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7蛋:找到


  237蛋: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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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輕輕心想,這王家的人都那麼不把人放在眼裡,王震如此,王雄也如此,唯獨趙美艷是比較好說話的,至少她是唯一善待她的人,卻偏偏就招王雄不快,難不成是觀念差異,被視作異類?

  她再看看一臉輕蔑的王雄,開始肯定自己的猜想。思兔sto55.com

  「她是個很有手段的女人,」就在這時,王雄開口解釋,「你以為她的看得起你?

  她不過是想拉攏你,利用你來對付我罷了。」

  陳輕輕愕然:「對付你?

  她為什麼要對付你?」

  「那還要問?

  自然是為了王家的財產。」

  王雄斷言,「她與我爸足足差了二十歲,你以為她嫁給我爸是為了什麼?」

  「為了什麼?」

  陳輕輕愣愣地重複他的問題。

  「當然是大部分女人都想要的榮華富貴,」王雄語氣不屑,「我爸老了,她要開始為自己想好後路,因為他知道一旦我接管家族後她一定沒好活路,所以一直想方設法排擠我,離間我和我爸的關係,好迷惑我爸,把繼承權轉交到她手上。」

  「這個……」陳輕輕震驚地張大嘴,「你確定不是你自己的被害妄想?」

  趙美艷看起來溫和無害,她真的很難把她與王雄的話聯想在一塊。

  王雄鄙夷地瞅她一眼,更為不屑:「你的意思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差不多吧……」

  「哼!」

  王雄十分不快,「見識淺薄。」

  「切!」

  陳輕輕不忿地反駁,「你才見識淺薄,又不是所有女人都和你說的一樣都愛榮華富貴,像我就不這樣。」

  「呵呵,是嗎?」

  王雄冷笑地看著她。

  「喂,你別這麼瞧不起人哦,雖然我窮,但我還是有骨氣的!」

  陳輕輕叉腰怒道。

  「好,我就看看你多有骨氣。」

  王雄打心裡就不相信陳輕輕真有什麼骨氣。

  骨氣算什麼?

  能當飯吃嗎?

  她現在還能裝,不過是因為還沒有機會罷了。

  或許他只要稍稍迷惑她一下,她就會原形畢露,女人嘛,不都這樣?

  只是他有沒有這個玩興而已。

  陳輕輕自然不知他在打什麼主意,氣惱地別過頭,哪怕是看黑漆漆的公路也不想看他。

  十五分鐘後,車子回到了王雄的別墅前,兩人還沒下車,白爺就已經迎了上來,原來他早就站在房子外,碰巧見他們回來,就先來打聲招呼。

  「這麼晚了,你到院子裡幹什麼?」

  王雄邊下車邊問他。

  「回少爺,剛才有兩個人上門,說是來找你的。」

  白爺回答。

  「那他們人呢?」

  王雄皺眉,顯然不怎麼歡迎夜來拜訪的客人。

  「聽說你不在,就先回去了。」

  「是誰啊?

  認識的還是不認識的?」

  「呃……是軍區的總司令陸宵先生。」

  王雄頓住了,才鬆開的眉頭又速度皺起來:「陸宵?

  我素來與他沒來往,他來找我幹什麼?」

  雖然不算認識,但大名還是聽過的,如果是別的宵小就算了,可陸宵總歸是個人物,還是得認真對待。

  「他沒說,不過留了言,讓我告訴你一聲,等見了你後在當面與你談。」

  「哦……」王雄也露出了迷惑的表情,「既然沒說,那就先不管了。」

  話畢,大步走進了別墅。

  這時陳輕輕才慢吞吞地從車上下來,慢吞吞地跟著走進去,方才兩人的對話她一點也不懂,什麼總司令什麼談談的,不用說又是一些上層人物的事情,與她這種小市民拉不上一點關係。

  然而,事實相反,這不但與她拉得上關係,而且是非常重要的關係。

  其實陸宵與肖陸才走了沒多久,就是一兩分鐘之前,他們的車子恰恰就要開回來的時候。

  父子倆是經過一番糾結才選在今晚來訪的,本來陸宵是計劃等待合適的公開場合再與王雄碰頭,可肖陸耐不住,一定要來查明情況,當父親的怕兒子衝動,只好陪同他來,卻偏偏不巧,王雄不在家,也沒能問出陳輕輕的情況。

  「爸,真麻煩你走這一趟了。」

  空手而歸,坐在回家的車上,肖陸臉帶失望地對開車的父親說。

  「沒關係,這次見不到,總還有機會的,」陸宵說,「幾天之後有個宴會,我想王雄肯定不會缺席,也許到時你就能見到他們了。」

  其實今晚沒見著王雄他還感到慶幸,畢竟王雄也是個有權有勢的人物,要是不小心在對方的地盤上鬧起了矛盾,那對他們而言就會很不利。

  沒有見到陳輕輕,肖陸既失望又小小地鬆了口氣,其實他既想儘快搞清楚眼下的情況,又害怕事實如他所料——陳輕輕真的是因為那個男人,才離開自己的嗎?

