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自食惡果
第六十七章 自食惡果
「馬爺您猜的不錯,張鄭果然給了何敏地址,何敏以為把我們甩掉了,我的人已經跟著了。思兔閱讀��
馬爺的手下向馬爺匯報導。
馬爺正在修剪盆栽,聽到手下的話,眼神一冷,張鄭和何敏之間果然有貓膩,嗤笑一聲重重地放下工具,開口道:「走吧,過去看看。」
手下側身給馬爺讓開路,他感覺得到馬爺現在很生氣,小心翼翼地跟在馬爺後面,不敢多嘴。
這邊匆匆跑出來的何敏以為自己甩開了那些馬爺派來跟蹤自己的人,也沒有繞路,直接按照張鄭留給她的地址就找了過來。
張鄭選的這個地點十分偏僻,何敏沒敢打車,是走著過來的,足足繞了兩個多小時才找到這個位置,倒是十分適合藏身。
更多小說內容請訪問s🌶️to55.co💫m
從外觀來看,這地方應該是一個廢棄了很久的酒吧,老舊的牌子和外部掛飾依稀還能看出是前兩年比較流行的風格,噴滿塗鴉的牆壁上面滿是乾枯的爬山虎,周圍的地面上是四處散落的蒙了塵土的酒瓶子。
何敏看著這不亞於恐怖片拍攝現場的地方心裡有些發怵,踮著腳往裡走,貓著腰推開了搖搖欲墜的大門,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在無人的屋子裡格外的清晰。
「張鄭?」
何敏壓著聲音連著叫了幾聲,都沒有人回應,何敏心想張鄭是不是在耍自己?
咔嚓一聲,木板被踩斷的聲音從側面傳來,何敏被嚇了一跳猛地轉頭,就看見張鄭雙手插兜,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
「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的。」
張鄭這幾天為了逃避馬爺的追查,留長了頭髮,戴著鴨舌帽,換了衣服,看上去有一種九十年代的搖滾風格。
何敏白了張鄭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來找我的事情馬爺已經發現了,你最好老實點,自己犯蠢別連累我。」
「什麼?」
張鄭也沒想到自己就露了一次面就被馬爺看了個正著,不過,轉念一想,說道:
「我這地方只要你不說,馬爺肯定找不到,而且你現在站在這裡,不就足以說明你的態度了嗎?
承認吧,你這個人就是唯利是圖,誰有利用的價值,誰能幫你達成你的目的,你就往誰那湊,怎麼,是不是覺得我那天跟你說的話特別有道理?」
「張鄭,你嘴巴給我放尊重點。」
何敏上來就要給張鄭一巴掌。
張鄭一把抓住何敏的手腕,眼睛盯著何敏,冷聲道:
「我說的不對嗎?
以前不是還說要和我一起創業一起賺錢的嗎?
後來呢?
你不就是這麼放棄我的嗎?
不過沒關係,我還是可以給你一次回心轉意的機會的,馬爺那裡待不下去了,我這裡隨時歡迎你。」
「呵,張鄭,真不是我瞧不起你,你看你這段時間不論是給馬爺做事,還是針對許燃,哪件事你弄明白了?
你哪來的底氣在這叫板?」
何敏毫不掩飾地譏諷道。
張鄭臉上隱隱有了發怒的跡象,但又被很好的壓制了下去,說道:
「先別急著拒絕我,我可是聽說,馬爺這兩天搞到了仁杉集體的策劃案,就算你不知道這個策劃案的價值,也應該知道這段時間這個策劃案鬧得有多沸沸揚揚。」
「所以呢。」
何敏問道。
「就算馬爺拿到了這個搶手的東西,得到的利潤也不會分給你哪怕百分之一,如果我們能把這份策劃案拿到手的話……」張鄭沒有再說下去,只是看著何敏。
何敏眼睛一瞪,說道:「你是想讓我給你偷這份策劃案?」
先不說馬爺對那東西多重視,藏的多好,就憑著現在馬爺根本就不信任她,她也沒辦法把那東西弄到手。
張鄭以為何敏是不想白幹活啊,哄騙道:「只要你幫我把這份策劃案拿到手,到時候得到的利潤,咱倆五五分,怎麼樣?」
這個條件的確誘人,但前提是何敏有這個本事把東西搞到手,並且還要扛得住風險。
「我為什麼要幫你冒這個險?
我把你的消息透給馬爺,既幫馬爺解決一個麻煩,又能讓馬爺重新信任我,豈不是更好?」
何敏抿了抿紅唇說道。
「你不會覺得你在馬爺那裡還有什麼可信度吧?
