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蛋:陰險
251蛋:陰險
「難道你自己沒有地方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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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陸對女人的厭惡完全形之於色,時刻質疑著她說的每一句話。思兔sto55.com
這個女人太狡猾,一不留神都可能中了她的陷阱。
小玉一臉輕鬆的聳肩:「沒了工作沒了錢,自然是租不下房子了,要是你覺得特意給我找房子麻煩,那你大可以讓我搬到你家中住啊,我可以扮成一個洗衣工,這樣你的家人就不會發現了。」
「你做夢!」
肖陸斥道,「你永遠也別想踏進我家一步!」
「那你就另外給我找家房子唄,」小玉嫌棄地努努嘴,「注意啊,一定要舒適,不夠舒適的話我只好先斬後奏搬你家裡住了。」
「真是個給臉不要臉的女人。」
肖陸咒罵著,低頭考慮了一下,為了瞞下兩人的關係,也只好吃點虧,當這個息事寧人,「行,我這就去把房子租下來,然後你立即從我眼前消失。」
話畢,他又回到之前的小賣部,給認識的中介打了電話,立即租下了一家離醫院較近的公寓,這樣小玉的肚子有什麼毛病都沒理由來纏他了。
「房子就在這個地址,自己打輛車過去,到了那裡給房東打個電話,他會下摟接你。」
處理完畢,肖陸把信息寫在一張紙條上,夾著這個的生活費給了小玉。
「這才對嘛,放心,這孩子肯定是你的,到時候你會覺得今天做的都很值。」
小玉接過看了看,這才滿足了,搔首弄姿地說了句,悠悠地去打的,悠悠地遠離他的視線。
肖陸戒備全開地盯著她,直到她上車走了才松下一口氣,可她的話卻像有毒的粘液,粘在他心裡,很難擦掉了。
不知已經是什麼時候了,他看了看小賣部上的掛鍾,才驚覺小玉耽誤了他那麼多時間,連忙回到自己車上,要繼續找陳輕輕去。
可剛踩下油門,他就猶豫了。
陳輕輕,現在應該回到王雄那裡去了吧,他現在兩手空空地找上門去,是不是不太明智?
想了想,他調轉了車頭,朝回家的方向開去。
還是先去把王氏的資料都帶上,直接過去找人談判,這樣才算穩妥。
回到家中,一進門就迎上了陸宵和王小潘。
陸宵拿著他的手機,匆匆地對他說:「肖陸,你出去時有個女人打了好幾次電話過來,說有急事要找你。」
女人?
肖陸心下一緊,想到小玉。
「她有說她是誰嗎?」
一邊接過手機,一邊小心翼翼地詢問。
「沒有,見接電話的不是你就掛了。」
「嗯……」肖陸點開通話記錄,見是一個眼熟的號碼,皺了皺眉。
看來不是小玉,那會是誰?
給父母招呼一聲,走到院子裡,回撥了那個號碼,很快就有一個女人來應:「餵?
是你嗎?」
肖陸愣了愣,他記起來了,這是王氏的策劃部女高管。
「是我,你急著找我有什麼事?」
左看看右看看,確定沒有其他人會聽去,才壓低聲音回答。
「你不是要對付王雄嗎?
我手上有幾份重要資料,是這些天查到的,絕對比王氏的稅務問題還要驚人,你什麼時候可以出來一下,我把它們給你。」
肖陸既驚又喜:「現在就可以。」
「現在太晚了,明天一早怎樣?」
「行,那就明天六點半,王氏附近的X早餐店碰頭。」
通話結束,他又給陳輕輕打幾了個電話,都沒接通,心裡擔憂,想了一下又發了條簡訊過去:輕輕,別擔心,我知道怎麼對付王雄了。
看到簡訊的,不是陳輕輕,肖陸給她打電話時,她的手機就已經被王雄奪去,因為她接電話時,王雄正好看到了肖陸的名字,嫉恨之下便把手機搶了到自己手上。
「看來肖陸還真時刻惦記著你啊,都這時候了,還使勁給你打電話。」
他還不忘諷刺一句。
「你幹什麼?
把手機還我!」
陳輕輕想奪回手機,無奈夠不著。
王雄瞅了眼正在樓上參觀的陳父陳母,冷笑著警告她說:「你要是我早點把你父母送回去,你就安分點,至於手機,等一切事情辦妥後,我自然會還你。」
話畢,心安理得地收下了陳輕輕的手機,氣得陳輕輕敢怒不敢為,眼巴巴地看著他悠然地步回房中,而自己的手機還在不斷地響。
肖陸肯定急壞了,不然不會一直給她打電話。
該死的王雄,居然把她的手機也沒收,簡直就是一個專制的獨裁者!
