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1蛋:辦法
241蛋:辦法
「啊!變態!」
門被踢開的瞬間,陳輕輕驚恐地大叫一聲,捉起毛巾連忙裹住自己,卻忘了關水龍頭,結果毛巾也被灑得濕淋淋的。思兔sto55.com
王雄以為她只是在躲藏,不知道她在洗澡,沒想到一開門就撞上了這種畫面,也是手足無措,風度盡失,忙背過身去。
「該死,你怎麼在洗澡!」
「你有病,沒聽到水聲啊,不是在洗澡難道在洗腳?」
陳輕輕憤憤地關上水龍頭,一邊怒目瞪著這個闖入者一邊伸手去捉掛在牆上的衣服,嘴上還不斷地罵著「神經病」、「死變態」、「臭流氓」……
首次遭到這樣的劈頭大罵,王雄也是氣憤,心高氣傲的他如何忍得了,回過頭便憤憤地駁回去:「住嘴!」
不巧這時陳輕輕剛要穿衣服,被他一瞪又不敢亂動,連忙捂緊毛巾,像只驚弓小鳥,又慌張又惱怒地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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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麼死變態,還不轉過去!」
王雄本來還要再教訓她幾句,卻被她嗆住了,再之陳輕輕的皮膚白皙而有光滑,不得不承認看得他一陣暈眩。
該死,居然走神了……吞了吞口水,他狠狠地罵了自己一句,又背過身走了出去,一路還故作鎮定地命令:「趕緊穿好衣服出來,我要你就今天的事情解釋清楚!」
陳輕輕朝著他的背影齜牙咧嘴,三下五除二把衣服往身上一套,捉過一條乾淨的毛巾擦起頭髮來,待收拾得差不多了,才不忿地走出浴室。
王雄坐在她房間的長沙發上,不耐煩地瞅她一眼,好像喉干而咳嗽了一下,板著臉說:「今天你和肖陸在大街上拉拉扯扯的,是想幹什麼?」
一開口就是質問,莫名地好像丈夫在審問不忠的妻子。
「跟你有關係嗎?」
陳輕輕覺得莫名其妙,沒好氣地將毛巾甩下,捉起風筒吹頭髮。
風筒的「嗚嗚」聲中又傳來了王雄的不滿:「陳輕輕,現在你是我的人,我勸你最好聽話點!」
陳輕輕熄掉了風筒,注意力不在他的警告上,而是他對自己的稱謂:「你剛叫我什麼?
你叫我陳輕輕?」
「哼。」
王雄不快地哼聲,抱起雙臂,緊緊地盯著她,「沒錯,叫的就是你,你以為憑我的能力,查不到你的來頭嗎?」
「什麼?」
陳輕輕一驚,差點把風筒落下,但她驚的不是王雄的話,「這麼說,那個人說的是真的了!」
那個人當然是指肖陸。
如果她就是陳輕輕的話,那他們肯定就是認識的,而且他還說過他是她的男朋友!
王雄似乎覺察到她意識到了自己與肖陸的關係,瞬間惱怒:「我才不管你們是真是假,你現在是我的人,就應該自覺地離別的男人遠點!」
莫名地,又像是丈夫在給爬牆的女人作的警告。
陳輕輕不悅了:「憑什麼?
我和你又沒關係,我只答應演你的女朋友,是演又不是真的!」
「哦,是嗎?」
王雄卻反口,冷笑著站起來,走近陳輕輕,「可是我現在覺得演太假了,也許要點真的,剛才你不是說我們沒關係嗎?
要不現在就來點『關係』?」
這不是危言聳聽,這是他此時的真實想法。
今天肖陸的具體嚴重觸怒了他,陳輕輕是他的人,無論是奴是仆,是生是死,這都是事實,肖陸沒有資格插一腳!
「你,你想幹什麼?
我警告你啊,你別再過來了……不然我就喊救命了!」
嗅到危險的氣息,陳輕輕慌了,她下意識地後退數步,遠離王雄,全然像只受驚的小兔子。
「你覺得在我的房子裡喊救命有用嗎?」
王雄冷笑,又往前走了幾步,直到陳輕輕不小心撞到了一件瓷器擺設,他才停住。
「變態,你要是敢亂來的話,我就和你拼了!」
陳輕輕撿起瓷擺設的一塊碎片,握在手心,讓鋒利的一面向著王雄。
王雄把眉頭一皺,掃了眼她腳邊的碎片,從鼻子裡哼出氣來,「哼,看起來倒很犟嘛。」
但考慮了一下,他還是轉身走了,只是撂下不留情的一句:「今天就先饒過你,這件擺設價值一萬八,怎麼賠償你看著辦。」
暫時就這樣吧,他也步喜歡來硬的,那樣多沒意思,反正陳輕輕已經是他掌心裡的獵物,他志在必得。
「賠,賠償……」陳輕輕目瞪口呆,望了望腳邊的碎片,一時轉不過彎來。
這地上的片片塊塊……價值一萬八?
她現在哪來的一萬八?
難不成要在她的工資里扣?
臭流氓!都怪他,他肯定是故意的!
