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7章 危機徹底解決
柯約烏失魂落魄地癱坐在地。思兔sto55.com
他已經知道柯耶勞的死訊了。
青鳥部的戰士絕大多數都隨著木風追擊去了,只留下少部分人清理戰場。
印槍悲慟不已。
柯諾阿死死攥緊拳頭。
阿古力、阿齊格等年輕一輩個個悲戚。
他們不怕死,相信大頭領柯耶勞也是如此。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可是如此憋屈的死法,實在讓他們難以接受。
然而這種事又能怪誰?
怪姜榆魍?
然而姜榆魍並不一定認這個責任。
人家衝殺出去了,並沒有要求柯約烏也衝殺出去。
怪大姜的白月?
更無可能。
因為在大戰之前白月就已經言明,作為大酋長的他只需旁觀即刻。
而且以白月的身份也無法約束柯約烏太多。
畢竟他是一部酋長。
捫心自問,柯約烏也並未有服從白月命令的意思。
再加上此行統帥不是木風,僅以白月一個大頭領,很難服眾。
柯約烏是一個,姜榆魍是一個。
只不過兩人結果不同而已。
要知道大姜為了救下柯約烏,差點搭進去兩位頭領!
再加上此番大戰若不是大姜提前獲取消息,又合部出擊,現在的青鳥部只怕已經覆滅了!
他們心懷感恩都來不及,如何會埋怨大姜?
尤其是白月一人帶人收蒼鷹、滅白龍與巨角部,這才一舉奠定了眼下的勝利局面!
柯約烏滿心苦澀。
如果按部就班的兩萬人衝殺一萬人,豈不是妥妥碾壓對方?
柯耶勞也不用死。
感受到周圍青鳥部族人的悲傷情緒,柯約烏沉聲說道:「此番回部,我會卸去大酋長一位,由部落新推能者作為新任酋長。
大頭領因我而死,一切責任我無法推卸。
回到部落以後,我會請大祭司責罰!
或是逐出部落,或是死,我柯約烏都無怨言!」
印槍滿臉淚水,死死攥拳:「大酋長,我阿爹就您不是讓你去死,我也沒有這樣意思!」
柯諾阿這才鬆了拳頭,扶起柯約烏:「阿兄,此間事也不是你我能夠預料。我青鳥部戰士人人都可以為了部落而死,但不會輕易送死!」
柯諾阿一語雙關,既有安慰,也有失望。
至於柯約烏領會哪一層居多,卻也不是柯諾阿在乎的了。
柯耶勞印槍的阿爹,更是的阿兄。
即便心底再不滿,他也不能違背阿兄的意願去責難大酋長。
他能做到就是想著如何才能避免再出現這種情況。
……
大黎部戰士潰逃。
木風帶人跟著追去。
所謂窮寇莫追自然是在雙方實力不明的情況。
但眼下八部聯軍都在這裡,有絕對的優勢,不乘勝追擊幹什麼?
特別是在知道乘黃之上還有白駝時,木風愈發上心。
有這麼好的機會不劫獲,難不成真要事後去找少黎部兌換?
只是逃命之人奔行的速度實在太快。
木風帶人狂奔追趕也只是攔下了兩千來人,多是乘黃、馬匹。
只有寥寥百來頭白駝跟黑色獨角凶獸。
其中有一頭黑獸坐騎引起寒樹注意,他沖身前的木風說道:「大酋長,先前正是那頭黑獸的主人帶人圍攻我,把他交給我!」
木風點頭:「去吧!」
隨後他伸出兩指,分開一揮,身後戰士自動分成左右兩撥,圍攻上去。
兩萬多人圍攻兩三千的戰士,再無意外。
只是那騎著黑獸的人還想著負隅頑抗,騎著那頭黑獸在寒樹周圍來回挪騰,與他周旋。
饒是寒樹槍法高超,短時間內竟然無法近身。
那人也在伺機還手。
木風在旁瞧得分明。
那頭黑身獨角凶獸應該是個食肉的,是以挪騰之間顯得要比牛馬更為柔暢。
尤其是其體型,像是豹子一般輕巧。
當然,這只是相較於它的整體觀感。
事實上這黑獸的體型比巨齒虎還要大,人騎在上面除了稍顯矮了一些之外,挪騰之間卻更輕靈。
寒樹萬里雲雖然奔行速度很快,卻到底輸在挪騰上,幾次回身都差點被那黑獸撲中。
「這是什麼?」木風皺眉,暗自溝通系統。
系統根據他所見,直接給出答案:「猙!」
「猙?」木風意外。
不是說猙「狀如赤豹,五尾一角」嗎,眼前這黑獸撐死了就「一角」跟猙搭邊。
不料系統無比確定給出回答:「黑身白鬃猙,體長三米左右,最長可達三米半,身高一米八至兩米之間,尾長一米半,體重四百千克到五百千克之間,性情兇猛。
馴化之後可騎乘作戰,能瞬間撕裂牛馬韌皮……」
「嗯?」木風看了一下猙的資料介紹,與巨齒虎相比小了一圈,但勝在一點——可馴化騎乘作戰!
「黑身白鬃猙……」木風心底盤算怎麼收服這樣凶獸。
雖然這個猙看上去不是特別厲害,但至少比孟極獸拉出去有用多了。
最起碼在山林間行走作為腳力是沒問題的。
然而事實很快顛覆他的認知。
在寒樹一槍刺空,那騎猙的戰士與寒樹錯身而過之後,原本只在白鬃猙屁股後面耷拉著的尾巴竟然瞬間如長蛇扭動,似長鞭揮舞,照著寒樹腦袋就抽了過去!
