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戲精上身


  第六十九章 戲精上身

  「你……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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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開!」

  許燃反手推搡了一下於銘山,但由於他把自己喝的爛醉,手上也沒什麼力氣,於銘山腳都沒抬起來一下。思兔閱讀

  「心情不太好吧,都是來這裡借酒消愁的,有什麼難處就說出來,說出來心裡也好受些。」

  於銘山十分自來熟的把胳膊搭在許燃的肩膀上,一副要開導開導許燃的架勢。

  「算了吧你……嗝……你不會懂的。」

  許燃一副悲戚的樣子,無力的捂住臉。

  「你不說怎麼知道我不會懂?

  說出來就當發發牢騷,也好過你在這裡憋著。」

  於銘山肯定他剛剛聽到這人說到策劃案了,似乎是被誰偷走了?

  肖城最近一直在關注策劃案的事情,這要是被人捷足先登可不行。

  許燃長嘆一口氣,又喝了一口酒,許是喝的太急了,嗆的許燃扶著於銘山的肩膀咳嗽了半天。

  於銘山一臉嫌棄的拍著許燃的後背,要不是想得到消息,他真想一把把這人推開。

  許燃緩了一會,咳嗽的臉比之前還要紅,抓著於銘山的胳膊,結結巴巴的說著:「策劃案……我改了整整三天的策劃案,被馬國雄那個王八蛋手下的人給偷了……嗝……你說……我辛辛苦苦的成果,憑什麼就便宜了他了!」

  許燃顯然是氣得不輕,說到最後的時候於銘山都有點扶不住他了。

  「就算是被偷了,你修改策劃案的功勞不是還在的嗎?

  不至於啊。」

  於銘山假意的安撫著。

  「怎麼不至於!」

  許燃不幹了,梗著脖子說道:「這份策劃案被偷了,仁杉那邊我怎麼交代!再說了!他馬國雄憑什麼白嫖!」

  「你怎麼這麼肯定是馬國雄偷走的?」

  於銘山進一步確認消息的準確性。

  「還能怎麼知道的,馬國雄那王八蛋都要開始實施了,還我怎麼知道的?

  非得等到人家都運轉起來了才知道嗎!」

  許燃像是要把怒火全都發泄出來。

  消息得到了,於銘山只想快點擺脫這個醉鬼,見許燃已經有些斷片了,站不住的直往自己身上靠,於銘山皺著眉朝著離得近的一個酒保說道:「酒保!許老闆醉了,照看一下。」

  許燃嘴裡還在嘟嘟囔囔的說些什麼,於銘山已經沒有耐心聽他說完了,等酒保過來直接就把人塞給了酒保,自己結了帳就離開準備回去核實一下這個消息,如果無誤的話,就要和肖城說一聲了。

  於銘山離開後,許燃眼裡閃過一絲清明,但是並沒有拒絕酒保的攙扶,酒吧里還這麼多人呢,做戲要做全套。

  許燃就在酒保的攙扶下坐在沙發上,然後倒頭就睡,不管酒保怎麼叫都沒什麼反應,酒保見狀也沒轍,聽剛剛那人叫他許老闆,應該就是許燃了吧。

  接著酒保就直接把電話打到了廠子裡,接電話的楊林還以為許燃遇到什麼糟心事去買醉了,連忙和對方說了自己馬上就過去。

  於銘山那邊從酒吧出來之後就去核對了消息的準確性,雖然沒有得到直接的消息,但根據手下傳來的消息,那策劃案應該就是在馬國雄手裡沒錯了。

  佳禾公司的董事長辦公室里,於銘山站在肖城面前把今天的事情和自己整合的消息和肖城交代清楚,等著肖城發話。

  「你是說,仁杉手裡的那份策劃案是許燃完善的?」

  肖城坐在老闆椅上手指轉動著拇指的扳指。

  「沒錯,而且他說的消息我都去核實了,策劃案確實是在馬國雄的手裡,只不過現在他還沒敢有什麼動作,應該是還在等仁杉那邊的動靜。」

  於銘山說道。

  「馬國雄那個傢伙自稱馬爺,這稱呼和他這膽氣倒是不成正比,策劃案也算得上是這段時間炙手可熱的東西了,他拿在手裡,多少是要有些燙手的。」

  肖城神色不明的看著於銘山,語氣淡然。

  於銘山跟著肖城這麼多年,察言觀色的本事還是有的,接話道:「那東西放在馬國雄的手裡是在是可惜了,就憑他的頭腦和那幾個不成氣候的廠子,沒辦法發揮出那份策劃案的真正效益。」

  肖城贊同的點點頭,開口道:「銘山啊,你跟我的時間最久,也最是懂我的心思,這件事情,你去辦吧。」

  於銘山知道肖城這是打算要下手了,這麼些年他也習慣了肖城這說話說一半的性子。

  「肖董,許燃那邊,要不要……」於銘山不知道肖城對於許燃的態度是什麼樣,還是要問一問的。

  肖城沉默了一會,開口道:「許燃這個人的才華和能力還是很難得的,我很欣賞他,如果給他足夠的資金和勢力,必然能成就一番事業,不過這個人啊,太難馴服,可惜了,不能為我所用。」

  肖城頗為無奈的搖搖頭,便不再說話了。

  於銘山心下瞭然,躬了躬身退了出去。

  這麼多年,肖城果然還是老樣子,永遠也容不下後起之秀,只要這個人不能被自己利用,或者是這個人有超過自己的可能,就會被他扼殺在搖籃之中。

  如果出於本心,於銘山早些年就離開肖城了,因為他看不慣肖城的作風,但出於情理,肖城算是給過他第二條命,他不能走,也沒法走。

  出了肖城的辦公室,於銘山長長舒了一口氣,有些事情違背自己的良心,可他不得不做,這種長年累月積攢下來的負罪感壓得他喘不過氣。

  還不等於銘山喘口氣,一個助理追了上來,說道:「於先生,肖董讓我轉告你,你是老人了,什麼該琢磨,什麼不該琢磨,就不要讓人提醒了。」

  是了,公司里的所有人都稱呼自己為先生,因為自己除了給肖城辦事,沒有別的職位,即便沒有人敢輕易招惹自己,但這種生活,讓於銘山厭惡至極。

  「知道了。」

  於銘山不帶感情的回了一句,就任命般的去做事了,生活還是要繼續,有時候他很羨慕許燃那種意氣風發的青年,即便生存的很難,但好在有自己的抉擇和為之努力的夢想。

  辦公室里,肖城透過玻璃看著於銘山離開的背影,自言自語道:「我聽話的於先生,看來是有了小心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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