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蛋:一切安排妥當
226蛋:一切安排妥當
「是……是啊!不過我相信這瓶解藥一定能幫到她。思兔閱讀��
「嗯,我先把這藥拿去化驗一下,等到有結果了,我就第一時間通知你!」
「嗯,好,謝謝醫生。」
肖陸說完便走出了辦公室,而這時剛剛好電話鈴聲響起來了,他看了看手機的螢屏,是他的媽媽王小潘打過來的。
「喂,媽啊?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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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肖陸你現在是不是在醫院啊?」
那邊傳過來的聲音顯得很著急,肖陸感到不妙,連忙問:「是啊,怎麼了?
你不是帶陳輕輕出去散步了嗎?」
「啊……是出去散步了,可走到半路她說口渴,我就去給她買水,但一調頭看,她人就不見了,所以我打過來問問她是不是回醫院了……」
聽到這一句,肖陸心中的不安頓時一變強烈,他知道陳輕輕一定是出什麼事情了……
「沒有……剛我還到病房看過,她不在……」
「哎呀!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丟下她的,哎呀!現在應該怎麼辦啊?」
著急的聲音猶如一個晴天的霹靂打在他的腦袋上,他愣了一下才慢慢說道:「先別著急,先告訴我你現在在哪裡,我過去與你一塊找找,說不定她只是逛開了。」
但願如此,但願陳輕輕只是亂逛逛到什麼地方去了而已……
實際上,肖陸的猜測對了一半,陳輕輕是在亂逛,但她是有目的地亂逛,她的記憶越來越模糊,對周圍的人包括肖陸一家的警戒心也越來越強,因而趁著王小潘帶她出來晃蕩的機會,藉口口渴溜出了醫院,但人是成功出去了,可另一個大問題就落到了頭上——她竟連路也不記得了,或許更準確說,她該去哪裡該怎麼去,全然沒有頭緒!
「糟了,這下該怎麼辦?」
胡亂地在大街小巷路穿行了半天,她停下腳步,回頭去看,醫院的影子早已隱沒,現在連調頭回去的可能都沒有了。
唉……她倒吸一口冷氣,有點懊悔自己的輕舉妄動。
她真應該先做足準備才溜出來的,至少該帶份地圖……
但是,她到底是怎麼了?
為什麼近來越睡越糊塗,糊塗到她現在連自己家在哪都忘到了腦後?
這樣下去,她有沒有可能把自己是誰都忘得乾乾淨淨?
恐懼襲上心頭,為免擔憂變成現實,她連忙在心裡將自己的名字不斷地重複。
「陳輕輕……陳輕輕……我叫陳、輕、輕……千萬不能忘了!一定要牢牢記住!」
「陳輕輕!」
當她在重複第四遍時,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從她後方傳來,打斷了她的思路。
她嚇了一跳,迅速轉過身去,只見這空曠的小巷裡,除了她,又突然多出了一個打扮漂亮的女人,而且這個女人,她瞧著隱約有些眼熟,卻怎麼也想不起是誰來著。
「你是……」她迷惑地看著一步步朝自己走進的女人,絞盡腦汁思考該說出一個什麼名字。
「看來你忘得很快,現在連我也不記得了。」
原來這個女人是肖雅,她會出現在這裡一點也奇怪,自方才在大街上見著陳輕輕後就一直尾隨至此。
「你是誰?」
覺察到女人的不善之意,陳輕輕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看樣子,這小妮子是真不記得了,盧炎的毒藥效果不賴。
