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於銘山和馬國雄


  第一百零一章 於銘山和馬國雄

  於銘山從佳禾出來之後就有些心不在焉,肖城說的沒錯,他扳倒肖城的同時,也是葬送了自己,肖城倒台的那一刻,就是自己一無所有的時候。思兔sto55.com

  自己今天所得到的一切都是在肖城手下做事得來的,又能有多少是乾淨的。

  今天自己和肖城徹底撕破臉,肖城是不會留著自己這個隱患的,肯定會對自己下手。

  許燃那邊自己肯定是不能去,許燃就是一個時刻都在風口浪尖玩命的瘋子,在他那邊不但躲不掉風險,反而會捲入其他的紛爭。

  況且,許燃也未必會接納自己,畢竟自己一不能給許燃帶來什麼利益,二是自己又當著許燃的面揭了原來上司的老底,許燃能信得過他才怪。

  思來想去,於銘山突然想起來之前他找人搶了東西的馬國雄,這人雖然沒有什麼太大的實力,但是對於現在的自己來說,無疑是一個好的去處。

  厲害的人不屑於收留自己,太弱的自己又看不上,像馬國雄這種有點實力頭腦又不是特別靈活的人正好適合,就看他能不能找到切入點讓馬國雄相信自己了。

  於銘山是個實幹派,說干就干,直接動身往馬國雄的地盤趕去。

  

  因為他敢保證,這時候肖城肯定已經在想辦法搞自己了,他再不採取點措施,恐怕他要比肖城先走一步了。

  馬國雄的門外,於銘山隻身一人被馬國雄的幾個小弟圍住。

  「你是來幹嘛的?」

  一個小弟狐疑地打量著於銘山。

  於銘山想著之前做事沒露過臉,馬國雄的人應該不認識他,就算是在馬國雄那估計對自己的印象應該也只是肖城身邊的人。

  「我找馬爺有事商量,麻煩告訴馬爺一聲,就說我能幫他辦成他現在最想辦的事情。」

  於銘山說道。

  那小弟本來想把人轟走,畢竟這幾天馬爺的心情都不太好,他們要是放無關緊要的人進去了,估計等著他們的就是一頓暴打。

  聽這人這麼說,小弟有些猶豫了,他說馬爺最想完成的事?

  馬爺最近都特別在意的事情無非就是報復肖城的事情。

  想到這裡,小弟還是決定去通報一聲,「等著。」

  片刻之後,小弟回來,邊走邊衝著門口招呼道:「馬爺讓你進去!」

  於銘山不露聲色的跟著小弟往裡走,心想自己賭對了,馬國雄的確是個沉不住氣的。

  屋內,馬國雄打量著於銘山,於銘山也在打量著馬國雄。

  「我知道你,你不是在肖城身邊做事嗎?

  怎麼到我這來了?」

  馬國雄之前聽說過於銘山,也見到過幾次,聽說這人手段不輸肖城,只是礙於什麼事情一直都在肖城的手下做事。

  「你不是想扳倒肖城?

  我也是。」

  肖城沒有過多的解釋,只是簡單地說道。

  「你想跟我聯手?

  我為什麼要跟你聯手?

  萬一你是肖城派來的,我不是被反將一軍。」

  馬國雄這段時間可是被人算計怕了。

  肖城笑了一下說道:「你想扳倒肖城,我也想,你缺少切實的證據,我有,我只需要你讓我待在你這裡就好,你要是懷疑什麼,現在就可以讓人去打聽打聽,看看肖城是不是已經找人要對我下手了。」

  「你說你想扳倒肖城是因為他抓著你的把柄,那之前那麼多年你怎麼沒動這個心思,偏偏選在現在?

