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蛋:威脅
248蛋:威脅
「我……」陳輕輕開口,卻馬上被王雄狠狠瞪了眼,縮了縮脖子,猶豫了一下,在陸宵的鼓勵下才敢繼續說下去,「肖陸說我需要治療,我就跟他來了……至於我和王總,我們只是普通的上司和下屬的關係……」
說完她又反覆掂量,心想這麼說應該沒問題吧。思兔閱讀sto55.com
她可不想再跟王雄回去,這個變態,誰知道多跟他待一會兒會發生什麼事。
然而肖陸一家還沒說話,王雄就搶先告狀:「陸總司令,你聽到她說的了,是肖陸騙誘她走的。」
「你胡說,絕對沒有!」
陳輕輕馬上否定,「是我自願跟他來的,而且我是真的失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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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輕輕,你別忘了我們的約定!」
王雄見她反駁,登時惱羞成怒,大步走到陳輕輕面前,「我警告你,最好乖乖地跟我回去,否則我不保證你和你的小男朋友會多難堪!」
「王總,請不要威脅陳小姐,」陸宵將他擋下,不讓他對陳輕輕動手動腳,「而且,剛才她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她失憶了,需要治療,這一點醫生也可以證明,再說,她與你也只是普通的上下級關係,你若再繼續騷擾她,我們是可以請警察來處理的。」
王雄一時無話,看著肖陸和陳輕輕咬牙切齒,剛才那片刻,肖陸見陳輕輕慌張,便上前一把將她擁住,陳輕輕沒有拒絕。
「好,看在陸總司令的面上,我就暫且聽你的。」
不一會兒,他又冷笑說,「不過,陳輕輕作為我王氏的員工,無故曠工這一點,我總可以追究了吧?」
「啊?」
陳輕輕聞言失聲叫了出來,「曠工?」
「對,需要我把證人叫過來對質嗎?」
有了籌碼,王雄又變得趾高氣揚。
「她是王氏的員工?」
肖陸不緊不慢地笑說,是輕蔑的笑,「那麻煩你先把合同拿出來讓我們看看,恐怕上面寫的不是陳輕輕的名字吧。」
「肖陸……」不知為何,這時陳輕輕不安地對他嘀咕了聲。
「別怕,我會解決。」
唉……不是這個啦……陳輕輕心裡納悶,因為她突然想起了一件於她於這場談判極不利的事情,可是男人都顧著口角,不給她說出來的機會。
「當然可以。」
她也沒機會說出來了,下一秒王雄就讓其中一個保鏢把勞動合同找了出來,「考慮到可能會發生爭吵,我還專門把它帶了出來。」
一紙合同被交到肖陸手中,肖陸連忙翻到最後一頁,自信滿滿的,直到他看到落款處的名字,才猛地怔住。
那上面簽的不是其他名字,正是陳輕輕!
「怎,怎麼回事?」
他氣不穩了,睜大眼看了一遍又一遍。
確定無疑,確實就是「陳輕輕」這三個字。
「肖陸……」陳輕輕這才覷得解釋的機會,「第一天下班回去……他知道我叫陳輕輕,就臨時改簽了一份合同,之前簽『陳靖曦』的那份廢子……」
一切還得回到那天晚上,臨睡前,王雄突然擰著兩份勞動合同過來找她:「把這個東西簽了。」
她拿起合同粗略地翻了翻,迷惑不解:「這不是我們之前就簽過的勞動合同嗎?
為什麼又簽一份?」
「因為你是陳輕輕,陳靖曦只是個臨時身份,為免你突然跑了,為保障起見,我需要你再簽一份。」
王雄把剛筆拍在她面前,命令似地說。
一開始陳輕輕是抗拒的:「不行,不是說好了只是做個樣子給你家人看嗎?
我要是簽了真名,不就真成你的員工了?」
「呵,你也太有自信了,你以為我王氏是什麼人都進得來的嗎?
就算你真成了我們的員工,怕是試用期都過不了就被辭退了。」
王雄停了一下,又說,「再說,我爸也不會記得你之前叫什麼,把這份簽了,前一份廢掉,他要查到也不會怎樣。」
陳輕輕無奈,當時也沒想那麼多,便簽了,加上困頓無比,急著睡覺,就連上面有沒有什麼古怪的條文也沒看清楚,卻不想這一隨便,就中了王雄的計謀,如今成了自己脫不了身的桎梏。
難怪從那天起,去上班每個人都叫她「陳輕輕」,不再用之前那假名字了,她知道是王雄特意要求,卻不知是為了讓她跑不掉——名字嘛,反正她陳輕輕也是個不起眼的小人物,誰會刻意去計較她之前叫什麼。
「好,既然是簽了合同的,那我們就把它解除了。」
肖陸狠狠瞪著王雄,一字一句咬著重音說。
「可以,」王雄卻輕易地應答,「不過你們得先把違約金付了。」
「沒問題,你要多少?」
肖陸一心只急著把陳輕輕救離虎口,沒有想太多,一口應承。
「合同上寫得清清楚楚,你自己看不就知道了?」
王雄不屑一笑。
肖陸連忙翻到寫著違約金的那一頁,本以為是個可以接受的數目,卻不想一看又是狠狠的一怔,像突然遭到雷劈一般。
「怎麼了肖陸?」
陸宵見兒子不動,湊過來看了看,一眼就看到上面赫然寫著一個驚人的數字——五億!
