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3章 這麼快就結束了


  方堃被擒,臨近發現之人都愣住了。思兔閱讀sto55.com

  華胥部、泥龍部以及天雄部氣急敗壞。

  他們前後打了五六天,都沒能拿下方雷部,卻不料堂堂一部大酋長,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給旁人抓住了。

  

  除了氣急敗壞之外,他們更有驚恐。

  他們已然明白,這不知從何而來的部落是要將他們一鍋端了!

  可笑他們三部還自以為是方雷部是他們的囊中之物,孰料他們自己也在旁人的計算之內!

  三部之人心情複雜不說,方雷部的戰士卻只有驚恐。

  他們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大酋長竟然會這麼快就被抓。

  以前無往不利的白色怪馬在面對那匹黑色馬匹時,竟然無法奏效!

  一時間,方雷部戰士無所適從,茫然失措。

  他們想要上前救回自家大酋長,卻發現壓根近不了那人的身。

  更何況他們也不敢輕易上前,生怕觸怒那人,導致大酋長直接被殺。

  所有的方雷部戰士都看向堪堪趕到的犀首——方雷部的戰首。

  在大酋長無法統領全部的時候,除了首領就是戰首!

  眼下是戰場之上,自然以犀首為尊。

  犀首已經瞥見方堃被俘,驚怒交加。

  他大聲喝道:「放下我部大酋長!」

  寒樹撥馬回頭,一手拽著韁繩死死按住方堃,一手持槍,咧嘴笑道:「原來是大酋長,我還以為是那個什麼戰首呢,真不濟事!

  你敢上前,他就得死!」

  說著他回頭看了一眼沒了束縛,正四下奔竄的白色呼雷豹,滿眼笑意,喝道:「那匹白馬,別讓它跑了!」

  大姜戰士紛紛回應:「是!」

  犀首裹足不前。

  他不敢賭。

  寒樹這才又看向猶豫不決的犀首:「這麼說來你就是方雷部的戰首了?」

  犀首皺眉看向寒樹,死死握緊手中刀。

  寒樹不以為意,將馬背上的方堃一個手刀擊在腦後,讓他昏迷,然後像丟包袱一樣把他丟給隨後趕到的木葉,這才說道:「聽我的,讓你們方雷部的人放下武器,不然你方雷部今天會覆滅!」

  犀首怒目圓睜:「你嚇我?」

  寒樹搖頭:「我是好心告訴你,你敢動手,就得死!反正有個大酋長被抓了,你已經可有可無了!」

  犀首怒不可遏,挺刀就要上前。

  就在這時,一記黑馬又從人群中飛奔而至。

  人未到,聲音率先炸了開來:「寒樹大哥,他是我的!」

  寒樹無奈搖了搖頭,撥馬就走:「知道了,知道了!」

  犀首死死盯著寒樹背影,咬壓切齒。

  對方就這麼堂而皇之地當著三方混戰的場合背對著他離開了!

  正在他準備喝令周圍的方雷部戰士拼死救出方堃時,一騎黑馬如雷奔到他面前。

  不待停穩身形,那人放聲大笑:「還好還好,來得不算晚,還有一個!」

  犀首隻覺屈辱無比。

  自己是對方隨意拿捏的?

  不料來人停穩身形之後更是囂張,一槍搭在馬背上,沖他咧嘴笑道:「你就是犀首戰首吧,幾天不見,你還沒變啊!」

  犀首定睛一看,不由一個激靈。

  來人正是不久前率先在密林中伏擊自己,讓方雷部損失一兩千人口的人!

  「是你!」犀首又驚又怒。

  飛鳥哈哈大笑:「是我!

  想起來啦,那就好辦了!