換句話說,你覺得你對馬爺來說還有多少利用價值?」
張鄭譏諷道。
何敏短暫的沉默了,她想起了馬爺那時和自己說的話,雖然馬爺說要自己把張鄭的位置透露給他自己就還有機會,但是她跟了馬爺這麼久,認得馬爺那時候的眼神,分明就是打算放棄自己了。
「你現在就是個光杆司令,就算我幫你拿到策劃案又能怎麼樣?
你有這個實力去運作嗎?」
何敏看著張鄭說道。
「誰說我是自己了?
只要你把策劃案拿到手,我自然有我的辦法,你就說你干不干吧?」
張鄭明顯不願意多透露。
突然,砰的一聲!本就搖搖欲墜的大門被一腳踹開,馬爺帶著幾個手下闖了進來。
「張鄭,好久不見啊,想要我的東西?」
馬爺笑得陰鷙,抬手一招,身後的幾個手下立馬上去逮住了何敏,按住了張鄭。
張鄭拔腿就要跑,結果被堵了個正著,雙拳難敵四手,幾下就被馬爺的人制住了,臉色陰狠的瞪著何敏吼道:「臭婊子你特麼出賣我!」
張鄭恨不得衝上去把何敏撕碎,她居然真的出賣自己!如果不是她,馬爺怎麼會跟到這裡來。
張鄭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躲藏了這麼久都沒有被發現,最後居然是因為自己送出去的地址暴露了自己,一時間不知道是怪自己太不謹慎,還是怪何敏太不值得信任,早知道會是這個結局,自己就不該惦記什麼策劃案。
何敏剛要反駁,就被馬爺一把扣住了下巴,對上馬爺審視的眼睛,何敏有些發抖。
「何敏,你知道十年前我和疤臉混的時候,對待你這種三心二意的手下是怎麼處理的嗎?」
馬爺面無表情的說道。
「馬爺,我……我沒有,我真的沒有……」何敏聲音發顫。
馬爺不回應何敏,繼續道:「對於你這種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你永遠也說不出來話,走不了路。」
說完,馬爺鬆開手背過身去,無情地開口:「把何敏帶回去,以後她就不用出那間屋子了,當初不是說想要留在我這嗎?
那就讓她永遠留著吧。」
身後,何敏被一把捂住嘴巴,兩個人合力把人綁上,抬起來扔進了車的後備箱裡,回去等著何敏的,便是一場永遠也不會醒來的噩夢。
「至於你,我得好好想想怎麼懲罰你。」
馬爺居高臨下看著張鄭不甘的樣子,心裡有一種莫名的快感。
馬爺拍著張鄭的臉說道:
「每次給你機會,你總是不懂得珍惜,還真是個不稱職的手下啊,當初不是說對我忠心耿耿嗎?
那你現在這算什麼?
反水?
背叛?
沒有那個實力就別想著自立門戶,站不住腳的。」
說完,馬爺面色平靜的從手下的手裡接過一把西瓜刀,走到張鄭背後。
「你……你要幹什麼?
我告訴你,弄死我你也得坐牢!」
張鄭慌了,馬爺這次是認真的!
西瓜刀在馬爺的手裡挽了一圈,說道:「我怎麼會讓自己的手上沾上人命呢?
你不是喜歡何敏嗎?
她一個人在我那也寂寞,你就留下來陪陪她吧。」
說罷,手起刀落,西瓜刀狠狠砍進了張鄭的跟腱,伴隨著張鄭撕心裂肺的哀嚎,鮮血頓時涌了出來。
馬爺面無表情的拿起刀甩了一下,給手下使了個眼色,手下立馬把張鄭的嘴巴堵上了。
緊接著,馬爺又是一刀落下,張鄭另一隻腳的跟腱也被切斷。
張鄭疼的已經快要失去意識,聲音像是獵物垂死前喉嚨里發出絕望的嗚咽,身體由於劇烈的疼痛本能的發抖,看向馬爺的眼睛已經開始模糊,但卻充滿了怨毒。
馬爺對此視而不見,衝著手下揚了揚下巴,說道:「抬走,別讓他死了,治好了就送到何敏那去,讓他倆做個伴。」
手下不敢吱聲,架起來已經昏死過去的張鄭跟著馬爺火速離開。
一伙人走後,空曠的屋內只留下地上的兩攤血跡,證明剛剛這裡發生過的鬧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