違約金居然要五億!
「王總,你也欺人太甚了吧!」
陸宵回頭怒視王雄,眼裡還放著嗖嗖的冷光。
肖陸深有同感,雖然他們陸家生活還算富裕,可突然間要拿出五個億,這卻是做不到啊!顯然,王雄是故意的,獅子大開口,就是為了不放陳輕輕。
「怎麼?
交不出來?」
王雄見他們面露難色,得意起來,「交不出來的話,陳輕輕就只能乖乖地回到王氏上班,做夠三年期滿。」
「不,你給我們點時間。」
陸宵握了握拳,強壓下怒火說。
「好,當然可以,不過在你們交夠違約金之前,陳輕輕就還是我王氏的員工,我要她立即回去上班,這恐怕你們沒法干預吧。」
這話畢,王雄看向陳輕輕又重申了一遍,「陳輕輕,你聽到了嗎?」
「等等,」在陳輕輕答話前,肖陸搶先說,「她現在還不能去上班,醫生說她的治療不能再拖了!」
「治療?
陳輕輕,你有什麼病非得要在工作時間裡治?
哦,我想起來了,她說她失憶了,原來還能這麼治。」
王雄的語裡儘是嘲諷。
說真的,他壓根兒不關心陳輕輕的失憶該怎麼治,治不治得好,他只想儘快把他的東西帶回去——沒錯,這東西就是陳輕輕。
再之,失憶也未必不是好事,她想不起來,就更好讓他操縱了。
「王總,就當作給陳小姐放個病假如何?」
陸宵沉聲問,臉上隱約露出了鄙夷之色,無疑,那是對王雄為人的鄙夷。
「好吧,既然陸總司令請求,今天我就放她假,不過到了明天,還是得照常回來上班,否則違約金加倍。」
王雄說罷,又狠狠地警告了肖陸和陳輕輕一眼,帶著他的保鏢走了。
一天而已,就讓他們先快活一天,明天陳輕輕還是得顛屁顛屁地跑回來,就算她不回,他也有法子讓她主動回。
「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王雄走後,陳輕輕深感歉疚地說。
「什麼話?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對了,你現在感覺如何?
有沒有想起些事情來?」
肖陸詢問。
陳輕輕搖頭:「沒有……」
肖陸便又問醫生,醫生解釋說:「記憶的恢復需要一段時間,先別著急。」
「那這樣吧,」陸宵看了看時間,「陳小姐,今天晚上你就到我們家歇息,畢竟你暫時也無處可去,至於明天,我們再想辦法。」
「謝謝你們。」
陳輕輕感激說,「明天我會照常去上班的……雖然不願意回去,但都怪我沒看清楚就簽那合同,我不想拖累你們。」
「不行,好不容易出來了,怎麼能再送羊入虎口?」
肖陸連忙插話。
「可是違約金……」陳輕輕為難。
「這個問題不用擔心,我手上有對王氏極不利的資料,本來還不準備那麼快與王雄攤牌的,可他要是敢再把事情再鬧大,我就拿這東西與他好好『談談』。」
肖陸一臉信心十足的樣子。
王小潘皺了皺眉,忍不住問:「肖陸,是什麼資料啊,怎麼沒與你爸媽說過?」
「媽,很快你就知道了。」
於是這天陳輕輕便到肖陸家中過夜,王小潘臨時收拾出了一間客房,安排她住進去,又取了點自己的衣物給她用。
「謝謝你伯母。」
陳輕輕站在給自己安排的客房裡,有些拘謹地對王小潘說。
「不用客氣,還有什麼需要隨時來找我。」
王小潘囑咐過了,以免打擾她休息,安靜地走了出去。
陳輕輕洗了澡換了衣服,坐在房中看手機,這一天真是驚險,雖然暫時她是逃出來了,可王雄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才想著,她就收到了一條來自他的信息,既是警告也是威脅,而且還涉及到了一個對陳輕輕非常重要的人:陳輕輕,明天要是我沒在公司看見你的話,我恐怕要請你的父母到我家中坐坐,至於坐多久,你自己看著辦。
話中之意非常明了,王雄拿她父母威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