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6蛋:關於你
246蛋:關於你
「你就是說我們領證是……」陳輕輕瞠目結舌。思兔閱讀sto55.com
「就是做個樣子,換言之——形婚。」
王雄邊喝紅酒邊悠悠地回答。
見王雄說得那麼隨隨便便的,陳輕輕既驚詫又惱怒:「你這就過分了啊,居然要我陪上自己的終生幸福!不,我不陪你演了,你到別處再找個人陪吧!」
說著就要起身走人。
「站住!」
王雄喝住她,不悅地盯著她說,「你終生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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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看來,跟我結婚就很委屈你了?
還是說你心裡已經有了別的對象?」
陳輕輕回過頭來劈頭就是罵:「你這人簡直不可理喻,不管我有沒有對象,你都沒資格命令我和你結婚啊!」
「沒資格?」
王雄盛氣凌人地站起來,依著高過她一個頭的優勢,居高臨下地望著她,「就憑你這條命是我救的,我就有這樣的資格!」
「你……」陳輕輕氣急,揮舞了一下握緊的拳頭,按耐住朝他鼻子打下去的衝動。
「還是說我說對了,你已經有了別的對象,」王雄冷哼,「是肖陸那小崽子吧?」
「有沒有關你什麼事啊!」
陳輕輕把拳頭拿起又放下,放下又拿起,重複了數遍。
「看來我說對了,」王雄盯著她起起落落的拳頭冷笑,「一個毫無能力只能靠爹的小子,對付他簡直不費吹灰之力,你難道真覺得在他身邊待著,會比跟著我好?」
「什麼好不好的,且不說我和肖陸是不是真有關係,」陳輕輕怒視他,「但至少他不像你,自以為高貴,狗眼看人低!」
「你敢罵我是狗?」
王雄咬牙切齒。
「這我可沒說,你自認的。」
陳輕輕抱臂別開頭。
「哼,」按耐住狠狠教訓她一頓的衝動,王雄既怒既笑,「很好,我更想看看我們領了證之後,你會是什麼樣子。」
「你做夢,我才不會跟你去領證!」
陳輕輕叫道,「況且你老爸肯定也會阻止你的!」
「我爸那邊,不過是發一通脾氣了事,你以為他還真會不認我這個兒子?」
王雄不屑道,「放心吧,等他氣消了,還不是要催著我回家吃飯。」
當然他還沒說,這一計的另一個目的便是對付另一個人——趙美艷,此時肯定已經樂開花的人。
「你……」陳輕輕頓了頓,「這世上女人那麼多,你怎麼就非要找我!」
「誰讓你當初在門口偷聽?」
王雄見她語塞,往前一步靠近她,故意放緩了語氣,若有深意地接著說,「而且,經過我多日觀察,你確實是個還過得去的人選。」
「啊!」
陳輕輕再次驚呆了,「什麼過得去的人選……你是什麼意思啊?」
「事情已經這麼明顯了,你還問?
在裝嗎?」
「誰裝了?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好,那我告訴你,」王雄勾勾嘴角,眼神閃過一絲曖昧,「陳輕輕,你成功引起了我的興趣。」
「啊……」陳輕輕登時感到腦子「轟」地一響,炸了。
這傢伙說的什麼話?
怎麼這般耳熟?
像極了那些三流言情小說里的狗血對白……還是說他根本就是照著念的?
「現在懂了?」
王雄抱手好整以暇地瞅著她,「所以說,你別想著跑掉,就算跑了我也會把你逮回來。」
「但,但,但是……」陳輕輕結結巴巴地開口,「但是我對你沒興趣啊!」
王雄皺眉,心裡憤慨:真是不識好歹的女人!
「呵,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氣憤地想罷,他不快道,「不管是什麼東西,只要是我王雄看上的,誰都不能有異議!」
「所以我說什麼都沒用了……」陳輕輕有點慌張,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對,」王雄脫口便道,「所以,從今天開始,你的出行將會有專人監管,直到我們順利領證為止。」
「什麼?」
陳輕輕難以置信,差點以為眼前就是個瘋子,「你還要人監視我!這跟坐牢有什麼去別啊!」
「區別就在於,你選擇乖乖地聽話,不亂跑,還是可以照常上下班幹活的。」
王雄欣賞著她敢怒又不敢為的模樣,深感自己此舉絕妙,一來可以達到他應付王震對付趙美艷的目的,二來又可以牢牢拴住陳輕輕這隻小羊羔,一下子他簡直成了掌控別人生死大權的上帝。
陳輕輕,不管你有興趣還沒興趣,你都逃不掉了。
至於肖陸,一個不起眼的小子而已,他只要輕輕一彈指,便可置對方於死地。
當這邊瞬息萬變之時,另一頭,肖陸在王氏有了內應,很快就拿到了期待的資料。
晚飯過後,他獨自坐在書房裡,翻閱著今天的戰利品,心裡計劃著,等收集到更多對王氏的不利證據後,他就舉報上去,想必到時候王雄連自己公司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拿起筆,準備做點記錄,外面傳來了王小潘急切的聲音,她好像在跟什麼人通話:「什麼?