  跟你商量個事,你自己下馬,把呼雷豹讓給我,我不殺你!」

  犀首驚慌起來。

  他打不過飛鳥。

  騎著獓因獸的方帖兒都被他輕易殺死,自己當時還被他傷了才逃回部落——後來細想之下,他已然明白對方是有意放他回來。

  當然,這些都是在他二次遇伏之後才想明白的。

  為時已晚。

  他一眼瞥見飛鳥身後不斷湧現的黑騎戰士,內心煎熬無比。

  大酋長被擒,自己如果再被擒,那麼方雷部就真的完了!

  可若是就這麼放棄抵抗了,方雷部一樣生死難料!

  念及於此,犀首把心一橫,沖方雷部戰士怒喝一聲:「殺!」

  飛鳥搖了搖頭:「看來不殺幾個人你是不知道害怕!」

  這般說著,他把手一招,身後的大姜戰士齊齊湧出,抵住方雷戰士,拼殺起來。

  但說是拼殺,方雷部這群拿著骨刀棍棒的騎軍如何是槍甲齊全的大姜戰士的對手?

  只是一個照面,方雷部戰士就損失慘重。

  犀首發起狠來,不管不顧,希冀著自己能以一己之力重創或者僥倖抓住眼前這個頭領模樣的青年——只要抓住他,興許方雷部就有了翻身的機會!

  所以他怒吼著策馬沖向飛鳥,兩手握緊銅刀,只待臨近青年的時候一刀建功。

  飛鳥冷笑不已。

  催開萬里雲,手中長槍遞出。

  呼雷豹對萬里雲。

  短手銅刀對長臂鐵槍。

  犀首對飛鳥。

  犀首憑藉的是自己作為戰首的多年作戰經驗,飛鳥卻是經木風傳授的槍法。

  無畏之勇對上胸有成竹,結果立見。

  只是一個照面,飛鳥長槍已經探入犀首懷裡,長槍一抖,打在他手腕上。

  一聲「棄刀」,犀首「啊」的一聲鬆了手掌,銅刀再次落地。

  飛鳥撇嘴:「不長記性!」

  隨後他也如寒樹一般,輕舒猿臂,於馬上直接將犀首拽了過來。

  不過他卻沒有像寒樹一樣把他拉在自己馬背上,而是單手接著萬里元前沖的慣性一個摜臂,將犀首直接摔落馬下。

  「把他捆起來!」飛鳥喝道。

  而他在與白色呼雷豹交錯之後又快速勒馬回頭,追向四下奔逃的呼雷豹。

  「上次讓你跑了,這次你可跑不了了!」

  ……

  策馬而回的寒樹回頭瞥見追著白馬四下奔走的飛鳥,又嘆了一口氣,只得放聲大喊道:「天雄部、地龍部的人可以走!其餘人都給我留下!」

  此言一出,所有剛從呼雷豹中恢復過來的三部戰士齊齊一愣,面面相覷。

  終於有人反應過來:「放我們走?」

  「沒有華胥部的人?」

  「不殺我們?」

  ……

  人群中議論紛紛——雖然不合時宜。

  又有一人大聲喝問:「你說話算話?」

  寒樹放聲大呼:「天雄部與泥龍部,留下所有刺龍與獓因獸,自己騎馬離去!再廢話的,一律殺死!」

  大姜戰士齊齊喝了一聲:「殺!」

  人群中很快騷動起來。

  沒人相信這是真的。

  哪有臨陣占據上風卻可以饒人不死的?

  眼見幾部之人不信,寒樹冷笑道:「那就殺!」

  大姜戰士再次齊齊呼喊:「殺!」

  隨後挺刀上前,齊齊劈砍。

  一通亂砍之下,又是三五百人被殺。

  於是除大姜以外的所有人,都膽寒了!