  怎麼,現在不怕肖城爆出你的把柄了?」

  馬國雄質疑道。

  「馬爺應該知道牆倒眾人推的道理,之前的肖城勢頭正盛,我在那個時候選擇動手的話,無疑就是在找死,現在不同,肖城大勢已去,而且,想對付他的人,可不止我和你。」

  於銘山說道。

  馬國雄思考著其中的利弊,於銘山說的沒錯,現在確實是肖城的實力最弱的時候,是扳倒肖城的最佳時機。

  「說說吧,你有什麼籌碼能傷到肖城,要到我這避風頭,我得看看你的消息值不值得我冒險容下你。」

  馬國雄往後一靠說道。

  於銘山自然不可能現在就說出來,這個消息是他最後的籌碼,一旦說出來之後自己就是個徹底沒有用的棄子了。

  「這件事說出來,遭殃的不止肖城一人,但這是我最後的底牌了,說出來,我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馬爺放心,我於銘山做事的實力您是知道的,消息的重量絕對不摻假,只要您肯收留我,我的人在,這消息就在,適當的時候,我必然會助您一臂之力,我比您還想要搞垮肖城。」

  「既然你不想說,那我也沒辦法留你,你請便吧。」

  馬國雄可不相信口頭上的保證,消息不在自己手裡,留下於銘山就是個隱患。

  於銘山皺眉,糾結片刻說道:「珊琪孤兒院!我只能先說這麼多。」

  馬國雄思考了一下,珊琪孤兒院在被國家收走之前不是肖城一直在資助的嗎?

  這和扳倒肖城有什麼關係?

  不禁問道:「你說這個是什麼意思?」

  「馬爺是聰明人,企業資助孤兒院的事情應該是好事,但這件事既然能夠作為扳倒肖城的最後底牌,那麼……」於銘山沒有繼續說下去。

  馬國雄恍然大悟,看來這件事多半是有內幕的。

  雙方都沉默了許久,最後馬國雄開口道:「我可以暫時留下你,但如果你敢騙我的話,你可以去看看後院第二間屋子裡的情況,那就是你的下場。」

  「我自然不會騙馬爺。」

  於銘山本來也沒想著騙人,各取所需罷了,只要馬國雄自己不犯蠢,就不會出什麼大問題。

  達成約定之後,於銘山被馬國雄安排在了後院的一間屋子裡,想起之前馬國雄說的那間屋子,於銘山有點好奇,就過去看了一眼。

  透過窗戶,於銘山看見一對男女分別坐在兩個輪椅上,目光呆滯,神色萎靡,手腳呈現疲軟的狀態,看著樣子應該是被人斷了手腳,那女人似乎精神已經有些不太正常,支支吾吾的發出聲音,但始終不能發出完整的音節。

  「看什麼呢?」

  這時,路過的人拍了於銘山一下,嚇他一跳。

  「裡面這倆人怎麼回事?」

  於銘山有些奇怪地問道。

  這人沒見過於銘山,以為是剛來的新人,說道:

  「啊,你說他倆啊嗎,之前這倆人一個背叛了馬爺,一個誆了馬爺好幾次,一點都不知道珍惜馬爺給的機會,這不,就成了現在這樣了。

  馬爺說了,不能讓他倆輕易的就死了,就關在這屋子裡苟活,要我說啊,這就是生不如死,你新來的吧?

  說話做事以後注意點,別哪天一不小心惹怒馬爺,也落得這個下場。」

  「啊,謝謝兄弟提醒。」

  於銘山心道這馬爺的做法還真是折磨人。

  另一邊,許燃和疤臉也得到了於銘山去了馬國雄地盤的事情。

  許燃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於銘山這做法雖然說也是無奈之舉,但不得不說,不是很明智啊。」

  「我還以為他會來找你。」

  疤臉之前確實是這麼想的,畢竟之前於銘山就找過許燃說要合作。

  「我這裡對於他來說未必是安全的,畢竟盯著我的人多了去了,他可不想多趟幾個渾水。」

  許燃能猜得到於銘山的想法,那人,向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倒也是,誒,你說這於銘山還能有什麼底牌啊,我看肖城那邊好像還挺在乎的。」

  疤臉也忍不住好奇。

  許燃也不知道,說道:「我也不清楚,不過要是盲猜的話,估計就是他們之前做過的一些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吧。」

  「那要是說出來,於銘山自己不也玩完了?」

  疤臉覺得這不太理智。

  「人被逼急了什麼事都幹得出來,於銘山這次是要玩真的了,看來是受夠了肖城了。」

  許燃說道。

  疤臉點點頭,有些感慨地嘆了口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