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東西到手
第七十二章 東西到手
「什麼東西?」
馬國雄還想掙扎一下,策劃案可是他費盡心思弄到手的,不能就這麼拱手讓人!
「姓馬的,你也是個聰明人,耍賴是沒用的,還是說,你是希望哥幾個動動手?」
老三用手拍了怕馬國雄的臉說道。思兔閱讀
「有本事你放開我!咱倆單挑,你贏了我就給你!」
馬國雄嚷嚷道。
老三挑了一下眉毛,隨即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你說什麼?
單挑?
我沒聽錯吧?
這種情況你跟我說你要單挑?
是你太天真還是當我傻啊?
絕對的優勢下我為什麼要答應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情,你在逗我?」
按著老三的幾個人也笑了起來,像是在嘲諷馬國雄不切實際的要求。
「你們要是來硬的,我就毀了它!」
策劃案被馬國雄縫在衣服的內里裡面,不仔細摸的話根本摸不出來。
老三舔了舔腮幫子,譏諷道:「我還以為你算是個有點能耐的人,來之前我還挺看好你的,沒想到你就是這麼個貨色啊?」
說罷,老三站起身,懶散的抬手,說道:「動手吧,給咱們的馬爺松松筋骨。」
「得嘞!」
一聲令下,手下們對著馬國雄的痛處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每一下都打在痛感翻倍卻不會受到太大傷害的地方,馬國雄一開始還忍著不出聲,到了後來實在是太疼了,根本忍不住的哀嚎出聲。
老三看著面容扭曲的馬國雄,淡淡地說道:「馬爺,想好了就叫我啊,沒想好的話就好好想想。」
馬國雄咬緊牙關,硬是一直挺著也沒叫過老三一下,不管手下們怎麼打怎麼疼,就是不肯交出東西。
「按住了給我搜!」
老三命令道。
馬國雄被折騰的已經沒了力氣,儘管心裡想要反抗,但是身體上的疼痛已經讓他連抬起胳膊都有些費勁。
手下們把馬國雄翻來覆去搜了個遍,也沒找到東西在哪。
「三哥,沒有。」
一個手下過來說道。
「沒有?
不可能。」
三哥冷哼一聲,示意手下的人騰地方,他要親自來。
馬國雄看著蹲下身來的老三,說道:「咳,你找不到的。」
只不過話剛說完,臉上的表情就僵住了,因為老三摸到衣服的內里!
老三當然也看到了馬國雄表情僵住的那一瞬間,說道:「看來,東西在這啊。」
手下見老三找到了位置,也不用老三動手,一個人抬起馬國雄,另一個人直接就把馬國雄的上衣脫了下來,當著馬國雄的面撕開內里,從裡面掏出了有些褶皺的策劃案。
「看,總還是要到我手裡的,早點交出來是不是就不用遭這麼多罪了?
何必呢。」
老三接過手下遞過來的策劃案,衝著躺在地上的馬國雄得意的笑了笑。
馬國雄剛要破口大罵,看著他的手下直接對著他的太陽穴就是一腳,馬國雄當場就昏死了過去。
「嘖嘖嘖,下手輕點,踢死了怎麼交代?」
老三有些責怪的開口,但眼裡卻沒有半分怪罪。
把策劃案揣好,臨走前看著地上的馬國雄說道:「敬你是條漢子,但是漢子也架不住人多,下次出門帶著點人吧。」
說完還嘆了口氣。
東西拿到手,老三回到之前停車的地方交差。
「於先生,你要的東西,記得結款。」
把策劃案送到於銘山手裡,老三說道。
於銘山大致翻看了一下策劃案,確認沒什麼問題之後,讓人從車的後備箱裡拿出來一個黑色的手提包,遞給老三。
「規矩你都懂,拿了錢,這件事就爛在肚子裡。」
於銘山說道。
「我辦事你放心,這也不是頭一次了,這件事我不知道。」
老三樂呵呵的接過錢,打開了一下笑容更盛,連忙保證。
於銘山點點頭,拿著策劃案上了車,他還要回去把這東西交給肖城。
回去的路上,於銘山翻看著這本策劃案,眼神一亮,其實他之前對策劃案也是非常有天賦的,只是遇到了肖城之後上了賊船成了一條繩子上的螞蚱,自己所有的銳氣都被生活磨平。
對策劃案這方面的技能從那以後再沒有展示過,也沒人知道,包括肖城,因為如果肖城知道了,那恐怕他也會像之前的那些員工一樣,被肖城壓榨到死,在榨乾了所有的價值之後,就被遺棄。
看著看著,於銘山從一開始的欣賞,驚訝,到後來的疑惑。
原因無他,這份策劃案真的讓人拍案叫絕,但是其中有很多的細枝末節毀掉了這份策劃案,有一種畫蛇添足的感覺,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過了好久,於銘山有點反應過來了,這份策劃案有問題!
扯了扯嘴角,於銘山暗道自己好像是被許燃這個毛頭小子給算計了,如果自己不是對這方面有研究的話,還真就被許燃瞞天過海了。
司機看於銘山在笑,開口問道:「於先生,這東西果然這麼好?」
於銘山收斂了笑容,說道:「這麼多人都在掙搶的東西,能不好嗎?」
是了,於銘山並沒有打算戳穿許燃!
肖城的嘴臉他早就看透了,當年肖城坑騙自己替他做事,自己以為只是普通的工作內容,卻不想只是自己的一次操作,就害的一個家庭家破人亡,從那以後,肖城就以此為要挾讓自己為他做事。
這麼多年,要不是肖城手裡還攥著當年的證據,他早就不幹了,如果這個叫許燃的傢伙真的能扳倒肖城,就是給自己解決了一個大麻煩,他為什麼要戳穿?
懷著別樣的心思,於銘山帶著策劃案進了肖城的辦公室。
將策劃案放在桌子上,於銘山開口道:「肖董,你要的東西。」
肖城拿過策劃案翻看了好一會,期間看到一些地方微微皺眉,隨後又舒展開來,說道:「很好,果然我的於先生辦事最靠譜。」
「您之前說這件事情結束就放我走,現在東西拿到手了,我可以走了嗎?」
於銘山看著肖城,一字一句道。
「走?
走去哪?
你我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這麼多年你替我做了這麼多的事情,你不會以為自己還能夠金盆洗手吧?
而且你別忘了,你可是還有小把柄在我這放著呢,說話之前考慮清楚。」
肖城似笑非笑的看著於銘山,說話的語氣里滿是玩味。
於銘山垂在身邊的手緊握成拳,死死地盯著肖城,眼神像是要把肖城生吞活剝。
肖城無所謂地攤手,說道:「你就算這麼看我也沒有用,不是嗎?」
於銘山就知道肖城會是這樣一副嘴臉,恨不得衝上去揍他一頓,但看著肖城十分寶貝那策劃案的樣子,心裡又舒坦了不少,真想看看肖城被算計之後的結局,他已經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