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疤臉的反擊
第七十九章 疤臉的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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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城那邊遲遲沒有收到派出去的手下傳來的消息,有些不耐煩地衝著於銘山說道:「派去的人呢?」
於銘山當著肖城的面撥通之前派出去的人的電話,但電話始終沒有人接聽。思兔閱讀
除非是出了什麼事情,否則電話不會一直無人接聽。
「應該是出什麼事了。」
於銘山開口道。
肖城眉頭一皺,手指煩躁地敲打著桌面,開口道:「沒用的東西,二十幾個人抓三四個人還會出問題?」
「可能是有什麼變故,我去查查。」
他們的人沒有消息那就代表許燃那邊逃脫了,於銘山心道許燃還真有點能耐,這樣都沒被逮住。
而此時的這夥人正被疤臉的人關在一處廠房裡,接受著變著花樣的懲罰。
「肖城給你們的任務是什麼?」
疤臉坐在椅子上,看著手下們懲治這些人,漫不經心地問道。
當時捅了許燃的那個小子此時全身濕透的被倒吊著,頭的正下方對著一個裝滿水的水桶,一看就是已經折騰了有一會了。
「讓……讓我們教訓許燃一頓。」
他已經把能說的都說了,但是還是逃不過被折騰的命運,幾次的泡水加上倒吊,他此時整個人都發懵。
疤臉挑眉,聲音帶著質疑說道:「教訓一頓啊,那讓你搞出人命了嗎?」
「許燃不是沒死嗎……」那人知道自己捅的地方是哪裡,也知道有多深,根本就不至於傷到性命。
疤臉聽到這話就樂了,冷笑一聲抬手就照著那人肚子來了一拳,一點勁都沒留,因為,許燃的事情讓他想到了之前的那個負責人。
「如果許燃真的出了事,你現在就不會在這裡了。」
疤臉面無表情地說道。
那人吃痛,長時間的倒吊加上疼痛使他臉色通紅,青筋暴起,緩了半天才說出話來:「能說的不能說的我都已經說了,你還想怎麼樣?」
「當然是要肖城付出代價了,我雖然暫時不能把他怎麼樣,但是噁心噁心他給他找點麻煩也是不錯的。」
說完,疤臉站起身大手一揮,衝著手下們說道:「走吧兄弟們。」
一伙人被安排的明明白白,剛被折磨完就又被塞進車裡不知道開往什麼地方。
幾輛車高速行駛在路上,疤臉拿著手機擺弄著什麼,半響之後有些嫌棄地拍了一下手機。
漫長的路程結束,那伙人往窗外一看,赫然看見了公安局幾個大字!
「疤臉!」
那人憤怒地吼叫,卻還是擰不過疤臉的手下,硬是連拉帶拽地被從車上扯了下來。
疤臉這一操作把公安局的人都看傻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們的便衣警察搗毀了哪個據點呢,好傢夥,直接押送了十多個人進來。
「你們這是什麼情況?」
一個負責處理報案事宜的警察衝著疤臉說道。
「這個人持刀行兇,其他人是幫凶,被我和兄弟們出去聚餐的時候撞見了,我就把人給帶過來了。」
疤臉一副良好公民的模樣,一本正經地說道。
「胡說八道!警察同志別聽他胡說!有本事讓他拿出證據來,別在這血口噴人!我還要告他故意傷害呢,你看他的人給我們兄弟幾個打的。」
那人在做最後的掙扎,只要疤臉拿不出證據,警察也拿他們沒辦法。
「你有證據嗎?」
警察公事公辦,當然是要靠證據說話。
疤臉看了那人一眼,嘴角微不可見的上揚,對著警察說道:「當然有,警察同志你看。」
說著,掏出手機翻出錄像給警察看。
那人看疤臉居然還有錄像,頓時都想罵娘了,誰家混戰打架的時候還有時間錄像啊!
事實是,疤臉不僅錄了,還錄得非常的穩,只不過因為手機的問題,像素不高,所以看著不是很清晰,但好在能分辨得出是誰。
視頻從疤臉到達現場之後就開始錄製了,一直到許燃被捅傷之後才停止,拍攝的人巧妙的避開了自己這邊動手的拍片段,看上去就像是那伙人挑事,他們正好去制止。
「你們是怎麼路過這個地方的?
據我所知這個地方挺偏的,你們聚餐去這裡?」
警察覺得有疑點,問道。
「那時候我們都已經吃完了,有個兄弟家在那附近,我們就順路從那邊回去,不信你可以去查,還有視頻里受傷的人,他現在就在醫院裡,不信的話你也可以派人去核實。」
疤臉既然敢把人弄到公安局來,肯定是做了完全的準備的,不管公安局的人怎麼調查,最終都會達到他想要的結果。
這名警察分別調查了一下疤臉說的那人的家庭住址,緊接著又給許燃所在的醫院打了電話,確認了疤臉說的沒有問題。
「來幾個人把他們帶進去,你帶著你的兄弟跟我來做個筆錄。」
警察揮手叫人把鬧事的人帶進去接受懲罰,而疤臉他們則是要留下來做一下筆錄。
疤臉小小得意了一下,自己的人不方便直接順著這些人去找肖城,但是警察不怕啊,警察可不會輕易放過他們,一旦問出幕後人就是肖城,就夠肖城喝一壺的了,問不出來也沒關係,派出去的人被送進了公安局,足夠肖城猜忌的了。
肖城這邊,於銘山打探到消息之後就去了肖城的辦公室。
肖城見於銘山進來,隨口問道:「人回你消息了?」
「沒有,他們被疤臉的人抓住,已經扭送到公安局了,裡面什麼情況還不知道。」
於銘山把剛剛得到的消息告訴了肖城,就看見肖城的臉色肉眼可見的冷了下來。
「疤臉?
疤臉怎麼會摻和到這件事裡?」
肖城對此十分疑惑,又繼續道:「疤臉和許燃有什麼來往嗎?」
「從我們的調查來看,應該是沒有的,但是,也不排除這種可能。」
於銘山這話說的委婉,現在的他已經不再全心全意的幫肖城做事了。
「你這話跟沒說有什麼區別?」
肖城煩躁地說道。
如果那幫人跟警察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自己這邊可是會損失不少的,雖然憑自己的關係不會被帶回去審訊,但是公司的名聲利益肯定是會遇到影響的。
於銘山沒有在意肖城的話,只是平靜地開口說道:「疤臉應該是在報復之前您找人弄死了他的手下。」
「手下?」
肖城顯然是不太記得這件事了,聽了於銘山的話之後一臉的疑惑。
「就是之前你派人給一個人的車做了手腳,剎車失靈,最後在路上偽裝的車禍事件,那人就是疤臉的手下。」
「啊,那個人啊。」
肖城無所謂的啊了一聲,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這讓於銘山內心的厭惡更深一層,也對自己身上的罪惡感更多一分。
肖城沉吟片刻,對著於銘山吩咐道:「讓警局裡咱們的人盯著點他們,別讓他們說什麼不該說的話。」
「是。」
公安局那邊,疤臉錄完筆錄出來,一臉真誠地和警察說道:「辛苦了警察同志,一定要嚴懲這幫目無法紀的人。」
「一定。」
警察總覺得眼前這人的表情哪裡怪怪的,但還是笑著把人送走了,畢竟是見義勇為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