次日,陸宅,經過一晚上的審思,肖陸終於肯出房間,與他父母說話了。
「爸,媽,我知道現在該怎麼做了。」
他對陸宵和王小潘說。
沒錯,他想通了,事已至此,不能怪誰,他父母也是為了他好,雖然他並不贊同這種「好」,甚至到現在還有點責難。
幸好在他做出更加出格的事情前得知了真相,而陳輕輕又還沒想起他來,不至於生出更糟糕的問題。
陸宵和王小潘面露喜色,不約而同地問:「那你準備怎麼辦?」
「我要靠自己去把陳輕輕搶回來。」
他信誓旦旦說。
「可是,」陸宵皺眉,「王雄肯嗎?
他不是一個好對付的角色。」
「不到他說肯不肯,雖然他是比我老練比我有手段,但我就不信最後還是得輸給他,」肖陸堅定說,「而且,我不相信任何事情都靠父母,爸,我長大了,我的女人我要靠自己來奪回!」
「你的意思我明白。」
陸宵深深嘆了口氣,兒子成長了他很欣慰,但他又放不下心,畢竟肖陸不比王雄,後者已經在社會上混跡多年,能當上王氏CEO絕對有過人的本事,但肖陸到底年輕,沒什麼經驗,一下子就對上強敵,他怕這孩子會有危險。
「爸,你放心吧,這一次,你就和媽在旁邊看好了,我一定會打了勝仗回來。」
肖陸越說越有勁,其實他不想父母插手也有另一個原因,就是不想父母再自作主張把他蒙蔽了。
陸宵和王小潘勸不住他,只好暫且在表面上應承,等他一走開再悄悄討論。
「我覺得肖陸還在為我們欺騙他的事情生氣……」王小潘說,「所以這次也不讓我們插手了。」
「我也感覺出來了,」陸宵嘆息說,「這孩子,嘴上說著不計較,心裡其實膈應得很。」
「那我們這回怎麼辦?
不能真得放著他與王雄斗吧?
萬一這王雄發起狠來,暗地裡對肖陸不利就不好了。」
「這樣吧,我們明里不說,暗地裡我著人看緊肖陸,以確保他的安全,必要時在暗中助他一把。」
「也只有這樣了。」
王小潘憂心地想了想,又說,「或許我也可以幫點忙,找個機會與陳輕輕見個面說幾句,我想那王雄瞧著肖陸是晚輩,因而囂張跋扈,但見著我怎麼也得給點面子吧。」
「那我陪你一塊去。」
陸宵皺著眉。
「不,你不要去,也不要派人跟我去,只我一個去就行了。」
王小潘解釋,「不然他會藉口說我們是去挑釁的,但我一個女人去就不一樣,明面上怎麼看都只是拉拉家常而已,再說好男不與女斗,況且他再厲害也得尊稱我一聲『伯母』,若敢造次,傳出去他王氏的名聲都不好看。」
「是有點道理……」陸宵想了想,只好妥協,「那你多加小心。」
「你放心,都這麼多年了,什麼風雨沒經歷過,我會隨機應變的。」
王氏的專用培訓基地,位於近郊的一個小農場邊上,比起一般的越野基地都要大,訓練設施也十分齊全。
正午時間到,烈陽炙烤,但新一批被送到這裡訓練的員工還在大太陽下立正,這身著迷彩服的七個員工里,排在左邊第一個位置的,就是陳輕輕。
陳輕輕自認也不是體質薄弱的,但這「正」已經立了一早上,半分鐘都沒歇過,口乾舌燥,肚子還打起了咕嚕,現在又有太陽直烤頭頂,簡直難耐不得,心裡甚至開始盤算著怎麼借意暈倒以逃脫。
「好了,時間到,排隊去飯堂領飯盒去吧,從右手邊走起,一個跟一個的,不許爭!」
昨天的女講師,今天已經變成了鐵血女教官,聲色俱厲地吼著他們。
陳輕輕想,如果回到以前,這女教官一定是指揮官一類的大人物,稍稍一吼,隊伍里的細碎抱怨聲都被吼下去了,真真有大將風範。
十五分鐘後,隊伍從烈陽烤曬的大操場走到了飯堂,在門口一人領了一個飯盒,就在外面隨便找個陰涼的地方坐著吃。
陳輕輕最後一個領到飯盒,左看看右看看,挑了個樹蔭的位置,就地坐下開飯。
「怎麼吃個飯都不讓人到室內坐坐?
怎麼不人道……」周圍傳來了其他培訓員工的小聲抱怨。
陳輕輕心裡雖然也有同感,但擱在心裡就好,不必說出來。
況且肚子餓了,扒飯要緊。
「陳輕輕!人在不在?」
吃著吃著,突然她就被點名了。
「在!」
陳輕輕匆匆忙忙地放下飯盒,起立叫道。
「帶上飯盒跟我來,有人找你!」
女教官看她一眼,不耐煩叫道。
「是!」
陳輕輕迷惑地端起飯盒跟著進了飯堂裡面,一邊想著會是誰來找,卻不小心一抬頭就撞進了王雄的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