  泥龍部的抹臉漢子率先反應過來,喝了一聲:「留下刺龍,走!」

  說著他小心騎馬,趕緊遠離附近的大姜戰士,快速向外衝去。

  寒樹任由他帶人離去。

  泥龍部的族人趕忙舍了刺龍,連滾帶爬跑了開去。

  天雄部的成羽眼見如此,心思急轉,放聲喝道:「我們是天雄部的人,我們願意放棄這些刺龍跟獓因獸!」

  說著,果斷招手,示意族人們離去。

  寒樹略作沉吟,喝了一聲:「是我忘記了,天雄部是吧,你們的獓因獸跟刺龍可以帶回去!」

  「啊?」所有人再次迷惑起來。

  天雄部的人也驚疑不定。

  他們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成羽心念如梭,放聲喝問:「不知道你們是哪個部落的弟兄,是不是跟我天雄部的先輩有舊……」

  還沒說完他就悽厲哀嚎起來:「啊!」

  這時一聲怒喝出聲:「滾他娘的,你走不走?」

  細看之時卻是扎合一刀削下,削掉了他的一隻耳朵!

  「再不走,你就死!」

  成羽兩手捂著耳朵,滿臉鮮血,不敢去看出刀之人,悽厲呼喊:「天雄部的人,走!」

  他再也顧不上諸多花樣心思,也顧不上寒樹是否使詐,只想著儘快離開這裡。

  華胥部的人開始著急了。

  但華圖魯卻沒有吭聲,而是騎在馬上,佝僂著後背,就要與天雄部的人一起離去。

  而華胥部的人自然見到自家頭領的舉動,默不作聲,也想要矇混過關。

  寒樹再喝一聲:「左右看一下,不是天雄部的,卻跟著你們天雄部走了,我事後會找你們算帳的!」

  此言一出,狼狽逃命的幾千人中瞬間炸了鍋,指責聲紛紛響起:「你不是我們天雄部的人!」

  「我不認識你!」

  「他是華胥部的人!」

  「他就是華胥部的頭領,華圖魯……」

  看天雄部族人的架勢,大有要出手幫大姜戰士動手的意味。

  寒樹咧嘴嘿嘿怪笑:「還真有想矇混過去的!」

  他把手一招:「不是天雄部的人,都捆起來!」

  這下華胥部的人慌神了,一個個哀嚎起來:「頭領!」

  華圖魯驚怒交加:「你們到底是誰,竟然只針對我華胥部!」

  但回應他的只有大姜的刀槍。

  ……

  白月趕到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

  「這麼快就結束了?」白月詫異,「看來我這一趟可來可不來啊!」

  幾位頭領跟統領都來到白月面前,神色輕鬆。

  雷龍無奈一笑:「寒樹一個照面抓了他們的大酋長,飛鳥一個照面抓了他們的戰首,方雷部就這麼拿下了。」

  白月笑問:「其餘的方雷部戰士沒有抵抗?」

  寒樹笑道:「那個首領是個熊包貨,不頂事的。」

  飛鳥撇嘴:「那個祭司嘴巴倒是硬,但是扎合一刀放在他脖頸上的時候,褲子都尿濕了!」

  眾人哈哈大笑。

  白月哂笑搖頭:「華胥部的人呢?」

  飛鳥笑道:「都在這裡了,還有個叫華圖魯的頭領,我跟他算是老相識了,就留著他好好聊了兩句。

  現在正在那邊抖呢。」

  「哦,」白月笑問,「好好的他抖什麼?」

  飛鳥笑道:「之前想要伏擊雷蒙的也是他,那自然伏擊他的就是我了。結果這傢伙學著我伏擊他的法子來伏擊方雷部,沒成想還成功了!」

  白月意外,點頭道:「難怪他要抖,這是遇到伏擊的祖宗了。」

  飛鳥含笑擺手:「不敢不敢,伏擊的祖宗是大酋長,不是我!」

  眾人哈哈大笑。

  白月這才正色說道:「既然戰局已定,那麼接下來就好好說說怎麼處置方雷部吧。」

  幾人紛紛點頭。

  於是方堃、犀首很快被帶到幾人面前。

  望著神色輕鬆的大姜幾位頭領,兩人滿心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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