只聽「啪」的一聲,卻是寒樹頭偏了偏,被那頭白鬃猙抽在了脖頸處。
「啊!」寒樹搖晃,就要墜馬。
那騎猙的戰士回首冷笑,遞出自己詭異一刀。
木風瞧見寒樹沒有防備,聲如霹靂,斷喝一聲:「住手!」
那人吃了一驚,卻只是手中動作緩了緩,依舊遞了出去。
寒樹這時趕忙俯下身。
那人手中金刀只貼著寒樹後背刺了出去。
這對身穿鎧甲的寒樹來說,基本沒什麼傷害了。
只是他一手捂著脖頸,明顯十分不適。
木風拍馬趕到,一槍挑開那人金刀,順勢刺了過去。
那人則利用白鬃猙的靈巧輕巧躲過。
「嗯?」木風意外,「躲過了?」
他看向寒樹。
寒樹鬆開了手,露出脖頸一片烏紫色。
可想而知,若不是有鎧甲護著,只怕寒樹要重傷。
他擺了擺手:「我來吧!」
寒樹點頭退下。
木風這才看向那人,咧嘴笑道:「你現在下了坐騎,我可以不殺你!」
那人冷笑:「下了坐騎就是死,你當我傻!」
木風嘆了一聲:「我說話向來算話,說不殺你,就不殺你,放心吧!」
那人左右看了一眼,發現大黎部戰士都被包圍了,面色陰沉:「你到底是哪個部落的,跟大黎部什麼關係?」
木風搖頭:「你不下來,那我就自己讓你下來!」
說著他拍馬沖了過來。
那人再次冷笑:「想殺我,你也得能追得上我!」
這般說著他再次拍動白鬃猙來回挪騰躲閃,與木風開始周旋。
木風卻任由他從自己身旁錯身而過。
那人嘴角冷笑,這是一個找死的!
只是木風嘴角也露出冷笑,在錯身的一剎那直接抬手橫槍,擋在自己腦後。
只聽「啪」的一聲響,那白鬃猙的尾巴直接抽在了他的槍桿上!
木風順勢把槍桿掄了個圈,直接攪動白鬃猙的尾巴在槍桿上繞了一個圈!
與此同時他回首伸出另外一手,按住槍桿上的尾巴,不管毛髮粗硬扎手,死死按在槍桿上,用力扥住!
而後在那戰士驚慌失措的眼神中,木風咧嘴嘿嘿一笑,雙腿夾緊馬腹,兩隻膀子一較勁,就著大雷前沖的慣性猛然一拽,生生將那白鬃猙拽得往這個方向來了一步有餘!
雖然只是一步,卻是雙方朝著完全相反的方向大力掙脫之後的結果。
只此一下,那頭白鬃猙便悽厲嘶吼起來。
因為它的尾巴骨被木風這一拽之下拽耷拉了!
很明顯,木風不知道拽斷了它那根尾骨,使得它的尾巴再也不能正常自如的擺動耷拉了。
最為要命是因為尾巴斷了,這白鬃猙一下子沒了維持平衡的依據,一瞬間拖了個屁股癱坐在地。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它兩條後退斷了呢!
「嗯?」原本對白鬃猙抱有大旗網的木風皺眉,「這麼脆弱?」
事實上它不知道的是自己剛才就著大雷前沖的力道究竟有多大。
反觀被摔倒在地的大黎部戰士卻是滿臉駭然。
他驚恐喃喃:「這怎麼可能,你怎麼能有那麼大的力氣……」
要知道,這白鬃猙可是能在捕獵的時候一位吧抽斷角鹿、野羊的脊椎骨的!
便是牛馬這些大型牲畜,猝不及防被它的尾巴抽中脖頸處,有時還能抽斷喉管,讓給獵物窒息而死!
毫不客氣底說,單以尾巴的殺傷力來說,只有披甲地龍的大尾錘能與之相比!
偏偏木風此時不自知,只是皺眉說道:「這樣的凶獸,似乎也怎麼樣啊!」
說著他提槍轉身走向這白鬃猙,想要一槍了解它算了。
沒想到這白鬃猙竟然下意識的想要閃躲,眼神也泛起慌亂與哀求。
「嗚吽——」
白鬃猙聲音悲戚。
「嗯?」木風愣住,忙以高級馴獸術溝通:你不想死?
那白鬃猙連忙「嗚吽」回應:別殺我,別殺我!
木風心底驚奇。
一般來說食肉動物都是很高傲的,很難馴服。
遇到危險或者瀕死的時候,食肉動物更多的還是變得更為兇殘與暴戾。
少有的像這個白鬃猙主動求饒的。
他心思一動,以一記回天指向白鬃猙,而後命令:站起來!
緊接著在那大黎部戰士的目瞪口呆之中,白鬃猙重新站了起來,隨後低眉順眼站到木風旁邊。
木風一指那戰士,白鬃猙會意,不作絲毫猶豫就撲了上去……
木風點了點頭。
難怪系統說這白鬃猙可以馴服,原來竟然是少有的好馴化的凶獸!
既然這樣,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
在這頭大號白鬃猙的幫助下,剩下的十來頭白鬃猙很快「倒戈」,齊齊奔向大姜的「懷抱」。
而他們原本的主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攻擊。
當木風一人一馬,周身圍著十來頭黑身白鬃猙的面對大黎戰士的時候,他們一個個面露絕望。
「馭獸師!」
僅僅是這三個字就讓他們徹底失去抵抗的信心,眼睜睜看著大姜的戰士上前將他們捆縛住。
至此,青鳥部這次的危機徹底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