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探秘泃水部
接下來的幾天木風都在河鵹部內呆著。思兔閱讀sto55.com
他也讓黑連江把原泃水部的族人挑了一部分暗中問了一遍,去了解蒼鷹部的情況。
畢竟在此之前,泃水部跟蒼鷹部是打過交道的。
按照泃水部族人所說,蒼鷹部就在他們部落的西南方,按照大致的方向算的話在河鵹部的正西方。
木風開始的時候有些迷糊,轉念一想反應過來——連接泃水部跟河鵹部兩個部落的泃水河是西北向東南走向,趕巧河鵹部就在這個東南角上!
他又問了泃水部族人,蒼鷹部的人坐騎是什麼,大概有多少戰士。
可惜的是泃水部的人壓根就不知道蒼鷹部有多少戰士。
顯然蒼鷹部還不把他們放在眼裡!
至於坐騎,泃水部的人說了一個讓木風摸不著頭腦的東西:渾身白色,臉像野狐,背上長角的「怪物」。
這怪物他們沒見過,所以叫不上來名字。
木風皺眉思索,遍尋記憶沒有與之相匹配的,詢問系統,系統也回答見不到實物無法做出判斷。
畢竟言語描述與實物之間的差距有的時候會很大!
但在木風問了這種「怪物」多不多的時候,泃水部族人的回答讓他再次皺眉:「多,他們來的兩百多人騎著的都是那種怪物!」
「嗯?」木風難免擔心起來。
按照正常的理解是數量大的坐騎殺傷力有限,如馬匹、牛等等。
但也不盡然。
畢竟他是見過獠龍部的幾十頭長毛象、幾十頭披甲地龍的。
按照長寧所說,他們青鳥部也足有一兩百頭披甲地龍的。
要說蒼鷹部有著一兩百頭威力奇大的坐騎,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但問題在於,如果他們有這麼一支騎軍,要想逼迫河鵹部就範,豈不是很容易?
他們能到泃水部舊地,如何不能到河鵹部?
所以木風又抱有「僥倖」心思:這些怪物估計沒什麼殺傷力。
隨後他又問了一些蒼鷹部的其他情況,比如說蒼鷹部來人的時候有沒有其他什麼奇怪的地方之類的。
泃水部的族人想了半晌也沒想出來。
木風無奈,只得作罷。
黑連江問木風要不要去泃水部舊地去看看,木風想了想,點頭同意。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凡事小心為上。
於是他組織了兩百精騎,又找了兩個泃水部的族人,帶上黑連江跟黑黧,並黑黧部的一百人向泃水部悄然靠近。
泃水部舊地所在距離河鵹部不是很遠,有三天多的路程。
原本木風以為加快腳力的情況下時間會大幅縮短,可真正靠近的時候才發現想多了。
越往泃水部的地帶靠近,衰草越是茂盛。
在走到第三天的時候,平地上的雜草尖已經深可及馬匹的膝蓋處,甚至更深的雜草已經能沒了馬腿!
木風這才想到白月回來的時候跟自己說的:沿著河鵹部向河鵹部進發倒是沒遇到什麼危險,就是河沿的草灘實在麻煩!
木風切身體會到這種麻煩了——坐騎在這樣的地方壓根就跑不起來!
他心底暗自慶幸自己沒想著弄什麼投石車運到這裡,不然的話在著草灘里行進真的是要慢如蝸牛。
好在最終他們順順利利抵達泃水部,乍一看泃水部與尋常部落沒什麼兩樣。
部落里原本的草房子還在,就是石頭壘起的院牆有些破損,分明是被大姜的人馬給衝撞所致。
木風詫異白月竟然沒有放火,但轉念一想自己交代過儘量少傷人,這才反應過來。
他皺眉想了想問道:「自從你們走後,蒼鷹部的人沒來?」
白月回頭看向身旁的桑若,他是敦促桑若在這帶人密切關注蒼鷹部的動向的。
桑若搖頭:「十來天了,沒有別的部落的人過來!」
「沒來?」木風意外,「十幾天都沒有動靜?」
他點了點頭,皺眉思索。
白月問道:「怎麼了,大酋長?」
木風想了想說道:「我在想蒼鷹部為什麼沒來,是玄蛇部的事情鬧到了他們那裡,還是他們忙著去干別的了!」
白月也皺眉說道:「伊洛部黃川那邊還沒傳來消息,如果這兩天有消息的話就好了!」
木風點頭:「那就再等等!」
白月試探問道:「我們不直接對蒼鷹部動手嗎?」
木風搖頭:「如果蒼鷹部只是尋常部落,我們這麼多人去偷襲就差不多了,再攢上黃鳥、猛虎這些部落基本上就差不多了。
只是泃水部的人說他們有騎軍,而且坐騎是什麼到現在我們還不知道!」
白月攥拳說道:「我們不是有大雷跟小雷嗎,還用怕他們?」
木風搖頭:「別忘了,上次只是一個玄蛇部而已,他們部落里的巨蟒就差點讓我們栽了個跟頭!」
白月不由一怵,連忙點頭:「是!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木風想了想說道:「這樣吧,抽出五十精騎,找人帶路向西去探查一下,然後我們在這裡等消息!」
白月想了想,點頭說道:「那我親自帶人過去吧!」
木風點頭:「可以,讓力王跟這你過去,防止出現意外。」
白月趕忙搖頭:「不行!力王需要保護您,您不能出意外!」
木風笑著搖頭:「這裡有三百大姜的戰士跟河鵹部的一百多人呢!」
白月還想堅持,都給木風駁回去了。
沒奈何,他只得帶著五十精騎跟力王一路向西悄然而去了。
剩下木風跟黑連江、黑黧等人在泃水部駐紮。
木風想了想,讓黑黧帶著人把泃水部院牆簡單修理了一下,派一部分人駐紮在部落之外,而他則是帶著黑連江等人住進部落之內。
不得不說,泃水部、河鵹部真是夠懶的。
居住的條件簡直跟他印象里髒亂差的黑非住的差不多!
他實在有些奇怪,原本就這麼疲弱的部落,還非得整出點么蛾子,都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
左右無事,他便拉來黑連江,問他兩部的事。
沒想到一提到兩部分裂的事,黑連江臉上就泛起憤憤之色,一段隱晦的密信也隨之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