王雄要你跟他領證!」
對面的人不知回答了什麼,王小潘接著又說:「你先別著急,我們肯定會想辦法阻止的,你在那邊先不要鬧,裝作安分些,避免他又想出什麼歪法子來。」
再接著她又應了幾聲「好」,便說:「我明白的,那就先掛了吧。」
肖陸全程屏息聽著,他聽到王雄被提及,便皺眉,隱約覺得與陳輕輕有關,等王小潘掛了機,立即起身走了出去,追上他母親詢問:「媽,你剛才是不是在跟陳輕輕通話?」
「額……肖陸……」王小潘不知肖陸剛才就在書房,沒想到通電會被他聽去,一時無措。
「媽,你告訴我,是不是?」
肖陸非追問出個所以然不可。
王小潘無奈,只好點頭:「是……肖陸,你別怪媽,我也是想幫個忙,才和陳小姐聯繫上的。」
肖陸對她的做法不知可否,只顧著問:「那剛剛你說王雄要領證是什麼意思?」
王小潘皺眉,面露難色:「是這樣的,剛才陳小姐打電話告訴我,她說王雄要和她領結婚證,還監視了她的一切出行。」
肖陸一聽,又怒又急,連聲罵道:「王雄這個該死!這是要逼婚不成!」
冷靜了一下後又問:「媽,你有陳輕輕現在的號碼對吧?
把它給我。」
「額……」王小潘搖頭,「不,我只給她留了自己的號碼,剛才她是打台機找我的,估計是王雄家的坐檯電話。」
「那也給我吧……」肖陸堅持,王小潘只好給了他。
「本來我是約她今天出來,去醫院見醫生的,好讓她儘早恢復記憶,」王小潘又解釋,「但是她說王雄有事,臨時取消了,我想再找個機會,把她帶到醫院去。」
「王雄,又這個王雄!」
肖陸此時怒火中燒,恨不得立即把王氏的罪證上報出去,但他按捺住自己,要冷靜,再等等,肯定能查出更多。
考慮了一下,便說:「媽,這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交給我吧,我會想辦法把陳輕輕帶去醫院的。」
「可是……你想用什麼辦法?」
王小潘猶豫,「現在王雄肯定不會讓你接近陳小姐。」
「那就找機會,我聽說陳輕輕現在在王氏上班,明天我就去找找她看。」
肖陸握了握拳,想起早上去王氏打聽的事情。
那兩個女高管不僅乖乖地成了他的內應,還一十一五地交代陳輕輕進入王氏的事情。
次日,陳輕輕仍舊按規矩回王氏的基地訓練,雖然有了前一晚和王雄那不可理喻的對話,但班還是得上,訓練仍舊得進行——後面這兩句還是王雄的原話,他一早見到陳輕輕是這麼說的:「雖然你馬上就要成為我的掛名太太,但作為王氏的員工,還是新員工,班還是得上,訓練還得進行,你就仍去基地訓練吧,別想著歪法子逃跑,我的人時刻都在盯著你。」
陳輕輕白他一眼,啥話也沒說就出門去了,她記著王小潘的囑咐,不跟王雄鬧,免得他有過分的舉動。
然而她走到公路邊,王雄卻開車出來了,緩緩地跟在她身邊,厲聲命令:「上車,順路載你過去。」
陳輕輕撇了撇嘴,想要拒絕,但一轉念,還是上了車。
「你今天倒是聽話。」
王雄對她的表現有些迷惑,但又滿意,「以後你都這樣,安安分分的,我保證不會讓你吃虧。」
「切……」陳輕輕嘀咕了一聲,依舊沒別的話,到了地點二話不說就下了車,雖然她不鬧,但不代表她就不惱。
這王雄,她是越來越想在他身邊待了,忍耐不過權宜之計。
正如王雄說的,訓練還得進行,而她異於其他新員工的「優待」也在進行,女教官沒有減少對她的壓迫,加訓還是那麼多,員工們的側目和竊竊私語也一樣沒減少,反而還因她今天坐的是王雄車來更加劇烈了。
「陳輕輕,撐好,別整個人趴在地上了,跟只八王似的,多難看!」
一早上,陳輕輕一到場就被「罰」伏地挺身分解動作,頭頂太陽吃烤,四肢下撐著的地面又像煎鍋一樣熱,最後她實在耐不住了,想偷點賴,馬上就挨了教官一訓。
「教官……我能不能先休息一下?」
「閉嘴,加罰二十分鐘!」
怎麼這樣,還有沒有人道啊!當陳輕輕在心裡不斷埋怨之時,一個熟悉的聲音自她側方傳來。
「陳輕輕,過來。」
她勉強地扭頭去看,只見肖陸正躲在附近的了一顆榕樹下向她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