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蛋:訓練
230蛋:訓練
在白爺的幫助下,陳輕輕便被批准留在了別墅里,作為主人的王雄沒多少話,只說:「收留你我只是給白爺面子,我聽他說你想當個傭工,那好,當傭工就得懂得規矩,要是犯了什麼錯我照樣會嚴懲不貸,還有,別想藉此打什麼歪念頭。思兔閱讀��
陳輕輕也不知道他到底信沒信她真失憶了,看起來也不怎麼關心,大抵也是正常的陌生人態度吧。
她也不好想太多,寄人籬下就低人一頭,而且她也不常見著他,沒什麼好糾結的。
又過了一個星期,她的傷好得七七八八了,就自告奮勇開始工作,雖然失憶,但她並沒忘記這些最基本的清潔活兒,畢竟她本就是貧家女孩,做起這種事來一點也不棘手。
白爺見狀很是滿意,其實當初王雄把她帶回來時他也看出來了,雖然陳輕輕的相貌不錯,但肯定不是什麼富貴人家的小姐,那時他還誤以為王雄和她有什麼關係,畢竟他家少爺是從未帶過任何陌生女人回家的。
「小陳,幹得不錯,那邊就留給其他人擦吧,不能讓他們趁機偷懶了。」
看著陳輕輕那麼勤奮,想著到底是少爺帶回來的客人,白爺忍不住說。
他稱她「小陳」是因為別墅里還有一個陳媽,專門管些女傭的,陳輕輕不記得自己的名字,那就暫且借陳媽的光,姑且以「小陳」稱呼。
「沒關係,我很快的。」
陳輕輕也不把這些事情當苦勞,那些女傭巴不得能少干就少干,她則能找到就做,特別有幹勁。
這一是因為閒極無聊,二是畢竟新來新豬肉,她若不勤奮點,讓那些心比天高的女傭們揪著,誣陷個偷懶的罪名,那就壞了。
「好吧,可別累壞的。」
白爺拿她沒法,只好作罷。
這邊陳輕輕的日子過得暫且安穩,而那邊,始終沒放棄找人的肖陸都快要急瘋了。
陸宵和王小潘早就意識到這不是長久之法,便想了個法子,一來不讓肖陸知道陳輕輕已死,二來又可以絕了他一直追蹤下去的念頭。
這是陳輕輕失蹤的一個月後,陸宵突然面帶笑容地走到他兒子跟前說:「肖陸好消息,有人找到陳輕輕了,原來她被關在了郊外的一個工廠里,我的人昨天已經把她帶回來了!」
肖陸一聽,驚喜不已:「太好了!她現在在哪裡,快帶我去見她吧!」
「就安置在醫院裡,正好醫生可以給她治療,大概很快她就恢復記憶了。」
「那我現在就到醫院去!」
肖陸大喜過望,也不等他父親接話,一個箭步就奔出了陸宅,朝醫院趕去。
甫一到醫院,他腳不停一下,只管到處尋找陳輕輕,找了好幾間病房他才意識到自己丟三落四,忘了先找醫生問問陳輕輕的房號。
「真是的,看我都開心傻了。」
他滿心喜悅地去找陳輕輕的醫生,醫生對他的出現並感到奇怪,笑盈盈地過來招呼了一聲就帶他去病房。
「陳小姐已經用過了解藥,我想她現在應該能夠想起來了。」
一邊走醫生一邊胸有成竹地說。
「希望有用。」
肖陸話是這樣說,但心裡已經默認了陳輕輕馬上就會想起來。
「就在這裡了。」
醫生把他帶到了病房門口,敲了敲門,說了句「陳小姐,肖陸先生來看你了」就把門推開,引著肖陸進去。
然而兩人進到病房,只看見散亂的病床,陳輕輕卻不知去了哪裡。
「這……」醫生頓了一下,「可能陳小姐出去了吧,你請稍等,我找個護士問問。」
「嗯。」
肖陸點頭,雖然沒見著陳輕輕有點失望,但他與醫生想法一樣,直到他在病床上發現一封寫滿了字的信後。
他不是有意是發現的,只是實在坐不住,便在病房裡晃著,晃到病床邊發現枕頭底下露出了白紙的一角,沒忍住拿出來看了看。
這一看,直把他一路過來的喜悅全部掐滅,滿滿的希望一下子變成了震驚與難以置信,要再有點什麼,那就是不忿。
那封信是陳輕輕寫的,那種秀氣的字跡他認得,然而寫的內容卻讓他認不得了。
比他預想的要快,陳輕輕已經恢復了記憶,這本來是件喜事,可她不知為何突然寫了這封信,與他不辭而別——對,不辭而別,或許說訣別更重要,總之她是跑了,他還沒看見她她就自作主張跑了。
這怎麼能夠?