  「肖陸。」

  陸宵突然喚了他一聲,把他拉回神來。

  「嗯,怎麼了爸?」

  「唉……算了,沒什麼。」

  陸宵欲言又止。

  肖陸迷惑不解,卻沒有更多追問。

  其實陸宵猶豫的是,要不要告訴他其實陳輕輕沒有恢復記憶,但考慮了一下,還是先看準情況再說。

  翌日,肖陸實在按耐不住,沒法等到宴會當天,趁著休假不需去軍營,便偷偷地開了車,又到王雄的別墅去了,這次只有他一個人。

  而在他駛往別墅的途中,陳輕輕正與王雄商量著一件事情,或許更準確說,應該是被迫商量著一件事情。

  這件事情就是——「既然已經跟家中說了你現在是我的秘書,從明天開始,你就去王氏上班,這份勞動合同你現在就簽了吧。」

  王雄邊說邊把一沓文件丟在陳輕輕面前。

  陳輕輕愣了眼:「不是演戲嗎?

  那幹嘛還要簽?」

  「保障起見,萬一他們要查呢。」

  王雄不耐煩地把一支鋼筆扔給她。

  陳輕輕不情願地接住鋼筆,拿起合同閱讀了一番,柳葉般細細的眉毛漸漸皺起,「不對,一簽就三年……那不就是要我給你跑三年腿了!不,我不簽!」

  說罷將合同扔在茶几上。

  雖然她失憶了,但這點警覺還是有的。

  王雄不悅,語氣帶著滿滿的威逼意味:「王氏的合同都是至少三年,你不簽可以,現在就捲起鋪蓋走人。」

  「這……」陳輕輕一下子沒了骨氣,她怎麼不懂王雄的意思,無非就是要麼聽他命令要麼去睡天橋底,考慮到自己沒錢又沒去處,出去了難免不會餓死街頭,好死不如賴活著,她只好含恨忍了,「不會真的要給你打工三年吧?」

  「這你可以放心,你想我還看不上去呢。

  況且你不是失憶了麼?

  簽的又不是真名,著急什麼?」

  王雄冷笑,既嘲諷又大為不快。

  哼,每次商量事宜這女人都對他擺出一副瞧不起不稀罕的表情,讓他真恨不得立即給她點顏色看看。

  王氏是什麼地方?

  多少人擠破腦袋都擠不進去,這個女人居然如此不屑,也真夠狂妄的。

  「切……」陳輕輕白他一眼,還是執筆在合同上簽了「陳靖曦」三個字——不知為何,有一瞬間她想要簽另外一個名字,但只是靈光一閃,馬上就忘了是什麼字。

  看到落款欄上的清秀字跡,王雄抱起雙手,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看我這回怎麼教訓你。

  如此想著,他便說:「雖然說是當我的秘書,但你沒有一點資歷,明天先去培訓部門報到,到時候會有人告訴你該幹什麼。」

  「哦……」陳輕輕乾巴巴地應聲,站起身,「那現在沒別的事了吧?

  沒有的話我就繼續澆花了。」

  說罷,不等王雄回答,徑直繞過他到花園去了。

  「哼。」

  王雄不悅地哼了一聲,是遭到打發與無視的煩躁。

  陳輕輕當然沒聽漏這一聲,但不以為意。

  切,整天一副「我是大佬我就是天」的模樣,瞧著他就煩。

  她一邊想,一邊扭開水龍頭,看著水沿著長長的水管流出來,她便引到花叢上澆起來,幹勁十足,好像自己不是在澆花,而是在澆王雄的臉。

  「陳輕輕……」突然一個悅耳的男子聲音從後方傳來,引起了她的注意。

  「找誰呢?」

  她回過頭去,打量來人,見是個沒印象的,便以為是來找人的。

  「陳輕輕,你果然在這裡!」

  來人是肖陸,剛才他一直在暗中觀察著別墅里的動靜,陳輕輕一走出來他就跑了過來。

  陳輕輕深感迷惑,完全不知道他說的正是自己:「這位先生,我想你找錯人了吧……」

  「怎麼了陳輕輕?

  你明明恢復記憶了,為什麼裝作不認識我的樣子?」

  肖陸卻依舊認為她是記得自己的。

  「抱歉……我真的不認識你……」陳輕輕小吃了一驚,有點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人。

  什麼恢復記憶裝作不認識?

  難不成她真的認識這個男人?

  陳輕輕會是她嗎?

  這個男人會是她的家人嗎?

  肖陸眉頭緊皺,表情嚴肅:「你不必再裝了,我知道你是記得我的。

  陳輕輕,你知不知道這些天我想你想得多苦……可是你卻在這裡,和另一個男人在一起。」

  一想到這屋裡還有一個野男人,他就妒從心起,一頓窩火,好不容易才忍住沒立即上前揪住陳輕輕的肩頭質問個究竟。

  「等等……什麼苦什麼男人的?

  慢點說,我有點反應不過來……」陳輕輕揉了揉太陽穴,正想與肖陸好好談談,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認識自己。

  「喲,這不是陸總司令的公子嗎?

  今天怎麼突然來了閒情雅致,竟屈尊光臨寒舍來了?」

  可不巧,這時王雄走了出來,一臉倨傲地站到了兩人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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