉也有些掛不住了,冷哼一聲,說道:「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罷,瞪了許燃一眼,轉身就走。
許燃無所謂的聳聳肩道:「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