她到底是為什麼?
怎麼可以這樣?
其實也不是沒有原因,那信上寫得清清楚楚,她說:「我想肖雅也不是沒有道理的,我跟你在一起只會給你和你們家添麻煩,與其一直當個包袱,還不如早點抽身,這樣對你對我也好,而且這世上好的女孩那麼多,我走了,你還能找到更好的……」
她在寫什麼啊?
什麼包袱什麼更好的?
難道經歷了這麼多後她還搖擺不定嗎?
還是說肖雅又給她灌輸了什麼,誤導她離開他?
想不懂,他完全沒法理解陳輕輕寫這封信的心情,但又不得不面對她確實跑了的事實,一瞬間,他感覺整個人都跌落到低谷,連再往上爬的力氣都沒了。
「肖先生,那個……陳小姐她……」這時,詢問完護士的醫生進來了,看見他拿著信,一臉發白的模樣,驚得閉住了嘴。
正巧,這時陸宵與王小潘也找到這邊來了,一進門,看見肖陸這個模樣,也都吃了一驚。
過了半晌,王小潘才小心地上前詢問兒子:「孩子,發生什麼事了?
輕輕呢?」
「她……」肖陸將信紙握緊了手心,一頓一頓地開口,「我來到時她已經走了……就留下一封信走了……」
「啊?」
王小潘驚道,「不會弄錯了吧?
是什麼信?
快讓媽看看。」
肖陸木然地把那團信紙給她,失魂落魄地說:「不,不會弄錯,這就是她的字跡……我一眼就認出了。」
王小潘接過信,翻開來湊到陸宵身邊,兩個人一塊看,看罷都不由得深深嘆了口氣,一時不知該對肖陸說什麼好。
「肖陸啊,」最後還是陸宵來發話,「陳小姐也是一片真心,她走是為了你好。」
「怎麼就為了我好了?
一直以來我心心念念的都是她,她還不知道嗎?」
肖陸激動起來。
陸宵上前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語重深長地說:「孩子,其實我有一句話不知該不該說。」
「你說吧爸,沒關係的。」
「在信上陳小姐認為自己拖累了我們,其實並不是,事實上應該是我們拖累了她,她畢竟只是個普通女孩,如果不因我們的關係,想必也不會被盧炎和肖雅捉去。」
「爸,你的意思是……」肖陸愣了愣,他父親提到的問題,他還真未曾認真地思考過。
「爸的意思是,」陸宵說著回頭看了看王小潘,「我們這樣的家庭其實危機四伏,許多明里暗裡的敵人都在盯著我們,變著各種法子要搞垮我們,如果自身不夠強大的話,別說去保護別人,就連自己也保護不了。
肖陸啊,你還太年輕了,你對陳小姐的感情我懂,但你想過了沒有,你現在有能力保護自己保護她了嗎?」
「這……」肖陸語塞,他得承認,他父親是對的,他要是有這個能力,陳輕輕也不會中毒不會失蹤,說到底還是得怪他沒用。
「所以啊,也許陳小姐的離開是對的,她不與我們在一起會更過得更好。」
「但是我愛她啊爸。」
肖陸連忙表示。
「我知道,我也沒有要拆散你們的意思,我是想,比起愛情,或許你現在更應該先把重心放在事業上面,等你真正變強了,你才能給她幸福。」
肖陸頓了頓,把陸宵的話反覆深思了幾遍,越想越有道理,發生這麼多事情後他是應該反思的。
「我懂了爸,從現在開始我要努力變強!但是輕輕……」說到這,他面露難色,「我還是想找她——不過你放心,既然決定了要自強,我就不能一直依靠你了,我會靠自己的力量找到她,證明給她看。」
「好,這就對了。」
陸宵欣慰地笑了笑,「但你不能全身心都花在找人上面,從下周起你就到軍營來開始訓練吧。」
事情便這麼決定了,肖陸被他父親一開導,整個人都舒朗了許多。
陸宵和王小潘見狀,知道計劃通了,大大鬆了口氣,但王小潘還是擔心,沒忍住在私下裡對陸宵說:「但是肖陸性子很犟,他要是對那女孩念念不忘可怎麼辦?」
「地久天長,以後的事誰說得清呢,好歹他現在振作起來了,先看一步走一步吧。」
陸宵回答。
肖陸訓練的軍營在城西郊,陳輕輕所在的別墅在城東,兩人就這般巧妙地錯開了明明是在同一座城裡,卻怎麼也沒碰巧,陸宵和王小潘也始終沒探聽到陳輕輕其實還活著。
直到陰差陽錯的事情繼續發生,這得從新一個月初,一名叫做林莉莉的女人突然闖進王雄的別墅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