因而,陳輕輕沒有接到肖陸的電話,也沒能看到他的簡訊。
看著肖陸那條簡訊,王雄不怒反笑,是他一貫有之的輕蔑之笑。
他的助手在他結束會議後告訴了過他,肖陸給他打過一個威脅電話,他不以為意,現在也是。
一個毛小子而已,他才不相信能掀起什麼風浪。
如此想著,他將陳輕輕的手機關機,拉開抽屜丟了進去,繼而關上鎖好,一系列動作連貫有力。
「叮鈴鈴……」剛處理好別人的手機,他自己的手機就響了,是他的人打來的:「喂,少爺,你早上讓我查的事情已經查出來了。」
「說,簡要的。」
他記得,是他在醫院時交代去調查陳輕輕失憶問題的人。
「我見過了她的主治醫生,利誘威逼,把她的情況交代了。
陳輕輕失憶,是吸食了一種特殊毒品而致,必須配合相應的藥物先把毒性接觸,才能慢慢恢復。」
毒品?
吸毒嗎?
看來這陳輕輕,比他之前了解的要複雜呢。
王雄眉頭一皺,露出了迷惑之色。
十分鐘後,他走進了陳輕輕的房間,這時陳輕輕正準備吃藥,聽到有人突然闖進來了,差點就把藥丸落下。
「看不出嘛,原來你還有過毒癮。」
王雄抱手看著她,嘴上還不容情面地說著風涼話。
「什,什麼毒癮……」陳輕輕不知所措地看著他,自然不是因為他的話,而是他貿然進來的舉動嚇著了她。
王雄不答,視線落到了她手中的藥丸上,面容一板,大步上前一把捉去,扔到了垃圾桶里,繼而捉起她擺在桌面的藥瓶子,蓋子一開,把裡面的藥也都倒到了垃圾桶。
陳輕輕反應都沒反應過來,還來不及阻止,東西就嘩啦啦地落到垃圾桶中,與裡面的廢物混在一起了。
「你是神經病嗎!」
她猛地跳起來指著王雄大罵,這可是醫生囑咐她必須按時服用的,不然她怎麼恢復記憶啊!
「呵呵,不就是恢復記憶嗎?
需要那麼激動?」
王雄很清楚那些藥的用處,他就是故意的,「既然你跟了我,自然是沒了記憶更好,免得你整天想著肖陸那小子。」
「你……你簡直喪心病狂!」
陳輕輕氣得臉紅耳赤,恨不得上去就扇他幾個耳光。
「現在藥在垃圾桶里,你要是還想吃就自己撿回來,我不阻止你。」
王雄好整以暇地看了她一會兒,輕蔑一笑,調頭走了出去,好像一切都與他無關,剛剛他只是過來尋了點開心。
說真的,他更希望陳輕輕不恢復記憶,這樣她會更好控制,至於阻止她治療會有什麼嚴重後果,他才不關心。
看著垃圾桶里的藥丸,陳輕輕就氣不打一塊出,一怒之下便捉起桌邊一個小飾品往地上砸去,砸得支離破碎,好像這就可以給王雄當頭一棍。
大概是一天下來發生了太多,臨睡前又被氣了一氣,當晚她徹夜難眠,腦海里總是冒出亂七八糟的片段,零零碎碎的,一些清晰一些模糊,待她第二天清醒過來時才意識到,那似乎是她從前經歷過的事情——她開始記起來了,雖然不成章節,但已經有了許多頭緒。
早上六點半,夏天天亮得早,這個點子已經「光天化日」了,只是還不太悶熱。
肖陸到了與人約定的早餐店,此時店裡已經坐了不少上早班的客人,他所等的客人也遮遮掩掩地從門口走了進來,在他對面落座。
「東西呢?」
他心急如焚,女人剛坐下還來不及喘氣他就催問。
女人抬起帶著墨鏡的眼睛看向他,從自己時尚的挎包里掏出一沓文件,推到他面前,繼而左看看右看看,確定沒人注意這邊時才湊近他低聲說:「幾個月前,公司一個高管被離奇革職,他是負責庫存和運輸管理的,那段時間裡有人傳聞他在私下給什麼來路不明的人物偷運毒品,被查出來就讓革職了。
實際上……」說到這裡,她又警惕地往四周瞄了瞄,更加壓低了聲音:「根據我調查得知,實際上他確實是偷運毒品,但不是為什麼來路不明的人物,而是為王氏的高層……」
「你的意思是?」
肖陸驚住,這條信息完全超出了他的意料。
「我的意思就是……王氏在暗中販賣毒品,那個高管是在為他們經營生意,但不小心泄漏了信息,高層便找藉口將他辭掉——說是辭掉了,但我調查到的卻是……」
「卻是什麼?」
女人看起來十分緊張,猶豫了一會兒才接著說:「那個高管死了,是被人蓄意謀殺。」