肖雅心裡這般想,嘴邊卻掛著笑說:「我是誰不重要,反正你也記不住,我來,是帶你去個地方的,你不是迷路了嗎?」
肖雅的眼裡本來就容不得陳輕輕,如今她又不得不與盧炎在一條船上,無論是為私心,還是為兩人的共同利益,陳輕輕都是註定被犧牲的魚餌,本來她是要去醫院劫人的,但沒想到這小妮子自己就從醫院跑了出來,省去了她不少麻煩,也真是天助她也。
「你,你想幹嘛……」見著女人詭異的笑容,陳輕輕握了握拳,正要轉身跑開,但正待她轉過身去,後方確是小巷的盡頭,沒有了路,一下子她成了籠中的兔子,插翅難飛。
太陽西下,肖陸和王小潘幾乎把整個滄江市都翻了個底朝天,到底還是沒找到陳輕輕,他們問過許多人,大家都說沒看見,一下子陳輕輕就想人間蒸發了一樣,哪裡都找不著了。
「都怪我,都是我大意,我不應該把她帶出來的!」
王小潘無比自責,愧恨連連。
肖陸雖心急火燎,但也不忍看到母親這樣,強撐著說:「媽,當然不能怪你,你也是一心想要讓她快點記起。」
想了想他又說:「陳輕輕的記憶不清,一個人也不能跑到哪裡去,我想很可能這又是盧炎的陰謀……當初我就奇怪他怎麼會這般輕易把解藥給我,看樣子是留了後招……」
「如果真是這樣,我們只能先回去與你爸商量商量了。」
王小潘焦急道。
「也只能這樣了……」肖陸焦心地把拳頭一握,咬著牙,與王小潘趕回陸宅。
陳輕輕,千萬不能出事,你等我,我馬上就來救你了!
兩人甫一進陸宅,陸宵就迎了出來,臉色沉重說:「你們回來了,快看這東西,是半小時前盧炎寄來的。」
那是一張被握得有些皺的信紙,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肖陸一把接過來,焦急地讀著裡面得內容,臉色也和他父親一樣,一下子變得凝重無比,眉宇間甚至氤氳著一股怒氣。
與他的猜測無異,陳輕輕的失蹤果然是盧炎的陰謀,那信上的內容毫不隱諱地點明了這一條,甚至無恥地寫道:「不要怪我陰險,我這也是自保之計,畢竟誰知道陸大總司令往後會不會變了念頭,仍舊把我關回去。
你們放心,等我和肖雅安全到達那邊後,我們自會告訴你們陳輕輕的下落,如果你們現在輕舉妄動或者試圖在我們的飛機上做手腳的話,我就不能保證她的性命安全了,因為若是我們見不到那邊的接應人,他就會給這邊的人下指示,讓他們立即解決掉陳輕輕。」
原來盧炎讓肖陸去拿解藥純屬調虎離山之計,趁機讓肖雅去綁架陳輕輕,然後將她藏起來以作人質,而他則帶著肖雅一起登機離國,從此逍遙法外。
看完整封信,肖陸憤怒地將紙揉成了團,緊緊握在手裡,但一說話,語氣中急切卻壓倒了怒火:「盧炎這個小人,都怪我,太容易上他的當了……」
「孩子,我知道你現在很著急,但我還是要勸你冷靜點,只有冷靜才能夠救那女孩。」
陸宵一手拍在兒子的肩膀上。
「我知道爸,但是輕輕,我很擔心她……」肖陸握著信紙的手又緊了幾分,「盧炎既然有這一招,就可能再次出爾反爾,加上肖雅,她曾經派人暗殺過輕輕,我擔心他們不過真的放過她……」
「盧炎詭計多端,他的保證確實不能信,」陸宵停了停又說,「還有肖雅這女人,到底是跟他狼狽為奸了,看到當初真待她太仁慈。」
「現在說什麼也沒用,還是趕緊想辦法找到那女孩吧。」
王小潘插話,她真希望可以幫上點什麼,以彌補自己的大意造成的後果。
「對,我馬上派出兩路人馬,一路去找陳輕輕,另一路則去機場截獲盧炎和肖雅他們。」
陸宵說罷,馬上聯繫他的人行動。
去往機場的大道上,盧炎和肖雅坐在一輛豪車上,一路暢通無阻。
「你確定一切都安排妥了?
能保證這次一定不會讓那小妮子活著回去?」
這時肖雅看看車窗外,又看向盧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